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小女孩从漫长的黑暗中睁开的第一眼看见的,是那个眼角带着皱纹的老女人。“谢谢七大夫,谢谢七大夫。”老女人不停地感谢着那个来回擦着手术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没什么,你付账,我干活。”男人放下明晃晃的手术刀,儒雅的笑了笑。“..妈..?”小女孩虚弱的呼唤着老女人。“诶,月月,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不怕了啊,不怕了啊。”
老女人温柔的抚摸着小女孩苍白的脸,看着她。
“小女娃,现在感觉怎么样?”小女孩很费力,也只是转过去一点头,微眯着眼睛看着男人:“好..好..多了,谢谢叔叔。”“别说话了,她现在需要静养。带她回家吧。”男人重新做回椅子上,喝了口水,微微笑道。
“诶诶,谢谢七大夫,您就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啊。太谢谢您了。”老女人跪在了男人的前面,磕了好几个头。“诶,太客气了您呀。”男人连忙制止了老女人的愚蠢行为。“快起来吧,地下凉。”老女人点了点头,站起来,抱起了小女孩。
林灵其实还有个疑惑,救郑月月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谁?不仅他查过,他的父亲也查过,但春城有名的医学人士没有这个人物,他记着这个男人自称自己叫七先生。但他确实完成了不可思议的手术,把一个失去心脏的人从死亡线拉了回来。
但这个男人好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样,十几年都没有这个男人的一丝踪迹。
而且,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因该知道,或是了解小丑杀人案真凶的知情人士,但他绝对不是真凶,很小的时候,他看过这个男人一眼,他记着这个男人的眼中似乎藏着很多的迷雾,但没有小丑杀人案里真凶那种近乎癫狂和反社会的眼神,而是沉静。
郑月月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点上,上坟回来大约是在晚上的七八点左右,也是平时红灯区最热闹的时段。抽了一口。吐了出去。
“滴滴滴。”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是个未接来电,郑月月瞅着这个号码。想了想,还是接了,可能是哪个金主找她吃饭呢?
“你好。”电话里的声音大约是三十多岁男人的,很有礼貌的问了她声好。“嗯,你好,请问你是哪位老板?陪饭要六十,干一下子一百二。”
“...我是七大夫..,找你吃饭想必应该不用花钱吧?”男人很斯文,即使听到她这么单刀直入的文化,情绪也没有丝毫波动的样子。“七.,哦哦,七大夫,救命恩人,您.您怎么突然想找我..吃饭了?”牙齿兴奋的直打颤,郑月月都感觉自己不太会说话了,这是铁铁跟她再生父母一样的人。
“我想找你谈谈,这样吧,晚上十点,你的母校,某某警察学院的门口,好吧?”“好好,没问题我马上来。”郑月月挂断电话,抽了口烟,烟雾笼罩住她的脸,却依旧遮不住她脸上兴奋的表情。
七大夫,救过自己的命。要不是他,自己早就死了。不过,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挣扎在这世界上这么久了。不过,赖活着总比死好吧?
对于七大夫,她内心里还是非常感激和敬佩的。
林灵把档案归纳在一起,放回了黄皮袋子里。
资料就这么多,证物只有那个红鼻子,和红色假发。依旧是一筹莫展,即使每天他都看一遍,也还是那个样子,林灵从口袋里拿出根烟,轻轻点上,无力的一股子躺在座椅上。
头上的吊灯还是老样子,发着黄色光芒。
“我靠,那妞不错啊。”吴虎晃着脑袋,舔了舔嘴唇。“老二,你是不看傻了?”林灵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在警察学院大礼堂的椅子上,看着前面学校组织的舞台活动。
前面是个腰肢纤细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衣服,优雅的跳着舞。
“吴虎,这女孩你知不知道叫什么啊?”“大哥,林灵大哥,刑侦系出名的系花,郑月月,你都不知道?”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这个没追求的人,咋的,心理学大学霸今天也发情了?吴虎晃着个卤蛋脑袋,向我挑了挑眉毛:”大卤蛋,你头挡我了。“我推开他的脑袋。
”妈的,林灵你不会真发情了吧?这女孩可是我先看见的。“吴虎伸个脖子挡在我面前。”有什么用?“我白了他一眼。
”得得得,作为兄弟我不跟你抢。“”抢?你个不学无术的卤蛋,知道这女孩跳舞的那个钢琴曲叫什么名字么?“我深知吴虎这货知识量还不及一个高中生。
”我哪知道?大学霸,你快告诉我吧。“吴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悲怆你都不知道?贝多芬的名曲。说你是初中生真是没错。“
”贝多芬谁?“”......是你爸爸。“
我不想理这货,专心的看着舞台上面的表演。
女孩身材很纤细,头发束了起来,她跳的很优雅,而且很合拍。全场的观众都好像陷入她的气场里了,静悄悄的,聚光灯下,那个女孩好像白色的精灵一样,忽东忽西。
但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好像戴着一个红色的圆球鼻子。
聚光灯不停的转换,女孩标准的做着每一个动作,似乎没有人能比她做的更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