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革新年代记 > 正文 第十九章 一不做二不休
    没人知道哥舒建伯急什么,喜娘恨得跺脚,也不顾大当家威严硬把陆嗣业抢回来,继续未完的工作。

    陆嗣业对挑开新娘盖头的红巾不陌生,到了自己去做,却没来由地慌张。婚礼进程,对于新郎新娘最动人心魄的,或许就是这一刻。

    掀开后,见到的就是自己往后的妻子了。

    陆嗣业拿着秤杆,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端坐床边的少女默不作声,静静地等待,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纠结着露出来,指头上透着粉红的指甲好似闪烁的宝石。

    何尝见过她这么紧张?

    抬手一挑,低垂眼帘的少女脸庞终于重现人间,飞凤发髻上金钗摇曳,肌肤胜雪,一抹温润红唇含羞待放,精巧鼻尖,浓妆淡抹总相宜。

    胭脂是女儿家的香味,时而浓郁时而清淡,飘飘荡荡萦绕在陆嗣业的面前,犹如春风拂面,暖洋洋的。陆嗣业喉咙有些干渴,这绝美的画面,扑鼻的腻人气息,是梦中也难以描绘。

    “新娘美得让新郎都看呆眼了!”

    喜娘笑言,挥着手帕打破这种凝固,接下来还得给长辈行礼,男女间的事可不能在此时勾起。

    和哥舒建伯一同过来的还有赵孔,院门外堆着群人,却没一个走进来,是被哥舒建伯下了令。此时房中人少,哥舒建伯就板起了脸,礼全收,茶照喝,开始对陆嗣业各种斥责叮嘱。

    无非是要往后好好对待自家女儿,明里暗里还表示不能离开死水寨,否则有好看的,说得尽兴了,站起来立马又要拉人走。这次喜娘被哥舒建伯盯了眼,再有事也不敢多事了。

    父亲与丈夫出门,没了盖头的哥舒卓逸在床上荡腿,满脸幸福喜悦地回味方才陆嗣业的呆愣模样,然后摸摸肚子,也要跟出去吃饭,有点偏执症的喜娘终于有了爆发点,忙不迭拦住,要给她换妆,又是一阵忙活。

    那边陆嗣业给哥舒建伯拖进宴席里四处敬酒,到了这里就没那些规规矩矩了,现在他哥舒建伯最大,想怎样就怎样,随手拿过两坛酒,分陆嗣业一坛,见人就碰。

    死水寨专门开辟了很多区域作为宴席场地,请帖甚至递到了百里开外的地方,四面八方的人纷纷涌来,吃一吃这份流水席。陆嗣业被哥舒建伯拉着介绍认识各路英雄,每个都有着或骇人或稀奇古怪的外号,最神奇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老头,居然号称下山虎,十分耐人寻味,除他之外陆嗣业过目就给忘了,因为哥舒建伯朋友太多,还总有点背景故事,陆嗣业头脑的写入速度没这么快。

    但也对哥舒建伯的名头可见一斑,当初寿宴不是大寿,没打算浪费食物宴请四方,如今嫁女儿他就是抢都要抢够东西回来摆桌子。三四桌下来,陆嗣业即使小口喝,也把一坛酒给喝空了,倒拿酒坛摇了摇,顿时一桌人拍手叫好。

    “哥舒寨主!这位真是乘龙快婿!”

    “是条汉子!”

    此起彼伏的赞叹声里,陆嗣业有点得意,装模作样地拱手回敬,又一坛酒伸到了跟前,哥舒建伯大笑,嚷嚷着说喝!

    岳父老大你兴奋过头了吧?

    陆嗣业刚接过酒坛,立马就有人上来劝酒,拿着个碗要与他这个坛对吹,有点欺负人。

    好在哥舒卓逸也换好了装扮,匆匆赶来插进队伍里,也是个爱热闹的性子,见过了各位兄伯后就看着仰头灌酒的陆嗣业,兴高采烈地拍手叫好,蹦跳起来伸手抢酒坛,叫道:“我也要喝!”

    被她挤到身后的哥舒建伯闻言一惊,连忙要去阻止,但少女从丈夫手中抢东西简直不要太容易,一下就把酒坛抱了过来,也是仰头就灌。这姿势太豪迈,跟口渴喝水没区别,陆嗣业与哥舒建伯看得心惊肉跳,一前一后来抢人和酒坛。

    “不懂事!”哥舒建伯拉着女儿的肩膀说道,“酒你喝了,嗣业他喝什么?”

    陆嗣业也说:“没满十八岁不能喝酒!”

    “为什么不满十八不能喝酒?”

    哥舒卓逸疑惑问道,看到桌上有酒坛,探身就提了过来,动作太快连按着她的哥舒建伯都没来得及反应,然后托着酒坛对周围人笑道:“卓逸与夫君一道敬诸位!”

    “好!”

    在座这帮粗鲁贼盗当然捧场。

    这下哥舒建伯也苦恼了,拍着女儿抬起猛倒的酒坛劝道:“够了够了,还有下一桌要饮。”然后抢了只碗,说道:“女孩子家家别那么大大咧咧,用碗饮。”

    觉得这碗也太大,哥舒建伯四下搜寻,要找个更小的容器。他忙着这个,陆嗣业赶紧带哥舒卓逸走往别处,显然这个岳父对女婿不怀好意,要是喝醉了今晚就什么也干不了。

    喜宴热火朝天,夜幕降下也丝毫不减气氛。

    有了哥舒卓逸帮衬,陆嗣业可以更好地蒙混过关,看似提坛大口大口地与人对干,其实溢出嘴角的比喝进去的还多,胸口挂着的大红花湿漉漉地一直滴酒,犹如人形洒水器。反倒哥舒卓逸喝得太多,开始撒酒疯。

    “话说当时巨熊扑出,我夫君当头一拳,打在它眼上,嚷嚷地几人都抱不住的畜牲顿时哇哇大叫!”

    少女一脚踏在椅子上,说得手舞足蹈,唾沫飞溅,仿佛跟前就有头熊给她打,巴掌拍得桌子砰砰响,满桌的碗筷乱滚。呼的一下,少女在跟前打出拳风震耳的直拳,说道:“然后我夫君再出一拳,打在肋下三寸,只听电闪雷鸣,风中隐隐有鬼神杀过,这熊的皮肉再厚,也经不住我夫君这鬼哭神嚎的一拳,直打得稀里哗啦,肝啊胆啊脾啊心啊肺啊流了一地!”

    “好,好,好!”

    陆嗣业带头鼓掌,一众喝得醉醺醺的英雄好汉也跟着大呼精彩。

    他助兴甫毕,少女就转过头来,邀功似地醉笑着,收回踏在凳子上的脚,跑过来拉扯他。

    “怎么了?”

    紧贴进怀里的醉酒女孩让陆嗣业有些难接受。

    哥舒卓逸嗤嗤一笑,仰首道:“咱们去洞房罢!”

    陆嗣业来不及发表意见,少女说干就干,拖着他一头扎进人群里,站在旁边的哥舒建伯仍旧赶不上阻止,眼睁睁看着新婚小夫妻横冲直撞,搞得一路上人仰马翻。

    “哥舒寨主不日就要抱孙子了!”

    “抱个锤子!”

    “啊?”

    “届时我孙儿满月,诸位也一定要赏脸来喝杯满月酒啊!”

    “一定一定!”

    喝醉酒的哥舒卓逸就像头被缩小的疯牛,神挡杀佛,拖着陆嗣业连闯几个方向都没对,却冲进了他位于柴房旁的小屋,索性干脆就在这办了!

    踢上房门,屋里变得黑黝黝一片,只在缝隙中透进淡淡火光,少女喘着粗气将陆嗣业顶翻在床上,紧紧抱住他的腰肢,天旋地转的酒醉中仿佛在他的怀里能得到镇定。

    陆嗣业是没喝太多,却也有些醉了,探手摸了摸少女滑顺的秀发,碰到根簪子,胡乱地拔开扔到床外,好让一头长发铺展到曲线完美的少女背上,翻身将她压倒,也有点紧张,唤道:“卓逸?”

    “夫君!”

    被呼唤的少女立刻回了音,仰起头仿佛能看到他的脸。

    陆嗣业深呼口气,最终还是没能狠心,想起当初在这房里回身飞刀险些要命的女孩,哪曾料到又会在这里情致灼热地拥抱自己。实在狠不下心,不忍糟蹋她。陆嗣业费尽心思少饮些酒,并非为了晚上尽兴洞房,而是打算趁死水寨里注意力都放在婚宴上,他想暗中逃跑。

    既然决意要走,就不要做抛妻弃子的事情。

    陆嗣业想好好拥抱着怀中的少女,自认识以来就没对她善良过,这样给心中留下几分美好记忆,以后能想起曾有过这样一次美好经历。可是不安分的女孩开始扭动身子,充满力量又软如棉花的娇小勾人起火,陆嗣业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刺激心神的触觉,尤其是下面那双弹性十足的丰满长腿。

    “别乱动,让我好好抱一下你。”

    陆嗣业难得浪漫地说道。

    哥舒卓逸酒意未消减半分,腻声娇媚地喊道:“那你要抱我一生!”

    稚气未脱的声音让人心软,陆嗣业带着笑意将脸贴到她额头上,温暖柔滑得宛如从胸口拿出的美玉,还能嗅到好闻香味,真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小东西,男人的屁股是能乱摸的么?”

    陆嗣业的后背被抚摸得发痒,激得浑身直颤,好不舒爽,打算回敬一下,却发现手伸有些不过去,要全身用力配合着才摸到,揉捏了下弹手的翘臀,嘿嘿坏笑:“让怪叔叔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也给抓得花枝乱颤,咯咯笑着推开他,又翻身重新占据上面的强势位置,暖烘烘的小手捧住他的脸,也是嘿嘿坏笑:“怪叔叔,小妹妹好痒啊,快帮小妹妹挠挠。”

    这话语比最烈的药还来得生猛,陆嗣业顿时气血上脑,哇哇怪叫地要行凶,然而怎么都伸不出手,又挣扎了几下还是动弹不得,稍稍冷静了点,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压着被子了,快起来,我手被压着了。”

    “那...”哥舒卓逸轻轻咬在他的耳边,猫儿般用脸蹭着他的鬓角,柔声道,“夫君你就好好地躺着,卓逸自己一个人来。”

    “你又把我绑着了!”

    陆嗣业才发现上身不知什么时候给绳子饶了几圈,紧紧地连手臂一起捆住了,这丫头就是个妖怪!

    犹如美女蛇的哥舒卓逸丝毫不在意他的抗拒,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悉悉索索地声音传来,香味愈加浓郁充斥满这个空间。陆嗣业惊慌地继续挣扎,洞房花烛夜居然身处漆黑的地方给老婆绑住,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

    “快放开我!”

    陆嗣业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大为受辱,直到滚烫的肌肤忽然盖到他的嘴上,是少女的圆润肩头,像新剥鸡蛋,却又软弹得多。下面一双小手生涩却固执地在解衣服,很快便突破防御开始攻城略地,抓住曾经吓倒她的事物,两人的呼吸陡然剧烈。

    陆嗣业很想开口喝止这个一意孤行的少女,偏偏身体有种冲动不停冲击理智,快要不受清醒的控制,落进水中即将淹没。黑暗中,火热的娇躯缓缓搓揉,将一切春寒消去,把人带进夏日女神的欢声笑语里。

    这触觉清晰无比,陆嗣业敏感得不比身上毫无经验的少女差,连最轻微的接触都能在脑海中映出分毫毕现的画面,即使她再勇敢,到了最后一点还是软了下来,踟蹰徘徊不敢继续,这却如同抓起了陆嗣业的心脏,要他挺身而入!

    “痛,轻点。”

    少女细声哀求。

    陆嗣业哈口气,心道你有胆做却怕疼,轮到俺老孙发威了!让你知道为什么孙悟空的金箍棒可以搅得海浪滔天!

    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陆嗣业穿越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现在已没了退路,只能奋勇向前,能夺回点男人形象是一点。先前给哥舒卓逸撩得差点灵魂出窍,被绑着又没法回击,陆嗣业积了一肚子火,这下子就不再畏畏缩缩了,施展出浑身解数,教她做人。

    没多久就想要魂飞魄散的少女输人不输阵,嘴硬道:“快活不快活?”

    “还能说话是吧?”

    陆嗣业加大火力输出,咬牙切齿。

    这风风火火的事情闹腾了大半夜,直到疲倦后的酒意席卷而来,哥舒卓逸深深睡了过去,陆嗣业才挣开粘人的手脚,翻身侧到床沿喘息。外头远远地还传来隐约吆喝声,比起之前的喧闹业已消退,陆嗣业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估计身后的少女已经睡死,陆嗣业艰难地坐起来,刚下地,差点腿软摔倒,胸口敞开的衣服透进冷气,稍稍精神些,陆嗣业一鼓作气走到边上翻出柄小刀,刀锋锐利无比,割开了绳索还差点划伤自己。

    这还是那时候从她手里抢的。

    收拾好了乱糟糟的衣服,陆嗣业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各类事物,然后悄悄打开门,朝外头张望。

    没人!

    便提着小刀去柴房里找藏好的干粮与钱财,终于准备完毕。一切妥当的陆嗣业站在月色中想了想,总感觉有什么纠结在心里,或许是愧疚于房里沉睡的少女,只见天上繁星伴着残月,不言不语,却好像在讥讽着他的不恩不义。

    陆嗣业走进房中,慢慢来到床边,在哥舒卓逸的侧脸亲吻,轻声说道:“以后就算你不去找我,我也会回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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