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亡笈之命 >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束手就擒 七
    “你到这里竟然是为了找他,若是你之前好言好语的求我,我或许会行个好告诉你,但是现在我不高兴了,你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原轻熙冷眼道,“我最讨厌那些没有礼貌的人,尤其是到了我的地方还放肆之人!”

    “你......哼!”黄天庸怒哼一声,一时说不出话来,但又不甘下风,看到那具尸体,缓了脸色,道:“你恐怕不是单单因为我搅了你的心情,这具尸体藏在你娘的陪嫁箱里,是不是怕被我这种外人知道,坏了你娘的名声,才这样对我的吧?”

    原轻熙陡然心惊,他对这个死尸为什么会出现在箱里,还有很大的疑惑,也关乎到”夜乌鸦“及整个绝影岛的声誉,但首先要做的就是“不可外扬”,闻言道:“既然你这么说了,你猜猜我会怎么待你,我刚刚说了,你再不走的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但是现在,你把话挑明了,这么不识好歹,我就不能放你走了,必须割掉你的舌头!”手中多了一把锈迹斑斑,锋芒凹凸的大刀。

    “哈哈哈......你这岛上怎么都是些脑子奇特的家伙,先是做娘的藏个死尸,然后是当儿子的拿一把破铁来耍,我还是劝你这娃娃买一把好刀再来!”黄天庸毫无惧意,反倒有些得意,等到大刀对着脑袋砍下来时,他拐杖随手一扬,“锵”地一声,原轻熙被他的内力震得退后了好几步,“哈哈,我说的没错吧,赶紧去换一把,我看着替你难受!”

    原轻熙毫不气馁,也不动容,大刀一横,对着黄天庸的胸口划了过去,而同时,边山左腾身飞起,一双锋锐火掌对着他的面门拍到,黄天庸面色稍变,心想:“这娃娃的破刀,就算是杀鸡,也有些钝了,怎能伤到我。”一念间,手中拐杖只迎向边山左,胸膛那一处失了防守,原轻熙的大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他胸膛之上,边山左的出手为了就这么一招开路,见原轻熙得了手,他身子一翻,倒退了回去。

    黄天庸只感到胸膛被人“碰”了一下,无关痛痒,仰着脸又是大笑:“你这娃娃怎么这么倔强,你这分明就是逗人玩呢。”

    原轻熙不屑道:“是不是逗你玩,你等一下自然就会知道。”边山左只看出原轻熙要杀他,才趁机出手,可从没想到他这把刀竟毫无用处,正在叹息之际,听原轻熙这么一说,十分不解地看着黄天庸,心想:“他本完好无事,还等什么?”这一念头刚刚飘过,黄天庸胸口的衣襟“嚓”地一声,开了一线大口。

    黄天庸冷汗津津,面色大变,“这好端端的衣服,怎么说破就破了!”心中疑惑,突然,胸口流出一线血,紧接着,鲜血淋淋的肉就像盛开的花朵一层层缓缓而又难以阻止地从一线大口中翻了出来,这中间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时间里,黄天庸的脸上没了血色,似乎也变成了干瘪狰狞的老尸。

    “看着自己身子慢慢受伤,是不是很刺激?”原轻熙冷笑着对边山左道,“割掉他的舌头,扔到江里!”

    黄天庸活了一世,哪见过这等刀法,还是一把瞧不上眼的废铁,怔怔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摇着头大吼两声,“登”地一声仰倒在地,四脚朝天,如死去一般。

    “又要耍我,这一次必然不会让你活着!”原轻熙给边山左递了个颜色,边山左二指如钳,出手掏向他口中,要将他的舌头拧下来,但又觉得不对,手指一屈,探向他鼻息,诧异道:“他竟然死了!”

    “死了?”原轻熙难以相信他说的话,上前抓起黄天庸手腕,那一处的脉搏果真停了,再翻开他眼皮一瞧,瞳孔放大,毫无光感,才沉下口气,道:“死了正好,把他扔到江里喂鱼!”

    小艾从床上醒过来,她记得自己被原轻熙下了药后,就昏了过去,“这个畜生,一边对我下药,又一边指望我找出他生父,简直就是做梦,我哪有那个闲工夫,这玩笑开的也太好笑了点!”她跳下床,见房间空荡,没有半个人影,心想:“不是要紧紧盯着我吗,看来,他一个大活人,是难以做到了。”

    推开门,一个相貌不错的丫鬟刚好从门口经过,手里端着一盘洗的发亮的水果,她低着头,好像没有看到小艾似的,小艾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恍然道:“这个丫鬟,她不是......不是当日在‘望夫楼’里的女子吗,一个青楼女子怎么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当下人,记得她与哥哥好像还有些瓜葛,这个女人......哥哥跟她有什么关系?怪不得我找了整个绝影岛,也没有找出哥哥的影子,定时被她藏起来了。”想起那倒在哥哥怀里的样子,小艾压在心头的火,“忽”地一声就飙窜了上来。

    “公子,你的水果来了。”花孔雀用很甜腻的声音扶着原轻熙坐下,很职业地抚摸着原轻熙的脸,笑盈盈道,“公子,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我觉着,好像很长时间没见了。”

    原轻熙抓住她一只手,也笑道:“我平日很忙,你也都看到了,我这一有空,就过来看你了,想起你身上的香味,我到现在还浑身发热,为你癫狂。”他抓着花孔雀的手又用了一分力道。

    花孔雀微微拧着眉毛,娇笑道:“公子能帮我赎身,花孔雀已经感激不尽了,那还敢奢望别的什么,只要能陪着公子,要我做什么都愿意。”眼波转动,就像一湖暖洋洋的春水。

    “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一切事情?”原轻熙缓缓送开握着她的一只手,笑道,“你说话可一定要算数,不能骗我!”说着,轻轻搂住花孔雀柔软的柳腰。

    花孔雀趁势坐在他的大腿上,从果盘里捏起一块果肉,轻声道:“我在这岛上,整天都干些粗活,看看我的一双手,都快赶上七老八十的婆婆了,你就不心疼人家?”将那粒果肉送入原轻熙口中,自己也垂下双眉,吻了上去。

    原轻熙本性风流,所以也没有拒绝,他对待这些青楼女子的态度,就像一件玩偶,毫无感情可言,他正要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时,门外忽然有人叹了口气,花孔雀很快从原轻熙的怀里站直身子,处在一旁,原轻熙扫兴地道:“我玩我的女人,干你什么事,难得我不想搭理你,你倒不自在了?”

    “你这种人,说出的话就像放屁,既然你现在不想搭理我,那我就找我的哥哥去了。”音落,脚步声已经听不到了。

    花孔雀松了口气,从果盘了捏下一粒葡萄,正要对原轻熙百般献媚,原轻熙一看到葡萄,想起上一次被人下了“无根毒”,当下不悦道:“被这臭丫头搅得没了兴致,今晚我再来找你。”说着也离开了。

    小艾将绝影岛又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叶宗决的身影,失望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捶着头,自言自语道:“真是笨,真是笨,哥哥也给弄丢了,算了,还是要找那个女人,谁叫她千不该万不该地出现在这里!”她刚抬起头,眼角一条黑影闪出,很快沿着荷花池消失了,“什么人?”

    小艾紧追不舍,这黑影速度很快,转过一个走廊,便没了踪迹,只有突然从屋内走出的原轻熙,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小艾上前质问道:“我哥哥呢,你把他藏哪里了?”

    “奇怪,我为什么要藏他,他又不是个粉嫩的美人,我藏他干什么?”原轻熙直接否认。

    小艾忽然四面审视一番,大彻大悟道:“是不是你娘,难怪我感觉你这绝影岛怪怪的,你娘还有虹凌她们,是不是把我哥哥还有白洛一起带走了?”

    原轻熙道:“随你怎么想,对于你问的,我是半个字都不会说,倒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食言。”

    小艾走出两步,转着眼珠子道:“我从没答应你什么,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非要让我找出你的生父,都说这血缘很有灵性,你不妨到晚上的时候,闭上眼睛试一试,觉得哪个男人想你的父亲,那男人就是你的父亲了。”说完这话,她忍不住想笑笑,这么转着弯子骂人,还是第一次,居然还有些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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