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小节
“这个千层糕是我亲手做的,很好吃喔~来我喂你~”
“嗯~”咀嚼、咀嚼,“真的很好吃呢~你的手艺真好~”
“嘻~只要你喜欢就好~”
“你做的当然好,我还吃到充满爱心的味道呢~”
“讨厌啦~”害羞貌,“说这话你也不害臊还有人在看著呢~”
“不、不、不。我只是实话实说。反正小云也不算外人,他一定不会介意。对吧?”男子理直气壮的说著,脸上充满了满足幸福的笑容,又道:“来你也吃吃看。换我喂你…”
客厅中坐著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对男女紧邻而座,好像要挤到一张椅上似的(就算挤到一张一椅上他两也不会介意)。而剩下一位年少的青年男子则坐在他们的对面。看著那两个人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话著情人间甜死人的蜜语,享受著两人世界。
那位少年正是法天南郡武议团的一位小队长、季行云,至于那对溺在一起,目光中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他人的男女,当然就是白任与铁柔琴。
他们两人虽然以经举办了正式的婚礼,不过还是分居两地。毕尽这件事都还没有几过双方家长的认可,而且白任手上也还有一些委托尚未完成。几天下来,两人还是聚少离多,甚至还未同房。不过,这都不重要,两人都已明白对方的心意,外在形式的礼仪已经不重要了。经过与铁勉的详谈,白任决定完成手上的工作后,就协助铁家建立良好的巡防系统。铁材、武器的生气利润虽高,铁矿产地却处于兵燹恶盗汇集之地,非常需要一位像白任这样的高手坐镇。
而这对未完婚的新婚夫妇一有机会,就像当前的情况,亲亲蜜蜜地黏在一起,好像要把之前分离的寂寞一口气补回来似。
季行云在雷义的提醒下,特别选了一分精致的礼物,补送这对新人。几天不见白任,想好好跟他聚聚。想不到来到铁家在南城西郊的宅院,待了一个时辰,前前后后只根白任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话是见面热情的招呼:“小云~你好,来来进来坐。”
“哈~来就好,咱们的交情还送礼,…啊、琴儿这个东西重,我来就好…”至于第二句话只有前半句是对他说的。
第三句更惨,“不、不、不。我只是实话实说。反正小云也不算外人,他一定不会介意。对吧?”只剩最后两个字,像是附带提到的询问。
若说季行云不会介意当然是骗人的。可是他怎么能够打断一对男女的亲蜜呢?
他呆坐了一个时辰,脸上挂著不自然地笑容。一开始看著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还为白任感到高兴,可是这个情形持续了十分钟。季行云就开始想办法要引起他的注意。
把礼物端上、没用。白任只是对他微笑点头,只对他应上了半句话,就又进入两人世界。
半小时后,季行云出声询问,想要解手。
白任没回话,到是铁柔琴指向门后算是回答他了。
回来后,又故意该了几声,想要引起白任的回应,却石沈大海没有回应。
几次做势要站起,装成要离去的样子,白任却都没有发现。季行云又不甘这样就回去,只好顺势变成伸懒腰的样子,又坐回椅上。
当白任顺道问到季行云会不会介意时,他当然乖乖的回答:“不会、不会,你们继续。”
不过季行云心里非常后悔,因为这两个人还真的继续下去。季行云脸薄,看两人亲蜜的样子自己也脸红心跳。不想看,他们又坐在对面;不想听,这对新人又不控制音量。
介不介意,老实说,季行云当然介意。而且很介意!
这算什么嘛!把大老远(同在南城、一点也不远)跑来的朋友冷落在一旁,也该有个限度。要知道武议团小队长是很忙(别的队也许是,但季行云绝对不忙)的,怎么可让让一位武议士在一旁枯座!大白天,就在这光天化日、当众(只有季行云好像不算当众)亲热,真是败坏法天的善良风俗(没这么严重啦)。
季行云气虽气,怎么也不能表现出来。他那来的理由阻止人家夫妻相亲相爱。只好继续坐在位子上,很有风度地摆出笑脸,生著闷气。
‘死白牙,有了爱情就忘了友情!’当季行云在心中骂了白任第一千零一次时,白任终于有了反应。
“琴儿,时间不早了。咱们该是用餐了。对了,小云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开玩笑,吃个点心,就可以甜到让季行云鸡皮疙瘩,要再跟他们去吃午餐。一个早上季行云已经受够,也放弃了。要再继续在两人旁当个不会发光的电灯泡,一座人形的装饰品,季行云可受够了。
“不、不用了。我要先回去了。”
白任这时热情的说:“不用客气。来嘛~才坐一下子就要走?咱们都还没聊够呢!”
“…”季行云这时实在不知道要摆出那种表情。谁才坐一下!什么叫做还没聊够!是根本还没开始聊!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呃、我已经约了武议团的人一起用餐,要…讨论事情,对有事情要讨论。哈~所以,虽然觉得很可惜,不过下次吧~”
“这样啊~好吧,那下次再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一番。”白任略为失望的说。
“季队长,还要再来玩喔。下次再让你试试的我的手艺!”铁柔琴贴在白任身边,用充满幸福的语气说著。
“好好,一定,一定。”
季行云无力地拜别这对“目中无人”的夫妻,像只战败的公鸡走在路上。
现在的他,心情复杂,那天在婚礼的寂寞心情好像重现了。不过又有点不一样。而且很奇怪的是,那位铁柔琴小姐看起来怎么变得不可爱了,还有种讨厌的感觉。
对于自己内心这种情绪,季行云自己都感到很意外。铁家小姐人又没变,还是一样温柔婉约,美丽动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就出现一种排斥她的异常感觉。
她明明就没做什么令人讨厌的事,还很好心的要亲手下厨请自己的顿,可是怎么会莫名奇妙的对她起了反感。
由其是看著白任与她恩爱的忘我时,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这是为么呢?
季行云不明白,这种情绪叫嫉妒。白任如果兄长般的照顾他,让这位自幼独自长大(父母不算的话)的孩子几乎把他当成自己的兄长。现在白任结婚了,目光中好像只剩下那位可爱迷人的娇妻,让季行云有种朋友被抢走的失落感。这种全新的负面情绪让单纯的他疑惑不解。
第02小节
绿海,一处不是海的海。她是由一望无际的草原所形成一片翠绿色的海。这个地方虽不见得是基斯大陆上最危险的地方,但也是危险榜上有名的地区。除了有这多恶的巨形野兽外,让人闻风丧胆的是绿海的名产-狼。绿海的狼非但对它周遭的国家造成不小的伤害,而且每数年总会引发一次大规模的侵袭。人称狼祸的可怕灾难。奇的是与绿海交接的国家不在少数,但居住其中的恶狼似乎偏好法天这个国家。狼祸,只针对法天。
不过,稀奇的是发生在半年多前的一次狼祸,打破了惯例。非但袭扰法天以外的国家,还很轻松地灭了一个国家…微微底底的毁灭一个国家。狼祸让百济这个小国从历史上消失,同时完完全全让他没有复兴的可能。因为这个国家的人民有百分之九十都死在狼祸,而残存的不是在外的国民,就是以极佳的幸运从群狼的獠牙利牙中残活下来。
半年多前的狼祸,让法天非正式地承认绿海是“狼”的领地,不得任意进出。当然也有人不信邪,但是那些不信邪的人在入侵绿海后,往往再也没有消息。
不过绿海中的怪物,长得狼头狼形,却像人一类能够站立,也有语言文字的苍狼,却代表绿海所有的狼群与南郡签下契约。它们同意开放一条道路,提供人类东西交通之用。只要不离开它们开辟的道路,就不会遭到“狼”的攻击。
东方寻彩就正在这狼道上。这已经是她踏入绿海第五天。虽然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很顺利,虽然遇上了几场战斗(狼不攻击狼道上的人,但这不代表海海其他的生物也是),但她都仗著一身武艺,带著一头小黑甲一路突关。但这并不代表过了今天,还会如此顺利。因为她已经深入绿海一千六百余里。接下来她就要离开狼道,进入真正的绿海、充满危机的绿海。
东方寻彩停下来,面向北方看著辽阔的草原,朝露撒在遍布的青草上,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父亲的族人就藏在其中吗?她疑问著,她怀疑有任何人能够在绿海中存活下来。但是种种的线索用将她引领至此。
初夏的风,带来丰富的雨水。草原变得更加茂密,也更加险危。从雷理送她的小黑甲上,搬下补给品。行事稳建的东方寻彩又迟疑了一下。
虽然在草原中行动需要充分的准备,但是重量也会降低她的行动力。考虑了一下,她又把大部分的东西放回黑甲。留下两天分的乾粮、季行云为她准备的各式药剂、两壶装满水的羊皮水袋、打火石、一把短弓与一囊箭、轻细而牢固的绳索以及带了一把可以折叠的大砍刀。虽然她并不善用兵器也在季行云与雷理强烈的建议下还是将大砍刀系在背后。
整装完毕,拍拍黑甲,东方寻彩巧声道:“这几天辛苦你了。好了,接下来的路太危,你已经帮不上忙。现在就回到城里。你知道路的,遇到其他的野兽就狂奔直走,在坚固的甲壳下,没人能伤得了你。”
“绿海~”不再多说,她支身向北前进。
※※※
作者闲话:
转贴……
也不是什么大罪大恶之事,不才也没有坚绝地否定。
本来有点生气的。想到有朋友在某站回帖:转贴的人不尊作者。想不到那个帖子马上被该版的版主删掉……
曾想要甘脆停刊好了。不但省事,还可以成为与出版社合作的“聪明写手”。
生气的原因不是贴子被转,而是那种没有反省能力,不尊重别人的行为。把劝告的帖子砍了,好像那种异已者杀、反对者砍、不容异见、不容报忧……(好像某位超高点阅率的超人喔!)
第03小节
每季到这个时候,预备团的成员总是特别兴奋,因为这又接近考核他们辛苦锻炼成果的时机。前两季的考核都是“跑步”,虽然路线没变、要求标准也没变,但还是没人能通过测验,取得入团的初步资格。现在接近考核的时间,虽然小队长迟迟未公怖考题(依武议传的习惯,同一测验不会使用三次),但大多的团员已经开始加强锻炼,甚至有人开始进行考前猜题。而雷义则是最为麻脑的人。
有心要挤入武议团的同僚们处心机虑地想从雷义身上提前挖出考题,好尽早准备。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季行云心中打什么主意。他甚至还疑这位队长根本就忘了这回事。
今天的预备团的训练课程是军队的协同作战训练。几乎所有的预备士都会参加这堂课。
在野外的训练场上,预备士与两个大队正分成两边,进行着模拟战。而他们的上司,季行云却只在这个重要的课程开始前,发表极短的激励谈话-“加油、请好好努力”,就回到室内的道场。
季行云这时正透过窗户,看着训练场扬起漫天尘沙。雷义则怀疑地看着队长。他是在观看室外的训练吗?应该不是。队长两眼的焦距并没有放在演兵场上,似乎是看着更远的地方。穿过重重人群,越过丘陵与山岳,看着更遥的地方…简单的说就是队长正在神游他方,说得难听,就是他正处于失神的状态。
“唉~”雷义叹了口希望能引起队长的注意。不过,季行云却如老僧入定,不为所动。
“队长…”没办法,雷义只好再次出声。他决定今天一定要问清楚,季行云到底何时才要公怖本季的考核项目。
“有事吗?雷义。我记得不是没有积欠的公文?”由于白任还沉浸在甜蜜的两人世界、雷震一向繁忙,而东方寻彩又离开了。而初夏的南郡不论是作物盛长的农业,还是因潮流与季风带来大量货船而兴盛的商业,总之南郡正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也让季行云的平民朋友没有空暇。季行云却在与武议士们练功之余,少了某种动力,让他很无聊地坐下来把公务快速地处理完毕。他的表现与南城此时的活力正形成了极端的厉反差。
看着无精打彩的队长,雷义决定开门见山,不管身为属下该为上司留情面的伦理,问道:“队长,这一季的预备士考核,你准备好考题了吗?时间已经近了。不能再拖延下去。”
“考核…喔、考核…什么考核…”本来季行云的脸上还充满了疑惑,不过当他发现雷义的表情越来越严厉,一棵小脑袋马上活跃起来。
“喔~考核~当然,没问题…下午、你把大伙集合起来。我当场宣布。”
本来雷义心中害怕要开天窗了,没想到队长已经做好准备,心中的大石头顿时放下,严厉的表情也烟消云散,被充满阳光的笑却所取代。
“好的。对了,这一季的题目是什么?可以先透露一下吗?”
“这…哈~我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先行对你透露呢?”季行云回道。
“这样啊~好吧,反正也不差几个小时…”雷义点头回道:“队长,就容下官先行告退,传令去也。”
“好…你去忙…”季行云挥挥手打发了雷义。
“预备团的考核…”雷义走后,季行云又开始发呆,喃喃的说着。
只是这一次,他发呆的理由与之前回然不同。
“这糟糕…下午就要决定题吗?怎么会忘了这回事…啊!早知道就告诉雷义明天才宣布,这样我至少还可以找雷大哥或小夜姐商讨一下!”
…苦思中…
…烦脑中…
“啊!烦死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04小节
啪、达、呜~一掌轰过,一头壮硕的狂狼发出痛苦的叫声。
原以为这一掌就算不能取走这头狼的性命,至少也能让这头狼完全失去战力。但它只是发出几声痛苦的哀鸣、晃了几下,就露出更凶狠的目光,盯著东方寻彩。
令她感到惊讶的非但如此而已,原打算打退挡路的狂狼夺路而逃,却发现许多狂狼已经补上,挡住去路。这些狂狼根本就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没想到才离开狼道没多久,就碰上了两群恶狼。第一次幸运地是东方寻彩先发现对方,她依季行云的指导,躲到上下风处,并在自己身上撒下天然草精的香水,成功地掩盖自己的气味,让一群恶狼由她面方不远处走过。
第二次,就不再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双方不期而遇。她的反应已经算快,还是被这群恶狼所缠上。粗略估计了一下,这群狂狼还不到五十头。如果全力应战应该还能把她们消灭掉。不过东方寻彩脑中从来没有想要消灭这群狼,毕尽她不是来行扫狼行动。更何况与这群狼激战到底,虽然有把握取胜,代价想必也不轻。东方寻彩还想在这绿海中寻找父亲的族人,这可能得花上数天,甚至上把个月,岂能逞一时之快而消耗造成身体的负担。而且她也知道,战斗附带的血鲜味,尤其是狼的血鲜味会引来更多的狼群。也许能打死几十头恶狼,但将会招来上百、甚至上千头的恶狼,到时即使穷尽全力,也只能多拉几头狼一同下地岳。
战斗,是最糟的选择。只是现在已经被这四十多头狼给包围。东方寻彩似乎不得不战斗。
如果要打,那么将背上的大砍刀取出,方能以最小的伤害杀出重围。不过东方寻彩还是靠著一对肉掌,与狂狼们周旋。
狼群们似乎相当有默契,它们好像知道这个人类并非一名普通人。不躁进,分出三十余头狂狼,围了两圈,让东方寻彩无法一口气跳出战团。而剩下的狂狼们似机而动,一只接著一只轮流进攻,交互掩护。受伤了、就迅速地退出战团与外圈包围的狂狼交替。
发现狂狼的战术,东方寻彩更加佩服这些绿海的霸主。她发现这些狂狼似乎是在等她疲惫、正努力地消耗入侵者的体力与耐心。
不过东方寻彩正好有的是耐心,而这种程度的攻防到也不大耗力。如果想杀死狂狼就另当别论,但只是对它们这种保守的进攻做出适当的应对,到也还好。
只是东方寻彩还担心一件事。据季行云的描述狂狼在绿海中还不算是顶针的恶狼,在绿海中还有战力与它们不分相上下但更加嗜血的红狼,体形小但动作迅捷,利爪含带真气的迅狼,神出鬼没、能一敌预备士可怕的影狼,甚至还有成精成怪的苍狼。要是与这几十只狂狼交战过久,引来更可怕的对手才是真正的危险。
狂狼再次扑来,这次不再单是一头,而采三头连攻、一只狼接著一只狼。避得了第一头,却难防第二头,即使闪过第二头还有第三对利爪等待著。明白它们的已经打算积极进攻,东方寻彩终于要反击了。
双手连续在胸前画圆,真气随之狂卷,带动身前的空气。
见第一头狂狼已经跃起扑来,凶险的利爪、狰狞的吼叫。不再疑迟,画圆的双手向前拍去。风吹动、由快速回旋的气流形成一道保护墙,迎上狂狼。身在空中的狂狼,马上被吸入急速转动的气流,然后是第二头。最未的一头狂狼想避开,却避之不及也被卷入。
疾旋的气流继续向前奔驰,三头倒楣的狂狼在打转。东方寻彩跟在后面,由这道气流开路,她跑向外围的狂狼。
包围她的狂狼无法理解,同伴怎么会在空中不停地快速打转,但它们知道这个人类想要逃跑。
第一头狼扑上。它不该跳起,这让它在落到猎物身上前会先经过气流。第四头狂狼被吸入气流之中。
接著第二头狂狼也跟进,又落得相同的下场。第三头、第四头…
负责进攻的狂狼也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了。不过在东方寻彩巧力拨动之下,它们也飞上空中。搭上隐形的云霄飞车。
前进的同时,东方寻彩不时舞动双手向上挥动,就像在推动一个无形的,而这个中装载著十余头的狂狼。她就这样推著狂狼们前进,形成一个即滑稽又古怪的景像。
守在第二圈的狂狼见到同伴们奋勇向前的结果,是被卷中空中,不停打转。它们不笨,有了前车之鉴那敢再踏入气流的范围,一头头狂狼都极不甘愿地让路。
东方寻彩见状,心中松了口气。还好它们很聪明,很懂得应变。不然再多来几头,这个气流就要因超载而崩溃。她向前轻跃、跳入气流。与可怜的狂狼不同,她没有被吸入气流之中。相反地她好似脚踩实地,在气流的带动下向前移动,然后跳出气流。
她动做灵活地落地,脱离狂狼的包围,真力立即大现以全速向前奔去。
在她逃脱的同时,那道不停旋转的气流也顿时失去动力,空中的狂狼当然一一跌落,下了一场小小的狼雨。
狂狼跌落在狂狼身上,让这群绿海的小霸主的追击行动顿了一顿。更让东方寻彩更加远离这些危险的生物。只是它们很快地又组队跟上。只要有捕捉到猎物的气味,它们会一直追下去。
东方寻彩知道它们追来了。如果全力奔跑是能甩开身后的狼群。没命的逃跑不是好办法。这会大量消耗真力,而且也不知要跑多远才能甩开身后的狂狼。
向前奔了数里,东方寻彩已经将狂狼远远抛在身后,但她知道它们还紧追不舍。不过她并非盲目地远择逃跑的方向。
到了一处小山丘,东方寻彩强行向后一跃,同时施用全力将一个背包向前抛去。身在空中取出腰上的根试管,往身上洒去。然后落在山丘上方,紧贴在地。那个背包落地后,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道续继催促它向前移动。又向前滚了余里才缓缓停下。
东方寻彩几乎是停下呼吸地等待。不久那对狂狼来了,它们没有停下来,续继向前跑去。
当最后一头狂狼通过的时候,东方寻彩也悄悄地跃下山丘,尽量以最小的声响,以最轻巧的动作、往反方向移动。
她知道它们上当了。但她不知当它们找到那个成为替身的背包时会有何反应,是就些放弃,还是全力搜索。不管是那一个,还是快点远离这批狂狼才是上策。
没有消耗太多的真气,也没有染上狼的血液。这代表她还有与绿海霸主玩捉迷藏的本钱。只要利用季行云的乐剂,应该不会引起恶狼的注意。它们虽然是追踨的好手,但靠的是鼻子,不是眼睛。长满各式杂草的绿海要藏身并不困难,只要能掩盖身上的气味在绿海活动似乎是可行的。
东方寻彩暗自警惕接下来的行动要更加小心,绝不能再与恶狼不期而遇。幸运并非每次都能降临,同样的手法恐也无法用上多次。
她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进。
当东方寻彩对自己的行动感到满意,更为甩开一批狼群而感到高兴时,却不知道有两双锐利的眼睛正远远地监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也许所有的狼都是近视眼。但伏在草丛的两头影狼却是例外。它们停声吼了几声,像在交谈一般。同后分开了。一头影狼跟上东方寻彩,另一头影狼则没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东方寻彩的危机并未解除。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行迹全在绿海霸主的掌控之中。
第05小节
*改倒装*
南城预备团的成员们很难得地又集合起来。他们期待著这一季的试练,一个个交头接耳,猜想著这一次的试验内容。
休息的时间还没过,不过大多数的预备士都已经到了。季行云走向野外的演兵场,脑中还一片空白,一个早上的时间有大半在恍惚与发呆中渡过,另外一半的时间并未能让他想到任何点子。本来他想过来告诉大伙,测验的题目延后公布。不过当他走近时所有的队员就是诚心期待的样子,一见到这位队长,马上围了上大。热切地关心这一次的考题。害得他不好意思开口。
“队长、这一次的题目是什么?上两季是身法的锻炼,这一前该换力量的考验了吧?”一位以力量见长的队员问著。
“不对、不对,应该是内息真气的试练,武功当以练气为主。基础打好,用什么功夫都有威力!”另一位功力较为深厚的团员说道。
“队长~先透露一下嘛~”一位可爱的女队长撒娇道。
“是不是测验反应与敏捷,我相信队长测验题目是一连串有系统的武艺修行!对吧?”另一位崇拜季行云的预备士猜测著。
“…”季行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队长…”“队长…”“透露一下嘛…”
“…这…咳…”季行云终于开口了,他得想办法平息团员们的激情:“先别急…等会你们就知道了。还有人没到,等时间到或人到齐时我在统一宣布…我先去喝杯水…,马上回来…”
季行云掩著心虚的内心,暂时抽身。
‘糟了!这可怎么办?’季行云走回室内的同时苦思著,这下子可要开天窗了。
走到一半,见到龚晴与长青安满这两位预备士在争吵著。
心情虽是不佳,但他还是被他们的争吵吸引过去。
“怎样?这可是我赢了。”长青安满得意的说。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作弊。”龚晴不甘心的说著。
“喂、愿赌服输,接下来两周的勤务可别赖帐。”
“不算、不算、你一定是作弊!我不服!”两周后就是每季的测验就过去了。一个人要负担两人皆分的勤务,那龚晴肯定没多少时间可以针对测验的内容练习。这事关身为一名预备士的声名,龚晴怎么也不愿服输。
“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季行云问道。
“队长好!”长青安满是由部队过来预备团磨练,见到季行云马上送上一个标准的军礼。
法人家族龚晴就较没这种关念,只是急道:“队长,您来的正好。帮我评评理!”
“喂、你这算什么?可没军法规定预备士之间不能打赌的!”
“对,可是要赌得光明正大,公平才行。”
季行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龚晴道:“是这样的,安满这厮说,他能用这颗石头击穿大石。我不信,然后我两就以此打赌。”
长青安满得意的说:“没错,我办到了。不过有人却耍赖。”
“混蛋,谁耍赖了!这种脆而不实的砾石怎么可能打穿一颗大石头!肯定是你做弊!”
“喂!谁做弊了!我们长青家的人一向光明正大,岂有作弊之理!”
“那好,你有能力再用这颗石头打一个洞!”
“我…哼、谁理你!”
“那你分明是事先在那个石头上先把洞挖好,做好伪装。不然怎么不肯再来一次。”
“谁会做那种事!”
季行云明眼一看,就知道长青安满不可能再来一次。因为他身上的内息似乎已经剩不到一半。以所剩的真气恐怕无没再做到相同的事情。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想,长青安满也许没做假。”
“对嘛!”长青安满得意的说。
“怎么可能!”另一位预备士则抗议著。
季行云随手捡起一颗砾石,道:“你不信。我代安满示范给你看。”
说完,季行云就用真气包覆小砾,使劲一丢。
一道真气先行射出,砾石则跟在后面。刷的一声,大石身上又多了一个洞,而砾石也由那个小洞穿过。只是大石并非真的完全是被砾石打穿,而是由先发为砾石开路,砾石提供向前进的力道,而真气则一面保护砾石,一面打穿大石。
“这…怎么可能…”龚晴走到大石后面,看到季行云丢出的那颗石头还完好如初。而之前长青安满丢的砾石则在完成任务后就变成一堆砾砂。
季行云道:“这并不太难,主要是真气的运用。当然没有一定的功力也办不到。长青安满你运用真气的技巧还不够纯熟才会浪费太多真力。”
“队长的示范让属下受益良多。”地人的长青安满高兴的回应。
“这…”身为法人的龚晴却还不大能接受。
“队长你不是要宣布这一季的考核题目了吗?集合的地点不是在野外吗?”
“呵…”季行云挤出无力的笑容:“对、是没错。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到…测验题…哈…啊!”
“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们先走吧。”季行云突然灵光一闪,有了点子。当下打发两人,马上又捡了颗砾石进行实验。
演兵场上热闹滚滚,而且躁动渐起。因为季行云迟到了。
雷义想起当早上提到测验题目时,季行云的表情…队长他不会没有准备吧?不详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
“喂,这一次小云会出什么题目?”雷天道。
“谁知道?那小子古怪,实在没办法猜。”刘光耀回道。
演兵场上,不但预备士全到了。连武议士们也来了,甚至连中队部的四名技研士也都到齐。长青回夜与季行云向来有交情,会来看看不足为奇。颜见与柳甄则对这位武功严然已经超越他们的小队长得好奇。至于老叟则是正好出门走走,碰上这等情事,也就顺到跑来凑热闹。
等了好一会。季行云才姗姗来迟。
一看到连技研组的人都到了,他心中又开始心虚了。不知道临时想出来的题目会不会搬不上台面而贻笑大方。
心中带著两分不安,季行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他随手在场上捡起一块砾石,道。
“一季很快又过去了。好,我不多说。马上发表这一季的测验题目。看好。”
说完,他就举起手上的砾。另一手伸出食指向砾石戳去。然后在砾石上留下一个小洞。
“就这样。”
底下的预备士却是一片茫茫然。而老叟的目光则跑出异样的神情。
安静了一会。常侍官雷义道:“队长…就这样?是怎么?”
“呃…不就是这样。只要能将这场上的砾石打穿,又不让它碎掉。这就是这一季的题目。很简单吧?”季行云解说道。
“就这样?”好像这的很简单似的,预备士们脸上又充满了疑惑。
“好!让我试试。”雷方率先拿起一堆巴掌大的砾石,就往它身上一戳。啪的一声,砾石应声而碎。
“咦~怎么全碎了?”
其他的队员也纷纷捡起砾石,试了一下,结果都是一样-把石头打成碎屑。
他们心中开始扰动。看似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队长,能否请你再示范一次。”
“好、没问题。”季行云也不换石头,还是那颗已经被他打穿一个洞的砾石。
“看清楚,这一次我慢慢来。”说完,季行云又伸指往砾石身上压去。手指就没入砾石,石屑随著气劲排出。手指就这样穿透砾石。
预备士小蜜儿走到前面,道:“队这颗石头能借我吗?”
“拿去。”
研究了一下季行云交她的石头,她狐疑地看了一下季行云。然后也是伸指点向砾石。原以为季行云这颗石头较为特殊,但小蜜儿一施力,砾石马上变成砾砂。
预备士们眨眨眼,似乎不能理解季行云究竟施了什么魔法。气氛显得相当诡异。
题目出的不好吗?感受到这种异样的氛氤,季行云道:“好了,你们好好练习。我先离开了。”
不管预备士们心中的疑惑,季行云先行跷头。
“天哥,你办得到吗?”长青回望问道。
后著回道:“还…比想像中的难耶。”
“真不容易,小云是用了什么奇特的技巧吗?”占天道也道。
“可恶!又破了!”刘光耀骂道。
“…”冰泉月眉则默默看著手中被结著一层冰霜的碎屑。
“你办得到吗?”颜见抛下手中的碎石问著柳甄,后著也是摇头。
“哈~你们别试。我看这一季测验的合核者又要挂零了。”老叟抚著胡须爽朗的地说著。
“怎么,这真的很难吗?”长青回夜问道。
“难不难我是不知道。不过这与十年前大队长拿来测验武风士的题目很相近。我记那时好像只有一位武风士过关。你们慢慢练,别把这里的石头给耗光。不然考试时可没的道具可用了。”
说著,说著老叟就信步离开,还喃喃笑道:“哈~真是有趣,竟然会出这种题目。不过那小子对真气的掌握还真不是盖的…”
老叟也走了。留下的人面面相观,然后叹了口气。这是队长在整人吗?怎么会出这种远超出预备团武艺水准的题目。
第06小节
一群三十余头的红狼从她藏身的前方走过。她大气不敢喘一声。深怕惊动了这一群红狼,将把附近四、五群近两百头各式恶狼引来。
疑问、不解、前途堪虑。这正是东方寻彩目前的心情写照。从早上到下午,她差点碰上绿海恶狼的次数已经超过五回。而远远避开的次数也不下十次。
似乎有越来越多狼群这个地区聚集。她甚至怀疑往此处集中的狼群是冲著她来。这种想法也许略嫌自我意识过重。但是狼群们似乎在进行搜索,而且是有目标有计画的搜索。要非进入绿海之前东方寻彩已经认真地做了功课,对狼的习性做了最彻底的研究。加上自身武艺不凡与季行云调配的药剂掩护下,她早就被这些恶狼给找到。
只是目前的状况似乎也不大乐观。她不知道自己是那出错了。她觉得狼群们似乎知道她藏身的位置,只是未能确定精准的方位。好几次,她都发现这些恶狼不停朝著自己的位置前进,不论怎么改变方向,不论如何隐身匿迹,它们还是往她的位置接近。只是这些恶狼到了附近却又没能真的找到她。好比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指挥著这些恶狼的行动。好像东方寻彩身上被放了精密度不佳的定位装置,能知道她的概略位置。
这种情况让她觉得相不安。手伸到腰间,抵消气味的药剂所剩不多。不、不用等到药剂用完,她直觉感到还有更的恶狼往此处程动,包围网变得更加严密。届时,即使有掩盖人类气味的药剂也无济于事。狼群似乎在绿海编织了一张蜘蛛网,而她只是在其中勉力挣扎,当狼群收网时,似乎也是她陨命之际。
身前的狼群走过了。东方寻彩心烦地叹了口气,内心扬起了退离绿海的念头。但想到回到南城会再碰上季行云…心中就有一种尴尬。摇摇头,也许没那么糟。即然父亲能在绿海存活下来,那自己也该有机。
心念一定,她又小心地朝绿海更深处移动。
一样是处在绿海,一样是美不可视的女孩。这位女孩的神情却是轻松无比。身处绿海,却能安泰自如,简直是不可思量。但绿海对这位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就如自家的庭院-应该说,绿海本就算是她游玩的庭院。凶恶的狼群在她面前有如温驯小羔羊,见了她甚至会摇头摆尾,希望能讨她开心。
她是谁?她就是季行云午夜梦回的女孩-苍眠月。
初夏,天气甚佳。万里无云、微风抚面。青草随风起伏,就如波浪一般。一眼无际,令人心胸开阔。这样的日子,苍眠月离开让人深感沈闷、窒息厌迫的居所,移至空旷爽朗的草原上郊游踏青。
苍眠月选了一处突起的小山丘。在一棵独立的树下铺上柔软的餐巾。一头巨大,全身雪白的巨狼懒洋洋地趴在一旁。它是她最可靠的朋友、最忠心的伙伴,也是最有力的保护者。不过今天它却权充挑夫,帮苍眠月带了两大篮的餐点。
苍眠月一个人当然不可能吃得下两大篮的食物。不过她知道,回去事篮子内的食物绝对会被清空。
她优雅的砌了一花草壶茶,慵懒地靠在白银身上。一手随意地抚弄白银柔头的毛皮,一手恣意轻垂。青空、少女、绿树、宠物,构成一幅诗如画的美景。
一头影狼匆忙地跑过。当它走到苍眠月身旁时,略为迟疑地顿了下来。它知道那头白色巨狼,也知道那个女孩。
不过它只是顿了一下,就打算离开。它的举动引起苍眠月的好奇。虽然这头影狼并非专属于她的护卫团,但是她一向对维持绿海秩序、在绿海中担任各狼群联络者,并担任密探防止邻近人类入侵的影狼带有一丝敬意。
“你在赶路吗?辛苦了。”苍眠月用天仙音钤的声音为它打油打气,同时由餐篮中拿出一块略微调理的鲜肉,向前轻抛。
鲜肉不偏不移正好飞向影狼前进的方向。它顺势轻跃,叼住鲜肉。
“呜呜~”影狼发出满足而感激的声音,不久就没入草丛。
“十七、十七在吗?”苍眠月又出声问道。
山丘的阴影中不可思议地动了起。不、不是影子在动,是一道黑影脱离阴影,让人产生错觉。是一头影狼离开藏身的暗处,它奔上山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现在女孩前面。
“乖、十七,帮我做一件事好吗?”她温柔地说:“西南边好像发生了点事。去看看好吗?”
被唤为十七的影狼伏在地上,摇著尾巴。这种模样温驯极了,让人无法想像它会是绿海中最可怕、最危险的影狼。
“呜~~”
“没关系的。我在这儿很安全。就算有什么还有白银在我身边。”女孩淡淡的说。
“呜~~~”影狼摇摇头。
见十七不愿离开,苍眠月装出微愠的神情,道:“好吧~即然你不想帮我。那好,阿三在吧?”
说话的同时,苍眠月又取出一块又肥又嫩的鲜肉。半生不熟加上适当的调味,飘散出令影狼不由自主滴下口水的香味。
影狼见到可敬尊贵的女孩将目光看向阿三藏身的地方。手臂的肌肉微微牵动,好像打算把可口的鲜肉送到阿三的口中。它著急得呜呜地低鸣。
“好啦~别急。给你就是。”说完,苍眠月将鲜肉放低。
影狼高兴地走向前,大口大口地享用。女孩见它这付德性,掩嘴微笑,一手轻搔影狼。
“算了。我知道你很尽责,就不勉强你了。”苍眠月笑道:“我唤其它人过来就是。”
“唉~你们这些孩子也真是的。在这绿海中还有什么东西能威胁我。何必如此大费周张,在我身周警戒护卫。”
若真出现能够威胁她生命的可怕力量,那么这些影狼的努力也只是徒增伤亡。不过它们过份地在暗中保护,也不会造成多少困扰。她也就不多加埋怨,相反的它们认真的态度,还是让苍眠月感到贴心。
看著远,苍眠月突然说道:“连苍狼也出动?这回进入这里的是什么人物?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嗯、几百个小孩们也无法把入侵者趋逐吗?”
苍眠月的话,让趴在地上的白银抬起头来,关心地看著女孩。
“乖,我是很好奇。不过,才不会多管闲事。”苍眠月对白银说道:“不过,那个入侵者好像没有妄加杀戮,却能走那边。好像特别往我们居所前进。白银你说那会是谁?”
白银小吼一声。
女孩的瞳孔似乎泛起了一阵光彩。
“会是他吗?”苍眠月喃喃道:“应该不会~要他有心。早该来访了…”
※※※
作者闲话:
关于看官kiss321k的话,月雨偶而自检讨……他说得实在没错。大概就是个性如此,写出来的东西也就比较平淡无味。
而没有一个明显的主题或冲突,也是劣作的一大缺失。看官lingod的话也正明白地道出了愚者的致命伤。
这一点…希望在天人Ⅲ时能尽力改进。至于天人Ⅱ…大概已经来不及了……
总之非常感谢两位的提示~~
另外还有人提到章节的问题……
速食主真的是很可怕。而愚者并不希望提升名气或什么的。在说频继续贴文时,就曾明言了。所以标题与章节的表现方式是不会有什么变动。
依然谢谢关心,只是怒难依照您的好意来办理。
这几天玩起onlinegame童话,在小红帽3。不过真正在玩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是放著让他去自动工作。偶尔才去练功一下。
本来要取的名字是月雨,可是……这个名字在各伺服器都有人用了,所以就改用梦画。有玩人的到是可以带我练功一下~~呵~~
第07小节
收网了。苍狼的出现让东方寻彩陷入无可覆加的危险。
原本狼群们只是在影狼的告知下,各自独立地追击入侵者。而苍狼来到之后,马上接管众狼群目头的领导地位,直接指挥众狼的行动。
苍狼有如经验丰富的猎人,虽然它不知道那位入侵者是如何消除气味,让众狼们无法利用气味将她揪出。可是,苍狼从影狼爪下取得的第一手资料,让它布下一层层的天罗地网。
当东方寻彩发现情况不妙时,她已经踏入一个绵密的包围网。而且,让个网子,越来越小。群狼们有系统而紧慎地回围。被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奇怪,这太奇怪了。狼群的活动方式根本超乎它们野性的本能!’东方寻彩虽然已经陷入危机,但她心中所想的并非自身的安危。
‘看这这里必定有著超乎群狼的存在。让它们得到超越它们本能而行动的能力。也许、就是父亲的族人。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在考虑种种情况后,她豁然立起。藏匿已无济于事,不如主动出击,冲出重围。
认定自己所长期所追寻的很可能就在这一带,她没有躁进。朝著包围网最为薄弱的地方突围,不刻意续深入,只是寻求最有可能存活的方向。她知道只要活著就有希望,虽然父亲在绿海所待过的地方很可能就在更北方、或是在西边不远处。但与其赌上这缥缈不确定的可能性,不如确实在生存下来。有了这次经验,下回进入绿海一定能够找到。就算依然失败,也还有再下一次、又再来一次的机会。虽然心中如此想著,可是东方寻彩在西北方与南方两个较易突围的方向中,她还是选择包围网还是比较绵密一点的南方。也许在她的心也存有一丝近乡情却的感情,冒险深入很有可能就此成功,找到父亲过往的足迹。但、如果、他们并非宽容友善之辈呢?如果他们不把自己当成家人呢?
东方寻彩不敢多想。她一直以来只想追寻父亲的脚步,但踏入与父亲相同的路线并不代表就能有与父亲一样遭遇,也没想过找到父亲的族人后是否就能找到自己所能安身归属的地方。而且,那里还有一个令她心存芥蒂的人物-季行云朝思暮想的女孩,让她在心中暗暗嫉妒的女孩。很想知道是怎样的人能占据季行云的心思,有机会见到她,潜意识中却又害怕见到她。
她一立起,向南跑去。狼群就不断发出惊人的吼叫,像是在招呼同伴,围捕猎物。所有的草原恶狼都往她现身的地方移动。而北方的群狼则是一面靠拢,一面分出部份的狂狼迎向猎物。狼群的动作比东方寻彩预估中来很有效率,动作也更快。原本她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加速到狼群望尘未及的速度,利用速度加上气劲攻击以最短的时间开路,然后将狼群们远远地抛开。
但是她才向前跑没几步,狂狼的利爪就来了。东方寻彩不得不转分真气作以护身,与攻击。但虽然步脚未停,但速度却无力提升。她被拦下了。
这次出手,她不打算有丝毫没有保留。一拳一掌,尽可能地彻密底让恶狼失去战力。虽然不见得取其性命,但不绝不能让它们稍作休息,就能再投入战斗。
不过意念虽定,但绿海的众狼也非弱者。它们并非战独做战,一次总是来个三至五头,而且是一批接著一批。东方寻彩避过第一头狼致命的攻击,想要反击,第二对利爪、第三口獠牙就紧袭而来。让她疲于应对,偶尔出手反击,效力也是有限。
没两下,她奔跑的脚步就停下。变成为防御众狼袭击而反应。
而身前是狼、身后是狼、左边、右边都是狼。白色、棕色、灰色各式各种的狼,她已经被因在狼海之中。
一对肉掌,怎能敌得过成群的恶狼。没多久东方寻彩的生命有如风中残烛,一有不慎即有被众狼分食的可能。
又是三狂狼,由身侧扑来,而前方也有五头红狼蓄势待发。她知道向前走避前方的红狼肯定会趁机偷袭。若个后退、也有十余头棕狼等著。
东方寻彩虽然身处险境,心却不慌不乱,依然采用最省力的战术。她希望逮逃生机会时,自己还余力逃亡,而不是为了杀恶狼而耗尽力气。她先小退一步,身后的棕狼就群起而上。果然、棕狼是众狼中较没群体战力的一群,它们杂乱而躁、多依野性而动。虽是群起而上,却无组织,反而挤成一团。脚向后一踏、完成诱敌任务,顺势一蹬人就向前跑去,双手凝气数道细而薄长的闪现枪气射向身前的红狼。向前避开侧身来袭的狂狼、身后的棕狼挤成一团,没能顺势由身后偷袭。而身前的五头红狼才要发动攻击就不明不白地倒下,身上只留下一小点外伤。
东方寻彩站定,准备再迎接狼群无穷无尽的攻击,身后却传来破空气鸣。她疏忽了。她没注意到那三头狂狼中,有一头体形较为娇小,不似一般狂狼。就在她以为避开这狼爪扑击之时,那头混在狂狼中的迅狼就在空中扭身,奇迹似地凌空转向,好似预知她会向前跨步,就偏向前去。一爪就落在猎物背上。
是迅狼!当护身真气被划破时,东方寻彩心中响起季行云对迅狼的描述。背后遭击,她并不转身应对,反正这也来不及了。她只是当机立断地再向前跨步,同时在瞬间加强护身真气。只能这一爪未能造成严重的外伤。现在任何的外伤都可能是致命的关键,激战中无暇止血疗伤。不停的运动也容易拉大伤口,增加血液的流失、倍增体力的消耗。受伤是无法避免,但至少要让伤害减到最小。
背部吃痛,然后是当的一声。护身真气被扰乱,但没有造成外伤。东方寻彩又惊又喜,也想起了身后还有一把大砍刀。
一步站稳,东方寻彩猛然吸气,周遭的空气好似往她身上集中。身周的恶狼警戒以对。几头迅狼爪前更是闪现隐隐精芒。
“喝!”一声喝响,东方寻彩气出深炎,热浪以她为中心,四散漫出。百余度的高温,烧得近身的众狼心生畏惧,引起它们怕火的本能。刹时众狼乱成一团,东方寻彩也借机抽出折叠式的大砍刀。马上以落霙拳法为基础,刀光重重、柔和而虚幻,一路向南杀去。
刀锋利无比、人英勇善战。棕狼正陷入混乱,让她顺利杀出一道缺口。但前方还有是狼影遍部,利器只是让她能较有效率的砍杀恶狼,能减少狼爪狼牙欺身攻击的机会。危机依然不变,更甚者血腥味更加激怒围攻的狼群,让它们变得更加危险。
见众多同伴死于刀下,三头迅狼同时有了动作。一前两后同时动作,爪上若实若虚的气芒显现这三头迅狼的不凡。不过有了利刃防身的东方寻彩不慌不忙地又怖出刀网,一口气把三头迅狼笼罩其中。它们似乎不怕,率先的迅狼利爪看准刀光,刀、爪相碰!
刀势一顿、东方寻彩这才知道还是小看迅狼实力,真力再催,刀锋泛出炽热烈芒。爪断刀没,砍刀直入狼身。用力再挥,砍刀破体而出,另一头迅狼也被拦腰斩断!刀、势顺而动,反身换手,正好在迅狼利爪刺入之前以刀背将它扫开。
迅间解决三头迅狼。全归功于这柄利器。同时鼻传来一阵烤肉香味与焦味。仔细地上两头狼尸未留下多少鲜血。刀锋砍过之血肉却已焦熟,血管也因而被封。发现到这把砍刀竟是如此神兵,东方寻彩对雷理的协助心感万谢。世伯雷理如此厚爱,季行云也极力地用心,为她解说绿海的一切,心中体悟到长辈与朋友的关心,她信心起,不论如何也要活著回去,不然怎么对得起南城那些关心自己的人们。
知道此刀的特性,她再度运起离家武艺“深炎”,将灼热的气息注入刀中。刀芒更盛,炽光更炙
刀如红火,化出虚幻的光彩,随著她的运动,有如火凤飞翔。火凤所至,披糜所向即无一回之狼。火焰、高热,引起众狼怕火的天性,刀至狼避。
战况又改,不过她也知道如此施刀颇为费力,这种优势无法长久,她还是在狼群之中。众狼虽然逃避带著火光的大刀,却依然不放弃对她的包围,如不能突围对求生这一时的优势也是无济于事。
心念一转,东方寻彩改用刚烈的闪现枪法,以枪诀转用于刀。虽然刀与枪之用法回异,但她求的不是形式上的用法,而是以闪现枪诀的快、闪、现、狠,一口气挥出数十道灼热的刀光。刀气夹带著让群狼深为戒怕的焰气。刀光闪现,东方寻彩身周近二十影无一恶狼存活。她没有趁机抢攻,也没利用空档尝式突围,反而将大刀插在也上。双手画起圆来,却是施起东方家的不传绝技“气茧”。真气不停流出,她撤去了护身真劲。群狼却惊于方才可能的威能,迟迟不敢靠近,任她放手施为数秒。突然一声狼嚎,激起一群狼战意,似乎是意识到方才的胆怯,红狼目光泛出血丝,噬血的目光集中在可恨的猎物身上,群起而上。狂狼们野性的狂气也被激起,狰狞地、唯恐落于狼后,失去将猎物撕成碎片的机会。
二十影的距离,在狂暴化的群狼面前,不过是短短三、四秒的距离。她却依然静立原地,刀还是插在地上。对狼群的狂怒视而不见。
狼逼近了。
二十影…
十影…
五影…
三影…
二影…
一影…
狼由四面八方如黄河溃堤而来。
东方寻彩终于动了。双手向前向上一推,打出气茧。
向前向上?不是针对袭来的众狼?不应敌却如此浪费真气?不理众狼即将来到的反扑,却向空中虚处出掌?
红狼几乎可以预见猎物满身是血的惨状,狂狼也以为能将这扎手的猎物咬成碎肉。东方寻彩这才再有动作,一手抄起砍刀,人向前一跃。众狼扑空。不过它们不觉失望,她虽然高跃,暂时逃避,但她又能在空中安身多久?不过几秒,只是让她多活数秒。在她落地前,正是防御为薄弱之际。她将在落地的瞬间,同时遭到十余头最凶狼的狼吻。
错了。群狼眼睛张得斗大,看著猎物。她竟然没有掉下来。她却在空中踏著虚步,一面前进一面升高。
“踏云步”-东方家的绝世武艺。在这个时机成为东方寻彩求命的神技。虽然这是一个只能踩特别气劲上的凌空虚步,虽然这是极耗真气的绝学,在这个时刻却能让她由空中穿出狼群的包围网。
身在十余影的高空,她笑了。下方的狼群似乎对这个奇迹相当不解,没有跟随而上。这让东方寻彩省了不少力气。如此一来她就能少耗真气而脱出包围。踏云步不能一路踏至安全地带,勉能让她脱离包围,接下来的追逐也是抗战体力与真气的极限。能少踏一步,就能省下大量的真气,就多一份逃出生天的机会。
下方的狼嚎不止于耳,却是渐行渐远。该是落地脚踏实地逃跑的时机了。
耳边传来一阵惊人的狼啸!眼前出现一头毛毛茸茸的怪物。似狼、似人。说是人却全身毛皮、长著狼头。说是狼,其动作、身形却近似于人。
苍狼?东方寻彩心中闪过眼前怪物的名称。好可怕的跳跃力!竟能跃上十余影的高空!
手上的刀挥砍而去。但此时的她,旧尽早尽,连续施用极耗真力的武艺,加上踏云步连踩百影,筋脉内早无多余的真气能激发这把神兵利器的威力,猛然强硬施力之际胸口却是一阵阻塞。‘糟了!’东方寻彩心中惊急,白任那拳的暗伤竟在此刻发做。
苍狼利爪一挥,三道如刃的真气破空而来,大砍刀无力地被弹开。血溅长空,人无力地坠下。苍狼翻个身,又吼了声!一道如炮弹般的气弹由口中疾射而出!
碰!一声巨响。中弹!她、无力地跌落,胸口剧痛。背部著地,亦是重伤。
想要撑起,却发现施不出力。想要运气止血,却发现真气散乱不听控制。
高大的影子遮住刺眼的阳光,一个狼头俯视著她。毛茸茸手上伸起利爪如此刺眼。
‘到此为止了吗?’东方寻彩在心中叹了口气,闭目等待对方给与最后的一击。
“等一下!”耳畔传来如同天籁般悦耳的人声。
‘别过来自寻死路…’东方寻彩无力地在心中喊著,她发现不用等苍狼致命一击,她的生命也正渐渐流失,识意越感模糊。
没有听到应有的打斗声。苍狼也没进一步的动作。
心中疑问,用力撑开沈重的眼皮,映入眼廉的却是一道人影,一个让她也自叹不如的精美人形,逆光而视,她有如天使一般。
“你、你是…来接我上天当的吗…”东方寻彩无力地吐出这句话,意识就飘然远去。
耳畔似乎还传来幽幽叹息般抱怨:“不是他。却似乎是与他有关的人…”
第0节
南城的夜向来热闹,由其是酒馆餐饮更是人们在一天的劳累后常常流连的场所。
几名佣兵走到南城最有名的佣兵酒馆之一的常来,他们完成了任务正想庱祝一番,顺道向张叔打探新的工作。不过乘兴而来,到了门口却败兴而回。
常客来的门上高挂著,“今日特休”斗大的四个字。表明了今天晚上不做生意。
说是不做生意,如果仔细聆听却能够里面相当热闹,一点也不像是休息歇业的模样。反到像是常客来被人包了,今夜只做几名贵宾的生意。
就某种意义而言,常客是今夜是被包起来了。不过是被老版张叔自己给包起来,他拿这个场子做东,算是为白任福婚并送行。因为明天他就要与娇妻一同前往伏牛山区定居,而白任也算从此由佣兵界退休,转任民团的团长。
张叔看著白任这个孩子。对张叔而言白任就与他的孩子一般,是他提携白任踏入佣兵的行列,是他教导白任有关佣兵的一切,是他帮白任弄了许多适合他的工作。不然当白任独自一人来到南城,虽然一身不差的武艺,没有门路还是会客死街头,随便接下超乎能力的工作也会死于异地。现在白任成家了,要帮婆家所处的伏牛山地区建立民团,也算结束飘泊的佣兵生涯。
“白牙,伏牛山那个地方可不比南郡的其他地区。地处边境,又产良铁,非但劣绅土豪林立,更可恨的是招乌那个卑劣的国家,还放任盗匪越界烧杀掳掠。我们的警队、军力又不方便越界追缉,实在是个危险的地方。还有,那里气候不好,公共设施也差,不比南城,你到那凡事可要多小心。虽然你在佣兵界的名号是响透南郡,到底不是伏牛山出身的人物。一去空降要成为新组民团的团长,除了繁忙建立民团的事务外,可也要小心有身边的人在背后偷捅你一刀。”
张叔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好像不放心孩子出门爱操心的老爷。
“张叔我知道的。”
“我也会尽力帮白大哥。张叔您就不用操心。”铁柔琴靠在白任身旁满脸幸福的表情。
“这次铁家想出钱筹设民团也正好合乎南郡的需要。前一阵子太爷才念了当地议长雷齐一顿,我想当地的议长一定会大力支持民团。”
顿了一下,雷震继续说道:“我也派了雷誏外驻,指导行军战阵。希望能帮得上忙。”
长青回夜也笑嘻嘻的说:“长青家也正好会在那边开设新的道场,我会叫小望当总师父。正好可以帮忙训练民团的基本武艺。”
“嗯,我也会请几位预备士过去帮忙压阵。在民团尚未有能力与盗团抗衡前,不致有空隙可趁。”季行云也道。
“真是感谢你们的帮忙~”
“没什么,我只是调一个太尉过去。也不算帮忙。更何况你过去还帮了我一个大忙,雷齐可能会以为这事是我从中促成。光是让他有这种感觉,白任我还可要向你道谢,让我在雷家中争取到一位长辈的好感。”
“拜托,长青家本来就是专门在开设道场。伏牛山这个特别需要武艺防身的地区,现在才在增设长青道馆只能说晚。可跟你们要筹设民团一点关系也没有,这话乱传长青家的信誉可会受损。”
季行云也道:“反正这本来就是预备士们的工作。我也不过多批几个人过去罢了。”
坐在季行云旁边的周荃嘟著嘴说道:“白牙哥哥,你可要常回来玩。有空也要再教我几招功夫!”
“好~我会常回来玩的。”
雷霏坐在铁柔琴身旁,小声的说:“唉~琴儿…想不到你这么早就结婚。要是白牙那家伙敢欺负,别怕,尽管告诉我。就冯咱们的交情,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又端来一道菜的牛皮正好听见这一句话,就讥道:“少来了,人家新婚夫妻可甜蜜的很。那要你来多事。白牙别管这个只会说不吉利话的笨丫头。咱们白牙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呵护美娇妻都来不及了,那会欺负人。就只有心存不良的笨丫头才会这样乱说话。”
“死牛皮,你说谁是存心不良的笨丫头!”
牛皮走过雷霏,坐到张叔旁边隔著张叔说道:“谁应话,就是谁啦~”
“你!”
“霏儿~别在意。我知道是你好心。”
张叔也打起圆场:“哈~今天难得。来多吃点,这可是有人精心准备的佳肴。可别辜负了下厨者的心意。”
吃了几道菜,雷霏对方才斗嘴的劣势心生不感,夹了青空竹一尝后故意说道:“啧!这是谁做的。根本是调味失败。”
牛皮脸色一变,暗自压下,道:“来,小云你这个美食家试试这个,清蒸鲔鱼。”
雷霏抢道:“甭试了。那个我吃过了。一点也不好吃,哼、哼妄称常客来的大厨,却只是这种技术。”
话说完,雷霏斜眼偷瞧牛皮。后著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反而抿著嘴像是在偷笑的样子。
季行云道:“别这么说。我对牛皮的技术有信心。让我试试。”
吃了一口,季行云还在品味时,雷霏见牛皮没反应又道:“怎么会有这种人。东西做得难吃,竟然还敢这样大大方方的介绍给人享用。”
“这个不…”
季行云话才说到一半,雷霏抢道:“不好吃是吧?”
“哈~~~”牛皮突然暴出笑声。
雷霏一脸疑惑。而坐在她身旁的铁柔琴却很难过的说:“霏儿~我做的菜真的这么难吃吗?”
“啊!不、我是说…这…”雷霏急忙想要解释,困窘的不得了。
“牛皮!你…”
“柔琴姐姐,你做的鱼很好吃。我们不要理那个不懂得吃的大姊姊。下回我们再一起做好吃的蛋糕。”连周荃也仗义直言。弄得雷霏里外不是人。
雷震与长青回夜却在一旁偷笑。能整到雷霏可不简单,让她露出这种表情更是不容易。雷震暗道:‘牛皮干得好,不过后果你可要自己承担喔~’
酒过数巡,场面热闹。
张叔笑看年轻人。雷震与长青回夜偶有的亲蜜,像是成熟交往的一对情侣。白任与铁柔琴当然更不用说,他们和乐的样子,大概是天下所有恋人的典范。就连牛皮与雷霏斗嘴,争执不下的样子,也让张叔感到有趣的温馨。
场上与张叔一样看著这一切还有季行云。坐在他旁边的小孩子已经难抵睡魔的呼唤,打起瞌睡。看人成双成对,季行云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明明就是快乐的时光,但他却越来越难与其他人产生共鸣。由其是看到白任、雷震身旁都有一位美丽佳人,就连牛皮也跟雷霏斗嘴斗得不亦乐呼,他好像有种被排在外的感觉。别人身旁坐的都是心心相印的情人,而他身旁只是一个小小的周荃…
季行云可没眨低周荃的意思,但、如果、
白任为了心爱的女孩,要开创一番新的事业,为伏牛山区居民的安全也为铁家的商业利益打拼奋斗。雷震现在正朝著下任家主的目标,努力奋战。他们不但生活有明确目标与理想,感情生活更是充实而美满。反观自己…
季行云不禁低头叹息:“要是苍眠月就在身旁会有多好…”
第09小节
琴音舞扬,清馨淡雅。
柔和的琴意,似乎抚平动乱的真气,引导内息的运转。
好舒服的感觉~东方寻彩躺在柔软的床上。耳畔是让人心情安定的天赖,这种感觉好像回到娘胎又似受到无尽的呵护。淡淡的延寿香,也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焚香、琴音…多么悠闲雅致的感觉…
不对!焚香?琴音!
东方寻彩猛然张眼。陌生的天花板,身上盖着一张上好的羽毛被。
这是那?我怎么会在这?东方寻彩睁眼后,看到的是一间简单却又不失高雅的房间。记得在绿海中,大意地被苍狼袭击,身受重伤。然后听到人声接近。获救了吗?东方寻彩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实在太高自己的实力,还好幸逢高人救助。
那么这儿是南城?还是某位世外高人隐居之所?
东方寻彩起微微撑起身子。
“嘤~”天乐、焚香融合成整体舒适的感觉,让她忘了自己是身受重伤之人。这一起身牵动伤口,不预期的刺痛让她发出微小的声音。
“你醒了。”乐声停止,一位长发席坐在琴前的女孩发出不比琴音逊色的话语。
“啊、是的。”东方寻彩从来没想过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动人的声音。而更让她感到吃惊的是身上的伤竟然好了七成。内伤却了筋脉还未稳固、稍嫌脆弱已无碍。甚至要花上把个月才能治好的肋骨骨折也好了七七八八。她不免怀疑自己是否昏睡了数周之久。
“象原说的没错,你果然要睡上三天。请你等一下,我去把父亲与象原找来。”那个女孩说完话就直接离去。
东方寻彩目送她的背影,心中不免想,那位女孩不知长得如何。光看背影就是妙曼的身裁、有着迷人声音,及以高超的琴艺。这样的女孩想必是许多男子梦寐以求的对向。
还有,她说三天?这怎么可能,东方寻彩虽非精通医术,但习武之人对疗伤这种事总不会陌生,这等重伤,怎可能三天就有如此进展?
没多久,一位看似十五、六岁的男孩蹦蹦跳跳地走入。
东方寻彩心中充满疑惧地看着这位小男孩,这位男孩给她带得的冲击不亚于方那离去的那位女士。在他踏入房内之前,她在瞬间感受到离奇强大的力量,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可是那种宏大不见边界的强大,是她前所未见,亦不曾耳闻。但、踏入房内的却只是一个看似平凡活泼通可爱的男孩。东方寻彩当然马上放出真气想要查探这位小孩的底细,这一探查却无结果,由男孩身上根本感受不到真气的波动,而真气散至门口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道挡住,无法续扩散。
竟尽是这个孩子深不可测,还是在门口另有高人?东方寻彩坐起,双目不停地打量着这位神秘的男孩。
“你醒啦。我算算时,也该是时间。过来看看,果真不出我所料。”男孩走近,轻松地说着。
“是你救…”
没等东方寻彩说完,男孩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下就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您是指方才抚琴的女士吗?她去请这里的、主人过来。”不知不觉中,东方寻彩对这位年经应比她还小的男生用了敬言。而他也好像接受得理所当然、受之无愧的样子。
“原来如此。那我就直接留在这等人过来好了。”男孩点点头,就随手操了一把椅子,放到床边。灵活而轻巧地跳上椅子,双手托着下吧,好奇地看着东方寻彩,又问道。
“看你的样子也不似在逃亡。身着的服饰看来也该是在这地上有钱有势的人。实在没有理由一个人跑到绿海。我实在很好奇,你怎会只身跑来绿海。这种举动可真值得一般人称道的勇者,不过在我看来只是一种有勇无谋的举动。你来到这里,应该有很重要的事吧?”
“嗯…”东方寻彩在心中考虑着,是否将追寻父亲脚步事告诉这位很可是救命恩人的陌生小孩。他的话在脑中又闪过一次-绿海、来到这里…
“这里、绿海?绿海!您是指我还待在绿海?怎么可能,绿海中的狼群绝不可能让人类在绿海定居!绿海可是狼群的领地,人类绝不准逗留的地方!”
男孩轻松的回道:“哈~是没错。狼群们是禁止地上人出入绿海。不过我没关系。到是你明知众狼的规矩还跑进来,不异于自寻死路。”
地上人?不是地人?东方寻彩心中的疑惑不停攀升,眼前的小孩究竟是何来历?
“我是来找人的。”东方寻彩回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找人?这可怪了。小姑娘,你这话不非自相矛盾。你就已经知道绿海是不准留人,还来绿海找人?”这个小男孩对看起来年纪应该比他大上十来岁的东方寻彩称呼为“小姑娘”,还说得非常顺口,口气自然好似本就该如此。
男孩双目看着东方寻彩,不该出现在一位十来岁男孩的目光,这深逐无比的目光盯住东方寻彩,让她有种被**裸地透视的感觉。眼神一松,男孩又道。
“你真的是来找人的?这可有趣了。从服饰与口音来看你来自法天,长移与华日最厌恶法天会与法天人交友?难不成你是语莺的旧友?不对、不对,你这种年纪怎么可能。不过你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相似的感觉,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男孩饶富兴趣地打量着东方寻彩,眼球咕灵灵地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声响、无预警,又有三个人走入房内。
男孩没有回头,却像背后长了眼,道:“长移、华日,你们来啦。”
一位看来正值少壮的男子回道:“象原老师原来你早来了。难怪我们四处探反而不到人。”
“这没你的事。小月你可以离开了。”另一位中年男孩语气冷淡的说。
那位原本在房内抚琴的女孩似乎不大情愿,还站在原地没动作。类似求助的目光飘向那位男生。
“我说长移,虽然眠月尚未成年。但也是苍家一的份子,也该让她留下。更何况人是她带回来的,怎么让她这位当事者缺席。”
眠月、苍眠月!她就是苍眠月。东方寻彩闻言心中一震,头猛然一转,紧盯着她。她就是季行云朝思暮想的人!
这一瞧,东方寻彩认栽了。貌如天仙、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如她那精致无比的美颜,而且她不单有着绝色之容,身上带着一种令人迷眩的气质,让人摸不透、看不清。东方寻彩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被她所救,就这么遇上她。
这时苍长移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大高兴,但还是说道:“老爸你即然这么说,就让小月留下。”
看到苍眠月的震惊尚未平抚,又听到这位中年男子竟然称这位男孩为“老爸”。而这位男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然的样子。这实在太怪了,一名十来岁的小男生怎么可能会有一名四、五十岁中年男子的儿子!东方寻彩猜测这中间应该尚有曲折,不然苍眠月方才应该说去请父亲与“祖父”过来,而不是把父亲与“象原”找来。但是这位男孩的态度却又像个老成的父亲,东方寻彩心中一片混乱。
苍象原道:“长移,这个小妮子说是来找人的耶!你想她是来找谁?”
“应该没错。你没注意到吗?她耳上带着星石。不就是出自你手。”苍华日道。
“喔~”苍象原睁大眼睛看着苍长移。
苍眠月也道:“就是那对星石耳饰才让我把她带回来。”
“智者千虑,偶有一失。老爸你帮她治伤,竟然会没注意到。”苍长穹回道。
“哈~这可伤脑筋了。”
苍长穹走向前来对东方寻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找什么人?”
她吸了口气,坚定又紧张地缓缓说道:“苍.寻.彩。我是苍寻彩。我想找苍云彩。”
苍象移、苍长穹、苍华日三人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最后由苍华日说道:“我们这里没这个人,但是你可以算是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