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月点起一根烟。
”你背后的疤是个大问题，有时间做个美容手术，把你这个疤痕不那么扎眼。“老鸨的电话，又是提醒她这个事情。”我告诉你，得亏这地方灯光暗，那些大金主都没发现，但你知不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老鸨絮絮叨叨，但没法子，谁让她是发工资，管理她们的人呢？
”今天你就搁家休息吧，我估计警察就盯着你呢。还有，这个月的工资减少！！“”啊，老鸨，条子查案关我啥事啊？“我没法子，确实是这个理，警察又不归我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叫林的警察还藕断丝连吧？“妈的，老鸨都猜出来了。我朝地上吐了口痰。”哼，小丫头片子，这警察没啥事就来我们这突击检查，一检查就检查你。我又不是傻子。“
”老鸨，这事是我自己的事，我能搞定。“”最好，小丫头片子，赶快把这件事解决了。最近你来了之后，总有警察来突袭，搞得我们业绩很不稳定，老板都有些不开心了。要不是你还算有点姿色，能吸纳一些金柱。你早就滚蛋了，知不知道？“老鸨明显很有怨气，傻子都听出来了。
”诶，别着，老鸨。有事还商量，我还得生活呢。“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十六岁老娘就出来混社会，知道这老鸨要的是什么，我这人没啥优点，但吸金能力还是可以的。“哼，油腔滑调，明天回来工作。”
“诶，谢谢老鸨。”我笑着挂断电话，等电话一挂断，我就立刻换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林灵没有回警察局，只是坐在小酒馆里，喝点小酒。
“哟，林同学？又来了啊。”小酒馆站台里的一个女服务生熟练的拿出林灵最爱喝的啤酒，跟他打了声招呼：“赵婷，你跟吴虎还联系么？”
“你这什么话，林灵。吴虎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两处了四年，一个大学，我最好的青春时光都给他了，这货毕业就把我甩了，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赵婷，跟林灵一样，警察学院同期学生，寝室老三吴虎的对象，林灵记得吴虎刚刚追到赵婷的时候，两人天天如胶似漆，天天腻歪在一起。
“你问这个干什么？诶？难道你又想郑月月了？”赵婷笑了笑，拿抹布抹了抹手中的杯子。“谈这个干什么？话说，警察学院包分配的吧？你为啥不去当警察当什么酒吧服务员？”“
”警察多累啊，像我们这种刑侦系的，以前学院里就天天讲什么犯罪心理学，这东西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安静舒适的过自己的小生活。“赵婷确实实现了她的愿望，这间小酒馆是她拿大学做兼职的钱，开的自己的一个小酒馆，林灵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以后就经常来这里喝酒了。
”过自己的生活么？“林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赵婷，你这话倒是开导我了。“
”林灵，你这都快当爹的人了，心里能不能别踹那么多事，跟你媳妇多说说不就好了么？“赵婷微微笑了笑。”人到三十，自然压力大点，都正常。“林灵感慨道。
”噗嗤，那好了，这次的酒钱就当帮你缓解压力了。“”那怎么行？你这不都天天亏本做生意了么？“赵婷温和的笑了笑：”我这就图一乐，安逸舒服就好。“
”那也不行。“林灵坚持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放在酒桌上。”你要真付账也行，但我不要钱，你欠郑月月一个承诺，就当好姐妹帮她的。“赵婷黑白分明的眼珠好像看透了林灵的心底，当她说这话的时候，林灵明显一顿。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郑月月的事？“”林灵，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当年心理学尖子生。“赵婷笑了笑：”虽然我对犯罪心理学没什么兴趣，但我对感情心理学还是很在行的。“
郑月月很无聊，不工作的日子真是有些烦闷。
阳光倾泻在窄窄小小的房间里，射在她身上感觉很舒服。
这种好天气总是不自觉的想到一个人，林灵，这个家伙。
”小丑变态杀人案。“林灵看着手中的档案，思考再三，打开了它，可以看出，这个档案有些年代了，连里面的纸张都有些犯黄。当年震惊中央政府，小丑变态杀人狂案，现在也只是一纸档案。
小丑变态杀人狂，犯罪者总是装扮成小丑的样子，喜欢在人群面前，挖出小孩的心脏，致死。因连续犯案，杀害人数之多而被列为特大案列。
受害者姓名：黄学，汪明。。。郑月月。
“滴滴滴滴。”林灵很小的时候，随着父亲去救受害者，当时，救下来的就是郑月月，不过，第一次见面是在急救床上，她的心口流出很多的红色粘稠液体，还有一个大大的空洞，当时医护人员人手不够，所以，他帮忙推这个心脏处开个大洞的小女孩往急救室去。
“呼。。我。。会死么。。？”小女孩当时突然睁开眼睛，极其虚弱的看着他。很奇怪，心脏挖出来的人，应该活不了了吧？他爸爸对他这么说的。
“你。。因该很难活。。下来吧？”思索再三，关键他从不会撒谎，所以说了实话。
女孩虚弱的睁开一点眼睛，看着他：“我。。不会。。死的！！！”不知道她哪来的力量，把住了他的手，非常使劲，很奇怪，一个小孩，小女孩，被挖出心脏的小女孩，谁知道她哪来的力量？
“嘟嘟嘟。”他停在了急救室的门口，看着小女孩被送进急救室。
救护的时间很长，他自己感觉从没有那么漫长的时间，而且，第一次，他希望，这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会推出这个女孩，并且告诉他，这个女孩已经没事了。
“嘟嘟嘟！！”救护室的等从红色变成了绿色，门终于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了，大声的喊道：“这个女孩的家属呢？”
“这，这！”我注意到坐在旁边铁凳子上的那个已经有很多皱纹的女人举了举手：“这个女孩已经没救了，请你跟我们去签署相关文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