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亡笈之命 >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束手就擒 六
    “凭你们两个,就想把我关起来,做梦!”黄天庸因为当年败在木清晨手里,隐居了很多年,致使一听到“没有自由”之类的字眼,就怒发冲冠,“小小后辈,得意忘形,老夫当年打遍天下的时候你还开着裆呢!”音起,他脚下猛地一跺,拐杖腾空飞起,抓在手里,他那只手已经不完整,因为灼烧,无法自由伸展,这时,大力一个动作,还没凝结的血肉就从一层不算皮的“皮肤”下挤了出来,成了一团团肉丸,在伤口处,疙疙瘩瘩一大堆,不停地滴着淡红色的血水。

    他顾不得这锥心之痛,拐杖划出一道白光,直对着边山左的左肩砍了下去,这一招就算再快,在边山左看来,就像是在脚底挠痒痒,他身子一侧,出手将这根拐杖击了出去,若在以前,这根拐杖必然从边山左手中脱出,可是,这根拐杖竟然“粘”在了打出的手掌上,一线黑血顿时顺着拐杖流出,边山左大惊失色,双掌齐发,夹着血腥,带起一团刀锋之光,卷向黄天庸,黄天庸一招得手,反攻为守,边山左渐斗渐弱,最后扶着一根柱子,低头喘息,他抬起眼,看到黄天庸手中的拐杖,刚才击中之处,那上面赫然多出了一排细若牛毛的倒钩,在大殿的金光下闪着锋锐的光,“你又下毒!”

    “兵不厌诈,你管我用的什么招数!”黄天庸带着一丝很难看的笑意,“以前我是打遍天下,而今后,我要征服天下,不管什么手段!”

    “哼,可笑!”边山左看黄天庸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幼稚的孩童,他双眉紧皱,这一皱,满脸的伤疤都跟着扭曲,只听“嗤”的一声,他掌心被刺出的一排血孔,齐齐飙出血流,直到血的颜色恢复正常才缓缓运了口真气,恢复了正常,他熟练的手法,看来已不是第一次。

    黄天庸吃了一惊,对边山左下毒,起不了任何作用,他正在迷茫之中,原轻熙突然道:“你一把年纪,不服老也不行,你难道能活到两百岁不成,你那个时候,在江湖上或许占有一席之地,而当下的江湖,人才辈出,你才是那个会一点点小伎俩的人。”

    “我不服,我不服!”黄天庸大吼一声,双眼充血,“登”地一声倒在地上,很长时间,纹丝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原轻熙微愣,正要去探他鼻息,只觉得手臂一凉,被边山左的一只手拦下了,“他是生是死,与我们没有关系,公子不用这么在意,若是不放心,我现在就把他的脑袋拿下来!”

    “他内力无边,就连黄天庸的拐杖在他内力之下变成了火般的烈焰,可为什么他的手却是冷的?”原轻熙满腹疑惑,又觉得江湖武功,千奇百怪,不足为奇,听边山左这么一说,点头道:“好,你要是喜欢这颗人头,就去拿下来!”

    边山左掌心升起一团轻烟,柔弱绵长,就像掌心的一团玩物,他微一转动,这团轻烟便如一道锋芒,对着黄天庸的咽喉划了下去,快如闪电,黄天庸的身子“呼”地一声,贴着地面划出了两丈远,只好坐在了偏殿的一把椅子上,这把椅子比正殿的椅子还要奢华,高出半个人,宽又七八尺,实在金光夺目,无可比拟。偏殿这种地方,最能看出一个人对生活的态度,这把椅子的造型,分明就是一把龙椅,何为龙:天子!所以,黄天庸坐在上面,露出万般陶醉的笑意。

    边山左斜视着他,嘲道:“你坐在上面的样子,就像金盘里的一坨屎,还是快些滚下来!”急冲上前,拳若山洪,黄天庸难以招架,又从椅子上翻身逃开,“哗”地一声,这把纯金铸造的椅子从中间一分为二,“喀”地一声,左右分开,露出一条两尺左右的裂痕。

    黄天庸也顺着裂痕瞧下去,依稀可辨出是一块白色的物件,“哈哈,你这椅子下还藏有宝贝,是不是夜明珠之类的宝物?”他将拐杖横身在前,伸下去一只手,将那白色物件提了上来。

    原轻熙愕然,“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这下面还藏有东西?”见黄天庸拿出一个物件,使尽全力,左右一拨,椅子两边错开,果真露出一个如椅子般长宽的箱子,这箱子看起来很有些年代,上面还镶着一层绿光闪闪的宝石,“这,这不是我娘的陪嫁吗,怎么藏在这里?”

    黄天庸手里的白色物件,被一块很光滑的布料包裹着,沉甸甸有些分量,听原轻熙口中说什么“陪嫁”,猜想自己手中的东西就算不值钱也是绝世珍品,正要打开,又横了边山左一眼,见他眼神阴毒,便道:“这东西是老夫的,你休要夺走!”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岛主的,要不了多久,你的命都会是她的。”边山左淡然道,“你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少给我讲什么道理,所有的东西都受制于天,我就是天!”黄天庸将手里的东西打了个结绑在腰间,“我费尽千辛万苦地来到这什么岛,少说也要带点什么离开,若是普通的东西,我倒不以为然,但这是岛主的东西,我就感兴趣了。”摆开阵势,唯恐两人突然攻上来。

    原轻熙想打开箱子,但又怕不妥,但听黄天庸这么一说,怒道:“你这老头,我娘的东西都抢!”话刚在喉,边山左掌风凛冽,连同身形化作阵阵黑风,黄天庸毕竟年迈,难以攻出,仅有自卫,稍不留意,腰间的东西便被他抢了过去。

    边山左将这东西交给原轻熙,原轻熙捧在手心,“既然是娘的东西,还是原封不动的好。”他万分恭敬地将这东西放回,忽然,他的脸色变了变,感觉这东西不但柔软,而且还带着股血腥之气,“这......”他来不及多想,抖开一看,竟是一个两眼空洞的血人头!

    三人都是一怔,边山左遥遥飞起一脚,那镶着宝石的箱子“咚”地凌空而起,在空中兀自翻滚十几遍,才“砰”地稳稳落在地上,箱盖错开,冒出一股浑浊的猩红血烟。

    原轻熙迟疑地看了眼边山左,边山左很快领会其意,掀开箱盖,他的目光很久才移到原轻熙身上,道:“一具死尸!”

    “哈哈哈.....这绝影岛的岛主是不是穷疯了,一个死人当成了宝贝,我看,这个死人的死可不简单啊,是不是逼着死人干什么事情,这死人宁死不从,才脑袋搬家的吧?”黄天庸连笑带讽刺。

    原轻熙看了眼那具死尸,这具尸体的血已经凝结成黑炭,几处也已经腐烂,发出难闻的气味,他捂着鼻口,退后了几步,转过身道:“我娘不会这么做,一定有人故意陷害她!”他的眼角扫到一个人,这个人在大殿外的花坛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在修建花枝,她的目光一触到原轻熙,就怯弱地收了回去,心道:“花孔雀,她难道一直都在这里,那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这具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孔雀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收拾掉剪下来的残枝,随着不远处的两个丫鬟一同离开了。

    “她定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心里想我了吧,对了,虹凌随着娘一起离开了,她肯定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讨好讨好我,这个女人,若不是还有些姿色,早就让她离开了。”原轻熙大致猜出花孔雀的突然出现是这么个原因。

    “哈哈,陷害,我看不是,这地方,谁闲的发慌,藏一个死人,还是岛主的陪嫁品!”黄天庸冷笑几声,“早知如此,我就不上这个破岛!”

    “好,那你就哪里来,回哪里去!”原轻熙很不高兴地瞪着他,“不然,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黄天庸闻言大怒,又要出手,边山左上前道:“你要打的话我奉陪到底,不过,你可不要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我看,不是来找死那么简单!”

    黄天庸这才想起那个付了定金的人,问道:“有一个叫白洛的,自称是‘万兽钱庄’的,是不是在这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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