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十五章 白任.婚礼! 上
    第01小节

    季流风气定意闲,大大方方地以最舒适的姿势坐在大椅上。梁钧坐在他的对面,脸上布满踌躇不安的情绪。梁钧怀疑这位结拜大哥是否过于自信,竟然会欢喜地接受武议团的招待。自从进入法天都郡的武议团总部,在武议团有意无意地安排下,梁钧已经见视到武议团惊人的实力。而他们也正被强大的力量所“保护”著。难到季流风一点惊觉性也没有?

    突然,季流风脸上闪过一丝不愉悦的神情。梁钧马上很紧张地问:“大哥怎么!是武议团有异常的动作吗!”

    李流风扬扬眉,笑道:“武议团的异常动作?你是指什么?”

    “是指随时派著四至五名顶尖的高手,监视著我两的一举一动吗?还是偶尔发出带著强烈恶意的气劲试探我们?”

    梁钧急道:“什么!武议团竟做这等事!不对,我怎么都不知道。”

    李流风笑道:“被你发觉,那武议团的顶尖高手也没什么了不起。至于那此试探性的攻击,我全都化解掉了。怎能让你承受,那种致命性的试探。”

    梁钧这才知道季流风外表轻松,实际上却已经历经无数风险。

    “大哥,武议团似乎一点诚意也没有。来这几天,就把咱们将丢在这。也不见他们高阶人员,我想咱们还是快点离开。”

    “恐怕不行。你能叫我丢下你一个人独自逃跑吗?”

    “这…”

    “要只有我一个人,想离开武议团的掌把,也许还有机会。加上你可就百分百没有机会。”

    梁钧楞了一下,才忍痛道:“大哥、我不要紧。您还是一个人离开好了。”

    “哈~哈~”

    季流风闻言哈哈大笑,害得本来心存悲壮心情的梁钧像是被浇了一盘冷水,好不尴尬。

    他红著脸道:“大哥!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哈~梁钧啊~梁钧,你也太紧张了。你的心意我是很高兴。不过,我可还不至于沦落到把你带来这里,却抛下你独自苟活。放心~武议团的团长已经跟我秘谈过了,也达成协议。虽然底下的人对我两相当不满,但真正有实力的人才不会对我们乱来。”

    “是…是这样吗?”

    “当然。”季流风点点头,又感叹的说:“法天真的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我本以为南郡凛家的凛凓冱已经是法天的奇迹。想不到在这武议团还有与他不相上下的人物。”

    “是…武议团的团长吗?”

    “不,不是。那位团长虽然了不起,但比起凛凓冱这级的人物还差上一点。不过也够厉害了。”

    梁钧沈思了一会,又道:“大哥。您真的要为武议团提供法印吗?”

    “是啊~初步的构想将为他们制造‘如岩’与‘如羿’两种法印。”

    “大哥。这样好吗?如岩这种法印根本就不能称为法印了。使用者不需负担法印所耗的真气,由法印本身供给真气,真气消耗后再取下重新灌注真气。根本就成了没有重量的铠甲。这样不是为法人带来可怕的优势!试想,不需任何的武术底子,只因法人的血统,就能得到别人要锻炼数十年才能施展的护身真气。要是让这种东西量产,岂不让法天已经过强的军事力量更加失衡。”

    季流风又笑著说:“不会的。你想太多了。要法天过度依赖‘如岩’这种法印,只会降低他们的武术水准。更何况‘如岩’这种法印相当不放便,无法由自身补充所需的真气,使用上更加不方便。而且要帮‘如岩’充能,也要有相当的功力。又非寻常人能力所及。这种法印还真的只能拿来当护身的铠甲使用。效力没你想像的大啦~不过你的担心也是有道理。以法天的军力要养一只几千人的‘如岩’装甲兵团到也非属难事。嗯、嗯,不但拥有重装甲兵的防护力,还保有轻装甲兵的机动力,这会是个怎样的部队?”

    “大哥~”梁钧闻言不免又愁容满面。

    “放心,放心,我改造的法印要让武议团量产,并实际运用少说也要四、五年的光景。要烦脑请到时候再操心好吗?更何况祖国变得更强大,你难到不高兴?”

    “大哥!”

    “啊、回来了!”

    季流风不理会梁钧的生气,突然手一张,宏大而柔合的真气覆盖梁钧身周。紧接著一声轰然巨响,房间摇晃。

    “该死!是武议团的偷袭吗?”梁钧生气地喊著。

    咚、当~屋顶的砖瓦、廊柱纷纷落下,尘烟飞漫。

    “怎么回事!”“是季流风!”“快点来人!”房外也传来许多紧张的喊叫。

    没一会,梁钧看到著屋顶开了一个大洞,而季流风的肩上多了一颗外印正流光闪烁。而一群的武议士,各个气劲紧绷来到这间客房,无不紧盯著季流风。顿时房内充满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武议士们深怀戒备地盯著季流风,被盯的人却毫不在乎。

    “哎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武议团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竟然无原无故地把天花版打破,真是过份。”季流风先发制人。

    梁钧却是惊讶地眨眨眼。当他看到结拜大哥肩上多了一颗外印时,就己经明白这场骚动根本就是季流风一手制造。只是那个原本借给李魁的外印“闪雷”怎么会飞大哥身旁。是大哥为确保战力,而将外印回收,还是暂用外印的人已遭不测。

    几名武议士你望我、我望你,都不知该如何处理。听季流风的语气房间似乎不像是被他所破坏,但武议士们对这个打伤年长重蒿的外人总是心有不满,早想找机会与理由与他动手。

    “你们围在这做什!回去做自己的事,不要打扰团长的客人。”

    一个口语不大清晰的声音响入众人耳中。

    一位年纪看似百,牙齿都掉光的老先生走入客房,呼嚷著将武议士们一个一个驱走。

    “但是百印先生…”

    “还要我出手赶人!别骚扰客人了!”老先生大声斥责著。

    这名百印先生似乎地位颇高,一个个武议士们甚是愿却也不敢违他的指示。没多久,原本挤满武议士的房间只剩季流风、梁钧与百印先生三人。

    “季先生。虽然武议团答应与您回做。但请您保持客人该有礼节。不要逼老生先以武相向。”百印生先阴沈地说。

    “与你动手吗?我可不希望因为欺侮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而落人口实。不过对手要是门外那位年经小伙子应该就没关系了。”

    “哼,只要你有意愿,会有机会的。下午,团长与仙容、蓝世游两位家主将与你商讨相关事宜。希望你能做好准备。”

    百印又看了一眼季流风肩上的外印,道:“还有,别以为你召回一颗外印,就能为你带来任何优势。”

    “我会请人再引道两位前往新的休息室。在这之前,若有不便,还请两位对自己的恶作剧带来的不便多加承担。”说完,百印先生就带著几分不满调头离去。

    “大哥~你…”梁钧看了看不该存在的天窗,满地的破片残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李魁怎么了?”

    季流风毫不在乎的回答:“死了。”

    “什么!怎么可能,是出意外、还是生病?”

    季流风轻松地道:“不,是战死的。”

    “不.会.吧,有大哥你外印的帮助,还会被人打败…”梁钧两眼睁得斗大,一付难以置信的样子。

    “那个家伙是败在自大与狂妄。到也不是对手太强…不过即使如此能打败动用外印的李魁还是很不简单。”

    季流风又喃喃道:“真是有趣…季行云,我会多加注意你…”

    第02小节

    法天第二六军团在南城的临时司令部,在这几天一直被低气压所盘据著。四处充满不寻常的气息,炎热令人难安的空气一直折磨著众多的官兵。放出令人不安躁热气息的低气压中心-军团司令室,雷焰司令正不停产生人不安的燥热之气。

    雷焰的怒气不是没有原因。原以为雷严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长子,会因为卷入谋杀案而从此在南郡的政场上除名。想不到刻意断绝家族的助力,却引出久不管事的太爷。尤其是雷家太爷的出现,更让他怒火衷烧。因为雷理的抽手,不仅让雷震得救,还让家族中许多中立的大老纷纷偏向,转而支持雷严的不肖子。甚至原本的盟友也开始松动、改变立场。

    更惨的是,当雷家大大小小的族人知道是雷焰在后召开家族会议,煽动大老们通过不求助雷震的决议时,更让雷焰在族人的眼中成了抛弃家族成员的冷血动物。要知道,法天各大家族都有极强的向心力,为了个家族可以不顾个人死生。相对的,家族也会尽力照顾陷入困境的族人。像这次摒弃雷震的决定根本就是令雷家引以为耻的决议。由其是雷震根本就无犯案,更是引起众多族人的不满。

    雷焰心情烦躁地看著日常的工文。在他的背上几乎可以见到明显的三道怒火,所有军团本部官兵都尽量不要靠近正处于盛怒状态的雷焰。雷焰生起气来的怒焰可是会把人严重烧伤,没有人想尝试被火纹身的滋味。可惜身为雷焰常待官的雷兴却无法逃避。

    雷兴为雷焰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他直觉知道这个消息必定会引起雷焰的震怒,可是这种重大的消息,他不敢隐瞒-虽然他曾自做主张,挡下不少会隐响雷焰心情的事情。不过他身为一个老练的常待官、“尽责”的军人,相当能拿捏分寸,知道有些“小事”没必在第一时间让雷焰知晓。因为以他的脾气,很容易坏事。

    现在他带来的消息,肯定会让雷焰不佳的心情更加火大。很不幸,这件事有不能拖延的时效性,更何况会让他生气的理由又是太晚得到这件事的消息。

    “雷焰大人~下官有一事禀告。”雷兴尽量以最恭敬的语气说著。

    “又有什么事,快说!”

    见雷焰心气烦躁,雷兴虽然必定会遭怒焰波及,但还是硬著头皮道:“下午五时,将于本宅召开家族会议。请大人务必拨陈参会。”

    雷焰怒道:“什么!是谁提议召开的!还有怎么这时才通知我,难到不知现距开会时时仅剩半小时。”

    “可恶,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好歹我也是个代理家主,要召开家族会议,竟然不先会知我!连开会的目地都不知道,叫我怎么参加!”雷焰一对铜眼几乎要喷出火来,雷兴在一旁因热气流下几滴汗水。气温似乎随著雷焰的情绪上升。

    “那…大人,您是不打算与会了?”雷兴小声的问著。

    雷焰骂道:“怎么可能!雷兴、备车,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敢,竟敢背著我私自召开会议!”

    “是…大人。”

    雷焰带著熊熊怒火,走入雷家的议事大厅。他已经提早十余分钟入场,当他踏入大厅时,才发现家族中所有大老都到了。平常散居南郡各地,偶有要事、年节团聚的各个分家家长竟然全都到齐。雷焰心中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要把这些人全都召齐,那这个会议该是筹画已久,但自己怎会浑然不知?不过,这此长老、分家家长一个个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也都在讨论今日集会的目地。

    雷焰的疑问暂时盖过心中的怒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雷焰毫不客气地就要坐上主位。当他才要坐下,却受到劝阻。向来负责按排会场的雷荖婉说道:“雷焰少爷。您的坐位不在这儿。请您坐在下右第四位。”

    “下右第四位?”雷焰疑惑了。这是依照辈份、职位排坐的位置。可能连雷严、雷战两位远在都郡的人都给留下空位。

    “怎对。大哥不在,理当由我代理,难不成要由雷言那个没出息的小子坐在主位?”

    雷荖虽只是雷家内部的管家,但论辈份高、立场中立超然,又负责传递消息、辅司际典,在雷家虽无重权,却受人人尊敬。雷焰年幼也受到教导礼法,见他说话,脾气不敢发作。

    “不、雷言只坐在下右三位。上位这重责岂是他能担当。”

    “那…是谁要坐主位?”雷焰问道。

    雷荖摇头道:“少爷,我只是个下人。那能知晓这等大事。”

    “你荖就…”雷焰想要问,雷荖却迳自走开不理雷焰,继续指挥家仆准备茶点、为打点各项杂事。

    “老狐狸!”雷焰骂道。要雷荖不知,那这场会议怎么可能召开!心中虽气,在众多家长、大老面前自然不得发做。只好乖乖入坐。

    雷焰看了左下的坐位,竟无虚席。这不就代表各地分家的家长出席。而且几乎都是本人参会,平常就连一年一次的团聚也常自身事忙,而改派其他要员代长参会。再观右下坐位,除空下前二首座外,所有任职主议会的议士、事务长老也都应要列席。家中重要人物几乎全数到齐,雷焰实在无法臆测还能有谁有够资格坐上主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主位之人姗姗未至。雷焰的耐心正一点一滴地消耗著。就是雷严也不曾迟到,今天的主会人员竟然晚了近二十分钟,还未见人影。不单是雷焰,许多大老们也开始心浮气动,心生心满。也人开始偷偷传音,询问雷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雷荖不为所动,只是坚守岗位,静候门边。

    终于,雷荖有了动做,将门开启。就见雷荖低著头,退后三步、恭迎来者。

    先看到年轻的小姑娘探入,雷焰差点没忍住火气要开口大骂!一个死小孩竟然敢开这种玩笑,浪费这么多长辈保贵的时间。见到小女孩小心地扶著一位老先生,进入大厅,雷焰硬把将要开骂的脏字全吞回去。

    他胆子大、高勋再高,也不敢对这位老先生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只是、为什么、没道理、他-南郡的督议长、雷家的太爷,已经久不管事的雷理会召开此次家族会议…

    雷理在雷霏的搀扶下(虽然他健朗依旧)坐上主位。一对散发著智慧的眼眸先扫过在场众人,举起茶杯,沾了唇,道。

    “这茶好。是雷平从招乌带进来的。大伙试试。”

    一群家老不解其意,一一举杯试饮。

    “难得齐聚一堂。老头子做东,在举贤堂设宴,等会就直接过去。不过在这之前,得让各位听听老头子啰唆几句。”

    “三哥,你难得好兴致。发帖相邀,小老弟大老远从南郡最北的地方赶来,可要好好与你拚几杯。杂事小事就快点解决,有事就交后生晚辈。”一位颇为福态看似过百的老先生高兴地说著。

    “这当然,不过…”雷理停了一下,看了看随侍的雷苹。后著红著脸说:“爷~您这什么意思,好似我在虐待老人似的。平常要您戒酒可是为了您健康著想。也不是禁止你喝,只是希望爷不要贪杯。”

    “呵~雷深,你也听到了。助兴喝个几杯就好,免得有人老在面边念东念西,怪老人家不会照顾自己。”雷理打趣地说。

    雷深这位也是退休状况的大老,随兴插话让会场的气氛变得温馨许多。

    “好了。老头子就不耽误大伙时间。就长话短说。”雷理说完,目光一闪,整个人态势全变。不再像是一个过百的糟老头,而是像是充满威严的君王。目光所至,总令人倍感压力,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近年人我不大管事。因为老人家认为大伙能把事情干好。不过有几件事,还真让老头子看不过去。不得不出来提醒一下。”

    “首先,东西伏牛山一带。盗匪多,竟然连足以动摇南郡铁器市场的铁家千金都能成为人质。不单如此,与招乌间交易多有私货买卖。这关防松散令人不安,雷齐你在那边是待好玩的吗?再来此次战功提报怎不见雷巧静晋升前将。雷焰、你任职翼将岂不该提拔族中俊杰,怎能埋没人才。所见军功早该升任前将,这早超过是内举避嫌……”雷理井条有序地说了一串,让不少大老脸上无光。却又是据实举明,让人无从推卸。

    雷焰听到太爷指责他用人不公,吓得他冷汗直流,以为这会议是针对他一人而为。却见不分派系,不分老少每个人被僚,几乎所有人都被他指名。才让他略为安心。

    雷理说了十余分钟后,在坐的大老们除了极少数已经半退休、行事极为公正完美的人之外,无不心慌意乱。

    在场的人几乎都被雷理点名之后,却见雷理表情一转,道:“……。不过以上都不重要。人,总是会犯错。那一点点小事我.完.全.不.会.在.乎。”

    雷理说完,停了一下。欣赏众人心绪不安的样子。奸诈又残酷地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胁。

    “以上的小错,是每个人都会不小心触犯。可~是~有一件事,我决不容许它再度发生。我、雷理,只要还活著一天,就不允许。竟然有人会放弃无辜的家人…竟然有敢背著我,通过不救助家人的决议!这算什么?家族的存在不就是要保护家人不受冤枉、不受被侮。居然有人反其道而行?这真是雷家有史很来最大的耻辱!还要我这老头子,亲自走一趟法庭把人弄出来…嘿、你们是要让南郡所有的家族看笑话?”

    不少散居外地的家老们还不清楚雷震的事情,对雷理的怒气感到一头雾水。而当初附和雷焰的人则恨死了雷焰,无不对他发出怨毒的目光。因为雷严在召开家族会议都会事先请示雷理,就算雷理从不注意会议的内容,但至少已经知会太爷,事后也会再徵询太爷的意见。而雷理的话意正表明那个家族会议完全是雷焰的主意。支持决议的大老本就过半不多,且多是在雷焰种种的暗示、明示下才加以支持这个不算光彩的决定。现在情况大变,也就特别痛恨雷焰。

    雷理最后又道:“呵~别想太多。老头子年纪了,记性也差。只要~别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缓了缓颊再道:“来、来、来~难得大家齐聚一堂,就别想太多了,到举贤堂快快乐乐地好好吃一头,就让大伙好好联络情感。”

    还叫人别想太多!雷理摆明就是告诉家中所有大人物,要谁敢再惹他不高兴,随时能拿出理由把人罢黜。

    让他这一说,雷焰在雷家自然再也没有前途。而被他亲自出手相救的雷震,身价自然也就水涨船高,成了当红炸子鸡。

    雷焰呆立原地,看著诸多长老、家长、主议士们走离大厅。没人对他说上半句话,有的只是鄙视的目光…他悔不当初…为时已晚…

    第03小节

    武议团中队部的第二武道场又如以往,武议士们又聚集在一起磨练武艺。

    现在场上正在较劲的是两名队长:中队长-长青回颜、小队长-季行云。在这之前,两名技研士:颜见与柳甄已经被狠狠地修理过。依目前武议团大姊头火力正旺的情况下,季行云也难逃她的魔手。

    她-南郡武议团的大姊头,表示为了庆祝好友雷震洗清冤屈,才特别费劲指导众人。不过只要对她有一点点认识的人都知道,那、只正个籍口。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她武瘾发做,找人止痒。而根据来自常待长、青武昌的内幕消息,指出长青回颜因错过变得异常厉害的李魁而心生不满,才借机找人出气。

    东方寻彩应季行云之邀,参加这次的武会。季行云原本想利用机会,把她介给众人,并且寻进入绿海的助力。不过长青回颜今天的火力特别旺盛,没两下就打得颜见、柳甄哇哇大叫,大喊救命。还没机会把东方寻彩介给众人,就被拉下场。

    东方寻彩看着季行云与长青回颜激烈的战斗,不免担心的偷偷地问着雷义。

    “这就是武议团平常的比试?这种打法会不会出人命…”

    “放心,队长还撑得住…不过大姊今天好像是猛了点…没事的…”雷义盯着精彩的战斗,不大专心的回答。

    季行云已经用了穿云劲。他完全想不到让李魁吃了苦头的绝技,在长青回颜身上居然起不了做用。长青回颜不过随手一挥,就放出一道刚烈无比的真力,硬将穿云劲给炸散!虽然季行云自认在毕关之后功力大有提升,那知长青大姊的手劲却更加沉重。好像之前与她打得难分难解都是假的。

    若单论瞬间爆发的速度,季行云虽略胜半筹。但长青回颜却像个先知,总能预先察他的动作,早先提防,早先反击,打得季行云节节败退。

    轰的一声,一道至刚的劲力又把季行云逼退数步。

    长青回颜不满的说:“你不是还有一招新的武功。好像是炫鸣闪的改良版?还不拿出来用用!”

    季行云这才知道,他与李魁战斗的经过长青大姊全都知道了。瞪了一眼多嘴的雷天,后者只是一付无辜样子看着天花版,季行云只好应要求运起绝技。

    “好!这才像话。尽量放马过来!”长青回颜豪爽地说着。

    长青回颜迳自站定,等着季行云发招。季行云也不客气,马上凝气于掌,迅速地将炫鸣闪完成。不过他犹豫了一会,要青长大姊能接破解,这招威力极大会造成严重伤害,心念一转便收回三分真力。

    季行云喊道:“接招了!”

    旋即,双掌握着气弹,闷炸一声,数道激光由双手的缝隙闪出,释放了炫鸣闪的夺目炫光。同时身形一晃,留下一道残影,人却已经闪至长青回颜身前。速度暴闪,让杨菁茹也叹之不如。

    众人见招大声喊好。长青回颜不为所动,左掌缓缓推出就迎上季行云的炫鸣闪,让人不免以为两人是在套招。季行云却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明明想往长青大姊的下盘打去,怎么不知不觉中手掌会自动向上偏移,将炫鸣闪击向她的手掌。不过这一掌瞬息而出,也不容他多想箭已发出,要订正为时既晚。

    炫鸣闪出、震波透过手掌传至长青大姊…

    这招令李魁重伤致命的绝技,由高频的振动破坏体内器宫、血管、筋肉、气脉的恐怖武艺…

    长青回颜蛮不在乎在接了下来…

    她露出一丝痛的神情。

    季行云大吃一惊,可不将长青大姊打成重伤才好。

    …突然、她又露出怪异的微笑,带着恶作剧意味…

    ‘啊!糟了!被她骗了!’季行云在心中大呼不妙。果然腹部传来强烈的冲击…然后是令头皮都因而竖起的疼痛…季行云抱着肚子痛得打滚…

    东方寻彩见状,吃惊地冲向季行云,不满地瞪了长青回颜一眼。小心地将他扶好坐起,同时运气为他疏气,导开瘀血并协助将受到冲击而偏位的内腑归位。本来这些护理的工作正是专门,不过因一时疼痛而施展不开。现在有人热心襄助,季行云感激地含泪道谢。

    长青回颜也不管季行云的状况。反正以身受教一向是她教育方针,那一膝虽然用力,但只是纯粹力量的冲击,没运上多少真气。想来也不会造成多少伤害……只有刻苦铭心的痛感…

    她也深知季行云善长医术,一点小伤对他更不算什么,便对众人说教道:“小云这一招相当巧妙。你们可千万不能学我。得拉开距离,迫他将气弹释放。不然在有效距离内,保证你血脉尽脆,七孔流血。”

    众人受教地点头。雷天与殷荃见过李魁以金钢之身受招,深知此招威力,更是心有同感。

    “但是,大姊头、您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哦~这还不简单。你要是用刚硬的方式想要阻挡震波,恐怕只是徒劳无功。不过,我把真气稀释,像棉花一般散在身前将震波吸收,自然就传不到身上…”长青回颜甩甩手,道:“不过,手还是被震得发麻。真是好功夫。”

    “你们也要注意,以后千万别像小云那样。除非是力穷之际,否则对自己的武艺再有把握,也不能在战斗中撒消护身真气。否则意外随时会发生。”

    说完,又把话题转向小云道:“你这招真的不错,而且…好像还有成长的空间。你不觉得炫光的功能不单是扰敌而已。”

    季行云闻言,又看到地板被一道激光烧得焦黑,顿时明白,心中也开始构思如何有效运用。

    季行云坐在道场中央沉思着,东方寻彩用地为他治伤,形成一同幅又美又怪的画面。

    长青回颜看不过去,便道:“喂、小云,还在这坐多久。别占位子了,要休习就退到一旁。还有人等着要做练习呢!”

    长青回颜笑嘻嘻地说完,一对眼睛就在还没上场的武议士身上转来转去,看得人人自危。

    发现众人顾左右而言他,长青回颜没好气的说:“怎么、没人要上了!难得我今天心情特别好。想抽空多指导你们一下。这.么.不.给.面.子.吗~”

    虽然知道要想办法让大姊的武瘾得到满足,不然往后的几天可要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避免被长青回颜抓去“特训”),但是要站出来“牺牲”却又是另一回事。

    “让我来领教一番!”充满英气而沉重的声音响起。

    武议士们无不在内心欢喜膜拜声音的主人。终于有人自愿成为魔王的贡品,解救众生!

    “哦~你是~”

    “在下东方寻彩。向你领教”东方寻彩的声音虽然稳重,却带着几分怒意。

    长青回颜不以为意,只是笑嘻嘻地又暧mei地看了一眼季行云,道:“来吧~这回我会小心。不会再让人心疼。”

    季行云急道:“长青大姊,她可是…”

    长青回颜兴喜地说:“放心,我自有分寸。来者是客,很久没跟安郡的武者过招,你尽管来吧~”

    东方寻彩站上道场,与长青回颜对立。后着带着笑脸也并未摆出防守或进攻的姿势,东方寻彩见她大意,但体势却又自然天成,真气流转圆融一时间竟也找不到空隙。

    没空隙就自己制造!东方寻彩真气流转,双手展开一个回旋沉重的真气如洪水般涌出,同时身体轻跳,竟点着沉重的气劲踏空而来!

    长青回颜见招心喜,一掌推出,硬将东方寻彩的气劲挡下。却不知那招并无含纳多少真气,却纯以沉重的空气做为幌子。她这一掌,阻断气压平衡的真气因而搓破,空气瞬间暴开,而强大的气流又将她身前空间的空气抽光,然后又空气又瞬补入,造成数道真空的气镰。同时气压的骤变更令人难以适应。

    不过那只是东方寻彩扰敌的招式。对手可是武议团的中队长,东方寻彩深知能武议团威名昊昊,其来有致。若要为季行云出气,仅能利用她对自己实力未明、寻求试探之际,一口气绝技尽出,方有机会。

    她踏空而来,双手焰起,两颗火球就打向长青回颜头部,同时一向前一弓,以人为箭、以指代枪,有如一道流星疾射而去!

    异变之际,长青回颜气走全身,忙着运动真气调整体压,对抗东方寻彩制造的风暴与气镰。那知又是两道火球烧上头来!这火球虽未造成严重伤害,却也弄得她狼狈不堪。这时的长青回颜,无法用气流的异动测感对手,双目也被灼热的火焰逼得紧闭,耳边只听得到呼啸的风声,放出的真气亦被狂风气镰驱散。而东方寻彩如流星般射将来!

    长青回颜如聋耳瞎子,无很得知对手的攻势。

    可是,她却做出反应!

    就在东方寻彩自认得手之际,她翻身后踢。脚角画过一道完全的弧线。

    画破缠身的气流,翻过对手流星似的攻击,也抛去头上烦人的火焰。

    她后翻数圈方才定身而立,摆开架势再无轻忽之情。

    她一击落空,猛然扭身避开弧月般的攻击,如流星般坠地,轰然一声。借力弹起,飘然落地,讶意地盯着她。

    道场坚固的地板,留下一个大洞。突来的精彩攻防,令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大意,落得狼狈长青回颜却欢喜喊道:“好!小云,你找来的这个朋友真好!”

    气劲放出紧锁对手,又道:“东方寻彩吗?你有没有兴趣到兰心武会担任总师父!”

    这话一出,长青回夜马上叫道:“大姊,你怎么叫人抢我的工作!”

    长青回颜疑道:“你不一直对挂名武会师父深感麻烦?有这上好人才问问有何不可?”

    本来武会总老师的工作是可有可无,只是近来长青回夜在置装费上投资颇多,兰心武会可观的收入可是有力的资金助力。

    “是没错…但…。不对!大姊,你怎么叫‘他’当兰心武会的总师父!”

    “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虽然‘他’长得相当秀气,但也不能叫人男拌…”

    长青回颜不理长青回夜的抗意,就道:“好了,好了,她都没表示意见。小丫头紧张个劲。来、来,咱们继续。”

    “您的好意,在下心领。”

    “说的也是,东方大家怎么会在意那小小的一个武会。”

    说罢,两人再度提高警觉,准备续继比试。

    长青回颜真气流转,七寸回劲就要发出。

    “接招了!”

    “请等一下!”一道甜美女声又把战斗中断。

    长青回颜不满地望向道声音的主人,一对眼睛充满战斗yu望像要吃人似的。

    由门口走入的雷苹笑嘻嘻地迎上长青回颜的双眼,道:“很抱歉,长青大姊。不过‘督议长’要跟你借两个人。”

    长青回颜随口应道:“好啦、好啦,快把人带走…真是扫兴。来别管她,咱们继续。”

    “这可不行。”雷苹道:“季小队长、长青回夜小姐,请你们随我来一趟。还有东方少爷,您没被这个粗手粗脚的人伤着吧?爷正等您回去泡茶呢!”

    “喂!这么行,我们才打到一半!”长青回颜抗议着。

    雷苹推出笑脸,道:“很报歉了,那就下次啦~东方少爷本来就是‘督议长’的客人。您要跟他老人家抢人吗?”

    “唔~好、算你狠!”长青回颜不甘心地说着。

    在几名武议士们还搞不清楚状况时,雷苹就把东方寻彩、季行云与长青回夜带走。

    战意正高昴,却硬生被阻,长青回颜一股火气开始延烧。

    “啊!大姊,我想到了,有件事我与雷天非得现在去办才行。”杨菁茹拉拉雷天就要离开。

    “哦,等会还有个商会。老爸他硬要我参加。也容我先行告退…”机警的殷荃也马上告假。

    其他人看到长青回颜头上的战方正浓浓燃烧着,心知不妙。也急着要找理由闪避。

    那知杨菁茹走没两步,惊觉狂风吹过。长青回颜已经挡在门口

    “别急着走…你们近来真的欠缺锻炼。今天就让我一尽中队长之责。想回去,先让通过我‘指导’再说。”

    长青回颜挂着招牌的笑容。雷天等抽了几口凉气…今天,难过了…

    第04小节

    再一次走入雷家的大宅。虽然一样是由大门走入,目标雷家太爷的居所。可是雷苹带的路线却与雷霏截然不同,又是绕得季行云头昏眼花。季行云在心中怀疑着,这种迷宫般的建筑怎么住人,动不动就会叫人迷路。雷家一定经常在上演儿童失踪记。

    就在季行云胡思乱想之际,雷苹将人带到。

    踏入厅房,看到雷震与雷霏兄妹已经盘坐在地,似乎等候多时。

    不遇期地碰上雷震,长青回夜脸一红,望向他。见他神采依然,心中起伏不定,内心中似乎有一股小小的呐喊她快点逃离…

    虽然雷震被陷入狱,长青回夜为他全力奔走。可是自从借春之夜,两人就再无如此相近而聚。雷震心中的想法,她也能猜出三分。他似乎在逃避、他在刻意保持距离,虽然他没有(应该没有)其他的意中人。难到为了家族,就得封闭自己的私情?

    长青回夜越想心情越是惨澹…

    雷震危襟正坐,脸上保持着一贯的扑克脸,让人摸不清心中的想法。平常季行云与他相聚,雷震总是诚色以对。看到雷大哥摆出认真严肃的样子,还可真让他无法接受,一时之间还以为那是个披着雷震外貌的人偶。

    雷霏就与她的大哥完全相反。她就像只小虫,坐在位子上蠕动不停。神色带着几分烦躁,要不是等的人是雷家的太爷,她恐怕早就开骂、甚至直接走人。见到长青回夜也受到邀请,她高兴地对她猛眨眼。那知对方的对明目却只容得下雷震,完全忽略她的招呼。雷霏心中升起闷气,嘟起嘴、脸颊鼓起。

    等了许久,呆呆静坐早无聊了到极致,只好退而求其次,小声对季行云问道:“小云~你知道老太爷找我们做什么吗?”

    季行云耸耸肩,也是一脸疑然。

    “什么嘛~武议团的小队长,也没比较了不起…”雷霏埋怨着。

    “…”季行云苦笑。这跟武议团那有关系,雷理可是雷家的太爷,他要做什么,你是雷家的大小姐都无得得知。一个外人那管得着。

    雷霏还想找季行云拌嘴,雷理这就披着厚衣缓缓走出。

    “哈~让你们等久了。老头子,年纪大了,身体也跟着变差。受不得风寒,就在里面避避。不会介意吧?”

    雷震恭敬道:“太爷,您身体为重。还要您操烦,小辈心感恐慌。”

    “啧、真不可爱。跟你老爸同一个德性。”雷理不领情的说道:“算了。今天找你们来只要还是为了你这麻烦小子的事。”

    雷震又道:“劳动太爷,小辈无以回报…”

    “去,去~要谢就谢,那两几个小伙子。”雷理道:“要不是有季小队长请托我才不管你呢。还有东方寻彩也出了不少力。不过真要谢,还是我这个聪明灵巧的小苹儿策略用得当,还有长青家的小姐多方帮忙。你才能无罪脱狱。”

    “大人您言重了。朋友间,不需言谢。”季行云道。

    “嘿~七叔,你可要好好回馈我才行。”雷苹得意地说。

    “能为世伯服务,是小侄的荣幸。”东方寻彩道。

    “…”长青回夜深情一望,低头未语。

    “哈~话可不能这么说。雷家的人竟然还要靠外人帮力才能…是我这个做太爷的能把人教好。”雷理感叹的说着。

    “您言重了、大人。”长青回夜道。

    “哼、哼,雷震,你看该怎么办?为了你的事,让多少人为你担心操劳。还有连我这个督议长都出面为你做保。现在外面一定都在传我把你当成接班人了。”

    雷震诚挚地说:“小辈深感万幸,只能全心为雷家服务。鞠躬尽瘁而已。”

    雷理却道:“谁要你鞠躬尽瘁,雷家可不希望家人成为只是家族服务的机器。没错,现在大多数的人都认为你成为老头子钦定的家主人选。但,这不代表你就一定要以成为家主为人生目标。而且你有没有这个格,还是个问题呢!再说一个只会为家族利益着想的思考机器也成为了家主。”

    “这…”

    “家族是以人组成。要是持家的人自己都不懂得追求自己的幸福,怎么帮族人得到幸福与快乐?”雷理继续说道:“长青小姐,很抱歉。我这个傻孙子就是死脑筋。”

    “啊…不…”长青回夜红着脸,不知该怎么回答。

    “虽然我不能保证将来会怎样。也许基于政治利益考量,雷震这小伙子还是得娶一个益利新娘。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恋情。哈~这样说虽然自私了点。不过,男人、总要历经追求、失败才会成长。而且,听说偷情的滋味更胜一切…呃…扯远了…反正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定。什么身份、地位,都是假的啦~不把握眼前的佳人才是傻瓜。虽有珍惜当下才是真。雷震你的考量也许出自好心好意,不过只是在逃避一个不确定的未来。难到以雷家之能,还要靠联姻来保证家族兴荣吗?”

    雷震愧然说道:“是…是…我错了…”望向长青回夜,见她情深款款,心中百般滋味顿时万现。

    “雷震,即然外面已经把你当成老头子的接班人。那你就得有接班人的样子。嘿~先放你几天假,等雷严回来,你可就有得忙了。”

    “是…”

    “长青小姐,老头子先跟你说声对不起。不过希望你能成为雷震这过分认真的傻小子的休憩之处。”

    长青回夜脸红的像苹果一般…蚊声道好。

    雷理停了一下,道:“好了,雷震、长青小姐,季队长老头子浪费你们的时间了。你们可以先行离开。”

    “是的谢谢太爷。”雷震道。

    “大人请保重。”季行云道。

    “愿十二先灵常佑大人。”长青回夜道。

    “太爷~那我也走了。”雷霏道。

    “等会~雷霏留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咦?”

    “其没事的人就快点去忙。别在这浪费时间。”雷理赶人了。

    雷霏突然觉得不安,太爷一付赃兮兮的笑脸,不知所为什事。她对雷震与长青回夜放出求救的信号。

    雷震却装成看不见。而长青回夜却真的因心事起伏,眼中只剩下雷震一人,真的没注意到。

    “霏儿,太爷要你做陪,可是做晚辈的荣幸。可要乖乖的喔~”雷震道。

    “唔~”雷霏不甘心地目送雷震等人离去。心中暗骂,陪一个老头子多无聊…

    “你这个爱找麻烦的小丫头…”雷理开始对她说话了。

    ‘果然是要说教…大哥真可恶,竟然自己逃跑。亏我还多方奔走,为他脱罪…’雷霏在心中痛恨的暗骂着。

    然而“…所以我希望……”雷理续继说着。而其中内容却是不训示也不是说教,雷霏一对眼珠因为雷理的话而灵动闪耀,脸上跳起跃跃欲试的音符。

    第05小节

    一连几天,季行云伴著东方寻彩练功、游玩,相处甚欢。本想为洗清冤屈的雷理大肆庆祝,不过雷理在雷家太爷的“背书”下,成了南郡的风云人物。散居南郡四方的雷家众老、南郡各家要角无不殷切来访,一时之间参军府变得车水马龙。雷震一方面要处理公务,又要接待各方人马,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平常会排除种种干扰接受叨扰雷霏的休息时间,也都暂时按下。如果想要会唔雷震,恐怕得排队排上半把个月。

    季行云知道雷震的难处,也不挂意。只是一连十余天不见白任,让季行云心中偶为担心。白任偶尔为了工作十几二十天不在南城,这也不算怪事。只是这一次未听闻他来告别,让人较为牵挂。不过这时有东方寻彩为伴,又心喜雷震安然无事,对不见白任到还能处之泰然。等他工作结束,又会活泼乱跳地述说工作游历的见闻。离开的越久,佣兵的任务往往相对的会越加精彩,见不到人的等待也是有价值。

    虽然说是季行云当主人带著东方寻彩四处观光,不过才来到南城半年多的季行云心思主要是放在武议团与智新、大个子那一些劳动平民上。要带人观光,还是透过殷荃、周礼及雷苹,而他则陪伴东方寻彩的同时,也更加认识南城。对于季行云成为东方少爷的主要“伴游”让雷苹相当不满,明明就是太爷的客人,怎么会老待在季行云身边。虽然她很想多花点时间亲近东方少爷,可惜又放不下雷理。而雷理的身份特殊、年纪又大,陪著年青人出游总是比较不方便。雷苹只有忍痛,把“招待”东方少爷的重大任务,交给闲闲没事的季行云。

    这一天季行云又约了殷荃,请她导览法天的第一大海港-南屿港(也是唯一的海港)。季行云与东方寻彩待在小队长室闲聊著,等著殷荃的来到。而雷义则在一旁、嘟著嘴,脸上的神情并不大愉快。

    本来雷义对东方寻彩甚有好感。不单是他(她才对,由于雷苹一直喊东方寻彩为“东方少爷”让雷义误认她是一位外貌秀气的公子)的外貌出众、与太爷交好,更重要的他为人稳重、待人诚恳,武功又高。让样的人,队长会殷勤招待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接连十余天,不理队务的招待客人可就说不过去。虽然季行云现在已经非常接近一个非自动印章,可是有些公务像,小队、预备团的经费运做、勤务按排,身为主事者的队长也不能只是光盖章,不问内容。雷义早就被季行云训练得会未雨绸缪,提早定出计画,但还会有一些临时的事项要处理。再加上无原无故接受警司招待,又碰上雷震的冤狱,队务又空旷了好一阵子。

    现在听到季行云又打算跟著东方寻彩与殷荃同游南港,雷义的表情自然不好。

    “…原来如此,虽然一样是商对发达的郡。安郡却是内陆交通的中枢,与南郡靠著一个南港的情况大不相同。不过一样会有许多形形色色的异邦人吧?”

    “是没错。只是走到安郡之前早就经过法天境内数百里,外来者多多少少会学习法天的习惯与打扮。为了方便在途中与法天各郡交易,早己改用法天的习惯。异国风味虽重,却早披上一层法天的色彩。与南郡的情况可又大不相同。”

    季行云点点头,理解说:“那正好,今天就到港区走走。正好见识最纯正的异国风味。”

    “队长…”这时雷义一脸哀怨相的插嘴了。

    “怎么了、雷义?你看起来好很沈重。”季行云还无所自觉的关心著。

    雷义心中虽气著季行云的偷懒,但也不想在太爷的客人面前数落他的不是。本著家丑不外扬的理念,雷义对季行云眨眨眼,又暗中指著书桌上的一叠公文。

    那知季行云一点也无法领悟雷义的用心,还大方地关心:“雷义有事吗?还关系,有困难尽管说。在我能力之内,一定会全力协助。平常老让你操劳,有机会帮你我可是求之不得。”

    雷义心道,是啊~这点小事,队长一定有能力为我这个常侍官解忧除烦。只是你空下一天抛下东方少爷,好好的把堆积的公文看完,我就谢天谢地了。

    “就是那个…”雷义继续把眼球转向桌上的文件,手指也用力地比向公文。

    “哦~”季行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我明白了!雷义你想休假一天吗?早说嘛~让你老是辛苦处理队务,偶尔也要放松休息一下。窗外的阳光如此美好,也让你动心了吗?你就放心好好享受阳光的恩泽。”

    雷义表情呆滞地听完话,就低下头默默地走出队室。不久,传来雷义的发泄的吼叫声。

    “真是的,放他一天假也不必如此兴奋。看来他果然盼望假期很久了。”季行云还误解著雷义的叫声,满意地点头。好像做了件“好事”而高兴著。

    雷义忍著欲哭无力、快要抓狂的心情离开队长室,殷荃带著铁实也跟著走入队长室。

    “雷义怎么了?我从看没见过他那个样子?”一进入队长室,殷荃就关心地问。

    “没事,只是高兴罢了。”季行云回答。

    “…”殷荃眨眨眼,一付不相信的样子。不过看到季行云回答地相当有自信,不免怀疑,原来高兴也有各式各样的表现方法。

    “他真的是在高兴吗?”东方寻彩提出了质疑:“雷常侍好似积郁良久。”

    “所以让他休假才会如此兴奋啊~”季行云道。

    ‘是这样吗?’殷荃与东方寻彩在心中同时挂出了疑问。

    “算了,不管那个紧张大师。”殷荃又道:“小云、东方少爷,先跟你们说声对不起。早上不能陪你们到南港。我得参加一场海运商会进出船只流量分配的协调会。”

    季行云奇道:“你不是一向对伯父的事业不感兴趣,怎么会参加那样的会议?”

    殷荃深深地看著季行云,心有所感地说:“也不是没兴趣。只是原本想在武议团拚出个响亮的明号。不过,我想通了。以我这点资质,难啊~不如往商业霸主发展。可别小看我,说起对付不老实的商人我可很有办法。也许近期我就会辞去武议士的身份,全心全意地继承老爸的事业。”

    季行云劝说慰留道:“太突然了吧?你近来武艺进步飞快,这样放弃不免可惜。何况武议士的义务也不烦重,行有余力也可以一面衔接伯父的工作。反正会长也还年轻,你也不必急著决定。”

    “不成~小云就别安慰我了。商会的运做繁杂,要成为老爸的后继著可还有得学。海运公会靠得可是实力、人望与财力,老爸是会长,并不代表我也能成为会长。现在才投入可也算晚了,不过武议士的光环也能有加分做用。这几年也不算浪费。”殷荃似乎去意已绝。

    “是吗~真可惜。不过欢迎你随时到队长运动运动。”季行云道

    “当然…武功我是不会放下。要在海港生存腕力也相当重要。东方少爷对不起,下午或明天我一定会空出来,带您好好逛逛。”殷荃开朗的笑容中藏著三分感慨。在看过季行云与李魁的战斗,她才明白自己的无力,本想再多加勤练,总有一天能成为第二个长青回颜。可是又看到大姊头竟然轻易地破解季行云打败李魁的绝技,虽然大姊头事先已经多加研究,可是才三两天的工夫就破解了自己认为无法可破的绝技。这一切都严重打击她的自信,也让她明白,也许对常人而言自己算是个武学天才,但是想在武议团中争露头角,一般人中的天才是不够的。要像大姊头或小云这种天才中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才有机会。

    “既然殷荃没空,到南港这个复杂的地区恐怕也逛不出个名堂。不知你有何建议?”季行云问道。

    东方寻彩道:“客随主便。就由季兄弟拿主意。”

    “铁实,你不是陪殷荃来的要一道参加海运商会的会议?”季行云见到铁实没有随著殷荃离去,暂且抛下游玩的计画。

    “不,我们家虽然也多方仰赖各地的原料。但并不涉及海上事务。这一次是特地向找季队长。”

    “我?”季行云奇道:“找我的?”

    “是啊~事实上是一有点私事有关舍妹…”

    东方寻彩见状知趣地说道:“让我先到武道场活动一下。”

    季行云急道:“不,请你留下来…这…这事有点麻烦。我希望能听听你的意见。”

    “方便吗?”东方寻彩对铁实投出询问的目光。

    “无所谓。东方少爷您即然是季行云队长的好友,想必与白任也是知交。只希望你也能不吝于帮忙。”

    果然是白任的事,难到他与铁柔琴之间真的发生问题了。季行云脸上关心之情不停涌出,等著铁实的说明。

    第06小节

    季行云与东方寻彩走在南城北郊的路上。这一带多为近期移民的居所,房舍新颖、空地甚多,还有不少正在兴建的住宅正在动工。虽然大量工事的进行扬起不少尘漫,堆放了不少建材与建筑废物,不过整体环境还算清幽、道路的规画也相当完善,各种公共设施也逐第步进行者。可以看得出来南城地方议会在土地开发上相当用心。

    不过季行云现在一点也没有心情关心这些。他现在只想快一点走到白任在这个区域购买的住所。也许心急则乱。在这边绕了几圈,却怎么也找不到白任为了安置家人所精心挑选的小屋。

    ‘可恶!这边的房子一点特色也没有,叫人怎么辩认!’季行云在心中暗骂著。

    虽然季行云在荒野、森林能够逍遥纵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城市,方向感却变差。老是要靠强记的方式来认路。而他只在白任新居落成时前来祝贺,除此之外就再未来过白任的小窝。现在要他在许许多多样式相同的房子中,找到白宅,可还真是件困难的差事。

    “别心急~慢慢来。人会跑走,家却不会跑。”东方寻彩似乎发现季行云有迷路的倾向,发出令人定心安情的话语。

    季行云尴尬的说:“对不起,让你陪著我四处乱逛。”

    “没关系。这不才是南城的真实面貌。老在名胜古迹、繁华商圈,只能看到南郡的历史与金迷纸醉的一面。接近贴切生活的部分,才是享受旊游乐趣的精华。”

    她的话让季行云感受温馨而体贴的温暖。

    只是,白任到底跑那去了!早上跑到常客来问了张叔,才知道白任根本没有受顾任何的长期任务。又跑了好几间佣兵常去的场所,询问白任的消息,这才发现他根本没离开南城。那为什么白任避不见面?由其是铁家条件优裕报酬丰厚的委托,竟然一一推辞。甚至对铁家小姐的留言、信件全不理会。害得千金小姐以泪洗面,身形消瘦。更让爱护妹妹的铁实,特别跑到武议团请求援助。

    季行云实在不明白,白任对铁柔琴的好、对她的关心,接到她时嘴角都会上扬,眼中总发出迷恋的光彩。铁柔琴在不知不觉中几乎成了白任心中的宝珠。怎么可能会对她不理不采,刻意回避!

    想到白任之前的异样,难到白任真的想不开?不过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家,与一个家世没落的佣兵,这样的身份会产生无没跨越的鸿沟,会产生五岳压顶沈重负担?铁家不似有门户之见的人家,至少铁实与铁勉并未有这种关念。白任又为什逃避?

    季行云想著想著又心烦的摇头。

    “季兄弟,恕我冒昧的一问。如待会找到白先生,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当然是把他押去见铁柔琴。让她两好好谈谈,化开心结。”

    东方寻彩沈稳地笑著,说道:“不成。”

    “怎么不行?让两个人很明显有著难以解开的心结。不让他们好好谈一谈如何解开心结。”

    “有时候,面对面的两人反而无法交谈。”东方寻彩眼解带著几分忧郁,道:“心结的来源有许多。往往问题不是出在两人。未能排除白任心中的障碍,让两人见面…只会造成更深的伤害。”

    “那可怎么办!”季行云又关心又紧张地问著。

    东方寻彩再度碇放出安抚人心的笑容,道:“先找到白任的居所,明瞭问题所在,再对症下乐也不迟。”

    “啊…好…”

    东方寻彩的话,好像有股安定人心的效果,季行云杂乱的心情似乎随著她的笑容得到平抚。还是先找到白任再说。

    心情平稳后,思绪也变得较为清晰,路即然如此相似难记,那就换个方式。季行云两袖轻扬真气似风飘舞四方。借由真气的探知,找到了-白秀与白诚,两股熟识的生命气息。

    正在整理房前小花圃的两人看到季行云这位稀客,马上邀他入内。

    白秀端出点水与茶水,一对眼睛就不停在东方寻彩身上打转。而白诚则带著敬仰的目光看著季行云。还好两人都已经习被成为别人目光的注视,到也安然接受。

    “你大哥、白牙不在吗?”虽然感觉不到白任的气息,季行云还是问了。

    话一出,白秀就鼓腮膀子,口气不悦的说:“大哥近来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变成一个工作狂!明明就不缺钱,却成天工作、找工作。任务一个接一个,几乎是来著不拒!明明就是在南城的工作,也不回家吃晚餐。一连好几天都到深夜才带著酒气回来,一大早就又出门。老妈骂了他几次,只会傻傻的说要快点挣够了钱,带我们回老家安居。”

    “真不知道大哥在想什么?才买新房,就又想回老家。即然要回老家安居那干麻还在这里多花钱买房子!而且让儿环境不差,邻居待人也好。小诚前上个月才开始到学堂学习。而我的工作也渐渐得心应手。大哥却想回老家?”

    “这样啊…”听完白秀的话,季行云更担心了。白任似乎打算要逃离南城。

    怎么会这样?

    “季队长!你也帮我劝劝大哥。小诚好不容易才在这边交了新朋友。学堂的老师对他也是赞誉。有那位学堂老师的指导,也许能让小诚进到南郡学院。这可难得的好机会,大哥却…真搞对懂他在想啥!”

    “喔、好…”口中敷衍著,心中却一点主意也没有。白任在工作,通常深夜才会回来。又不知到是谁顾用他,怎么找人。难到要在这等到深夜?要是任务为期数天,那岂不靠运气,看他会不会回来探望一下家人?

    东方寻彩想了一下,问道:“不知令兄是何时才如此反常?”

    “谢谢东方公子,您的关心。让我想想~”白秀歪著头想了一下,道:“应该是从为雷参军奔走后开始的。”

    白诚插嘴道:“不对,是从惜春之夜后大哥就怪怪的。我还记得那一天大哥欣喜欢腾的出门。可是却失魂落魄的走回家门。”

    白秀斥道:“小孩了,大人说话别插嘴。你又知道什么?大哥那一夜回来的晚,你又知道什么了。”

    “东方公子,舍弟不懂事,请勿介意。”

    白诚嘟著嘴不服气的说道:“才不是呢,大哥本来答应我要带点心回来。我才特别等他,那知他一回来就失神地回到房间,完全望了我们的约定!还害我等得好晚。”

    “什么!小诚,你又给大哥添麻烦。你不知道大哥工作辛苦吗?只会顾著吃。还有,小孩子怎么可以熬夜。难怪那天你在学堂打瞌睡,害我替你被老师训了一顿!”

    “那有…”

    就是这个了,惜春之夜。

    东方寻彩带著羡慕的目光看著白秀关心地斥责白诚,打断他们妹弟的小吵架,道:“即然白任不在。那我们就不多叨扰。令兄的事,我们会找机会与他参详。”

    “耶~东方公子,您要走了?”白秀语带可惜的说。

    ‘要走了吗?可是还没打听到白牙的下落耶!’季行云传音问道。

    ‘嗯。看情形白任生的行踪他的家人也不甚清楚。我想没必要添增他家人的担心’

    ‘好吧…’

    季行云两人离开了白家。

    “再来怎么办呢?”季行云担心地问了。

    虽然季行云并不正那种会依赖别人的人,不过东方寻彩却有种遗传自东方秀绫的风范。这种稳重、带著大姊好像很会照顾人的味道(可不是长青回颜那种大姊头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地会想依赖她。

    “还是先找到白任。”

    季行云咬了咬下唇,无助的说:“南城,这一个大城市。他有意逃避,隐于工作要从何找起…”

    东方寻彩道:“这简单。白任既是佣兵,就由佣兵接工作地方找起。”

    “可以吗?仲介所一向不会透露顾佣双方的消息。”

    “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看到东方寻彩沈稳的笑容,季行云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也对,不去尝试怎知会没有办法。为了白任就是用武力威胁,也要探出他下落。

    第07小节

    在经过实际的努力后,发现要找到白任的消息一点也不难。季行云武议团小队长的威名,好像有种魔力,让佣兵仲介商很放心地把白任的工作顾主透漏出来。本以为会遇到守口如瓶的仲介商,不过事实则反。那些多数仲介人不是怕被武议团找麻烦,而全力配合。不然就是崇拜著武议团的英雄人物,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不然,也知道季行云与白任的交情,也是尽量给予方便。

    只正走了几家佣兵仲介所,收获虽多,但也能说是毫无进展。白任接了不少工作,季行云也知道他接了那些任务。问题是目前的工作是随货保镖,为期三天。顾主在预约白任时还没找到货品的买家。季行云也就无从得知白任现在会跟著货品跑到那。当然只要有心,还是可以探求那名顾主到底把东西卖给谁。只是这关于异国的精瓷饰品的销售门路,季行云一点也不清楚。也许等他摸清门路,找到买家,白任也许已经完成这样工作,又换了另一位顾主,跑到别地方。这样追寻实在不是办法。而且佣兵的工作地点是不行在变更,就是一项任务也有可能不停移动更换地点,要找到人真的不易。

    跑了半天,太阳已经偏斜。季行云与东方寻彩回到武议团,稍做休舔。

    寻人不果,季行云难免有点气馁。无精打彩地坐在位子上。

    “队长,你们在,太好了。”殷荃充满活力的声音出现在队长室:“你们现在还想到南港逛逛吗?晚上的港口也是别有风味。我们可以先到港区的异国精品店先逛逛,再吃一顿最鲜的海鲜大餐,晚上到海上吹吹风,很好玩呢~东方少爷,您觉得怎样。”

    本来应该是在对季行云说话,说著说著却变成针对东方寻彩。

    “很好的行程。谢谢你。”东方寻彩温柔地笑了一下,又道:“只是、得向您说声报歉。”

    “啊~”殷荃失望的神情一股脑地全浮现在脸上:“怎么了?您另外安排行程了?”

    “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

    东方寻彩指了指季行云。殷荃这才注意到平常老带著阳光气息的往朗,在队长身上消失。

    ‘又怎么了!这个专门找麻烦的小云,竟敢给东方少爷带来困扰。’殷荃不客气地腹诽季行云一番。不过看到东方寻似乎很在乎队长,想要帮他分忧解劳的样子。不拉队长一把,恐怕没办法好好与东方寻彩在一起。难得碰上了脾气好、家世佳、武功高,又是超级俊美的“好男人”,可得把握机会(误会大了)。

    “队长,有困扰吗?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上忙。”虽然不大甘愿,不过殷荃还是打算帮季行云一把。

    “这是我的私事。怎么好麻烦你。”季行云颓丧的回答。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了。虽然我就要退团,到底还是朋友一起。更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就在小女子回报你在武艺上指导也不行吗?”

    季行云想了一下。

    殷荃确实很有办法。白任的祖传手扎就是靠她才能取回。也许这位海会公会长的千金会有办法。就算不能帮忙解决问题,至少能给点不同的意见。

    季行云也就不再推托,把白任的事大致讲了一下。不过把有关铁柔琴的部分多加简化,毕尽那是两人之间的**,也不好大肆张扬。不过季行云只是蜻蜓点水般提了一下,敏锐的殷荃就大致理解。

    “喔~原来如此…”殷荃的反应出乎季行云的预料。她似乎相当感到兴趣,还兴致勃勃保证:“这还不简单。”

    “你有办法!”殷荃的话像一道曙光,为季行云带来希望。

    “当然!”殷荃得意的说:“不就是把白任找出来。最好还能制造这闹别扭的两口,意外相逢的机会。”

    “这我也知道,问题就出在佣兵的工作迹不定。白任若有心避开,要找人岂是易是。”

    “哈~你只想得去找人吗?”殷荃充满自信地笑著。

    东方寻彩也道:“嗯,这果然是个好办法。不过时间上恐怕迟了点。我们探听过白任的工作排程,近来五、六天都已经排得满满了。”

    心中老挂念著白任让季行云的心绪变得迟许多,让他急著问道:“你们到底想到什么办法了?”

    殷荃解说道:“还不简单。即然白任是佣兵,又变成一个工作狂。那要见他最好办法就是用工作把他钓出来。让他们己来找你。”

    “啊!我怎么没想到!”季行云高兴地说著。

    “这事就交给我。正好近期海运公会要举办一场海上商人的聚会。正需要高档的保全人员,就用高薪把白任找来。一来不会让他起疑,也可以要请铁家。这样所有问题一次解决。”

    季行云感激的说:“真是太麻烦你了!没有你的协助,我恐怕只能像无头苍蝇般,无头绪地乱飞。”

    “这也没什么。反正我本来就要找人维护会场的安全。只是顺道而为,更何况这么有趣的事没参一脚也是可惜。”季行云的夸讲相当受用,让殷荃更加热心。

    季行云再一次感激的说:“不、真的很感谢你。想一想在武艺团勤武功其实用处也不大。遇到事情,武力能解决的部份实在太少了。像你在海运公会,学到的东西不是更加实用;能提供的资源不是更多。好几次不是你,我还不知该怎办!”

    “哈~小云队长你太谦虚了~武技可是法天立国的根本。支撑法天的基石。”殷荃客气的说著。不过一颗一直压在心中的石头却因而消失了。哈~每个人各有所长,武功好也不一定有用嘛。那何必太在意自己在武学上输给季行云。队长虽然习武的资质甚高,但还不是有很多解决不了的事,不也老靠我的帮忙。不过听说队长相当博学,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心结想开,殷荃似乎觉得季行云变得顺眼多了。无形中敌对的意识就此消弥无踪。与季行云、东方寻彩讨论了细节后,高高兴兴地离开,开始进行“白任捕捉计画”。

    第0节

    南屿港可以说是南群的经济命脉。像南郡这种土地不算特别肥沃、没有丰富的矿产、更没有挣钱的特殊产业。能够支撑南郡壮盛的军容,就是靠这座法天唯一的海港。

    南屿港让南郡成为法天的重要商业都市。海运让商人们省去重重的关税,顺风的船只、借用潮流的船只速度可远胜在地上慢慢行。要是没有海象的无常就更加完美。

    这座港口,一年的进出口的载货量,就占法天二十三郡的二成。其重要自然不在话下。如果有能力南郡一直希望能扩建港区。无奈,经费一直没有著落。战事带来的庞大军费排挤了其他的建设费用。本来这事关整个法天的利益,可以请求中央议会拨派专款。只是历任的议长、司总都不大愿意将南港的管理分出去。另外一方面也是西界各郡的反对。法天西部与异国交界的各郡,一点也不希望南港的规模变得更大。对他们而言法天对外的吞吐陆运才是正道,海运那种风险过高、船期难测的交易一点也不保险。最重要的是南港要是再扩建,他们的关税岂不是又要被瓜分。主议会也因而有个藉口好对南郡内的商人交待,是联邦议会不通过,我们已经尽力了。

    港口无法扩建,但想要从事海上交易的船主却远超过港口的容量。所以海运公会的地位与作用也就显得更重要。南郡虽然有全法天唯的海事官方组织“航司”,不过航司的工作却只负责登录船籍、管制货品的优先进口量、与码头的养护与治安维护。至于谁能优先使用港口,除了确保某些民生、军事的必需资能顺利进口外,其他的就交由海运公会自行打理。因此在少粥憎多的情况下,海运公会安排协调的能力与地位也就显得相当重要。

    若是其它的国家,管理大港口的官方单位巴不得由自己来安排这一类的事务,那会将这项工作下放给民间的公会,放弃这种可以上下其手、从中大捞油水的机会,大概只有法天这个国家的官员做得出来。

    不过这也算是法天的政治特色。因为法天有廉司这个单位,而司判中的判官又多是六亲不认、公正严明。其实光有廉司这种专门调查行政官员有无贪赃亡法的机关,并不代表就能有清明的政治。“人”才是最重要因素,由于法天执法严格,一但操守有问题,不单个人会受到重惩,连带所属的家族也会跟著蒙羞,因此大体上政务、事务官员们都相当爱惜羽翼。文官不贪钱、武官不怕死,大致就是法天军政的写照,这也是法天强大的主因。

    法天的另一个特色就是强调专业。司农是由具有农士身份的人遴选,参军亦由军士选出,司符、司民则由政士选出。而农士是有经验的农人,军士也是当了几年兵的人,政士则是通过考试具有担任基本公职的人员。而航司成立之时,法天并无多少海运事务的人才,讲求专业的法天官员也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而将相关的工作下放给民间的公会运作,只负责监督与政策的制定。

    那么南郡就不担心海运公会不会胡来?这到不必担心,认真负责的廉司可常常在抱怨工作量太少,有机会可以让他们发挥,可是求之不得。

    海运公会有南郡官方的授权,亨有很大的权利。但商人总要和气生财(就算私底下竞争激烈,也外表也要保持著和善的笑脸,私底下再偷偷地捅你一刀),为了方便协调码头的优先使用权,船主、商人与公会之间的联谊自然也就少不得。

    现在季行云就在参加了这种性质的宴会。原本他从不参加这种无关武议团直接事务的社交活动,不过为了好友白任,破例一次也无可厚非。通常参与这一类的宴会,都是带著异性伙伴参加。季行云带著一位超俊美的朋友参加,不过只有他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带著女伴与会。虽然不知道东方寻彩的女装戴扮像如何,至少她的中性装扮非常成功,一出场就吸引无数女仕的目光。

    在场的多是走船的船长(船主)、各国商人,整个会场活像一个民族服饰博览会。由于季行云对商界的人士认识不多,相对的异国的商人对法天的军方与武议团兴趣不大。所以季行云与会场的人士并无多少交集,虽然东方寻彩像朵盛开多蜜华花,让许多美丽的蝴蝶多加关注。不过季行云到是相当自由。在兼顾带有各国风味的美食外,能够轻意地注意白任与铁柔琴的动向。

    白任已经发现铁柔琴出现在这个宴会。基于佣兵的守则,他还是默默地待在宴会的角落,尽到会场安全人员的责任。只是铁柔琴往东移动、他就向西前进,她走到北边、他就移至南边。在白任该意的回避下,两人如同日月一般远不相遇。

    硬拉著铁柔琴出来散心的雷霏,当然发现这个情况。她很努力地相把可怜的琴儿带往白任身边,无奈又不能做得太明显,而白任行动自由、又是夹在会场的安全人员,动作总是比较方便。急得雷霏心中发火,却又无可奈何。

    季行云在仔细观察下,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白任的目光明明就有大半的时间停在铁家小姐身上,可是却又刻意回避,真不知到他在做什么。即然想她,就过去呀!何必想看却只敢偷瞄。一点也不像白任的作风。可是他有心避开,又不能强迫。难到要季行云在这种场回强押白任到铁柔琴身边?

    暗骂了几白任,灌了一口带点蓝绿色的不知明果汁,会场发生了纠纷。

    苦心安排之下两人没有交会,东方寻彩却碰上了麻烦。

    一位“英招”的商人,带著他两名身高两米有余、乌黑雄壮的随从,挡住了东方寻彩的去路。原因无他,不就是为了找麻烦。

    身为会场的小主人-殷荃自然是急忙赶来。是季行云把人带来,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而会场的安全人员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管,白任也暗中接近。

    见到惹事的人,殷峑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这位英招的商人齐鲁.穆.杰士.夏元特,说得上一位通相当有办法的国际商人。而且是相当传统的英招人,一位自大而且视女性为私有玩物的英招人。

    白任想要动手把这个想要惹事的商人捻出去。顾主的女儿殷荃却传音制止。动用保全人员把客人赶出门外对南郡海运商会的公誉可会有不良的影响,更何况她也不认为东方寻彩会有任何危险。能跟武议团的大姊头对招,还在开始占了点便宜。惹恼了“他”,倒楣的肯定是那位商人。殷荃虽然要保持主人的风度,却也很乐见那位异国商人出丑,更想看看欣赏东方寻彩的英姿。反正武议团的小队长都站到“他”旁边,出事也有武议团顶著。

    第09小节

    在这种场合会起冲突,无非两人原本就因商业竞争而有嫌隙、不然就是为了争风吃醋。东方寻彩即不从事海运工作,也不经营商会,在这之前更未与那位“英招”的商人见过会。被他找麻烦,当然就是为了“女人”的问题。

    原本在码头的优先使用权的分配上,就未能达到他理想的船位,在宴会又出现在一个专门跟他抢女人的粉头小伙子。不知道东方寻彩来历的国际商人-齐鲁.穆.杰士.夏元特,很自然想把气出在这位看似文弱书生、光靠长像骗吃骗喝的小白脸。

    不过他虽然阻在东热寻彩面前却不直接针对他。反而发挥起无比的民族意识,在法天地盘上操起母语。

    “真是奇怪,我一直以为法天是个以武风兴盛的国家。怎么尽出一些粉头小子。”

    “主人,我想凡事都有例外。法天也会有一些只会在花丛中穿梭的无用弱夫。”

    “真是的。我才在想,这个宴会出现这种人。由小女人孩主事就会这样,只会找一样卖外表的夜郎。我看南郡的海运公会也将快垮坏,竟然请一个女人来招待各国宾客。”

    虽然在场的众多商人都懂得海权强大的英招语,就算不懂,英招语与法天话其实也没有很大的差异。用心点听也能懂得一两成。而东方寻彩成长的安郡可也是法天内陆的交通运输中心,自幼就经常接触各国语言。英招这个海洋国家虽然不往内陆发展,不过听多了外国语,一般的英招话其实用点心也能理解。

    东方寻彩个人受到羞辱她能忍。比这更恶毒百倍的中伤,在安郡可说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位英招商人却不该涉及到法天、也不该辱及殷荃以及法天所有的女子。

    东方寻彩也不直接回应那位跋扈自大的商人,对季行云说道:“你有看到两团丑陋的肉块挡在眼前吗?我原本听闻英招是个艺术水准高尚的国家。凡事果真都有例外。还是那个家有带著废物出门的习惯。”

    夏元特冷哼一声,道:“两位,你们认为我身边的两位力士,只是废物吗?”

    季行云不愿生事才想说点客气话,东方寻彩却故作惊讶的说:“那是力士?我还以是两团肥油呢!”

    “喔~”英招商人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外表和悦的说:“那你们不妨试试。法天不是习惯以武会友。还特别成立了一个叫武议团的机构,观迎各方好手上门讨教。不过为了两位的安全著想,还是没必要在这种场和动武、煞风景。”

    用法天话对东方寻彩说完话,英招商人又用母语对两位力士说道:“我猜他们不敢挑战。毕尽每个人都会爱惜生命。搞不好他们马上就要出言讨饶。”

    说完,两位力士与商人都发出轻视的笑声。

    “怎么办呢?季兄弟,我实在不想把拳头打在又脏又臭的肥油上。”东方寻彩装出苦恼的神情。

    季行云到是忠厚老实回答:“您本是客,这种事正好又是我本分。即然你嫌打发那个巨人麻烦,就交给我好了。”

    季行云与东方寻彩的话语中,一点也不把英招商人的两名力士放在眼里。这种不知来自何方的自信,让许多异国商人为俊美的东方寻彩捏著冷汗。却又觉奇怪,法天的商人怎么都是一付看好戏的样子,一点也不为那位中等身裁的少年担忧。

    “殷小姐,我们在这里动手方便吗?”基于礼节,东方寻彩问了殷荃一声。

    流有武议士血流的殷荃当然不会觉得不妥,马上大声宣布:“高贵的英招绅士齐鲁.穆.杰士.夏元特为了替众人助兴,带来两位力士,将与季行云先生演武比试。请诸位贵宾做个公正,尽情欣赏。”

    英招商人对殷荃与季行云反应感到奇怪,不过看到他两位逵武雄壮的力士,心上随之浮现季行云惨遭蹂躏痛哭求饶的景像。

    还大方的说:“阿一,出手‘轻’一点,别把人打死了。”

    法天人对宴会上比武助兴似乎相当习惯,而经常往来法天的商人也见怪不怪。很快地,人就围成一圈,等著观看好戏。其中还有不少法天人还抢到前面,想占个好位子好观赏武议团小队长的英姿。雷霏也拉著铁柔琴找了好位子凑热闹。

    站在人群中间的季行云与被唤作阿一的力士,感觉上好像是的头大熊对了一只小白免。那位力士快有季行云的两倍高、三部宽。怎么看都觉的是大人在欺负小孩的比试。

    许多外国的商人不免为季行云感到担忧。

    “这场比武太危险了,你们不出面阻止吗?”

    法天人也认同地道:“是很危险。不过,我们何必为顾及英招的面子?”

    季行云实在不大愿意多生是非,心中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纷争,好把握重新撮合白任与铁柔琴的时机。

    “两位不是要一起上吗?一个一个来实在虚耗时间。”

    想不到这位少年竟然如此狂妄,英招商人反到保持了虚伪的君子风度,道:“等你证明了实力,自然如你所愿。”

    “好吧~”季行云失望地同意了。

    有著季行云半颗脑袋大拳头,挥起来自然力达千斤。只是在他眼中,这位力士的身手实在不值一提。力量很大,皮很厚就这样而已。季行云轻踩奇步,力士连续挥出空拳。见对方空有一身蛮力,季行云也不想虚耗时间。伸手拍打力士的手腕穴位,阿一只觉得整只手臂好似废了一般,手臂麻痹完全施不上力。心中慌乱还以为眼前的小人用了巫术,又急又怒。

    巧劲一施,拨开有大腿粗的手臂,季行云埋进力士身前,他情急之中用力乱抓,季行云早就以他为轴,转到身后,拍了他一下龙骨。

    力士自觉遭到戏弄,施了个横扫千军,廻身要用手斧解决这个烦人又讨厌的小人儿。

    这一个用力刚猛正合了季行云心意。只见他身形放低、顺手一推,力士手斧挥空,力道之大却连自己也无法控制。像个陀螺转了个几圈,弄得自己昏头转向,才狼狈地停下。摇摇头,要看清楚状况却发现主人就在正前方正怒眼瞪视,耳畔尽是无情讪笑。

    这种实力悬殊的战斗,让季行云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好像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虽然由体形来看正好相反)。明眼人一看就只道英招商人的力士远不及季行云,而强势的一方也不想在这事上多费时间,才想说两句客气话,结束这场纷争。

    对方却气昏了头,骂道:“阿五还不快上!帮你那个偷脸的兄弟争修气!”

    另一名力听了主人的话,喝了一声,就张牙舞爪地扑向季行云。

    没办法,对方坚持想要出丑,季行云只好顺应他意,彻底将两位力士打败。

    力士阿五像只狂奔的巨象,以排山倒海之势冲了过来。季行云随意面对他,像是不经意地向后退去。力士明明就是全力冲刺,却怎么也追不上悠闲自在的季行云。

    追不到不人,力士急了,骂道:“狗养的,有带**就不要逃!”

    还有这两名力士不知是英招商那个地方找来的,所用的母语相当罕见,说了也没人听得明白。不过季行云也知道他在骂人。

    故意一顿,力士还以为他终于肯停下来。只要能抓到这个只会跑的小人,还怕不能将他捏成肉饼!

    全力一扑!眼前的小人儿却从视线中消失,取而代之正是自己的兄弟!

    碰!的一声,两大团肉撞在一起。两个力士都是全力撞击,顿时是眼冒金星,怪叫连连。

    季行云停在一旁,心想这样他们应该知道进退,明白双方实力的差距,俯首认输。很可惜,太天真了。武议团高尚的武风并未教化到这两位异国力士。阿一与阿五两位连脑也长满肌肉的力士,被周围群众的笑声所激怒,连番失手只当成季行云施展妖术。

    头上的金星略消,见到季行云站在一旁,耳边所闱均是数落两位的自不量力。两位力士到有志一同,又争先恐后地冲向季行云。

    怎么这么麻烦!明明就不是对手却一直死缠硬撑,非得要下重手才知轻重吗?

    季行云心中微怒,这次不再宽容。见他向前跨了一步,一掌推出。看起来也不怎样,但阿五却自动送上门来,碰上了季行云的回劲掌,就像一颗皮球般向后滚去。力士阿一来不及惊讶也来不及煞车,心中打直哆嗦,这个小人儿真的是人吗!

    拳头打出去了,可是这一次他对自己的铁拳再也没有信心。

    果然,那个小人儿一定又用了妖术,不然他怎么可能轻易地接下可以打死一头牛的重拳。

    那个小人儿肯定会施展妖术,不然他这种弱小的身躯绝不可能把自己打飞!

    可怜的阿一在半空中慌乱地挥动手脚,眼角看到自己正快速落到那位秀气的少爷身上。心中的慌张即刻消失,只希望用自己的体重压死那位把自己称为肥油的文弱少爷。

    很可惜,他又错了。力士的希望非但落空,而且他还发现法天的巫师好多。连这位看起来秀气的少爷也会又妖术。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只觉得的胸口与肚子吃痛一下,又成了空中飞人。

    “糟了、小心!”看到力士这回的坠落方位,季行云叫了一声。

    东方寻彩似乎忘了将方向调整好,力士这次竟落往铁柔琴。

    铁柔琴听到许多警告声,她却只当成耳边风。即将来临的危险视若无睹,一对灵巧的眸子只定在对面那个人身上。她终于发现白任,而且他还很焦心地看著他,似乎对赶不及救援而心砕。

    不过力士并没有落在她身上。东方寻彩早一步站到她身旁,帮她接下身躯庞大的力士。不需硬接,顺著力士掉落下力道,让他变成一颗滚地球,滚向忧心赶来的白任。

    倒楣的力士像成了玩具一般。一下子在空中被人抛来抛去,一下子又成了保龄球,只是他没有瓶子可以击倒。

    白任伸腿一踏,就让力士停任。

    她与他目光顿时交会,似有千言万言,却又无从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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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闲话

    以下的文字,与天人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可以不见,就不用看了。纯綷只是月雨在发牢骚而已。

    本来别人的写的再难以入目,跟愚者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种种类形的文章都有相对应的忠实支持者。不喜欢,最多就不要去看好了。

    可是就是有朋友看不惯,那种人。文章写得前后不连贯,以低级为职趣(低级不是不好,小新低不低级,很低级却眼有趣),标点符用很比小学生差,喜欢养女奴(这到是许多男人的天性…在文字上发泄一下到也无可厚非…但也别太过火嘛),错字错得振振有辞(不才也常写错字,知道很难改,但至少知道这是一件丢脸的事))。

    这样的文章被人评得不到二十分,想一想,很正常。

    那位老兄,却禁不起这样的评价。好像在说频的各榜有名就很了不起,那些评文的是程度太差、眼红,才会作出这种评价。

    然后就用许多似是而非的理由,为自己辩解,同时用一堆不雅的文字,拚命地漫骂,全力地贬低他人以满足虚伪的自大。

    难怪有人说榜上有名的文章不一定好…

    虽然很早以前就不觉得登上排行榜有任何义意,可是就是有人认为点阅率高就是高明,有人拚命推荐就是有实力。

    我到觉得杠上那位作者的文友,实在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沟通是要跟活在同次元的生物才能进行。犯不著为了一个异次原扭曲生物的奇怪言论而动怒。

    最后,有看到最后的看官们,请不要对不才的这些话留下任何回应。

    要回应,就针对不才文章的缺点。愚者与某位作家不同,是很喜欢一针见血的批评。

    第10小节

    胜负既分。殷荃拍拍手畅言道:“非常感谢尊贵的夏元特先生,为这场宴会带来许多乐趣。演武,助兴就有,至于胜负不过是未节。希望众人能对三位勇士都加以鼓励。如果两人力士有兴趣,到可以向季先生多加请教,必可受益良多。”

    本来以法天习惯,比武不过是是项再平常也不过的活动。对胜负不能说是不在乎,但败者多是自求精进再寻胜利之途,或者因而对胜者心生仰募。对于比武多能秉持君之争,场上打得热烈,场下欢言相向。

    殷荃的话纯属鼓励的客气话。不过经验不足的她却没考虑到文化的差异。这席话如同银针般刺入英招商人的双耳,他怨气生,口不择言。

    “叫我的力士跟这种小家伙学习!你狗娘养的臭婊子。法天是一个怎样的国家,好好的一场宴会,竟然见一个女人来主事,真她妈的狗屁!女人就乖乖在家养花刺绣,会出来抛头露面的那会有好货!竟然还会邀请两个野蛮的客人到宴会场上!殷小姐,你这主人怎么当的,还不把这两个失礼的人赶出去!”

    夏元特完全忘了是自己引起这场比武,还大声斥责著。

    殷荃铁青著脸,脸色难看的说:“尊贵的夏元特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见殷荃没有动作,英招商人又怒道:“怎么,我这小小的请求都办不到?那好,反正法天这个地方也不见得有人识货。今年大爷我就停止对法天输货!”

    对英招商人的无理取乱,殷荃起了反感,冷冷的说:“那到好。你进口的反正不过是无聊的陶瓷、书画。你不做生意,还有别人抢著做。您要放弃二号码头的使用权,我想会有很多人抢著要用。”

    “什么!”想不到殷荃无视他的威胁。

    “你这无理的白痴女人!你知道向我订货的都是那些人吗?法天真不是做生意的地方!竟然会用不懂事、无能、无耻、淫荡的女人来做事,你有没有搞错,要是跟我订货的大人物知道是你让他们拿不到东西,我到想看你怎么处理!”

    殷荃不觉理亏,但被人如此侮辱眼角微扬,脸上浮现危险的笑容。

    东方寻彩见状,担心殷荃动怒伤人,便道:“这位可敬的先生。法天的女子能力如何,我身为法天人不便评论。不过据我所知,有怎样的母亲,就会有怎样孩子。英招的女子想必就如你所言。由其是令慈更是其中的代表。”

    “你说什么!”

    东方寻彩面对英招商人的怒吼,依然气定意闲的说:“别的国家我不知道,不过在法天。商人不能如期交出货品,法天的买主是不会对订货商家以外的人施压。若是让法天人知道,那位商人还对南城的武学表范、武议团的季队长诸多失礼。我想,上至议会家老、下至贩夫走卒,都不会这种输不起的人交易。”

    “啊!什么!他是…这…”这时英招商人才发现所有与会的法天人都对他投以鄙视、厌恶的神情。”

    殷荃这时轻易地扶起被季行云一掌击倒的阿五,随手一送。这位阿五也步上另一位力士的后尘,一团大肉球又滚向白任。

    “麻烦你了,将这两位送下去疗伤休息。”

    白任点点头,一言不发,两手各提著一位力士,看似毫不费力地将合计五百公斤的两位巨人离会场。

    冷眼看了一下英招商人,就不再理他。

    “很抱歉,是小女处理失宜败了大家的兴致。让我们暂时忘了这段不愉快,让公会请来的乐团洗去洗去被恶言低语诟污的双耳。”

    骚动暂时过去。处理的虽不尽完美,但也不辱国格。

    只是铁柔琴却显得失魂落魄。目光定在白任健挺的背脊,直到他的身影走出宴厅。

    看了看铁家小姐,也看到白任落寞的背影,季行云传音道:“殷荃,怎么让白牙离开了!”

    “没关系,这种场合也适合让两人谈心。等一下我再帮他们制造机会。”

    “…好吧…”

    将两位力士丢到英招商的休息室后,也不急著回到宴场,白任独自走到茶水间,默默的发呆。

    真是没用!白任骂著自己。明明就下定决心要忘掉琴儿,怎么一见到她,又…

    为了她好,还是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一个庸庸碌碌的佣兵能给她什么?除了得到他人的嘲弄外还有什么?

    可是看到她消沈的样子,又好不忍心…好想走向前,安慰她为她分劳解忧…

    不成!要有钢铁的意志,为了她好。一个活在刀口上的佣兵是没有办法给她幸福…

    “白领队,你在这啊!我找了好久,殷小姐有事找你。”另一位会场的安全人员说道。

    “好,我马去。”白任迅速地收心,走回宴会场内。

    宴会又恢复了和乐融融,四处充满了欢笑。季行云露了两了更成为法天商人赞扬的对象。而他身旁的东方寻彩更是仕女们特别有兴趣的人物。

    应付了一下法天商人,季行云悄悄地怨道:“彩,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那个力士抛向铁小姐,害我吓了一身冷汗。”

    东方寻彩只是神秘笑笑,道:“也对,我该向铁小姐说声抱歉。”

    语毕就走向雷霏与铁柔琴,季行云觉得奇怪,事情都过几分钟才想到要道歉,真不知道她的心思。想要追问,又被好武的法天商人给缠上抽不开身。

    “铁小姐~您美丽的脸庞不适合哀伤的神情。是小人方才将您吓著了吗?容在下向您致歉。”

    “不,不关公子的事。谢谢你。”铁柔琴一颗心都放在暂时离开会场的白任身上。目光四处寻觅,只望再见到他。东方寻彩的关心她只是敷衍性的回话。

    东方寻彩温柔一笑,道:“那是为了白任那位薄情男子?”

    心事被揭破,铁柔琴脸色一变,不悦的说:“东方公子,请不要干涉小女子的私事。而且白大哥重情重义,请勿污蔑中伤!”

    “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让佳人伤心哭泣就是不对。”

    “我那有哭!”

    东方寻彩低下身子,与铁柔琴四目相对,轻柔抚著她的脸蛋,怜惜的说:“一样是女孩子,你化这装,你这受伤的眼眸,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铁柔琴正气东方寻彩的轻薄,也觉得平常最看不惯登徒子的雷霏怎么没有发做,却听闻“一样是女孩子”这句话。他的手确实白哲而细长,身上带有淡淡的芬香,贴近的脸庞也看到一对精巧的耳饰。铁柔琴疑问地转向雷霏,后著点点头。原来他不是他而是她。

    东方寻彩身上散发著一种沈稳而令人安心的光彩。她温柔的话语,好似带有治愈奇效的天乐,马上就解开铁柔琴的心防。让她淡淡地诉心中的无奈,与思念。雷霏站在一旁又是欢喜,又是不服气。欢喜好友的情绪得到宣泄,却也不服气,怎么自己费尽心思也无法安慰同窗好友,这个安郡来的客人却能轻易开启她的心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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