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十三章 阴谋 下
    第12小节

    来到市民大厅的年轻男女自然都是为了结交异性朋友与玩乐。凡事总有例外,黄明阳与黄明烈两兄弟就是那极少数的例外。

    说是例外其实两人也很想利用机会放松一下。就凭预备士的身份,要结交到不错的女伴自然不是难事,只是两人眼睛不停在人群中扫瞄。甚至还放弃了数位主动靠过来的女孩。虽然觉得可惜,不过想到有机会让那位讨人厌的队长头痛伤脑筋,这一切也就值得。

    “真是的,叫你紧盯著雷参军。不过是跳个舞也会把人弄丢。”黄明阳埋怨著。

    “没办法,被雷参军发现我们在找他也就算了。要还扯上长青回夜那个凶婆娘可麻烦。没办法,只靠双眼盯人实在不容易。”黄明烈辩驳著。

    “不过真的可能吗?只要那样就能让那家伙吃苦头吗?”黄明阳问著。

    “没问题,虽然那两个佣兵不可靠。有李大哥在我们只要办好他交待的事,就等著看好戏。”

    “真的没问题吗?”黄明阳还是有点担心。

    “大哥、怕什么。反正我们也不过是引个路会出什事。出事也是李大哥的问题,虽然不知道他找雷参军做事什么。可是现在帮他一把,过阵子让他把季小子踢下队长的大位,尔后咱两的好处可不少。大哥不会是怕了?”黄明烈道。

    “怕什么怕!还不找人!”黄明阳小声骂道,掩饰心中的不安。

    虽然李魁这次回来,展现出不同以往的实力,但在他身上飘散出一股令人不安鬼气。而且他身后那名躲在黑处的不明人事更让黄明阳觉得不妥。可是难得有这种机会,要是摆明不配合李魁的计画恐怕更是不妥。

    黄明阳心想,李魁大概想打造一个可以让他与季行云再次分出胜负的舞台。虽然他现在在散发出一些令人不安的气息,还是配合为上。

    “啊!那不是那个令人讨厌的佣兵,叫白…白什么的。”黄明烈叫道。

    扣!黄明阳敲了弟弟一下,骂道:“现在管那个佣兵干麻!找雷参军啦!”

    “喔、真是的,可恶!怎么连那种人身边都有个美女…像我们兄弟两,有身份、有出息、又俊俏怎么反而没有美人陪伴,老天爷真是不长眼…”黄明阳发著牢骚东张西望地走开。

    铁柔琴虽然出生在豪门大家之中,但她并不常参加这种大形的宴会。由于她算是体质瀛弱的母亲意外的产物,二妈对这个“多出来”的女儿自然没多少好感。虽然不会遭到像灰姑娘那种待遇,可也不会主动带她出门,邀她出游。是除了远归家乡铁山郡求学的那段时间外铁柔琴的生活其实还挻简单而封闭,就像被关在豪华高塔中的公主。

    在这无止的喧哗环境待久了,铁柔琴感到微微的不适。于是两人决定到市民大厅的花园中透透气。

    走出室内,原本以为在花园内的人口密度会薄上许多。人是少很多,可是两人却面临了另一种尴尬。

    柔和的月光、似有若无的路灯、远处传来的乐声、特别的节日,营造一种浪漫柔情的气氛。这座花园乍看之下空无一人,却传来不少沈厚的呼吸声。走在小道上,不经意地左右观望就有看到一对对的情侣互相倾吐著爱意。甚至有的还忘我地互相探索著对方的身躯、大胆地热吻著。

    春未的凉风吹拂,走在这花园中应该是可以让头脑冷却,可是白任却越感躁热。

    原本要放弃寻找坐椅,却在走道旁发现有一座没人使用的木制长椅。白任脱下外套,铺在椅上,再引导铁柔琴坐下。

    在朦胧的月光下,铁柔琴就像是月下的仙子,显得更为动人。原本站在她身边的白任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靠近。

    四目相对。世上的一切好像都被抛开了,在白任宇宙中就只剩眼前的女孩。

    她那宝石般的无瞳发出令人心醉的气息。心跳声、渐渐加快的心跳声像是在鼓励白任。

    她那湿润桃红的双唇绽放出美味的频率。呼吸声、渐渐清析的呼呼声像是牵引著白任。

    白任的脸缓缓地继续向前移动…

    四唇即将交接…

    “好亲热啊!一个下等人也敢这么大胆?”无礼而充满挑拨的声音打断这漫浪的情境。

    白任起身,转向一望。那不是方被自己放出的杀气吓跑的纨裤子弟,不过这一次他身旁的伙伴增加了不止一倍。

    麻烦来了。比白任预期来得更早更快。

    这一群八人,五男三女均著上好的衣物,都是富贵子弟。除了被铁柔琴拒绝的龚宗棠及另一位长像较为成熟的男士外,脸上都呈现出略为轻浮的神情。这些人必然是龚宗棠请来助阵。

    白任的目光在那位年长的男士身上。要想化解这一次的纷争必定要仰赖这位男士。虽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不过这位男士、南城的高阶警周-龚信源,因该是用道理能够沟通的人。

    龚信源见到白任,露出一丝射为难的神情。他今天来到这个会场,除了与女友相聚外同时也担任家中弟妹、小辈的保护者。为了龚宗棠这位堂弟暂时抛开女友,想不到他要招惹的竟是白任这位佣兵。身为警官的他,对南城杰出的佣兵多多少少都有所接触。白任更是佣兵中的佼佼者,在几次的任务中,就曾与这位好手共事过。以前就略逊于白任,更别提现在。要真让白任动怒、豁了出去,堂弟出了任何意外,怎么与家主交待。

    这几位年轻人完全不知道龚信源心中的顾虑,由其是龚宗棠口中不停流出侮辱的言词。

    “你这个佣兵,是不是看上铁家的财产?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把铁小姐骗得团团转。是想来个人财两得吗?一介佣兵还可真会打算盘。”

    白任强压心中的怒火。望了一眼龚信源,后者避开白任的目光。知道龚信源不可能制止这些人无礼的举动,白任决定带著铁柔琴走开。不是怕这群人,得到白帝内丹的白任,虽尚未将内丹的力量融汇贯通、全力发挥,但其能活用的内力也不亚于武议团的中队长。白任是担心自己在盛怒之下,不小心把眼前几位重看不重用的小家伙给宰了。

    “想走?心虚了吗?果然是意图不轨。”

    “原来这个是佣兵,看情况不对就只会夹著尾巴逃走。顾佣的下人果真是不可靠。”

    “白大哥…”铁柔琴担心地看著冒起青筋的白任。

    “你们够了没!白大哥是不想与你们见识。”铁柔琴回头骂道。

    “琴儿~我可是为你好…那种人…跟那种人在一起只会拖累你。”龚宗棠道。

    “你又知道白大哥是怎样的人!他…”

    铁柔琴正要为白任辩解,白任出面阻止,挡到铁柔琴前方。语气严峻地道:“滚!”

    简单的一个字,充满了迫力,让这几个男女退缩了。要是只几个男孩,那他们很可能就会被白任的气势给吓退。可是怎么能在女孩子面前示弱。

    “你想怎样?打架吗?果然是下贱的佣兵。哦,小心点,咱们往后走在路上可要小心点。不然被无耻偷袭的佣兵给宰了,连自葛怎么死的都不明白。”这位年轻人嘲讽著,却没发现语气中略带颤音。

    “白大哥?”另一位年青人想起铁柔琴对白任的称呼,若有所悟的说:“白家怎么会有这种人。开拓南郡光荣的白家怎么会出现这种渣子。可没了白帝的威名。这一定是大伯公那一脉的不良分子。”

    别的话白任都还能忍受。要说他折损先人白帝的声誉那可碰触到他的逆鳞。只见白任身上缓缓流带著杀意的气息,令人笼罩在窒息的气氛中。

    ‘糟了!’龚信源见状况似乎就要失控,他得制止一下这些不知死活的小辈。同时用起真气弹了一下挂在腰间的无音铃(注),请求附近的警士的襄助。

    龚信源的动作还是慢了。

    龚宗棠刻意忽略白任散发出的危险讯号,伸手就抓向铁柔琴。白任自出手制止。龚宗棠却是故意要白任出手阻挡,他早就运起法印“震信”,要暗算白任。

    法印震信算是较为歹毒的法印,它主要是将高频震动的真气注入对手体内,由内破坏骨胳筋脉。不过先决条件是要能把真气注入对手体内。一般而言这只对功力较不深厚的对手有用,对高手最多只能做到骚扰的功用,内息充足的人那可能任来路不明的真气入侵。

    白任不单是高手,还是属于内息饱满功力深厚的那种高手。

    龚宗棠握住白任手腕,法印一催。

    他的手像是被大锤猛力敲击一般,向后弹去,强大的力道让他马上落了肩。人随著强大的劲力转了两圈。定下来,无法置信地瞪著白任。

    恐惧油然而生。又看了一眼不自然下垂的右臂。手掌有如一块破布,才一下子就变得又红又紫。他带著惊认用左手按了按右掌-手骨尽碎。

    他恐惧地想要惊叫…却发现一对深瞳正盯著他,压迫著他,让他连出声的勇气都消失了。

    白任向前跨出一步。

    龚宗棠像是见到阎王似地坐倒在地,两腿不停蹭著,像是不谙划船的人,努力运桨却难有寸进。

    龚宗棠的窝囊像让白任的杀气尽失,心中怒气虽然未消理智却己经回来。今天伤了人,恐怕难以善了。只希望别因为自己让铁家蒙受伤害才好。

    龚信源又惊又怕。白任的功夫比起之前不知又高了几倍,要逮捕他自己可能那份能力。放过他,于情,对不起受伤的族弟也无法跟家主交待;于理,以警士的身份又不能不处理这个伤害的案件。

    他还在犹疑不决时,支警司的支援来了。

    龚信源看到快速过来协助的成员,吓了一大跳。不单是来参加晚会的同事们,怎么司警大人也正好有参加这个宴会。想要动用同谊之情,私了此事希望也落空。

    李少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属下处理之事,似乎没打算出手。

    司警没插手,一位跟著过来凑热闹的女孩却开口,带著强硬与指责的语气说道。

    “是谁?好大的胆子!敢欺悔琴儿。”女孩以帝王般的眼神俯视众人,又道:“白任,不会是你吧?怎么连护花使者的功作都办不好。叫我怎么敢把琴儿交给你?”

    龚信源这时更为头大,这事可越来越难处理。不但警司大人在一旁监看著,竟然又扯上议长的女儿。

    第13小节

    雷霏一出现,那几位年轻的男子马上露出担心害怕的样子。白任的杀气是一种让这些处尊养优的少年人感到一种未知而陌生的隐在恐惧。雷霏则令他们感受到一种实质上的威胁。并非议长之女的身份,更不可能是雷震军威的效果,纯繂是雷霏自己建立的“威信”。

    想到雷霏初回南郡,与她那两位好友惩戒了不少素行不良的顽劣份子,总能整得那些花花公子、负心之人羞愧的无地自容、被迫洗心革面。心虚之下,那几位男孩自然先检讨自己没无可供雷霏发挥的题材。

    龚信源,在探视过族弟的伤后,发现他的手掌算是废了。被自己的法印“震息”反噬,手骨、筋脉尽碎,恐无完复之日。点昏人,将他交给同行的女孩照顾。

    “是那位大德之人,在这个珍贵的日子,打扰我两位朋友。”雷霏似乎要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

    龚信源谨慎而略带恭敬地说:“雷霏小姐。您误会了。这边可没人敢动你的朋友…也没动得了。被欺凌的可是那位袭宗棠少爷。不过是几位年轻在一起谈谈话,开开玩玩,你那位身手不凡的朋友就把人的手掌打碎。这可是重度伤害。并非我这位警士在护短,如果是自家的族弟闹事,那我也会秉公处理,将他绳之以法。只不过白先生在这公共场合打伤人。在场的几位可都亲眼瞧见。希望小姐也能公正行事,不辱雷严大人的丰名。”

    龚信源虽然语词恭敬,却间接告诉雷霏,要她置身事外,以免落得包庇罪犯的恶名,折损雷家的名声。

    “谁对谁错,我自会辨断。不用你多事。更何况我不相信白任会无顾伤人。”

    “现在可是铁证如山。”龚信源提醒道。

    “雷霏,这不关你的事。我自己处理即可。”白任也道。

    雷霏犹豫了一下,见到铁柔琴焦急的神色,当下就决定要插手到底。不过她也很伤脑筋,看起来犯错的一方好像是白任,要怎么帮他脱罪呢?要是铁清怜与游尚安在就好了。铁清怜高明的谈判技巧必定能套出事情的全貌,也能策划出脱罪的方法。而游尚安冷静的思考力与精确的办断力也能找出对方的错误,不让白任成为防御的一方。

    苦思无果的雷霏正想与雷苹商量。确看到她好像也是置身事,就站在李少庞身边,只是静静地看著。偶尔还与李少庞谈个两句,像是两位路过的观众在谈论著案情。让雷霏暗中大骂雷苹没有义气。

    “那怎么行,看著你被找到大牢吗?别说这会让琴儿伤心,就当还上次你救助的恩情。”雷霏道。

    “我确实是伤了人。你就是插手又能怎样?”白任道。

    “呜~”其实雷霏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帮忙,便逞强道:“反正我不能很睁睁地看你被抓走。”

    “可是好好的,怎么会对他下重手?”雷霏又问。

    “…”白任神色冷漠,不愿意回答。

    “都是他自己不好!”与龚宗棠同行的一位女孩插话,说道:“是他自己先说话伤人。”

    “喔~原来如此。我就说事出必有因。”雷霏笑道,向帮她说话的女孩招招手。

    龚信源没想到与族弟同行的女孩会帮对方说话。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毕尽在这晚宴才认识的女孩根本没必要与他们站在同样的立场。更何况对方是雷家家主之女,趁机卖个人情不也甚好。

    雷霏到是没想到在长青家的道场练功也能得到这意外的援助。那个女孩好像也是仰慕自己的崇拜者之一。

    “就算如此,废了人的一只手掌还是甚为不该。”龚信源又说道:“那就请白先生到警司一趟。如果相对过失不大,判官也不会为难才对。”

    龚信源决定先把白任收押。就算到头来白任只被判了轻罪或是罚锾劳务,他也已经尽到义务,对家主那边也比较好交待。

    铁柔琴听到白任要被收押,心情甚是紧张。一对眼眸看著白任,尽表关心之情。又望向雷霏,希望她能帮忙,却又不忍连累雷霏而未开口求助。

    这一切雷霏看在眼里,心中也是起伏难定。龚信源的要求并不过份,可是这个特别的日子竟然以这种方式收场岂不令人难过。更何况白任只是名佣兵,自己虽是议长之女,但能动用的力量其实少得可怜,三叔与父亲又不在南郡,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请求家族长辈的协助。白任要真的在法堂上对簿,重度伤害的罪可不轻,就算是在对方的挑衅下出手罪责也少不了多少。法天虽不尽止公平的决斗,但私下伤人的罪责却也不轻。同样是打伤人,决斗之下所生的伤害都无任何罪责,而私斗的伤害却是重罪。这是法天崇尚武风外,崇扬武德并保护未曾习武众多地人的方法之一。

    “何必这样。不如明天我再带白任到警司说明案情。”雷霏道。

    “雷霏小姐。希望你尊重法天的律法。”龚信源扣下一顶大帽子。

    “哎啊,不过是差一个晚上嘛…”雷霏还想寻找托词,却发现其他的警士各个都运起真气,蓄势待发,要是雷霏真的来强的,他们也准备动武抓人。

    “雷霏,你就别为难别人了。我跟他们走一趟就是。”白任道。

    “不行!”“不可以!”雷霏与铁柔琴同时喊道。

    “请你合作,不要妨碍公务。”龚信源道:“雷霏小姐,你也想在警司待一个晚上吧?”

    龚信源言下之意,要是雷霏继续阻扰就要以妨碍公务之罪名,一并逮捕。

    “你想试试看吗?”雷霏一点也不退缩。

    “唉~”白任叹了口气。事情怎么往最糟的方向进行。白任原本以为最糟的情况就是不就是自己被捕或是逃亡,现在却还要连累雷霏,这怎么对得起雷震。

    “雷霏,不要逞强。我要走光靠他们也拦不住我。只是逃避并不是办法,不过就是走一趟警司。”白任道。

    雷霏不讲理的骂道:“开玩笑!我那能让你在我面前被抓走!”

    “你才在现玩笑!别不讲理了!”白任反骂回去。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怎么这么想吃牢饭?也不为琴儿想一想!”

    “你这样乱来就有用吗?不就是让事情变得更糟!”

    “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

    “乱说!什么都不做至少不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才怪,要是我也被抓,至少可以强迫雷家会大力襄助!”

    “什么?”不单是白任,连龚信源也吃惊地看著雷霏。原来她还打这种歪脑筋。

    “你真是胡闹,那有人这样帮忙的!”

    “霏儿…”听到雷霏的计谋,铁柔琴也拚命摇头反对。

    雷霏的朋友全力劝阻。龚信源也希望白任与铁柔琴能将她劝阻,要真的让雷家大力介入此事恐怕会让事情变得相当麻烦。要是因而让龚家与雷家敌对起来那才真的糟糕。

    原本在看戏的雷苹在这时走雷霏与龚信源之间。

    以下令的语气宣布道:“好了、好了,麻烦诸位警士,将地上那位昏倒的人带回警司侦讯。至于雷霏,你们可以离开了。”

    “呃?”龚信源眨眨眼,认真地看了看这位不速之客。她的态度如此认真一点也没开玩笑的成份。

    “这位小姐,请您别开玩笑了。你要我把这位受伤的人带回警司侦讯?他可是受害者。”

    “受害者?也不尽如此。我到觉得他是罪有应得。”雷苹轻松地回答。

    “苹儿…你…”雷霏觉得自己有点胡闹,可是比起雷苹的态度那可又好上百倍。她的要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嘛。

    “白先生、雷霏~姊…”本来雷苹想叫雷霏一声雷霏姑姑,却想到自己与她差没两岁,还是以姊妹称呼来得好。顿了一下雷苹继续说道:“…还有铁姑娘,咱们走吧。剩下的事就交给警司的人处理。”

    “小姐~这可由不得你们。”龚信源果然不可能让人就这样离开。

    使个眼色,请求在场的同僚出手抓人。

    “照她的话做。”原本也在一旁看戏的李少庞终于开口了。

    “司警大人!”

    “哦?”雷霏饶富兴趣地看著雷苹,不知道她施了什么魔法,让警司的长官出面帮忙。

    李少庞走过来,向雷苹施个骑士之礼,说道:“感谢您的协助。接下来的事就由警司处理即可。”

    “不用客气,打击犯罪是我辈应尽的义务。”雷苹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耶?等一下…”龚信源无法接受事情的变化,想要阻止白任等人离开。迎上警司大人的目光不得已只有放行。

    虽然不知道雷苹做了什么,至少是得救了。雷苹大方地走开,雷霏与白任、铁柔琴也跟著走开了。

    心中极为不甘的龚信源,目送白任走开,直到失去他的踪迹才对李少庞问道:“司警大人!这太不合理了!就是大人您也该严守法天的法律!”

    “喔~我个人到是无所谓。只是…对方已经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多加追究。你要真的为族弟著想,就劝他尽力配合侦讯。当个污点证人视情况也许可以免除刑责。”

    “什么?污点证人?”龚信源根本无法理解长官这段话语的义意。

    李少庞把一张命令状拿到龚信源眼前。

    “这是…一级调动令…事由…搜查不法毒贩?这与我家少爷有何关系?难到…啊!”龚信源终于理解到长官话语的重点,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少年人在这种日子,难保不会用一较不当的方式取乐。我相信这个小伙子只是个好奇的买家,不过由他身上寻线找到卖家到也是个良方。”李少庞说道:“阿南,你可要感谢信源大力协助,提供你一道线索。”

    龚信源看著长官手上墨水未乾令命状,上面的事由分明是方才补上的。那个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历,身上竟然会有能够任意调动团级军队及地方警队的一级调动令…而且事由还是空白,等著她填写!

    不过龚信源没时间吃惊,他还得想办法帮族弟减轻罪责。同时也暗骂年轻人不懂事,没事尝试什么禁药!可是那个少女怎么会知道他身上带有违禁品?

    “哇!小苹儿!你到底做了什么?”雷霏一扫之前对雷苹的不满,兴奋又钦佩的问。

    “没什么,不过利用曾爷爷给的一些小道具罢了。”雷苹轻描淡写的回答。

    一路沈默地跟著几位女孩的白任这时突然说道:“对不起,我有事要先离开了。雷霏小姐,再麻烦你送琴儿回家。”

    “咦?什么?你没搞错吧?”雷霏意外地问。

    “白大哥!”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白任脸色甚是难看。转过头,就飞以地跑开。

    “真是的,说走就走。就这样丢下小公主不管!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个白任还…”雷霏数落到一半,雷苹拉拉她的衣角,指著铁柔琴。却见铁柔琴眼框湿润,雷霏指责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雷霏敲了自己的头两下,伤脑筋地说:“不是惜春之夜、恋人的节日吗?怎么反到没有好事降临?”

    ※※※

    作者闲话:

    现在回顾这部天人,其中出现的女性,她们的个性好像都…呃、怎么说呢?

    武议团的中队长,个性大而化之的武痴。

    应该是女主角的苍眠月,出场戏又是极少。

    雷霏则带点大小姐脾气,独立自主又敢做为。

    周荃麻…还是个小孩。

    铁清怜…带有严重自闭症的女孩。

    游尚安…情感失调症的患者。

    将要出现的东方寻彩,又是被当父亲替身养大的中性女孩。

    算一算、点一点,比较正常的好像没几个。而且每一个都还挻独立自主,女性色彩、女人味都不浓厚。是该想办法改善改善。

    2003/01/19月雨

    第14小节

    与冰泉雅芳舞完一曲,已经不见长青回夜的行踪。

    伴著冰泉雅芳离开舞池,雷震马上又展现他的超人气,马上又被一群人给围上。只不过这一次可不只想对他发动爱情攻势的女孩,不少年青男子也跑过来“瞻仰”这位值得效法的俊杰。雷震这时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这时耳边传来冰泉雅芳的传音。

    “雷参军,虽然与你共舞一曲甚感荣兴。可是与一位心有旁务的人共曲却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果然暪不过这位女狐狸,这位杰出的主议士果然有著敏锐的关察力。

    “是啊,希望冰泉议士不会介意才好。”雷震回音。

    “算了,你初归南城之时不也失礼地试探过你一次。不过这下子就扯平了。我只是替那位武议团的后辈感到婉惜。你这是能够断决的大丈夫。”

    “是吗?也许只会落得无情的评价。”雷震苦笑著传音。

    “也许吧?不过这回你算是欠我一份人情。来这一趟也算有价值。”

    “不对、不是算扯平吗?”

    “我是说失礼的部分扯平。但你利用我,我配合你。那你不也该找机会报答吗?不然我也许会不小心说错话。”

    “…难怪冰泉家与凛家近来势力篡升的如此迅速。好吧,在对等的代价下我会协助你。”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冰泉雅芳带著胜利的笑容悄然退场。

    纵然充满了心事,雷震却依然是那副充满自信的扑克脸,没让内心的杂乱冲击到外表的神情。只言语变得较为空洞,反正与这些年轻人交际也不会谈到多高深的学问,到也不致失礼。

    心绪未定的雷震,耳根不但无法获得清静,除了要应付一大群仰慕他、敬仰他的人,又有人传音与他密谈。

    “参军大人,可找到您了。”

    今晚还可真忙,这回又是谁的传音?真气回溯找到了传音的主人。黄明阳与黄明烈兄弟?雷震想了想,与这烈阳兄弟可没交集,更没利害关系。虽然是黄家年轻一辈的杰出青人,但目前也不过是预备士。以他两人的身份会有重要的事得用传音与自己在这个惜春晚宴上密谈?

    今天的事已经够烦了,雷震决定不理这两位没有交情的年轻人。

    “参军大人,很抱歉打扰您的兴致。只是我们受人所托,要邀请大人与李武议一会。”黄明烈未查雷震的心思,续继传音说著。

    李魁?他回到南城了?怎么未层听说?雷震心中起了疑虑。‘他回来不先去拜会自家的家主,却来找我?其中必有问题。’雷震紧慎地思商著。

    “很抱歉,参军大人。我们兄弟也不知道李武议找您是为何事。只知他由外国回来,也许有重要的军情要通知大人。”黄明烈见雷震未有反应,就再传音著。

    “他在那?”雷震终于心动,传音回问。

    “容在下为大人引路。”

    雷震一心多用,这时又回答著一位年轻人的问题无暇传音,便对黄明烈点个头做为回覆。

    直觉告诉雷震,这事带有崎跷。只是一时之间雷震想不出问题出在那里。加上他此时心情不佳,心绪纷乱,又不想再待在这个让他产生罪恶感的地方。现在正好有个理由可以让自己离开,雷震排除心中的疑虑,便答应了这个约会。更何况失踪多时的李魁也许跑到了附近的邦国,探到些许重要的情报。与他密会应该是有利无害…至少不该有害处。他没理由,也没伤害自己实力。雷震很快地说服自己与李魁密会。推托军部尚有事务,就告别热情的年轻人群。

    走到市民大厅门口附近,不巧又撞见雷霏一行人。

    发现雷震身旁少了一位女仕。雷霏的眉毛竖了起来,马上问道:“大哥,小夜姊呢?”

    “也许已经回去了。”雷震无奈地老实回答。

    “也许?回去了?”对这个答覆,雷霏不满的情绪马上冲破堤防,随之以责备的口吻继续说道:“大哥怎么可以这样!也许?回去了!太不负责任了!”

    “我说霏儿,你到是要大哥负什么责任?”

    “呃、这…可是…这样小夜岂不是太可怜了。”眼见事迹败露雷霏乾脆赖皮的说道:“反正大哥我你要去把小夜姊追回来!”

    雷震实在没有心情再与小妹扯下去,便直言道:“追过去又能怎样?霏儿~大哥与你不一样。早就决定要把人生供献给家族。这是我的义务,也是我该尽的义务。”

    “那又怎样!”

    “唉~你还是不明白吗?我结婚的对像也要合乎雷家的需求。知道吗?”

    丢下了这一句话,雷震不再理雷霏等人,迳自离开。

    被抛下的雷霏,胸口像是受了重击。看了看还弄不清楚又发生何事一脸无辜相的雷苹,与一脸伤心相的铁柔琴,开口发泄痛骂:“这算那门子的恋人的奇迹之夜!混蛋老天,死不长眼!”

    心情差到极点的雷震跟著黄明烈与黄明阳兄弟,走往人迹罕至的偏僻巷道。此力此刻,雷震早失去平常的警觉心。真要密会,选这种冷僻的地方反而引人疑度。就是找个热闹的酒馆,遥对传音也比在这种地方安全,也不会引人起疑。李魁虽是名武议士,但以他那种众所阶知把武议团当成主议会跳板的态度,是不可能会不白明这个道理。

    “就是前面。李武议似乎不希望我兄弟悉知你们的谈话内容。就容在下告退。”

    “嗯。”雷震心不在焉的回答。

    雷震独自向前走去。阴暗的街角,除了随风飘动的枯叶外再无他物。走没两步,就到死巷的尽头。

    ‘怎么会约在这种怪地方?而且也没感受到高手的气息?’雷震终于觉得不对。想问黄家兄弟,才想起两人已经退开。这时才追问不免显得小气。也许是李魁尚未到达,利用时间在这种地方独处一会沈淀心思到也正好。

    黄家两兄弟完成李魁的托付,就又往市民大厅前进。夜还很长,希望还有机会遇上良伴。走没几步路,一名高大的男子挡在前方。夜色昏暗,这种冷僻的巷道又无灯火。突然出现的男子让黄家兄弟同时鼓起真气,小心地迎向前去。

    那名男子肩上似乎浮著一个球体。

    突然球体放光,黄家兄弟眯了眼,在眼缝中认出了挡路的男子。

    “李武议。您怎么在这里?喔~是有事耽搁了吗?雷参军已在前面等您了。”黄明阳见到是李魁便放松心情。

    黄明烈却暗自提起内息,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

    “还有件事要请两位再帮一个忙。”李魁静静地说。

    “能帮李武议,是我兄弟的荣幸。请您尽管吩咐。”

    “那就请两位献出生命。”

    “啊?”黄明阳一脸疑惑。

    “糟!”黄明烈脸色也好不到那去。

    “李武议,您在说笑吧?”黄明阳又道。

    李魁没有出声,以行动回答。肩上的光球骤然闪出一道烈芒!不及反抗、也无法反抗略带紫光的烈芒穿过黄明阳身躯。没有机会感受到痛苦,他只觉得全身麻痹、闻到一股焦味,脸上浮现无法相信的眼神。眼睛睁得斗大,跪倒在地……

    黄明烈在烈芒射出的同时,也迅速拍出一掌,击向李魁,同时双脚一弹要奔向雷震寻求支援。烈芒穿过黄明阳的身体,随即偏转又射向黄明烈。

    黄明烈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还是太慢。那一掌打向李魁,李魁稳立如山任掌气袭击,而烈芒也穿过黄明烈的身体。

    已经运起全身内息,但护身真气未能发挥做用。黄明烈身子一麻,弹出的第一步都未落地,身体在空中震了一下,无力地坠地。落在地面的已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驱体。带著悔恨与不解,黄明烈马上随著最亲蜜的兄弟共游黄泉。

    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李魁冷冷的说:“放心,你们的死不是没有代价。这会让季行云很烦脑。”

    说完,李魁就静静迅捷地消失。

    发现到异常真气的波动,雷震迅速赶来。眼前的景像却让向来镇定的他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是谁有这份能力在瞬间杀了两名预备士…又在瞬间消失无踪?

    蹲下来检视两人的尸体,脸上又闪过惊讶之色,这两人的伤…竟是受到强大的电击。在南城能运用此等威力雷电之力的人也是屈指可数。雷家的几位长辈、回到南城的另外两位前将…再来就只有雷震自己…

    ‘等等、我自己?’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

    突然警钟响起!

    “啊!杀人了!”叫声传出。

    雷震迅速冷静下来。这时才走恐怕更添嫌疑,不如就在此等待,对即将赶来的警备队员说明案情。

    这明显是个嫁祸之计,雷震冷笑一声,这样粗糙的手法那能成功。即使身处不利的处境,雷震脸上充满自信的表情依旧未尝动摇。

    第15小节

    春末的阳光穿过铁窗,为这间简陷的房间带来光亮。感应到大自然恩赐的光热,雷震由浅眠中醒来。睁眼所见是空无一物的小房间。带著一点发霉的气味,立在眼前的是坚实排列的铁栅。

    雷震站起来,动了摇动头颈,又坐下来苦思。惜春之夜果然是奇迹之夜!作梦也想不到就这一夜会接受警司的招待,住进这个“特别房”。

    雷震回想,昨夜的事是经过细心策画的计谋。那两位佣兵装扮的人分明就是事先埋伏在那。不然怎能无声无息地出恰巧出现。其中一位几乎是一等雷震走到案发现场马上敲起警钟,另一位不分说明就运起全功,大喊“杀人犯”、以维护正义的目击者姿态攻向雷震。让雷震为了自保,不得不发掌应对。如果不是那位佣兵的攻击,雷震根本就不会被列为嫌犯。没有运功迹象的人,怎么可能放出强力雷电杀死两位预备士。那位佣兵蓄意的搅和不是把雷震最有利的清白证据给抹煞。同时他的攻击更打乱了现场,让案发的情形难以重建。也许那两人就是杀死黄明阳、黄明烈兄弟两人的凶手所指使。

    还有一事让雷震无法理解。以他所见,那两兄弟是要为他引见李魁,这事应该不假。也就是说此事李魁涉有深嫌,非是主凶之一,就是被主凶所制。

    如非主凶,有谁能够控制身为武议士的李魁?又对雷震带有这等仇恨,要他身败名裂。

    要他真是主凶,雷震又不记得与李魁有任何仇恨。要说李魁有怨恨之人,也该首推季行云一人而已。

    雷震叹了口气,又想到。对方蓄意策划,现今又身陷牢岳,想要为自己洗清罪名恐怕不易。能够依靠的只有家族的援奥,相信以雷家的实力,要找出真凶…至少为自己脱罪非属难事。

    一名警士打断雷震的思绪。

    “雷震先生,有访客。”

    听见警士的对他的称呼,雷震就知道警司已经把他当成凶手,不然就不会称他为“雷震先生”。

    “司令大人~您怎么会这么糊涂?”雷茗一来,第一句话就开始数落雷震。警士把人带到,马上转身离开,定在不远处监视著。

    雷震苦笑一下,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凶手吧?”

    “您没理由,也没必要杀那两个举无轻重的小伙子。”这位年轻聪颖的常侍官道。

    “是啊~不过我现在还是与你隔著铁栅在说话。”

    雷茗盯了雷震一会,才继续回答:“见您身陷泥围神彩依旧,令人欣慰。可惜我带来的却非良讯。”

    “无妨。请明言。”

    “家族议会很少如此有效率…”雷茗顿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见雷震坦然之貌才道:“雷家决定保持中立,一切交由判官审案。雷焰大人指示,雷家行事光明公正,虽不容外人欺陷族人,但也决不护短…”

    “我明白了。”雷震淡淡的说。

    “司令…”雷茗对雷震的态度感到意外。

    好个雷焰,真会利用机会为自己的孩子清除障碍。不予援助,说得好厅是让雷家落得一个公正不护短的美名,但是一点做为也无不也显得雷家的无情?雷震在心中直叹雷焰目光浅薄。连身居要职的家人都不肯帮助,那往后谁还愿意依附雷家,为雷家效命。

    “那其他长老的态度呢?”雷震又问。

    “不大清楚。我匆忙赶,未能个与会的父亲问个详细。不过支持雷焰的大老似乎不少。”雷茗语气不满的说。

    “这到是我的错。未能讨得诸位长老的肯定。待在都郡的那段空白岁月果然不易弥补。”雷震自我分析著,又道:“算了。雷茗,你可以帮我传个话,顺到查件事。”

    “当然。我可不支持雷焰。”

    “请调查李魁的行踨与动向…”

    “李魁?这个时候,司令您没搞错吧…”雷茗意外地看著雷震,难到雷震受的打击如此严重?

    “黄明阳与黄明烈死前提到李魁。并要我与李魁会面。”雷震简单的说明。

    “是的。我会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还有请通知武议团的小队长。请他小心一点。”

    提到季行云,雷茗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么、有问题吗?”

    雷茗耸耸肩,道:“昨晚雷义才来抱怨,咱们那位季大人又失踪了。”

    “小云又不见了?”雷震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那就算了…不,请通知长青回颜。让她注意一下。”

    “是。那大人还有事吗?”雷茗看见警士已经做出催促的手势,告知会面的时间已要超过。

    “嗯、帮我看著霏儿,可别让她冲动闹事。”雷震又补充道。

    “好的。祝您好运。”

    目送雷茗离去后。雷震喃喃道:“是该祝我好运。而且要有极佳的运气才够。”

    一样是接受警司的“招待”,季行云住的房间与雷震所处的套就有著天壤之别。雷震待的是一般的牢房,季行云则住在上好的套房。除了被限制行动的范围外,两人的处境裁然不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雷震是以重大案件的杀人犯的身份被囚禁。季行云却是以不明的理由被收管。要说季行云无照行医,也要有人提起控诉才能收押。事实上并无人对他提起控诉…没有人会怀疑一位堂堂的武议团小队长、一位医术深受肯定的武议士竟然是无照行医。就算知道了,最多也是请他补办一下手续,取得执照,那有胆子对他提出控诉。

    而且就是对季行云提出控告,也没多大用处。密医的罪责虽重,不过那是针对不通医理而行医之人。真材实料的医生,就有机会迅速地通过检定,取得行医执照。只要能够完成程序的补正,又没医出毛病的情况下,只需缴纳一笔不算少的罚锾。

    因此李少庞是利用季行云对南郡法律的无知,将他收押囚禁。底下的人也明白司警大人的心理,只是纯粹找季行云麻烦,出口气罢了。所以众多的警士们也不敢对季行云有所待慢,深怕对季队长有所失礼,让他记仇可就惨了。

    在警士们用心的款待下,季行云简直就像是来警司渡假。而他也落得清静,不用被雷义唠叨,正好利用机会熟悉才修好的黑晶古剑,并且专心地练了三天剑法。

    如果让李少庞看到季行云惬意的模样,大概会气吐血。还好他人忙事多,无暇亲身探望。而且他的属下也得自动地将季行云的样子,形容成愁颜满面,让他大感痛快。

    一位警士帮季行云送来丰富豪华的早餐,同时问道。

    “季队长,您还有何需要吗?”

    “不了。这几天让你们破费,真不好意思。”

    “那的话,反正这是公费支出。我们也不过是跑个腿罢了。”

    “对了,在这待了几天。都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武议团没什么重要的事吧?”季行云悠闲了几天,终于想起武议团小队长的责任。

    “武议团一切正常。不过军部到是发生一件大事。”警士道。

    “军部?仗都打完了,还有什么大事发生?”

    见季行云有兴趣,警士便道:“可是件大案件呢!军部的参军大人,雷震前将竟然成为杀人犯!现在正在大牢收押待审呢!”

    “雷震杀人?”这个突来的消息让季行云有种恍然异样的感觉。

    “是啊。真是奇怪,不知道黄明阳与黄明烈是那里得罪了雷震。”警士又道。

    不可能!季行云第一个直觉就是不可能。雷震大哥怎么可能没事乱杀人。

    “季大人,小的还有勤务,就先告退。”

    “嗯。”季行云精神恍惚的应声。

    该逃岳去劫岳吗?季行云心中出现这个念头。不成!马上又否定这个想法,要逃的话,以雷震的身手那会这么简单就让警士抓走。

    季行云这下子总于有一名被收押的人该有的样子,向来开朗的他脸上正乌雨密怖。

    第16小节

    “可恶!气死人了!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挑这个时候跷家!雷义!你这个常侍官是怎么干的。还会把队长弄丢!好好一个这么大的一个人也看不住!那你的头会不会也不小心遗失?”

    一大清晨,无辜雷义就成了雷霏的出气桶。季行云失踪,最伤脑筋的人就是他,却还要没头没脑的被雷霏痛骂一顿…

    雷义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严重亏欠季行云,不然怎么会当他的常侍官。

    ‘脚长在他身上。他要走要跑我又不可能拦得住他。更何况他是小队长,我只是他的常侍官。那有资格管制他行踪。你生气地向我讨人,我向谁要人?’雷义在心中默默的念著。

    “可恶!没一个可靠的。大哥交这什么朋友?要人的时候,不是失踪就是避不见面。那个白任也是,我都还没说明来意就心虚地避走。我又不是要责难他让琴儿伤心!不对,这笔帐也要找他算一算!”雷霏恶狠狠地说著,要真有母夜叉,大概就是她现在的形像。

    “那…没我的事了吧?我可以离…”雷义可不想继续待在一座盛怒的火山旁边,想要快点远离危险。

    “谁说没你的事!”雷霏抓住正想偷偷离开的雷义的后领,一施劲又把他强拉回来。

    “你还没把季行云的行踪交待出来呢!”

    雷义无力地说:“要我怎么交待…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雷霏像是喷火般的目光逼上雷义,让他马上改口说道:“我会尽全力进行展开地毯式的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最好是这样。”

    雷霏的语气终于变得较为和缓,让雷义松了口气。

    ‘兄妹之间也未免差太多了…事情说完了还不快走…凶婆娘,真可怕。不知道往后是那位可怜的男士会成为她的丈夫?’雷义在心中偷骂著雷霏。

    一对怒眼又迎上。雷义心虚地挤出笑容。雷霏也回他一个微笑,只是雷霏的笑容下还埋著十万顿的火yao。

    ‘糟了!又那惹到她?’雷义的笑容变得僵硬无比,简直比哭还难看。

    “你还想待在这多久?”雷霏道。

    “耶?不对吗?这里是武议团小队部。不待在这里,要我去那?”雷义还搞不清楚雷霏的意思。

    “喔~”雷霏冷笑了一下,高分贝的声音直击雷义:“你的地毯式的搜索…还不开始!”

    “是!”

    雷义这才“醒悟”,马上行动。转身要冲向门口,门就先打开。一位中年男士带著一位小女孩,走进来。

    “方先生、小荃。你们是来找队长吗?很抱歉,他不在。我也有事要先离。”雷义道。

    “我知道。今天就是为了季队长的事来找你们。”方管家道。

    “很不巧,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们。真是抱歉。”雷义心急地说。他可不想再被雷霏痛骂了。

    “雷义先生,你是为了寻找季队长的下落在操忙吧?”方管家又道。

    “我没空跟你们扯了,我…你说什么?难不成你知道队长上那去了?”雷义又惊又喜,马上抓住方管家,激动地问著。

    “小云哥被抓走了!他被抓去警司关起来了!”一道过来的周荃呜噎地说出惊人的事实。

    “不会吧?”雷义眨眨眼,又瞪著方管家。后著点点头表示周荃的话的确是事实。

    “不会吧?这是什么情形?”雷义还是无法相信。

    周荃把当时季行云被警司高阶警官以无照行医带走的事详述一次。

    “这到好。他们还可真是有难同当的好兄弟。连坐牢都约著一起来。”雷霏嘟起嘴来自言自语地数落著。

    方管家虽然对雷霏冒出这句话觉的奇怪,不过当人管家的自然知道有些事是不该深究,便道:“另外,我家老爷也透过种种关系,希望把这事情解决。可是别说要探望季队长,就连各大监牢与看守所都没有季队长的影子。而且经过详细的查探,警司那边也没有季队长的收押纪录。”方管家停了一下,看到雷义脸上的疑问,又补充道:“季队长被带走的事是千真万确。当日至少有二十位年轻的小朋友看著季队长与两位警官离开。而且也有目击者证实季队长进入内城的警司。因此,我家老爷认为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季队长受到警司的请托,正在进行密秘任务。另一则是,他被密秘收押了。”

    听完这话,雷义忍不位骂了起来。

    “密秘任务?警司到底在搞什么鬼!再密秘的任务也该让大姊头与我知晓!连个迅息也没有,算什么!一点也不尊重武议团的体制!李少庞、哼!”

    “小云哥会不会有事?”周荃担心地问著。

    雷霏本来也想声痛骂,不过耳边传来周荃楚楚可怜的声音,见她双眼红肿,肯定已经担心数天。便蹲到周荃前面,弹了她的额头一下,露出充满信心的笑容,说道。

    “小朋友,放心。你的小云哥哥没事。有大姊姊出马,马上就能把好好的季行云变出来。”

    “真的吗?”

    “当然!”雷霏笑嘻嘻地又道:“不过~小朋友,要是季行云看到你没有精神,眼睛又红又肿可会不高兴。你可要先打起精神才行。”

    “好!大姊姊你可不能骗人喔!”

    雷霏挺起背脊双手插腰,大笑道:“哈、即然已经知道他在那了,要把他弄出来。再简单也不过了。”

    担对周荃的身体状况,方管家半劝半哄地把她带回家去。

    送走了周荃,雷义对雷霏劝道:“大小姐,你这样哄骗小朋友不太好吧?队长这趟出勤不知要耗时多久。到时你要怎么把队长变出来?”

    雷霏瞪了雷义一眼,也不知是在暗骂他的老实,还是在骂他蠢。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季行云在进行秘密任务?”

    “难到不是?”

    “废话,当然不是!”

    “可是方管家不是说,各大看守所、监狱都找不到队长。”

    “你怎么比一位小女孩还蠢。连那位十来岁的周荃都知道季行云是被秘密收押,你却以为他在执行特殊任务?头脑这么不灵活,怎么干好常侍官的职位?啧、大哥当初引荐你入团会不会是个错误?”

    ‘我也希望不是我当队长的常侍官啊~’雷义也回了一句,当然是在心里头。

    雷霏继续对雷义说教:“你想想。李少庞跟季行云的交情如何?”

    “…不能算好…”雷义含蓄的回答。

    “不能算好?没当仇人对待就不错了。这样的交情怎么可能私下请托他协助执行重要的任务。利用机会公报私仇的机会到是可能。”

    “可是,依照规定武议团的小队长在一般的法律上享有与主议士相同的礼遇。怎么能够随便就把他抓走。而且竟然完全不通知武议团。”雷义辩解著。

    “说你蠢,还真的是笨到家了。你以为怎么是秘密收押?”

    “没这回事。各个收容所不是都没有队长的影子吗?”

    “你大概不知道,警司还设有一处专门收容案情不明的富商、政要的‘特等席’。我想个呆呆的季行云一定也被关在那里。”雷霏兴奋的说。

    知道季行云的下落,雷义立即寻求正常管道要把人弄出来。便提议说:“即然如此,我马上请长青大姊对警司提出抗议。要他们放人。”

    “不用了!”雷霏一口否决

    “这一点点小事就交给我。”

    “雷霏小姐…”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雷义心中突然扬起不好预感,雷霏与季行云其实并无深交,怎么会如此著急地要找他。其中必有问题。

    “雷霏小姐…你该不会要…”

    “没错,我要自行把人放出来。”

    雷义聂聂的说:“不好吧…你这样胡来,辰哥会担心的…”

    “我就是为大哥才…”说到一半雷霏紧急住口,改道:“雷义你可别多话。不然…嘿。”

    雷义在气势上虽然不敌雷霏,不过他也看出事有崎跷,连忙劝说道:“为了辰哥?雷霏小姐,不论如何请你要为家主大人想想,可别在大人不在时出乱子。还有七哥出事了吗?”

    “反正晚一点你就会知道了。再不然等明天、不,看看今天晚上的公报就会知道。我没空跟你在这瞎耗,先走了。”

    “等一下…”

    雷霏就像一道暴风,来得快,走得也快。风暴过后雷义才静下来,总觉得事情大是不妙。虽然她不准雷义多话,可是劫岳?当当雷家的大小姐要去劫岳!这还得了!还有队长竟然为了无照行医这点“小事”被秘密收押,叫武议团的面子往那摆。雷义决先跑一趟长青大姊那,向她报告事态,再到军部找雷震商量。

    第10小节

    季行云呆呆地坐在特别房内了,他内心争扎不止。

    听到雷震涉嫌杀人时他第一个直觉反应,就是不可能。可是人都被关起来了,警司的人会抓错人吗?要抓错一个随随便便的市井小民也就算了,堂堂的前将、主议士参军岂是在证证浅薄之下就能拿人。

    要想帮雷震洗清罪嫌,却也身处牢岳。虽然要硬闯出去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季行云却又不认为逃岳是个好主意,不然雷震也不会乖乖的被抓。要是逃岳,岂不给雷义与武议团添麻烦。被通缉了别说要帮雷震的忙,恐怕只会增加朋友们的困扰。

    但是待在警司的特别房,又让他坐立而安。一下子坐著发呆,一会来回踱步。季行云的心都乱了。

    提起筷子迟迟无法下手…礼盛美味的午餐变得不再迷人。

    “季行云…小云…”耳边传来有点熟悉的传音。

    季行云望向铁门,透过栅栏只见到一位清洁妇。

    ‘…奇怪了,这个声音好像是…雷震的妹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季行云便放出真气进行搜索。

    “雷霏,你怎么打拌成这付模样?”季行云传音给那位清洁妇。

    “废话!当然是来放你出去的!”

    季行云听到雷霏的来意,就不再费事使用传音,直接说道:“你是来帮我弥平案件的吗?”

    雷非一听到季行云出声,就马上传音骂道:“嘘、噤声!我说是来放你出来的,可没说要经过警司的同意。”

    “咦!那不是要我逃岳?”季行云警讶地问。

    “什么逃岳,是争取自由。别盯著我,会引起警士的怀疑。”

    “可是,做这种事…我也没犯什么大罪。再多等个几天,做个医术检定就能出去,没这必要吧?”

    “谁说没这必要。大哥还等著我们帮他洗清罪嫌。那能等!”

    这句话起了决定性的做用,季行云即道:“好!那该怎么做?”

    雷霏这时扫著地已经渐渐远离牢门,更加小心的传音道:“其实只要你走得出来,那些警士也不敢拦你。只是硬闯是下下之策。最好是偷偷溜出,那些警士发现你已经不在了,怕得罪武议团也不会张扬。”

    “那好,我把门锁弄坏。再趁警士不注意时溜走。”

    “呿、烂方法。你有把握不发出声响就把门锁打坏吗?你先等会,看我的。”

    季行云怀疑雷霏能用什么方法开门。以她一位雷家的大小姐难不成还会身怀鸡鸣狗盗之技?

    雷霏继续叮宁道:“还有,你先准备一下。嗯…先把东西吃掉,然后在床上弄个人形出。还有凝些真放到棉被底下,这真气要若聚若散,不强不弱,最好还能缓缓打转。餐盘就推到门口,这样一下应该可以暪过几个时辰。”

    “好…”季行云对雷霏的计谋感到略为吃惊,当然还是马上照办。

    季行云匆匆忙忙完成雷霏交待之事,然后著急的等待机会。

    机会很快地降临。警司这时来了一位贵客。殷荃突然来访。

    她是以船运公会、会长之女的身份来访,要请托警司帮忙。她的来到正好吸引警司内众多警士的注意。原本负责看守季行云的警士也跑将注意力放到殷荃身上。

    只听到殷荃希望警司协寻她弄偷的心爱手饰,然后请看管季行云的那位警士取来纸笔,让她写出手饰的特徵。

    海运公会的会长可以说是南城最有钱有势的商人,再加上殷荃本身又是个美丽的少女。她娇声一出,警士们自然勤献殷勤。

    坚守岗位的人虽然还是不少,可不包括看管季行云的警士。

    雷霏见机不可失,立即行动。收声纳息地走到门前。看了看门锁。

    “哈,原来是不用钥匙的玲珑锁。太好了。”雷霏小声说道。

    只见她巧手翻弄,复杂的玲珑锁就被她解开。小心地开门、接人、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竟是十分熟练的样子。

    “再来呢?该么不惊人地走出去。”身在绝气壁中的季行云也略感兴奋地问著。

    雷霏充满自信地道:“简单,跟我走。”

    雷霏身手灵活地上了梁柱,带著季行云由屋顶由气窗偷偷溜出。在半路上季行云问道:“雷霏,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挺熟练的?”

    “当然,熟能生巧。这还不算什么的。铁山学园的特别反省室才真的是高难度。”

    听到雷霏轻松的回答,让季行云不禁怀疑雷震的妹妹在外求学究竟是学些什么?

    途中略有惊险,但远比想像中简单地完成逃岳。两人由警司大楼侧方的气孔跳下,落在内城的一处巷道上。

    人才落地,雷霏就发现原来事情没有预期般顺利。因为已经有两个武功不凡的人在底下等著。

    “啊~天气真好,雷茗。”雷霏道。

    “好久不见,长青大姊。”季行云道。

    “是啊~这么好的天气最适合在梁上散步。”雷茗道。

    “吃了几天不用钱的饭,可习惯吗?”长青回颜道。

    见拦路的是雷茗与长青回颜,雷霏心中大鼓直打。只有被雷茗抓到,虽然事迹败露,但以雷茗之力也不可能阻拦得了武议团的小队长。可是再加上武议团的中队长可就不一样了。不过她两真气未提也许尚有转机。

    雷茗叹气说道:“司令要我看著雷霏小姐。希望你不会闯祸…不过,我想你不是那种会乖乖坐著等得判决的人。现在连劫岳这种事都做出来了…雷家的家风…该怎么说呢?家族会议的决定我是不能违抗。不过,大姐你身无官职,又是当事人的妹妹,家族也无阻止你的理由。反正…凡事小心就是。另外家族中也有人不用受家族会议的决议所管制。你也可以由中寻求协助。”

    雷霏闻言知意,感激地点头。

    长青回颜也道:“我的身份比较麻烦,必需采取中立。至于小云,反正你也无家无室。也不必管武议团的立场,反正只要不动用武议团的力量也可以做很多事。记住你是以朋友的身份帮雷震,可不是以武议团小队长的身份。还有,在现场逮捕雷震的是小望那个臭小子。有空去找他谈谈。”

    长青回颜又道:“对了,事后记得叫雷震买份手饰给殷荃。至于样式,刚刚已经记录在警司了。”

    “好的。”季行云这时感到一阵温暖,同时也为帮雷震脱罪一事添了几分信心。

    第15小节

    两位佣兵行迹可疑地走在南城南方的街道上。虽然这两人鬼鬼祟祟,不时注意自己的身后,有时分开、有时互相检视对方的后方,确认为没有跟踪者,虽然这两人样子颇为落魄,但是两人脸上却都难掩兴奋愉悦。

    走过龙蛇杂处的街道上,两位佣兵闪入一间吵闹的酒店。穿过喧哗的酒客,与穿著暴露的女服务生调笑了几句,走上酒店二楼。

    原本那名身材较高大的佣兵直接就要走向其中一间客房,不过他的同伴却对他做了个手势。两人又四下查探,再度确认没有受到任何的侦视后才迅速进入最偏远的一间客房。

    客房内门窗紧闭,密不透光。在摇曳的油灯下显得格外诡异。房内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静静地坐在大椅上,右肩上方还飘著一颗光球。他双目半闭,看似悠闲著的样子,全身上下却发散著浓郁的杀气。

    在他身旁的阴影处还站著一个人。收神聂气,黑衣黑裤,如不事先已经知道他的存在,实在难以在阴影中找到他那发著精光的双瞳。

    那位安然坐椅上的男子也没张眼,真气感应到两位佣兵的来到,开口就问:“事情进行的如何?”

    “托李魁先生的福,相当顺利。雷震已经被打入大牢。以所处的监管处来看,是已经被当成犯人处理了。相信审判只是个法定的程序,依杀人犯处决只是时间的问题。”那位身材较小,看似精明的佣兵恭敬的回答。

    “真想不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雷震也会有这一天。真想看看他在大牢中哭丧著脸的样子。”另一名佣兵也兴奋的说著。

    李魁脸上表情没变,只是冷哼一声。

    身在暗处的黑衣却道:“你们先别高兴。这事变数尚多,现在放松还太早。”

    大狗与飞拳这两位佣兵对李魁与黑衣不甚友善的态也不在意。不论如何能有报仇的机会,全都仰赖两人。黄家两位兄弟是李魁一击杀死,而隐迹藏身的功夫是黑衣所传。了结了仇事,靠著黑衣所传的技法与李魁指点的功夫也能让他们有东山起的机会。虽然知道这两人只是利用自己,但是因为他们才有机会报仇雪恨,提升能力却不是争的事实。

    “你们两人还是小心一点。雷家在南郡的势力之大,也许会找你们两人的麻烦。在雷震定罪之前行事尽量低调而小心。”黑衣又叮咛道。

    “我们知道。”

    “解决了雷震,再来就是白任。”黑衣冷冷的说。

    “白任吗?嘿,可以也让我们插一手吗?白任这个嚣张的佣兵,我们早就对他很感冒了。”大狗兴致高昴的附和。

    “要对付白任就要从他的女友-铁柔琴下手。对付他并不难,你们要有兴趣就听听我的计画。”

    “好,请说。”

    “首先……”

    黑衣与大狗、飞拳三人就讨论起要如何对付白任。李魁却依然散发著浓厚的杀气,静静地坐在一旁,似乎对三人的讨论一点兴趣也没有。

    黑衣对两位佣兵讨论得差不多后,就转过身,对李魁问道:“李魁,你认为如何?”

    “哼。”李魁不与正面的回应。

    黑衣见他不予置否的样子,又道:“那就还请您出点力。要是季行云失去了两位最好朋友,相信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你好像误会了。”李魁冷冷的说著。

    “误会?”

    李魁还是双目半闭,说道:“白任、铁柔琴,然后是雷震的妹妹雷霏、铁山郡的铁清怜、游尚安,然后还有谁?你想要为山寨报仇,我没意见。不过…在你的复仇计画中,请不要把我也算进去。”

    “您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想帮您的忙,针对的只有季行云一人。”黑衣解释。

    “误会?不,是你误会我会任你利用。”突然李魁双目一张,骤然起身、飞快地伸手抓向黑衣。黑衣的武功也许未达上程,但其身手、反应却是一等一。李魁这一抓,他却是毫无反抗之力。

    强而有力的手尚掌,抓著著黑衣的脖子将他提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了。

    “我是要对季行云复仇。不过,你可能忘了。我、李魁也是武议团的一员。我所冀望的是靠著我的力量打败季行云。享受他惨痛的失败。而且,不是打败使尽全力,却依然惨败的季行云就没有意义。一点点的伤痛与挂心正好可以成为他拼命的动力。但是太多的俗事缠身只会打击他的心志。我可不希望最后打垮的只是一名毫无斗志的季行云。”

    说完,李魁手一挥,黑衣被甩到一旁,撞坏了地上的木椅。他迅速地站起,却身形摇晃咳个不停。

    冷眼看著黑衣,李魁又道:“你在帮我安排,让我能与季行云完成这场决斗。要是能让我满意,也许就能配合你后继的计画。”

    李魁转头,望看大狗与飞拳两人。见李魁杀气四溢,两人早吓得直打哆嗦。

    “你们都给我听好,在我与季行云决斗前,可不要再多招惹是非。不然…黄家兄弟就是好榜样。”

    ※※※

    雷霏带著季行云离开警司后,很快的抓到了白任。一听到雷震入岳的消息,白任马上打起精神,要为雷震出力。

    三人依照长青回颜的提示,又不停马不停蹄地前往预备团的训练场,要向长青回望问清楚案发当时的情形。

    到了训场,找个人打听,就直奔第二武道场。

    跑到门口耳边传来娇饬的怒责。

    “你在搞什么东西!竟然把雷大哥抓到牢里去了!平常看你散散漫漫,做事不经心的样子,抓人到是很有效率!一出手,就把南郡的参军给抓走了。你有没有看清楚状况,雷大哥与黄明烈他们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动手杀了他两。”长青回夜大声斥责著长青回望。

    长青回望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小声的说:“可是…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啊…”

    “你还敢说!雷大哥平常对咱们也很照顾,与大姊更是交情非浅。你竟然这样对待他。哼,你到好,连主议会的参军都给你押入大牢,多出风头。”长青回望小声的辩解却带来更严厉的斥责。

    “我…对不起…可是…小夜姊…”长青回望虽然依法行事,也不希望将人逮捕,可是也不能在警士面前私下放人。心中大骂雷震,好好的惜春晚会有小夜姊这样的佳人做陪,却还特别跑到凶杀现场,这不是自找麻烦。雷震抢了小夜姊还没找机会跟他算帐,连他成为嫌犯也要施累自己被小夜姊如此责骂!

    “别说了!要是雷大哥少了根寒毛,我就跟你绝交!”

    “啊!有话好说…小夜姊…”

    这对长青回望而言,根本就是天上掉下来最残酷的无妄之灾…

    “小夜姊,先别急著怪罪小望。他也只是尽办事。”季行云率先走了进来,替长青回望说话。

    “对么…我只是…”长青回望见有人说情马上加以附和,长青回夜却先打断他的话。

    “什么尽责,平常就不见你这么尽责!”

    ‘我那有,我做事一向很尽责的啊!’长青回望在心中叫屈,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多说一句话只会换人更深的责难。

    雷霏看到长青回夜焦急又伤心的神色,武议团技研士的英气几乎都给耗尽,让她深感自责。

    “小夜姊…对不起…”

    长青回夜叹了口无奈的气,回道:“不关你的事…现在雷大哥的事比较要紧…”

    白任道:“可以带我们到案发现场吗?也许能找出点线索。”

    “没问题…”

    “事不宜迟,请马上带我们过去。”季行云也道。

    长青回夜跟著说:“我也一道过去。”

    白任这时却出言阻止:“长青小姐,有长青回望带路就可以了。”

    “可是我…”

    “事实上另外还有事想请你协助。我想请你调查当夜雷震还有跟谁接触过。在会场上与黄明阳他们有无争执,在晚宴会场上的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白任冷静的说。

    “…好吧。这事交给我。”

    最后雷霏补充道:“下午再到…周礼家会回合。”

    议定,季行云四人又快速奔往案发现场。

    奔跑著,长青回望对白任谢道:“谢谢你支开小夜姊。”

    “没什么。要让她情绪化的在一旁与你起争,只会坏事。”

    “对了,雷霏小姐。怎么不见雷家其家人的关心。只要雷家倾力出动,要为雷参军洗清罪嫌还怕有困难吗?”长青回望问道。

    雷霏无奈的说:“别指望了。代理家主的雷焰巴不得大哥出事,怎么会伸出援手。他已经召开家族会议,决定保持中立。说的好听,根本就是见死不救!”

    “那可糟糕…”

    “哼、没关系。要真的没办法,还可以找雷家最有力的人出手。”

    “家族会议都这样决定了,还能找谁帮忙?”

    “嘿,咱们雷家在家族会议之上可有个老太爷。”

    “督议长!雷理大人!”

    “是啊,要真的有必要,就想办法把他拖出来!”

    请出督议长?可能吗?已经不问事世多年的雷理会为雷震出面吗?长青回望觉得事情似乎不大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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