黑洞洞，柜子里面的空气有些干。小女孩有些恐慌，有些恐慌这种压抑的黑暗。
“嘎嘎嘎。”小丑发出难听的笑声。
聚光灯忽闪忽闪的，所有人都平息驻足的看着那个大柜子。在场的所有人在若干年后都记忆犹新的是小丑接下来的动作。”嘘。“小丑做个噤声的手势，抚摸着这个大柜子。
他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红球，展示给所有人看。然后放在了嘴里，吞了下去。小丑张开嘴，示意红球确实已经不在他的嘴里后，他伸出一根食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个尖锐的物体从他的嘴巴里，确切的说，被他的食指扣了出来。
是个匕首！！
匕首可能因为聚光灯的反光，显得寒光凌冽的，不过，至少也能看出它的锋利。小丑开始围着柜子绕圈，跳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怪异舞蹈。这场戏法显得有些类似于一种仪式一样。
他绕了一圈，停在了柜子的前面，抬起匕首，在柜子的前面刻画了一个圈。然后，他把手伸向那个圈。
林灵翻看着档案，眉头紧皱。
照片，杀人经过，作案手法，一切都非常明了，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但这就成为了悬案，到现在，那个小丑杀手依旧没有伏法。郑月月是最后一个受害者，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幸存者。
这桩案件，是林灵的第一个案件，也是到现在唯一一个没破的案件。他研究这个案件至少十多年了，在警察学院的时候，他就为了这个案件查过大量的资料，但现在，都没有证据。
没错，没有人见过这个小丑的真容。警察每次到现场，都会发现一个红色的假发，和一个红鼻子，上面没有任何指纹，现场没有任何证据。
郑月月翻看着一本厚厚的书，这可能是她的一个习惯，不工作，无聊的时候，她总是翻看着这本叫做《小丑戏法解密》的书。
”滴滴滴。“手机突然响起闹钟。郑月月想了想，拿起手机，看了看电子日历。5月29号。
郑月月想到什么似的，放下了书。拿了钥匙，穿好衣服。
”欢迎光临。“男人抬起头，露出个油滑的笑容，加上他脸上的山羊胡，总是能感觉这人挺精明的感觉。“老杜，给我拿几朵花，老样子。”郑月月不耐烦的敲了敲前台桌子，吸了口烟。
“诶哟，对，小月月，今天是你妈的忌日，等等我，我都准备好了。”这个叫做老杜的男人低下头，抱出来一大朵菊花和水果。“老杜，你这水果是啥意思啊？”
“不算钱，算是我对你妈的慰问。”“切，别扯淡，你不会以为用这点水果拉近咱两的关系，然后乘机干我一次吧？”郑月月看透这家伙了：“老价钱，一次一百多，不二价，不接受贿赂。”
“小月月，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老杜边说话，边斜眼瞅着她的胸部。“滚蛋，老色鬼。你啥样我不清楚？你这花顶多能干我一次。”郑月月破口大骂，拿起花就走。
老杜，专门做白事，在这红灯区也做了十好几年的。大约她十多岁的时候，这老杜就来了，在她做小姐的时候，这老色鬼经常去什么什么休闲会馆，反正估摸着这老色鬼没有老伴，这十几年把这附近的红灯区都玩了个遍。
不过也好，明码标价。
春城红灯区旁边有个小土丘，全是些无名坟墓，现在一个地皮都要给公家钱，自己可没钱给，也就将把的把她妈葬在了这里。
草地最近几年长得非常快，不过她妈的墓好找，自己没钱，只能用几块破石头草草搭建。
林灵抽了口烟，专门翻到郑月月的档案处。
单亲家庭，母亲带大。林灵知道，这所谓的母亲带大，也就不过是给郑月月钱供她上学，她妈的职业也跟郑月月现在的职业一样，小姐，红灯区小姐。
郑月月把花放在了这个无名墓碑上，抽了口烟：“妈，我来看看你，你在那边过得好点，你女儿没本事，干的跟你一样低贱下作的工作，给你带朵花也就你女儿最大的本事了。”
她妈不容易，幸苦把她拉扯大就死了，嗝屁了。送她进警察学院足以见她妈的，良苦用心。不过，这个小学都没念过的女人不知道，直系亲属有案底的是当不了警察的。
混到现在，也就混的跟她妈一样。
“怎么可能？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是个好孩子，她不因该这么年纪轻轻就死掉。”女人在医生宣布死亡的一瞬间，她就跪在地上，哭了出来：“只要能救活她，你对我干什么都行啊，医生。”
“死了就是死了，党也救不了她。心脏都被挖出来了，我能怎么办？”医生鄙夷的看了看她解释道。“赶快把证明啥的都签了，你女儿确实是死了，神仙也救不活她。”
女人一下子失去所有力量一样，瘫坐在地上。
林灵当时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不过，他爸爸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噤声。虽然，不明白他爸爸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照做，一声不吭的握着他父亲的手。
“女儿，女儿！！”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女孩平静的躺在床上，一个白色被单遮住了身体。被医生推了出来，女人凑到跟前，无力的喊着她。
医院里的人都极有默契的默不作声，只剩这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嚎叫的声音回荡在空空荡荡的走廊里。
但林灵注意到，在角落里一个坐着，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女人，笑了笑。“好了，家属请离开，我们要带她去太平间了。“医生清了清嗓子，制止了女人的行为。”不，不，她还有救，请救救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要相信科学，她确实是死了，救不活了....”“等等！！”那个男人突然站起身，女人转过头看向了他：“我有把握救活你女儿，我是专业的心脏医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马上要递给女人的时候，她突然拽住了他的手：
“大夫，大夫，只要你救活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