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十四章 督议长 下
    第12小节

    “唉~”季行云满腹愁容,深深地发出叹息。

    以往挑战高手,他总是带著欢喜与兴奋的心情接受战斗带来的一切。可是这一次,与李魁的约战他却无法感受到迎接战斗的喜悦。本来季行云是气到恨不得把李魁大大邂八块,可是冷静下来思考后,却发现李魁会变那样,不就是在队长之争败给自己的关系?让他不由得同情起李魁…

    现在他的心中除了沈重外只塞满了自责。对雷震的自责,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一直在暗中默默协助自己的雷震,身陷囹圄。对黄家的自责,因为自己的关系让预备团的两人才俊,死的不明不白。还有对李魁的自责,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他变成如此扭曲的人。

    明天就要与他再打一场。明明是非胜不可,非但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雷震的清白。可是,那一次的失败已经让他变成这样的人…如果他又败一次的话…唉…,当初在队长之争的决战应该输给他…

    “队长…”雷义轻声喊著。

    “嗯…”

    “白任先生来找你。”

    “哦…好…请他过来好了…”

    跑到会客室的雷义,见到白任,像是见到救星似地急忙说道:“白任!七哥是不是非常危险!我从来没看过队长心情糕成那样。头上好像放著一朵乌云,你可要想想办法!帮我劝劝队长,七哥已经出事,可不要连队长也因而一厥不振。”

    “嗯…”白任跟著雷义走向队长室,并且含糊的回答。

    雷义继续说道:“白任,你是队长最好的朋友,更是七哥的生死之交。相信你一定带来好消息…呃!”

    发现白任的双眼充满血丝,真气缓缓地不停流动,好像一颗不定时作弹,随时会爆发,雷义马上闭嘴。

    ‘完蛋了!难到七哥真没救了!队长是那附样子,白任也成这德性…这可怎么办…’感染到两人的情绪,雷义的心情也随之落到谷底。

    一进到队长室,白任马上冲到季行云前面,把他由椅子上拉起,大声骂道:“小云!你是怎么回事!竟然让飞拳给跑了!你难到不知道,他是个关键人物!”

    “啊、啊、啊~白先生…你…”雷义见到白任粗鲁的出手,身上又布满了火气,慌张的不知该如何劝阻。

    季行云不情愿地挣开白任双手,道:“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愿意…可是,当时的情况我没办法。”

    白任只是由酒馆间的传言,知道美人鱼两楼所发生的骚动,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看到季行云颓然之貌,原本的怒气就消了一半。不过还是怒气未尽,语气不佳的说:“那你说该怎么办!要是明天雷震被判处极刑,你打算采取什么行动?”

    “不会的…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明天…明天我会把关键的证人带往法庭!”

    “到了现在你还在做梦。仅剩十几个小时,你去那找人。要是雷震真被诬陷,你有何打算!”

    季行云氛乱的说:“我不知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绝对不会!”

    “算了!你就看著好了。如果雷震要真有事,我不会沈默。我会采取必要的行动!”

    说完白任就冒著火,调头离开。

    白任像场风暴,来得快,去得更快,只是把雷义吓了一大跳。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两人吵架。平静了下来,雷义想到白任方才说的话,便小心的问。

    “…呃…队长,白任说他会采取必要的行动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季行云现在根本没心情想这么多。

    雷义却担心的说:“我看白任的情绪过份激动。我怕明天七哥要是被判重罪,他会采取极端的行动。”

    季行云满心烦脑的回答:“他还能怎样,难不成会劫囚?”

    雷义认真的看著季行云,用力的点点头。

    “不会吧…”季行云用超没信心的语气道:“怎么可能,劫囚耶!”

    雷义认真的看著季行云,再次用力的点点头。

    “哈…不会的…”季行云先是没自信的说著,然后语气转换道:“我.不.会.让.他.发.生。绝对不会!”

    “那…队长打算怎么做?”

    “我会有办法的!”季行云说道:“只要让雷大哥无罪开释,一切就都解决了。”

    “呵…”雷义虚弱的笑著:“真是完美的办法…”

    明日之战又多了一个不能败的理由,季行云心中却还存有杂念。他不明白,李魁为了一场战斗,这小小的胜负,竟会迁累无辜之人。他是以怎样的心情,来逼战?更不喜欢这种战斗。虽然胜了,就有可能让李魁说出一切,洗清雷震的罪嫌。可是,把败那样的李魁…却只会让人感到悲哀(小云似乎没考虑到会输的样子)。

    雷义见季行云脸色无奈,像只无助的小猫,也跟著陷入愁云惨雾。他认为家中的大老也太绝情,怎么能对雷震见死不救。如果自己更有能力就好了…雷义为一直很照顾自己的雷震的遭遇伤感万分。然而自幼输入的关念,让他连一丝丝想要违背家族决议的想法都未曾兴起,只是感到万分的无力与可惜。

    “铃~”铃声响起,雷义接起话筒。

    话筒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雷常待,又有人要拜访队长。是一位东方生先与一个老头。”

    雷义没放下话筒,就问道:“队长,一位东方先生找你。”

    “东方先生?哦~是东方寻彩…请她进来。”

    雷义这时意兴阑珊,提不起工作的劲道懒得再去接人,直接对话筒说:“请他们直接到队长室就行了。”

    门打开。雷义见到一位极度秀气又帅到不形的公子。东方寻彩脸上略带忧郁,礼貌性地对雷义微笑致意。雷义因而脸红心跳,同时感叹到天下竟有如此的男子,让他也不由心动。而东方寻彩的微笑就像天上的阳光,驱散雷义心中的阴霾,暖和他的心灵。

    跟在他(应该是她)身后的是一位很有年纪的老先生。身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一附老的不像话的模样,不过动作并没有一般老人迟缓的模样。可见必定是位武术修为甚高的长者。而且他的样子还有几分眼熟…好样在那见过。

    老先生说道:“小家伙,你还在为明天的事心烦?不用担心,雷震的事就交我这老头子。明天就看我表现。即然答应你要帮忙,你就放心的好好打一场架,不必担心胜负造成的结果。”

    东方寻彩也道:“世伯说的没错,你心神不宁明日怎能发挥实力。你这样别说要取胜,恐怕也对不起一心要与你决斗的李魁。”

    “队长!你明天要与李武议决斗!这是何时决定的事!还有李武议何时回到南城?”雷义叫道。

    老先生斥责道:“小伙子如此毛毛躁躁的,如何当个好的辅佐者。你这个常待官-不合格!”

    季行云心情烦闷的说:“雷理大人,别怪雷义。是我不好,没跟他提起。”

    东方寻彩言词严厉的说:“云兄弟,我认为你不必为李魁的行为负责。他是个成年人,对于自己的行为得负起一切责任。当初你是正正当当打败他,不论是无法承受打击而出走,或因气量狭小而进行报复。错都不在你。雷天不也败在你手上,但他却能以此自勉自我精进。你不该对他存有愧疚之心。难到你要担起一个在几天前向你乞讨不果,而转而杀人越货的人的罪责吗?要你真有心,就该屏除一杂念发挥十二分的实力,与他进行一场不辱武议团小队长之名的决斗。”

    好熟悉的说法…这不正与当初季行云与雷天讨伐伏牛山盗匪时,对雷天说的话相同的意思吗?

    “是啊~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季行云的眼眸中的晦暗尽数消失,又恢复了前往的光彩。

    “明日之战我会竭尽所能,而雷大哥那边就劳烦大人。嗯,还有,我想那两个人也能帮上雷大哥一点…雷义去帮我把他们请来。雷义、听见了没!”

    季行云活力尽复,雷义却因惊见雷家的太爷而石化了。

    ※※※

    作者闲话:

    借冬天的话用用:

    “不要跟我催搞,那是一点帮助也没有的事”

    就是这样啦~请发挥一点点的耐心,等一下、再等一下。快则两天、慢则三天。反正等久了就是你的…

    近来书看得不多,也不少。不过真正很想看下去的却不多。是我越来越挑了吗?无源无故美女成群的-不想看;不明不白地就得到一堆部下,往称王之道前进的-懒得看;没多少创意的-不愿看。

    那么还有什么可以看?真的写得好的,还是会看。但是又出的好慢…

    不知道还有什么新书可以看?

    能不能帮忙找给我看?

    另外对于“绿茶冻”的建议,第二点月雨会加以注意。想一想这种作法确实不好。至于第一点,应该是读文章的习惯。不论是中式或西式的文章,每个段落的开始本来就该有空格,而月雨比较偷懒只有空一格。若要向右对齐反而奇怪。不过分段太多容易造成锯齿状的版面,到也不甚美观。

    ps:太有名的就不用了。可芯的都市妖、老猪的紫川、冬天的边缘,是目前比较期待的作品。

    新的作品又懒得去翻。本月说频的十五大。赫氏还好,有在看;守护者、紫炎传不知好不好;天卢味道平淡还不错;异世帝王没翻过;天魔亚艾真的越来越像“魔”;看不下;风月美女没兴趣;未知天网、征服天下、异世傲行录好不好;大唐行镖未知好看否?异侠…叹…;敢问月落精彩否?

    第13小节

    武议团中队部外的大广场,是个举办过无数武艺兢赛的圣地。半年前,季行云在这个地方与众多的武议竞艺脱颖而出。现在他静静地盘坐在场上,收神纳气正等待著。

    空气飘散著温和气息。季行云融和著这分安宁,闭著眼神态安闲。

    肃杀之气,扰乱了广场的温和。李魁人未到,声势先至。

    双目缓缓睁开。

    李魁壮硕的身影立在门前。

    他身上冒著热气,脸上充满战斗的渴望。一步、一步走来。高大的身躯像是无法容纳他那如同沸腾的真气,每一步、就放出大量炙热的气息。他燃烧的旺盛的斗志。

    有别于李魁的放外,季行云选择内敛。

    看似平静的他,体内的真气却早不停流动,温暖身躯、舒展筋骨更活化身上每一个细胞。

    李魁像是对老朋友般的说道:“你来早了。”

    “你也早到了。”季行云平静地回应。

    “即是如此,就开始吧!”

    “甚好~~”

    这一场没有观众的龙争虎斗,在两人同时动作下拉开序幕。

    季行云先动了,他采取主攻。双足轻弹,他化为一道弧光射向对手。

    李魁动了,他主攻防御!站稳马步,双掌推出,漫天焚气华然涌出。

    焚热之气塞满四周,让季行云感到异样。空气的阻力变了让他前进的速度产生微妙的变化,真气的知感变迟顿,耳压也随之剧变,让他的平衡感在顿时失调。这一些小小的变化都在他攻势发到一半时所产生。这一击虽是全力施展,但也预留余劲作为最后微调之。但季行云还是依照原式原意,没有变动。因为他想知道,李魁这一招有何用处!

    他的胸膛就在前方,季行云化为一道向前投射的标枪。强大的热浪也让季行云双眼一时无法适应,他一面增强护身真气,一面微闭双目。在普及对手之际,以指为剑点向中坛。

    落空了!

    很可笑的落空。季行云集中的气力化一点精芒由指点出。但是这一指却正好停在李魁胸膛前方不及半寸之遥!只要击中就能产生无比的威力,却只对空一指!原本驭力要迎接反作用的力道-落空!原以为李魁会以他骄傲的法印-金钢-以力碰力,落空。

    李魁是略为后退,但他移动的距离当在掌握之中。

    全力的一击,却停在对手正前方!季行云有著荒缪诡异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严重、意外的失误,让季行云门户大开。李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五指凝气,以指为爪,向上挥击。季行云全力扭身,他可以感觉到耳边空气被撕裂,然后痛及心扉的力道由手臂、传至胸口!他飞撞至地面、又弹起。未能摆好态势,力达万钧的拳头有如雨点般不停落下,让他疲于应对。

    李魁的拳头变得更硬、更有威力。而且不再只是一昧的强攻豪袭。每一拳都是为了下一拳而铺路,每一拳都不是单纯的进攻,更封锁对方反击的机会。这半年,李魁对自己的缺点认真的研究,有了惊人的长进。还好,季行云也非常人,在如同的拳头中,他有如在激流中的一片浮木,顺著湍急而动,虽然惊险却不会沈没。

    原本以为运用如此强大威能的攻击,李魁理当迅速气竭。只要抓准他回气的瞬,就是反击之刻。可是李魁却如用拥有无尽的气力,攻势未见稍缓。反而越加严密、越加难缠。不能再一昧防守闪避,让种程度的攻击对李魁也许只是散步般轻松,但却不能忽视,防守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利。

    季行云突击了!

    不理会打向面门的巨拳,他再度凝气于指,破甲指再度点出直取咽喉。一附同归于尽的态势。

    李魁亦不防守,巨拳即出断无收回之理。临近面门,猛然偏头,火辣辣的风压扫过,巨拳落空。刺及咽喉亦是瞬动,险险避开。

    两人再度同时出掌!

    这时高大与矮小的差异就显现出来。李魁手臂推平可以触及季行云的距离,季行云却无法触及李魁。两人几乎同时击中对方的护身真气,击中之后季行云的掌劲要爆发时,他的身体却被向后推开。无奈,无法以一换一,只要顺力而退。一声闯响,季行云向后飞弹。

    落地、脸上流出激赏之情。有如蜻蜓点水、大喝一声,人又向前冲击!化为一道流星,重组以更快、更精准的攻击。

    李魁冷笑一声,双手十字划开,又正漫天焚气。

    再次进入焚天气劲之中,异样依旧。

    他又出现在眼前,回劲掌出。又一次落空!

    应该正好贴在他胸膛的手掌却定在他膛前不及半寸之处。

    李魁得意地冷笑,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法印破灭蓄势将出。

    突然胸口传来压抑之感、紧接而来是如火山爆发般的震动!回劲掌虽为实质击中,但掌劲却随著数时道凝实的真气一道、又一道打入胸口。

    李魁被震得血气翻腾,法印破灭亦无力施用。季行云借力翻身,落也一点,再度袭来!

    李魁退了一步,不求卸力,硬是定住。

    季行云已经再度来到他身前,回劲掌再出。李魁仓促挥掌相迎!

    两掌硬撼、低音闷响!李魁无恙,如泰山般稳稳而立。季行云却被震退数步。

    这次交掌,让季行云不得不重新评估对手!怎会如此,数十道的回掌劲竟未能伤他分毫。

    李魁狂妄的笑了:“哈~”

    “真不愧是季行云、武议团的队长。我的焚风幻像只用了一次就让你洞悉其中奥秘。”

    季行云冷静而平淡的回答:“也没什么,不过利用突来的温差与上升的气流让影像的位置产生偏差,再以真气干扰知觉,让人上当。”

    “你真是高明。只可惜…这一次,我的金钢已经不是以往的金钢。我很期待,你能使出何种绝技。”

    李魁明白道出问题,季行云眉头微皱。这真是个令人讨厌的事实。这种**不怕打的对手,真讨厌,最近怎么老是遇上这样的敌人?

    “再来吧…”

    讨厌归讨厌,对手可不会顾虑你的感受,还是快点想办法破解。

    一场受到南郡各界注目的审判也在司判展开。

    很少有杀人案件会吸引这么多的观众。李家、凛家、袭家、席家、陈家…在南郡排得上名的大家族都有重要成员亲身来到,关切著这个审判。由其是黄家,不但重要人士都来了,还有三位口才极佳的人材亲身投入审判庭。用控方的身份,以实际的行动要为黄家惨死的族人雪恨。而另一当事的家族却表现得相当冷感。除了雷震少数的至交,根本没人与会。好像雷家已经放弃这位族中的良才。

    三位判官出场了。

    冰泉清流,以公正闻名。冰冷的面孔,严肃的表情黑色白纹的判官服,让他更显冷酷。似乎世上没有外力可以左右他公正的审判。

    雷司的表情相当微妙。他虽然踏上判官的席位,却不以判官自居。为了避嫌-其实是家族会议的决定-他早就对另外两名判官表示,不与任何的意见,就由两位判官做下定夺。是以他今天心情相当不同,单以旁观者的姿态坐在判官席上。

    李冢接到家主的旨意。至少要让雷震离开南郡的军政,虽然不是光明正大的手法,可是有这种机会,除去一个在可以预见的强大政敌到是个好机。只是李冢只是两位副判官之一,他只能尽力去影响主判官冰泉清流的看法。不过他一点信心也没有。要影响铁面无私的冰泉清流…不如期待太阳由西边升起。

    雷震也被押出。

    神情依旧宜然。虽然雷茗的消息告知不利的噩耗,他并无一点丧气之情。他的表情还是保持一贯的扑克脸,只是眼角略现无奈之色。

    他的出现让黄家愤恨不平。骂声、咒声刺入耳中。

    “安静!”冰泉清流一声令下、判官的严色让黄家压下怨恨之声。

    啪!法槌敲响,审判即将开始。

    第14小节

    不知不觉中,武议团中队部的广场渐渐聚集了许多人。场上激烈的战斗,不用特别的宣传,预备士、武议士自然受到气劲的波动,引领而来。看到场上对决的两人,底下的观众无不惊奇。

    李魁、虽未被武议团停籍,早就被当成战败的逃兵,基于季行云之意让他出外休养一年。但多数人都不对他抱持希望。那一役,他非但惨败,更让武议团专属的医师-松梅尔老师宣告重伤,无法全愈。松梅尔的医术是南城首屈一指,他的宣办等于是公告李魁已无东山再起之日。

    然,在台上的李魁,强横的力量、全身似无有无尽的劲力,那有筋脉不通的样子。他、不但功力尽复。还带着更强大的力量,向季行云挑战。

    再看两人的战斗,这已经不是武议团平常的武技切磋。两人均是全力以趁,杀招尽出。一有闪失,非死即伤。但这也是少见的比试,台下的人看得出神,对李魁的冒出到反不大在意,关心的是那精彩的攻防、绝妙的招式。

    殷荃亦为台下观战的一员。本来还妄想追过季行云,对他难以心服。看到两人在台上的对决,她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季行云实力的跃升实在惊人,平常的练习恐怕是诸多保留…

    雷天本要前往司判,却被这里的战斗引来。看着李魁与季行云的战斗,他心中有着不祥的预感。季行云虽然冷静应对,攻防之间却毫无保留…至少,他在平常都会避开致命的部位,他现在却不顾一切,只希望能伤到对手。李魁更是可怕,他的实力怎会如此暴增。武议团中,除了季行云恐怕只剩大姊头能够与之对抗。雷天自我评量…如果场上的是自己,能撑多久…。李魁的可怕不单是他实力的提升,他身上散发出的鬼气才是让雷天担忧的事。也许全场只有少数几人可以查觉这种鬼气,这种只有在有着非你死便我亡的坚定决心下才会有的鬼气。只有在不惜一切打败对手的人身上才会有的鬼气。这场战斗,恐怕无法善了。

    “季行云!你只有这等实力吗?”李魁在战斗中,还行有余力地喊着、狂妄的挑拨。

    季行云不理会,还是在他的拳劲中快速游走、一击即退,避其锋、攻其缝。只是李魁的防守能力已非当日。虽有再造过的金钢护身,他也不敢大意。口气虽是嚣张,手脚却是谨慎。之前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纵有强力的护身法印,却也不容对手轻触。

    “季行云!你的攻击只能发出飞蚊般的骚扰吗?”

    李魁每一拳都有摧岩破石之威,招式沉稳,一拳、一拳打散季行云的残影。

    季行云却高速奔走,环绕对手,招式百出,点、啄、刺、扣、插无所不用,却难有收效。李魁大开大阖的攻防,威力惊人的劲道,隐隐欲发的“破灭”,往往让季行云被迫收招。即使少数几招能够攻入,却在法印金钢之下显得相当无力。外表看来季行云与李魁之间虽然有攻有守,但实情是季行云正游走于钢索之上。李魁在金钢的护持之下,可以挨上季行云上百拳而无所损失,但李魁的任何一拳都碰不得,尤以法印“破灭”更是沾惹不得。一有闪失,将跌入万丈深渊。

    “季行云!难到你已技穷?”李魁再度喊道。

    伏逆清心诀,让季行云对李魁的话充耳不闻,不受挑拨,定心应战。

    李魁却不想这样消耗下去,大喝一声,爆出漫天焚劲!原本包围着他,散在身周季行云众多的身影残影被气劲吞没。

    “你就光用一些有气无力的攻击吗?这种程度的战斗,岂能满足这些不请自来的观众?还有…”李魁眯着眼对着及时跳出焚劲的季行云,冷冷的说:“你这样也算在尽全力,帮忙雷震?”

    季行云甩甩手,运气逼出入侵的焚劲,道:“好!即是如此。准备接招!”

    言毕,季行云再度收纳真气,双掌上下相对五指似张似阖,右掌略前、左掌略后。真气在五指掌间翻腾。

    李魁任他准备,不进攻、不打扰,只是再加强护身真气。好像看不起季行云,任他绝招用尽也难有效的模样。

    半晑,季行云双掌间已经凝聚若实若虚,似是有形的真气。

    “看打!”一个错掌,气劲蹦出!化为一道青龙。

    李魁不闪不避,双掌迎向青龙。他要破招,他要让季行云一切的努都成白费。他要让所有都知道,即使季行云全力施展,也抵不过他。

    然这道气劲却超乎想像。这不单是一道气劲,这是季行云闭关研修出来的运气法门-穿云劲,是由五道运行方式略为不同的真气混合而成。三道在外,螺旋奔驰,做为引路!李魁的双手一碰,这三道真气的平衡受到破坏分散爆开,瞬间力道之大,竟将李魁双手弹开。剩于两道气劲,一乎在前、一乎在后,相互超越,打上李魁胸膛!

    法印金钢,不再只是单纯强化筋肉,在李魁的外表产生一层硬壳。而是由数层的无数坚硬的气块,交织而,遇袭、保护层间的空隙可以提供缓冲,而坚硬的气块本身又可以阻挡冲击,又可以随时被磨耗。就像身着上好的链甲,为他提供良好的防护。

    然而两道穿云劲,碰上金钢却带有法印“罗网”的奇效,黏着金纲气块,又不与之消融。而两道气劲去势受阻,便原地打转,发挥互相追逐的特性,就在李魁胸口快速打转。

    沾着金钢气块,不停打转的结果是让更多的金钢气块被卷入这场漩涡!金钢的效果,护身的真气全被拉向胸口!

    更糟的是,这个穿云劲还缓慢的前进!更夹带李魁的金钢气劲。

    李魁大为诧异,他的脸上总算收起狂色。因为他现在的处境像是被人强扒身上的盔甲,更扯的是被扒下的盔甲还被熔为一颗大铁球砸向自己!

    轰的一声!千钧一发之际,李魁被开对法印金钢的控制,并御劲闪身。穿云劲与李魁的金钢真气把广场的石版炸开!李魁的胸口却也被弄得血肉模糊。只是,那单是一片外伤。

    如果是一般的比试,这样就已经分出胜负。可正这并不是一般的比试。李魁知道、季行云也明白。没有给李魁喘息的机会,季行云再度强攻!

    知道李魁的法印金钢被破,季行云攻势如火,不再采游走之态。一拳重是一拳,一掌强过一掌,要用力量瓦解李魁的防御。更要让李魁没有回气、重组金钢的机会!

    不用刻意施为,季行云每一招都纳有内田凝实、快速巡回的气劲,回劲掌轰得李魁手臂发麻!一个闪失,让他中门大开!

    机不可失!季行云双掌齐出,回劲掌连发!毫不客气打向李魁流着血受着外伤的胸口!

    啪!啪!李魁中掌!屹立不摇。

    不可能!他的金纲竟然已经完复!

    这次换李魁送给季行云一个惊骇!他脸上闪过得意的冷笑。

    重拳、法印破灭闪出!季行云临危急避。被破灭扫过,手臂留下一丝血痕。腹部却是受了李魁结实的重拳!

    李魁的功力竟似无穷无尽,消耗大量真气的法印竟能快速重建!季行云怀疑,因为他的拳力与功力并不相称,但事情却是如此。被李魁示弱之举所骗,代价就是重达万钧的一拳。

    受了这一拳,季行云有着说不出难受,腹部的五脏六腑像是被绞成一团。然而李魁的重拳再度打出!季行云只好疾退避走。开始在场上与李魁玩起捉迷藏。没办法,他要争取时间稳定伤势,集结力量。而台的观众们也开始议论纷纷。这根本就是在死战,不是一般的比武。有人想上台劝阻,但又这等力量岂又是一般人能够对抗。

    看状况不对,雷天喊道:“队长,我来帮你!”

    “不!这是我与他的公平对决!”季行云一面逃避李魁的追击一面喊道。

    “可是…我不管了,岂能坐视你被杀害。”

    “不!这是我的战斗!谁上来,我就对谁不客气!”季行云叫道,并在百忙之中扬指一挥,一道残月斩打在雷天前面。以行动表示他的决心。

    “唔…”雷天挣扎着。

    “天哥,该怎么办!”其他人着急的问着。

    雷天眼睛突然一亮,道:“先看着!队长正蓄势欲发…只是,他来的及吗?”

    雷天注意到了,李魁当然也发现了。季行云一手正蓄集大量的真气,一小颗光球正在形成。李魁见状,反而放松攻势,让季行云有机会。

    李魁暗道:‘炫鸣闪?你果然技穷。就让我证明你的无力!’

    季行云似乎也察觉李魁的心思,光球已经成形,却不急着反击。似乎还在酝酿另一股力量,持继地采取逃避的方式,一个追一个跑,只要季行云不主动反击,李魁似乎也奈他无何。

    “季行云!你不想为雷震脱罪了吗?这样逃避,怎能打败我?”李魁终于耗尽耐心,出言相激。

    季行云脸色微变,回身打朾数道双月斩,阻了阻李魁。反身迎击。

    “来得好!”李魁兴奋地喊道。

    法印破灭再度施用,双手怖满异像的真气。目带凶光待季行云使出炫鸣闪的同时,要取他性命。

    季行云无畏无惧,手中光球闪爆!手中有如握着炫目的太阳!夺人目光。

    李魁轻视的冷笑。场上早怖满他的焚热真气。不用耳目也能轻掌握季行云的动向。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又如何。只要做好适当的保护,不让耳中规管受伤,即可免除一切意外。即使炫鸣闪发生做用,最后还有难以攻破的法印金钢。

    炫光闪出,季行云已欺近李魁。法印破灭也不容情,交叉袭来。险险的躲过第一拳,季行云一手挡向李魁带着异样真气的拳头。一手抓着不稳定的光球要打出炫鸣闪的后半招。

    得手了!李魁心中窃笑。胆敢用手阻挡法印破灭,先废了一手再说!

    滋~能量冲击!季行云的手安然无恙!

    一道光壁骤然出现!学习法印镜盾,改良的坚气壁。只是法印镜盾是空气中冰晶与真气结合而成。季行云的“镜气盾”是单由真气凝结排列而成!透过有如结晶式的排列组合,一块小小的镜气盾就消耗季行云三成的功力。不过值得,不单让李魁大为惊骇,也保住性命。

    另一掌,贴住李魁小腹。闪爆!

    没有发出震耳低鸣,但李魁却无力地跪倒。他一手的破灭被镜气盾抵消,另一手还做出最后反击。当然以季行云反应自然是轻易躲开。

    他退出数影,道:“你败了。”

    我败了!我败了?李魁痛苦的狂叫。季行云的炫鸣闪,至今才算大成,施出真正的威力。无形的震波,直接震动李魁的五脏六腑、直接憾到他全身的细胞。法印金钢也无法阻止震波的传导。

    李魁摇晃的立起,狂笑道:“还没、还早得很!”

    他解开腰间的小袋。虽然不愿意,他原想靠自己的力量用自己锻炼出来的招式,可是季行云的成长远超他的预估。只好使用季流风的恩赐。就为了胜利。

    一颗宛如有生命的光球浮起,停在他肩上。

    他全身散出可怕的鬼气。手一指。一道威力无比的闪电射出!

    只见一道紫光闪现,季行云身旁的地面被可怕的雷电轰开,留下一道长达三影有余的地裂。

    季行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速度是很快,但也快不过闪电。

    “这就是你残杀黄明阳与黄明烈的武艺!”季行云平稳的平语气中隐隐含带聂人的威怒。

    李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第二回,真正的战斗这才开始。”

    ※※※

    -作者闲话-

    首先感谢大家热力介绍好文章。

    月落似乎是不错的文章,看到许多人的赞扬。月雨会找机会拜读一番。青辐酒吧似乎也不错,听说是与都市妖风格类似的文章,应该也有一读的价值。

    虽然大家介绍了不少好文,但是…

    月雨平日写文、构思、复健,能用来看书的时间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总是希望能更有效率的使用时间。

    也许是月雨太懒了,光看到文章的书名作者,还是不能知道那文是否够创意、够精彩、合胃口。

    懒得一本本去找、去试阅~~唉~~不知道能不能做点较“详”尽的推荐。

    不只是对月雨,也是对该文的作著的一个鼓励,也顺便让其他看官能能有兴趣去多接触一些好文(哈~说了一堆还不是自己懒得找文…)

    第15小节

    武议团中队部的广场,季行云与李魁两人正进行著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而雷震在司判的法庭中也正进行著另一种型式的生死搏斗。

    法天的审判,是由控方先针对嫌犯所涉的罪名提出说明,可加以指证。在指证的同时,辩士可以提出质疑,让控的证词与证据出现瑕疵。控方提出一项证据或传唤一名证人后,轮语辩方提出对嫌犯有利的证据。当然此时换由控方提出质疑。不过也不一定要双方交替,任何一方都可以先跳过提出证据的程序,在更适当的时间点再提出证据,传唤证人。

    不过像雷苹这种作法,几乎让人以为她早就放弃为雷震辩解。

    黄家的控方,轮番上阵,把飞拳、长青回望、当夜的预备士、警士、被裁撤的部队长…一一叫上庭来问讯,还雷震动机洋洋洒洒列了一大串。又把雷震在参军府的种种作为,批评的一文不值,好像他是罪恶的化身,撒旦的代言人。

    雷苹都只有一个简单的回答:“我没议意。请继续。”

    照这样下去,雷震不被判死刑才是奇迹。

    雷苹的做法几乎让各个家族认定,雷震已经是雷家的弃子。而长青回颜与雷霏则气得差点没跑去痛扁那位无能、不负责任的辩士!她们没做出有违法庭秩序的事,不过却苦了伴她们前来的青武昌与雷义…

    由于雷苹的不辩解,让审案的过程快速进行,短短的半小时就让黄家的控方用尽控告的证据与证人…而为应付辩士苦心准备、模拟的成叠的资料一点也没用上,还让他们觉得可惜。

    “…因此,本方请求判大人应对雷震量采重刑,以示公惩。”黄家的主控方终于做了最后的结论。

    冰泉清流点点头,转向雷苹,问道:“雷苹辩士,你可有意见?”

    这时的雷苹还坐在位子上,低头提笔猛写。听到到判官的寻问,还拖了几秒,才站离位置。同时手中拿著她自审案开始就不停书写的案卷。

    雷苹小声的喃道:“呼~总算整理好了…”

    接著把案卷交给法警,转呈判官。

    当在场众人等待她再回答“我没见意”、雷霏与长青回颜也用快喷出火来的目光盯著她时。

    雷苹才缓缓的说:“对于控方的指控,由于多是以自己的认知进行情境的推断。控诉的操守多为无实意的评论,即是属实亦不能当成定罪的理由。故本辨士一律不加辩说。而诸多证人亦只陈述当时所见,并无虚谎之言词,但亦无辩定入罪之实证。唯一有力证人仅飞拳一人。故请陈请判空再传飞拳先生上证人席。”

    主判官冰泉清流正在观看雷苹呈上的案卷,副判官李冢便道:“辩士,你如对飞拳之供词有所疑问,应在控方问话后一并提出才是。”

    这时的雷苹做出很无辜的表情说:“是这样啊!对不起大人…我还是第一次站上法庭,对这程序还未能尽悉。但请大人见谅。”

    台下因而传出一阵窃笑,原以为雷苹要开始反击,却又暴露她根本就是个菜鸟。同时有少人也开始同情雷震怎麼会请这种没经验、不进入状况的人来当辩士。

    李冢想了一下,便道:“传上飞拳。”

    飞拳的一颗心像挂著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再次走上证人席。原本雷苹不句半句话,就让他下台,让他松了口气。这回又把他传上,可要小心应对。事先编好的说词应该是万无一失,别被这个小姑娘给套出端倪才是。

    “法天二○五五年八月十三日、晚上七至十时,你人在那里?”雷苹问道。

    飞拳困惑了…这与雷震的杀人案根本无关。

    “…我…我忘了。”

    “嗯,你忘了。好,让我为你提示一下。那一夜你是否待在常客来酒馆,然后也恰巧遇上雷震。又恰巧发生了一点争执与冲突?”

    “这…”飞拳看台下大狗的暗号,才道:“好像有这一回事。”

    “据说,你在那一夜之后身为佣兵的评价就一落千丈。说是因为强而有力的同伴因雷震而退出兵佣的行列也不过。不知是否有这事?”

    “这…”飞拳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控方在这时发言要为他解危:“这事与雷震所涉之案件无关,控方认为证人无需回答。”

    雷苹道:“这关系到证人言词的可信度。我方认为证人有充足的理由是在污陷嫌犯。”

    主判官道:“请证人回答。”

    “好像是发生了冲突些。不过佣兵在酒馆与人起冲突本就是常有事。要是因而常恨在心,那还当什麼佣兵。”飞拳不情愿的说。

    接著雷苹又取出一件衣服,问道:“你认得这件衣服吗?”

    “认得,就是案发当晚穿的那件。不过怎麼会在你这里?”

    雷苹笑道:“捡来的。”

    随即又取出用半透明丝布包的姆指大小破布,道:“请你解释一下,这块与你衣服相同材质、相同颜色,形状又正好与这件衣服上破洞吻合的残布,为何会出现在案发当地旁的木柜旁边?”

    “有这回事?因为不想沾上霉气,我这件衣服在出事后扔掉了。如果有破洞,也许是在与犯人打斗时不小心被勾破的。”

    “判官大人,请您忽略这名证人的一切说词。因为他的证词恐多为捏造。”

    控士语词严厉的指责:“辩士小姐,请你意你的言词。你这已经是在指责这位目击证人诬告。”

    雷苹笑道:“是的。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正是诬告。首先,这是证人在最近三个月对疑嫌的谤词。其中记录了发言的时间、也点,还有听闻的证人。另外这一份是近三个月证人的工作合契约与报酬,比较去年同前的工作情形。不但在量上,少了八成,单笔工作的收入也不到一半。这都足以显示证人破实对疑犯确有恨意。”

    雷苹又从辩士席取出一式两份的卷案,分交控方与判士。

    控方接过卷案,看了两眼,辩道:“也许证人与嫌犯有所过节,但他的证词依然不容否定。”

    雷苹从容说道:“呵~证人方又说了一个谎。他衣服的破损绝不是在与嫌犯战斗中产生。因为发现衣料残片的地方是在现场旁侧靠墙的破损储柜旁。很巧的是这勾破衣服的铁钉是在靠储柜内侧。除非证人钻入,否则不可能勾破衣服。试问在战斗中,怎可能钻到该处。较有可能的解释是证人事先藏在储柜内,在钻出所勾破。而这又出现了一个问题,这请问证人,你为什麼会躲在那个地方。这与你之前的证词,被打斗声所吸引而来有所出入?”

    “啊!我…因为正在执行一件工作,才躲在那里…”飞拳辩道。

    “也就是说之前的证词就充满了谎言?”

    “不…不是的…”飞拳开始慌乱。

    雷苹又道:“另外一名佣兵怎麼需要躲在人烟稀少的巷道,执行任务。还让他眼睁睁地看著两位预备士遭到杀害才忍不住挺身而出。这恐怕也需请警司另案调查一番。”

    案情急转,黄家的三名控士这才收起小看之心。原来雷苹在暗中做了无数的功课。

    “也许证人的供词诸多漏洞,但黄明阳与黄明烈确实死在雷家法印之下。是夜除了雷震,可没其他雷家在该地使用法印。”一名控方道。

    “你错了。”雷苹轻松笑道:“可没人亲眼瞧见雷震使用法印伤人。更正,这位证人确有供称雷震以雷电伤人。但…他的话却不足采信。更且,那伤也不见是雷家之人才能造成。”

    “哦,真是有趣的说法。”控方讥道。

    “判官大人,容我再传三位证人。东方寻彩与理顿士、古查士。”

    黄家的控方冷眼看著三位证人出场。却没人猜得透雷苹请三人上场的原由。

    第16小节

    东方寻彩一走入法庭,马上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因为像“她”这样俊美的“少男”,放眼整个南郡,大抵只有凛家的家主能够比拟。虽然他的五官没有凛尺寒那样完全,也少了几分不可一世的威严与强烈的知性美,他却以令人有好感的亲和力弥补了这一切。事实上在安郡,她还被称为“魔性之子”(之女?)。要不是因为她的出身,早就被捧为东方家下一代的接班人,而非各大家族打压排斥的对象。

    不过当她完成宣示,表明身份后,那股骚变调了。猜忌她是东方家派来与雷家做进一步合作、意度她是雷家派出的“工具证人”,种种猜疑纷纷出现。

    “因雷击而亡,就认定是雷家之人所为。这当是一种错误的偏见,事实上我请来的这三位证人都能运用雷电之力。先请东方少爷,表演一番。不知判官大人允否?”

    冰泉清流思虑了一会,才道:“好,因此案需要。特决东方寻彩等三人在法庭演武。”

    东方寻彩吸了口气,真气运转,先是遍布身周。淡淡的光华浮现,让她的俊美更多了一种神秘感。然后…一丝一丝的紫光在她身上窜动…渐强、渐密…

    她双手微扬,五指弹动,数道雷光由指尖射出打入地面。留下数道焦黑的电痕后收功静立。

    “这也没什么,东方家与雷家素来交好。这位东方寻彩先生也许获赠法印。”控方道。

    雷苹却严厉斥道:“控方,这是很严重的毁谤。你这是指,雷家有人将家族的法印私相转出!更何况,东方寻彩可不是使用任法印。”

    “这岂有可能!”黄家的控方怒道。

    “请问雷司判官,你可能辩出东方少爷使用的法印?”

    雷苹将问题丢给本想置身事外的雷司。雷司为难的看着冰泉清流。

    “无妨,直言即可。”后者道。

    “雷家是没这种法印…至少我没见过…”雷司不情愿的回答。

    东方寻彩亦道:“在下以自身名誉与家母之名起誓。绝无接受雷家任何法印,亦非受雷家所托。而是武议团小队长素知在下有此武艺而受托前来。”

    控方道:“是吗?我认为此人言不可尽信。东方家素来与雷家交好。非受雷家所托岂会来此?以母亲的名誉起誓更是笑话。又有谁知道你的母亲能有几分信誉,也不她与那位异人生出你这信口开河之徒。””

    东方寻彩闻言,双目眯成一条细线,放出淡淡寒光。冷静而无情的说:“可敬的控方,您可以侮辱东方家、你可以藐视我个人,但是…你胆敢对母亲大人出言不逊。我、东方寻彩、东方秀绫之后,在此对您提出决斗的要求!请报上名来。”

    这名控方可惊讶、慌张、尴尬的神情一下子在脸上轮连出现。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安郡的“女皇”——东方秀绫之后。虽然素有女暴君之称的东方秀绫晚节不保,意外产子之后在安郡的地方大大滑落,但她的“恶势力”还是很可怕。自从她当上安郡的议长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当面忤逆她。就算有,那样的人也不会存在太久…不是消失在政檀,就是改弦易张变成她忠实的支持者。

    即使至今,安郡的第一武家——离家的地下家主,离我炎还曾公开的表示谁敢动她们母子一根寒毛,就要有承受被烈火烧成灰尽的心理准备。不过很奇怪的是离我炎与东方秀绫又非至交。不论如何,东方秀绫是欺悔不得…至少不能当面侮辱。

    黄家的控方心中大是为难,又不能当面示弱,可更担心会惨遭报复。还好判官冰泉清流说话了。

    “东方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词。控方只是提出合理的猜测,如对你有所犯貌也请于庭后私下调解。而本庭在无明确证据。对每位证人之言词均采适当之信任,不论出身、地位与种族。”

    “怒我一时失言。”东方寻彩这才客气的说着。

    雷苹这又道:“东方少爷并无使用雷家的法印。若是不信,可请松梅尔老师于庭后检验。而这二预备士,理顿士、古查士更无法人血统。若有存疑,可当场请武议团中队长长青回颜大人证明。”

    说罢,两人亦走个前。也不见他两特别运气,只互推一掌。两道雷光在空中交会、发出万点精光。

    理顿士、古查士两人当然不是真的会使用雷电之力。只是利用他们特别锻炼的筋脉,将雷电存在里面,再施展出来。为了不伤及两人,雷理可也花了不少功夫。虽是取巧骗人,却有非常的效果。要是叫他们再打出一次雷电,除非再“充电”一次。还好,控方在方提出质疑后差点惹上东方秀绫那位女暴君,现在这两位又有长青回颜做保,更不会去招惹就存在场上的危险人。

    雷苹又道:“天下奇人异士何其多。就连两位来自海外的‘地人’预备士,在经特别的训练也能操控雷电。因此黄明烈与黄明阳的伤,不足证明是雷震所为。我方认为嫌犯只是路经该地,而造成误解。”

    “那可真巧,别的使会用雷电之人就不会正巧走到那里。”一名控方讥道。

    雷苹笑道:“这就是你的疑问吗?如果你们没打算提出证物,传唤证人,可容我再请出下名证。人”

    三位控方,传音讯速讨论,主控方才不情愿的道:“请。”

    雷苹道:“那请,辩方证人——雷理大人。”

    话一出,全场安静!由其是三名控方,都呆住了!”

    第17小节

    武议团的广场上,两个人对立静伫。风吹过,扬起细砂,吹起种种思虑。台下的几名预备士注意到了这句话,“这就是你残杀黄明阳与黄明烈的武艺!”。这种威力的雷电,别说是黄明阳与黄明烈,就是连雷天也不见得挡得住。令人不免猜想,众所注目谋杀,是李魁所为?

    “季行云,你真的很强…能逼我使用外印!”李魁神情惘怠的说着。

    “放弃吧~李魁。再战斗下去,你的性命难保。”虽是如此说着,季行云的语气却充满着斗意。

    “别以为打了我一掌,就能逼我认输。只要迅速将你解决,不就得了。这点伤,我还能撑一下。”

    “借助外力吗?”季行云不耻地说道:“即然你顽宁不化,那我也不必客气。”

    手一抽,亮出了黑晶古剑。

    “借助外力?”李魁凄然地笑着。

    原来季行云看出来了。这个外印是别人借予的,就连法印金钢所用的真气都不是李魁自身所有,而是源自这颗外印。这也是他能够施展金钢之余还能放出大量焚天真气的原因。这个外印的暗中协助,让他占了很大的优势,却又因过份自傲而失败。现在他必需完全仰赖别人的力量来打败季行云。虽然这非他所愿,但能打败季行云就够了…

    季行云口气虽强硬,但心中渐显一片清明。那颗外印,能单纯的放出雷电,只要被击中必死无疑…而雷电的速度,闪现而至,与真气夹带雷气的速度完全不同,根本无从避起。不过李魁现在应该很痛苦对。炫鸣闪的冲击直接将他体内的器官强力摇晃,腑脏受损、血管破裂,没有马上急救随时有毙命的危险。只要撑过一时,李魁应会自动倒下。只是一个不应该站得起来的人,还能立得挻直,身上放出强大的杀气,全身充满战意。这样的对手,却也值得尊敬…如果,他不是可恶的凶手…

    紫光又闪!打在镜气盾之上!雷电飞袭,雷光四射!镜气盾瞬间爆裂,季行云狼狈的跳开。

    雷光好快!但是,李魁得捕捉得目标才能取胜。季行云开始全速奔驰,忽上忽下、左右偏移,绕着李魁不停疾奔。速度虽还远比不上雷电闪击,却也足以让李魁捉摸不定。

    “跑!躲!闪!你就会这点小伎俩!”李魁怒斥。

    雷电由外印中不停闪现,击落一个又一个的残影。

    会场尘砂四起,地板被轰得尽是坑洞,季行云的残影、李魁的喊叫,构成一幅凄丽的战斗。

    手握着黑晶古剑,以极速奔驰的季行云真力快速消耗。连续使用穿云劲、镜气盾、炫鸣闪,就已让他真气空虚,现在又全力奔驰,更加压榨他的内息。但不能慢下来,一但让李魁捕捉到踪迹,就是命毕之时。手中握着黑晶古剑,却苦无余力注入真力…

    而且李魁捉不到季行云,开始心急的乱打,吓得待在台下的雷天、殷荃与预备士们走避,寻求掩蔽。虽然有人受到散逸的雷电波击,幸无大碍。不过再这样下去,整个中队部可能会被他给拆了,而且恐怕会出现牺牲。

    就在季行云无力与气愤之时,奇迹出现了。

    由季行云的耳饰,真气源源不绝的流入体内!这个情况让他又惊又喜,不多加思索,真力流入古剑,剑芒起。

    李魁发现古剑的异样,知道季行云将要反击,他反放松攻势。

    突然,季行云停了下来。

    李魁先是一惊,然后邪笑道:“咳~不逃了?放弃了吗?”

    季行云目光如炬,直射李魁。道:“你现在放手还来的及。”

    “放屁!我这最后的绝技都用出来了,不就表明是我杀了黄家兄弟。还有什么好收手的!要不你死,就是我亡!”

    “即是如此,觉悟吧!”

    紫光闪!

    季行云却是先行跨步,雷光打在身旁。

    古剑挥动。雷光闪现。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在空中交错而过,没有冲击,也没有造成任何干涉。

    季行云又先行跨步。雷光再度落空。剑气却结实地打在李魁身上。饶是金钢护身,却也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季行云淡淡的说着:“你输了。”

    “不可能!我没输!”李魁歇斯底里的叫骂着。

    “你怎么可能躲得过!不可能!”喊叫着,雷光现。却是一一落空。

    季行云再快,也没雷电之速。但是他不用比雷电还快。当他将真气注入黑晶古剑后,一种奇异的感觉渐渐浮现。随着真气导入,活化剑中的晶体,古剑似乎活起来了,并且与他紧密结合。透过古剑,真气细微的变化似乎变得更鲜明,而且更能专注于某种类别的真气。这把黑晶古剑就个滤波器,排除无关能量波动,留下季行云想要的-李魁的真气活动。让他把李魁的一举一动,鲜明地映入脑中。当他放出真气驱动外印,也是季行云闪躲的时间。在他放出指令之后,外印将要接放命令的刹那,把握住这一瞬闪之刻,略为偏移。自然避开闪雷。

    “我是不会输的!”李魁双眼充满血丝,神志失常,疯狂地喊着。

    “对!我不会输、季行云算什么!”李魁怒喊的同时,外印放出了大量的雷电,有如涨大十倍飞向空中。

    “我看你能怎么躲!”李魁叫喊着!口中喷出血沫!面目狰狞有如鬼煞。

    季行云心起警戒。那个外印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身在空雷电不停蓄积。

    “受死吧!”李魁竭力喊叫!

    数十道雷光同时落下,结成电网将季行云包在其内!

    季行云被关住了!被关在雷电的监狱之内!

    数十道雷光不飞快旋转,越转越密!季行云就在其中。

    “可恶!”季行云怒喊,黑晶古剑,全力挥砍。数道剑芒飞射而出。

    李魁不知闪避,只是带着狂热的笑容,看着雷光逐渐紧缩…

    剑芒打在身上,溅血。他狂笑着。

    剑芒打在手臂,断臂。他狂笑着。

    剑芒打在腿上,断腿。他笑声未止。

    断腿了,身子却还撑在溅血的腿上…血染红了他的上四周。

    紫色的雷光紧缩。季行云再无空间可供挥剑。

    ‘同归于尽吗?’季行云闭眼静待临终的一刻。

    良久,没有电击触身的痛楚传来。

    季行云睁眼。李魁全身是血,一臂在地,还立在原处。笑声已经停止。外印还留在空中,正缓缓落下,最后停在李魁侧上。

    季行云走近。已经感觉不到李魁的生气,但外印却依充满生气。突然、炫光一闪,冲向天际。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黄明阳与黄明烈是李武议杀的!”

    “小云你没事吧!”

    关心与问题蜂涌而至。

    季行云叹了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我没事。雷天,派人清理一下…我有事先走了…”

    “这…小云…”

    看到季行云无奈与叹息的眼神,雷天压下心中的疑问。就让他先整理心绪,该说明,就会说明。

    “是的,队长。”

    季行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司判。

    第1节

    已经几十年不曾正式出面管事的雷理出现了。还是以证人的身份,进入法庭。

    由于曾位司判,目前南郡法庭的众多习惯、审案方式,都是经他改革而制定。工匠想到宗师,就到班固,提到名医师就浮现华陀、扁鹤。在南郡要说到司判,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雷理。

    雷理信步走出。顿时传音满天飞。种种猜测出笼。各大家族不得不得因而重新调整立场。要是雷理不只是当个证人,而是为支持雷震而来。那不岂代表雷震被视为他的接班人!要有一个督议长当后台,还怕什么事办不成。虽然督议长之前未曾管事,但不代表他尔后也不会管事。尤其是为了心中的接棒人,随便几个动作都可以让几个势力较小的家族人人仰马翻。

    只要雷理看那位与雷震做对的主议士不顺眼,随便找个理由弹劾一下,就可先让人停权一个月,待调查结果出炉,再决定罢黜或继续任职。而一般行政人员,则可以直接加以免职。亦可强迫一级主管休长假,若查出有任何不当行为,则可让人永远休假。

    督议长的职权,可说是无限地的制衡整个议会,与所有的行政机关。

    不过历年来被选为督议长的人大多已是暮秋之年,几无权利yu望。而督议长之邻选资格又相当严格。必须当过三任以上的主议会议长,少历练过两种以上的有职主议士。严格的标准,让法天许多郡选不出督议长。像雷理这样当了二十余年督议长,还能管事的人在法天的历史中算是极为稀有的案例。

    雷理走上证人席,也依照法庭的规范,发誓所言无虚。然后就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让人以为他在生气。

    雷苹也是装模作样的说:“很抱歉,打扰大人的清闲。不知大人在案发当日人在何处,所为何事?”

    “那个晚上。不就待了一会市民大厅。”

    “可有人证?”

    “我说在那就在那,还要证人!算了,要证人是吧?李家的司警小伙子,跟李介天到跟我聊了几句。”

    “然后呢?”

    “还后,不就约了雷震这个小辈出去。想起来真是无妄之灾,本来想跟他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怎么会在半路碰上两个死人。害我兴致全失。”

    语闭,法庭哗然。也顾得要传音了,种种讨论高声鼎沸。

    雷理更用瞪了一眼李少庞,用不满的语气说道:“警备队的效率也变差了。老头子帮忙敲了几下警钟,就败兴离开。想不到警备队不但来的迟,连凶手也没找到。却弄了个不相甘的人上法庭。我想警备队是不是该好好整顿一番?”

    本来雷理这种自白控方一定会多加质疑。但,他是雷理,南郡的督议长。没人敢怀疑他的话。由其是李少庞更是冷汗夹背,他暗中发誓,要没被雷理大人进一步的指责,一定要好好重新“锻练”警士们的办案能力,更要好好“革新”一番。雷理为了制造效果,苦了众多警士,不过却也让南郡的警备队因而跃升为全法天最有效率最为清廉的警备队,到是个意外的收获。

    雷理这样的言论,对一般的判官也许足够。对铁面无私的冰泉清流可就难说。对冰泉清流,雷理的话当然也是不容质疑,但他还是会尽力把他当成一般的证人。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就加重证言的效力。

    雷苹调皮地笑了一下,特别对黄家的控方问道:“你们要提出质疑吗?”

    那三人像见鬼似地拚命摇头。

    雷苹做出可惜表情说:“是吗?那再容我问来。”

    “雷理大人,你的话似乎有问题。要与嫌犯雷理交谈,就在市民大厅即可,何必刻意走到无人的市街?”

    “我一定要回答吗?”

    “大人,别忘您的誓言。”

    雷理做出不情愿的样子,说道:“好吧~谁叫那小子太受欢迎。让我没办跟他商讨事情。我这老头子平常很少出来走动,较不显眼也就算了。那小伙子身旁一直围了一堆人,怎能用绝气壁跟他说话?我才会想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

    这句话又引起更严重的骚动。不能用传音,非得用绝气壁保证谈话的内容不被窃听,岂非极为重大的机密。督议长、参军打算要密谈、雷家太老与雷家杰出后辈要密谈。不论是那一种立场,都不容轻忽。

    “大人,打扰您的时间,谢谢您的合做。”雷苹道。

    “别客气。这是身为法天人民的义务。哦,对了即然出来走一趟,又见到司符黄象。就让老头子顺道提醒你一下,南郡与招乌的外交经费的帐目好像做得不大清楚。有空来解释一下,不然直接请廉司帮忙整理也行。”

    “大人…冤枉…绝对没事回事…”黄象几乎哭喊的叫著,心中的焦急不可言谕。被督议长如此点名,岂不一生清誉全毁。而且与招乌之间难免有些暗帐,黄象又非清廉之人,身在国外难免会收点各国为求游说的献金。要处理不当,别说丢官,就连因而判刑入岳也是理所当然。

    其他的家族同情地看著黄象,一至认为他是被雷理拿来杀鸡敬猴的对像。

    碰!法锤敲响。

    “大人,请尊重法庭。莫生他事。”

    “哦~抱歉判官大人。就容老人先行退席。”

    雷理退席后,雷苹才满意地说:“判官大人,办方已无其他证人及证据。”

    冰泉清流点点头,问道:“控方可有异议,或其它尚未提出之登据?”

    三名控方面如死灰,无力地摇头。

    “即是如此,就此休庭。嫌犯雷理静待宣判。”

    雷理出现,判决几乎是可以预见。听见休庭雷霏忍不住大声欢呼,马上冲向休息室。长青回颜带著满意的微笑离开司判。而白任终于放松紧握的拳头。

    休息内,雷霏不停地对太爷撒娇以表达感谢之意。

    “不过~太爷,您那时与大哥相约?是苹儿代你传话的吗?”雷霏好奇的地问。

    “相约?那有,我跟那小子可一点也不熟。”

    “咦!!”雷霏睁大眼睛。

    “为了季小子的请托,可让老头子撒了谎。罢了,就让谎言成真不就得了。”雷理委屈的说。

    “那…黄象的事…”

    “哦~黄家啊,我随便猜的。多少年没管事了,那会去注意符司的帐目。更何况符司又不正我的专长。呵~黄家让我不得清闲,我就回敬他一下。”

    雷霏眨眨眼,道:“这…会不会出问题?”

    雷理开怀的笑道:“哈~怕什么,督议长说的话,那有人会去质疑。更何况,老头子的发言一向以严紧出名。就怕司廉太认真,把整个黄家搞得天翻地覆。就等著雷震那小子无罪开释再为他庆一番,洗去牢狱的秽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