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小节
武议团的中队部,虽名为武议团,在里面的人属于真正武议团的人到也还真少。中队长.长青回颜,技研组员,长青回夜、老叟、颜见、柳甄,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五员。不算是武团的人到是很多,从预备团员、警卫、清理打扫的杂工、交谊听的服务生,接待外来访客的专员,食堂的工作人员,处理文件收发的驻军人员…零零总总加起来远超过武议团成员的十倍。而这五个人又不一定会待在队上。平常中队部里最多也不过留有一、两名武议士。今天到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因为中队的成员竟然全员到齐。
说来也只是巧合。本来不过是季行云约了中队长要切磋武艺,长青回夜基于雷震的关系向来很注意季行云的行动,即然他要跟大姊头练练,在一旁观摩也是好的。颜见与柳甄先后经过道场,听闻激烈的打斗声,在武学热情的推动下也留下来跟雷义一起观战。
本来只是季行云跟长青回颜练练,其他的武议士见季行云能与长青回颜打得难分难解,也跟着手痒轮番上场。
武议团的生态就是这样,只要有实力、武艺上有独特的造诣自然能引起其他武学爱好者的兴趣。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经常以武论交之下进步自然是一日千里。
就大分类而言,季行云与中队长长青回颜是属于同一类形-不依赖法印的那一类。但细究之下还是有极大的不同。长青回颜功力高、动作大开大阖,招式直接而有效。季行云功力平常(也不能算低,但以武议士的队长而言是低了很大一点),出手灵动,招式巧妙灵活。
虽然长青回颜没有使用全力,但季行云在数百招之内也能不露败像,有攻有守实为难得。
颜见与柳甄身为法人,却一直比不上长青回颜在心中总是不服气。见到季行云年纪轻轻就能跟大姊头打得有来有往自然好奇。
不过这两人除了对季行云好奇之外,也想借由季行云了解长青回颜强悍的理由。想要由他身上找到对付长青回颜的方法。
一交手,可就被他迷住了。本来还以为长青回颜保留实力,给这位资浅的小队长留点颜面。交手之后才知道季行云实力果真坚强,要是不卯足全力恐怕自己就要吃亏。不交手还好,一交手就像沾上了毒品难以施之。
本来只是路过看一看,却变成了一场精彩的武术研讨会。
老叟在南郡的武议团算是比较奇怪的存在。大家都叫他老叟,他也真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者。不过他可不姓老名叟的老先生,只是大伙都叫他老叟,习惯之下也没人注意到他的本名。这名老叟单就武术可不比长青回颜还差,依他的实力与年纪会只是中队部的技研组员本身就不太寻常。不过就他的说法,这可是他自愿。武议士的身份对老先生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想利用这个身份的方便能自由进出武议团、主议会的图书馆,让他可以随性的作研究。当然方便不只这些,只要他还是武议士,自然就不用为了生活而苦恼。至于他在进行啥研究可就没人清楚。
平常老叟出没的地方只有三个,在中队部旁的小屋、图书馆还有图书馆。而今天他特别来到中队部内的道场,算是很难得。
道场内季行云与柳甄正激烈原缠斗着,破风之声不绝于耳。
老叟一入门,观战的人只是轻轻点个头算是打声招呼。
进入道场后,老叟先是静静地看了打斗中的两人一会,才随口问道。
“那个小伙子就是小队长?底子不赖,这种打法柳甄恐怕撑不久。”
长青回夜回话了,不过她说的跟老叟讲的牛头不对马嘴完全搭不上。
“老叟今天怎么如此好兴致,想下来动一动吗?”
饼了好几秒,老叟才道:“老了,可不适合这种激烈运动。”
两人对话,互不相看,眼睛全盯在场中的季行云与柳甄。
颜见也突来一句。
“老叟不只是身体老了,目光也钝了。季行云明明就被柳甄压制,施展不开。”
场中的柳甄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术,全力应季行云。法印刺蓠造出了三道缠在她身上带着黑气的真气,只要季行云一靠近就会缠上,像是活的刺丝网随时准备将他活逮。她的双手还包覆在厚厚的光晕之中,法印炫闪可以随时向任何方向弹射,虽然距离有限,可是就像回力球会回到手中。近程、中程的两个法印相辅之下,季行云一时之间只能跟柳甄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柳甄当然不会放过季行云,自然不停欺身猛攻。无奈季行云虽不敢冒进,但身法巧妙,如蝶舞、如游鱼,看似毫无还手之力,柳甄却也拿他没办法。两人一逃一追变成奇妙的追逐战。
战况突有改变,季行云突然停下,柳甄也停。
“没地方跑了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只会逃跑。”柳甄微微喘气,有点得意的样子。
两人在这早上已经是第二场比试,上一场柳甄没用强力的法印,结果被季行云打得只有防守的分。虽然是以不分胜负收场,不过是才入团不到半年的小队长却让就让资深的技研组员如此吃力,柳甄当然不服气。第二场比试一开始就马力全开,不给季行云机会。
现在终把季行云逼到角落,让他无处可跑,柳甄自然得意。
“好,不跑了!”季行云开朗地笑着。
“那就小心了。”
柳甄逼近。季行云反身跃向墙壁,再借着墙壁反向加速。柳甄早知他会来这套,并没有急着抢攻,打算看准季行云的走向再全力出击。季行云的速度已经不是肉眼能够轻易捕捉,柳甄也只能勉强看到季行云大致的动向,精准的判断多是依靠真气的感应。
柳甄认准季行云一道炫光马上打出。打空了!柳甄一惊,不是打偏也不是季行云及时闪避,而是自己太早出手,算错季行云的速度…可是明明就感觉到季行云已经进入射程?这种失误怎有可能。
柳甄还在疑惑时,季行云已经到他面前。
另一道炫光再度弹出,季行云却像是早知她的动作,身形一晃向右避开。柳甄的炫光却是打向左边!这下她才发现季行云不知用什方法误导自己。
两道炫都已击出,季行云已经贴上了!柳甄来不及回气。不过她不怕,还有刺蓠可以为她争取时间。三道黑气由她身上窜出,缠向季行云。那知季行云竟不理会这三道黑气,一掌就要贴向柳甄腹部。柳甄可吓得花容失色,劲力强推,一拳打出。
季行云也是一拳相向。两拳强击,轰然作响!
两人皆借力退开化解拳劲。
柳甄究竟功力深厚,快速回气作势再上,长青回颜却疾速出手挡住柳甄。
柔软而沉重的真气压向柳甄,逼她停下动作。她见到是大姊头,也就知机地向后退去。
“大姊,怎么突然跑出来。正打得精彩耶!”柳甄气呼呼地抱怨。
她认为自己总算有机会可以得到一胜,怎么可以就此中断。
“我们的比试是点到为止,所以这就够了。”
“所以至少要让点他一下啊!”
“那可不行,因为你已经输了。”
“那有这回事!他被我的刺蓠缠住了。就形势不算我赢也该判平手!”柳甄更是不服气。
“先看看自己再说。”
“咦?!耶!啊!这…”
柳甄半信半疑地看看自己,看到自己的衣服在腹的部分焦了一块,吓的说不出话来。
长青回颜不再理她,转向季行云道:“别乱动,我帮你解开。”
季行云吃力地摇摇头。凝指,握住如刺藤的黑气真气排出就把聊甄的刺蓠化去。然后就直接坐在原地,手撑着地板,大气直喘,汗水如雨。
颜见看这场比试已经结束,兴致勃勃的走向前,说道:“该我上场了。”
季行云翻身跳起来,伸出手作个阻止的动作,摇头说道:“不行了,连打六场。力气用光了。”
“怎么可以,好不容易又轮到我耶!”
季行云喘着气,作出一个没办法的表情,说道:“你不会想利用我力气用光时取得光荣的胜吧?”
“才不会…唔…真是可惜!”
“小云不错喔,竟然会用浮气把柳甄的刺蓠隔离。”长青回颜赞道。
“他不是用钢体吗?”颜见惊讶地问道。
“真是的,年轻的眼光也太差了。用钢体衣服早被绞碎,皮肤也会千千疮百孔。你那只眼睛见到这小子身上带了伤口?”老叟故意讽刺了颜见一顿,算是回敬他。
“老叟,真难得会来这。要玩玩吗?”颜见厚着脸皮把话题岔开,故意装作没听到老叟的讽刺。
“不了,我是来找这小子。要跟我玩?哼,再练回去十年我再考虑看看。”
颜见伸伸舌头,笑道:“是、是,我还不够格。不过小云也累了,你就放他一马。”
老叟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谁说是来找他练功。我是有事要麻烦他。”
在场众人眼睛都是一亮,这位武议团的老先生会有事要季行云帮忙,还可是件新闻。各个都竖起耳朵,张大好奇的双眼。
※※※
作者闲话:
第九章算是结束地有点草率,本来想要故事到了要动笔时却觉的架构不起来,也有点乏味。也就快快结束,开始月雨比较喜欢的章节。正好,新的月份开始新章。
2002/08/03月雨
第02小节
老叟,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老学者。不过是那种孤芳自赏的老学就,要说会在自家后院设立黑暗结杜的那种怪老头也行。平常很少跟团员们打交道,不过武功与见识到是全中队中最具实力的一位,年纪也是。
偶尔会心血来潮指点一下后辈,只是老都浅浅地说几句,受教的能不能理解他可不管。平常不是在翻书找资料,就是在发呆想事情,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不闻不问。这样的老先生会有事请季行云帮忙。季行云虽是小队长,但在南城交友不多、人面不广的年轻小子有什么地方能为他效劳。在场的武议士都好奇地看着、等着,想知道老叟是想要寻求那方面的帮助。
“喂、你们打完了,不检好好检讨一下。还发什么呆。”老叟看着一群人盯着他,有点生气的样子。
“检讨,当然要检讨。我只是想知道老叟你有什么…呃、有什么意见。”长青回夜差点就要问老叟有什么困难要季行云帮忙。
老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大家。
长青回颜马上打圆场。
“老叟你难得来一回,大伙都想知道你有什高见,对不对。”
所有都很配合地回答:“对!”
柳甄更夸张的说:“能听听我们所敬仰的前辈的指点,对大伙帮助一定很大。”
老叟眉头一皱,在大伙身上看了一遍。全部的人都像捣药般地点头表示同意。
“要我说的话,那就是太逊了。”老叟一点也不客气。
才输掉的柳甄马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
“我第一次看到刺蓠是那样用,未免也太懒了,过分浪费真气的资源难怪会输。刺蓠可是有效的主攻武器,却拿来防身?真不知是那个天才教你这样用。还有简简单单就被连流气的应用给骗了两次,一点观察力也没有。你也是既然会用浮气还会被未加操控的刺蓠给缠上,怎么不用浮气摎直接引开刺蓠。”
“我!”柳甄还想办解,老叟就做出禁声的手势。
“我还有事要麻烦这位小扮,你们慢慢研究要怎么对付这个新人。几个技究组的还打不过一位新人可真的要好好检讨了。”
老叟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说完就拉着季行云离开。
雷义见状急忙跟中队长及其他武议士道别,跟着季行云跑开了。
等老叟走远了。颜见不服气地骂道:“什么!老头子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多吃几年饭罢了!”
“嘿~说得好。不过、你们最近可能太过松懈。我想是该好好再磨练磨练,一下子就被后生晚辈追过,不也太丢脸?”长青回颜拿出她那令人心寒的笑容。
“看来我得再好好锻炼你们一下。检讨,等会再说!”
“我苦!”三名技研组的武议士全在心中发出呐喊。
老叟拉着季行云回到中队部旁的小队部队长办公室。
季行云才要招乎客人,请老叟上座、叫人备茶水,老叟就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春季的巡礼准备好了吧?我想跟你借两个人帮我顺路跑个腿。”
“当然没问题……不过,春季的巡礼?那是什么?”季行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站在一旁的雷义听了季行云疑问差点昏倒,心中骂道:‘那时队长果然是闭着眼睛签下计画。’
雷义气归气,还是马上传音解释:“队长,就是武议团与南郡各知名武馆的交流。实施计画你都批过了,再来就是要挑选参加的人选。这可是今年最重要的工作!”
季行云还是一脸疑惑,传音回去:“有吗?可是我看过去年的重要计画中又没这一项,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对可能会对这分计画一点印也没有?”
雷义再回传道:“去年当没有,因为这是由四个小队长轮流举办。因为有两个小队支援作战,今年才会先让我们执行。”
“那参加的人选决定了吗?”
“还没呢!预定后天要进行筛选,还要请队长去一训练场鲍布遴选标准。”
季行云点点头以示了解,才又老叟说道:“对不起人员还没决定,不过这两天就会定案。人选一定,我就叫五个人去找你,让你再找合适的人员。”
“不用这么麻烦,两个人就是两个人,你决定就是。还有,客人就在你面前,不要在一旁偷偷传话,真是不懂礼貌!”
季行云楞了一下,怎么自己与雷义在传音都被他知道了,不知道传音的内容有没有被他听到。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不过,不知老叟要借我的队员作什么事,可以告知吗?这样我才比较好选出合适的人材。”
季行云提出很合理的要求,不过却被老叟凶恶地瞪了一下。
雷义以为老叟生气了,不过他却又缓和地说道。
“小子,不要随便探听别人的事。哼,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是要请他们送封信,找个人拿件东西。这种简单的事,只要还有大脑的人都可以完成吧?不过!东西不能不见,以预备士的身手,所托付的东西不会被偷走、被抢走吧?”
“即然这样,请托译站托送不是比较方便吗?”雷义插话了。
“你懂什么。大人说话,小插什么嘴!要是译站会到那偏远处,还要人帮忙吗!要不是我马上就要到北荒郡观看耸天石壁,没办法分身还要请人托送吗!”
季行云问道:“北荒郡也有叹息之壁吗?”
老叟听到季行云这么一说,用怜悯眼光看着季行云与雷义。
“现在的年轻都这么无知吗?光是在法天境内就有四处石壁,而且只有本郡与北荒郡有开放参观。连这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当什么法天人。还是我们的小队长在基本教育时都没在学习。”
季行云坦言道:“我不是在法天境内长大,所有有关法天的历史、文物并是很清楚。到是老叟要到叹息之壁作什么?怎么不就近参观南郡的石碑林。”
老叟又白了季行云一眼,口气不好地道:“你没搞错吧!石碑林又不是天天在开放,你以为我不想!”
季行云可没想这么多,没开放不会自己溜进去。不过老叟对法天的规矩可是很呆板地遵守,并不会利用自己的身手偷偷闯入。
“参观石碑林吗?我到是认识一位朋友对石林很有研究,也有许多碑文的复制画。”
季行云本来想说拓印,不过这样就等于告诉别人自己犯法擅闯禁地,犯下法天的重罪。
老叟喜道:“真的!太好了快介绍我认识…啊…不行,等我回来再说!也许多年探寻的东西会得到解答也说不一定!“
“多年探索的东西?”
老叟似乎是太高兴了,话就随口溜出:“你们听过天人的传说吗?他们可不是传说,一直到现在都还存在。我一直为天人所著迷!”
“年纪一大把了还沉溺在神话之中,真是没救了。”雷义小声的自言自语。
雷义的话被老叟听见了,他马上激动地大骂。
“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头懂什么!天人,我可是亲眼见过…那种风彩、无尽的力量…那是穷尽我们一生也远远无法达到的力量。”
老叟似乎回想到当时见到天人的光景,双眼充满了狂热的因子。
“你真的见过吗?”
“哼,你想见也行。只要有心,每年都有一次机会。不过我可是看到他的真实面貌!”
完话,老叟起身就走。
“每年?”
老叟,回头又丢了一句话。
“老子不跟你们罗唆了,快点把人派人。有兴趣就去看看国庆大典。”
等老叟走了,雷义骂道:“疯老头!队长,这种人不用帮他!”
季行云笑道:“这怎么行,答应的事就该作到,而且他可是中队里最资深的武议士,由预备士为他服务也是理所当然的义务。下午就把预备团集合,该作的事情就不要施了。”
“是……我马上办。”雷义嘟着嘴,口中念念有辞地离开了。
第03小节
武议团的武术交流巡礼对各地的武道、对预备团员、对新进的武议士都具有宏大的良性作用。就好比井底之娃可以探出井外见识广大的世界,这对交流的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这种机会每位预备士自然都殷切期盼,反应踊跃。可是又不能把全的部的人都调离南城,一天、两天也许还勉强可以,一个半月的行程那不知要担误多少事情。
预备团对南城可是很重要的战力。
当季行云看到预备士们为了争取机会,几乎要大打出手时,他才发现还真的不好摆平。
最后季行云作了断决。
“既然无人想要退让,那就用武议团传统的方式的决定参加的人选。雷义马上准备签桶。”
季行云在继续说道:“就用比武的方式决定参加的人选。使用双淘汰赛,只要赢两场、或是输两场就不用再比。等一下所有人抽签,抽到号码就是比赛的场次。第一轮比完后胜部再与胜部比一场、败部也跟败部的人比一场。第三轮则只有一胜一败的人要再接比试。比赛的规矩就与平常的练习赛一样,不过要把人打出重伤、骨折的人就直接列入留守的人。”
季行云简单地说明后,在五十余位预备士身上扫了一圈,才问道:“还有疑问吗?”
“没有!”声可震天的回应!每个预备士都士气高昴!可以娱快地出游、增广阅闻,或是辛苦地留守,负担两倍的工作尽看这一役。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每位预备士无不全力以赴。预备团训练场的武道场甚多又广,只差没有足够的裁判。不过花了一下午,还是结束比试。预备团又集合起来。不少的人都鼻青脸肿,却神彩飞扬。一眼望去正好有半数的人垂头丧气、半数人兴奋难掩。接下来季行云的话却又就所有人的表情翻转过来。
“我首先恭喜在辛苦比赛中得到两胜的团员们。因为这代表你们平常的努力得到适当的回应。而拿到两败的人也不用伤心,因为你们必需参加补救教学。参加春季巡礼的人就是不幸败的人,等会由雷义宣怖相关行程与准备事宜。”
武道场内的预备团员先是表情茫然,然后先有一半的人发出欢呼、另一半的人随而急恕叫骂!骚动不已。
预备士情绪激动难平。季行云骤了眉头,心里觉得纳闷。明的就又最公平的方没决定人员,怎么落选的人如此不满?
比赛获胜,却得留守。那些胜利者当然气急败坏、情绪翻腾!因为职位而属保送的雷义的下巴也掉下来了。季行云的决定大违平常人的惯,虽然他没事先说明是得到两胜的人参加武术交流,还是败部的人参加,但是一般人当然是认为由获胜者得到机会。
不满的气氛还是得平息,季行云骂了一声。
“吵什么吵!再闹就已抗命罪论处!”
这句话说得很重,与季行云平常的为人大异其趣,想来季行云被这些人的恶言恶语激怒了。
话重,效果也好。马上安静了,预备士们似乎惊恐地看著自己。
季行云这时吓了一跳,想不到自己随口的一句气话竟然有这种效用。季行云反省了一下,以武议团的小队长身份说出来的可得谨甚点才对。
下面的人呆住了,季行云也呆住。一时看不过这些人失去理性的叫嚣而口不择言,换来极度的安静,季行云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好在他反应也快,马上摆出严厉又强横的威势。
“预备团会有四十余天的时间只剩一半的人,留下来的人工作必定吃紧。为了让工作能顺利推行自然得留下团内精英,不留下武功较高的人留谁、不留办事能力较强的人留谁!还是你们怕一个半月的巡礼就会功夫被追过吗?我决定了,春季巡礼完后要再对留守的人进行一次严格的亲考亲教,考核留守的人有没有偷懒。”
季行云很努力地严声训示。说话后预备士们一片寂静。
季行云认为应该可以了就转身离开,并留下一句话。
“李玖名、郭孟航过来找我。”
季行云匆匆离去。主要是因他还真不习惯维持这种充满威严的表情、与摄人的气势。另一方面,他也得好奇老叟要借人送信给谁、拿什东西。把人一挑,就带向老叟居住的小屋。
老叟的小屋一向安静,季行云敲门进入后看到老叟正对著十几本摊开放在架上的书发呆。
“你来干嘛?”老叟看也没看进入屋子的人一眼。
“老叟你要用的人我帮你带来了。”
“喔,先坐一下。”
…
………
…………………
………
…
这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季行云三人由天色微昏等到明月探头。李玖名、郭孟航两人等得心气烦躁,可是见到队长一言不语地等著,也就不好发作…就算队长不在,依照预备团的习惯与传统恐怕也是得乖乖的等。
季行云站到老叟的后方,也随眼浏览架上的书页。内容都是一些民间传说,有的荒诞不羁、也有的似真还假。不过都跟显露神迹的传闻有关。
“你们在这里作什么?”老叟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要不是老叟是武议团技研组的成员,那两名预备士恐怕都要气得动手打人了。季行云到是脾气甚好。
“老叟不是要我带两个人来当信差,这就选出来了。”
“喔~谢啦。”
老叟对研究天人的事迹相当认真,几乎到走火入魔的境界。而自从在炎郡遇到那些神密的人物,季行云也对天人产生莫大的兴趣。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可以讨论的人,自然就和他谈了起来。
从小饱览群书的季行云,对各种奇特风俗民情有特别的认识,把这些事情拿出来与老叟讨论,正是投其所好,一下子个人就高兴地谈得不知时间流逝……两个预备士只能无奈地继续等待。
最后两个都对天人传闻有兴趣的人,相互约定有新的发现就要彼此交流。同时老叟也告诉季行云,他怀疑南郡西部的山林区有天人活动的迹象,他就是要求那边的友人帮忙注意不寻常的事件。
两个人聊得兴高采烈,都遗忘了苦苦等待的预备士…事实上也用不著他们了,老叟直接将信件交给季行云。
想到可以走访南郡又可以增加对天人的了解,季行云兴奋不已。他的中希望能够透过对天人的理解,也能了解疑是天人的苍眠月……希望能用这种方法来接近她。
※※※
作者闲话:
最近的电视广告常常可以看到许多食品打著内含丰富的益菌作为诉求,优酪乳这种靠菌种发酵的短食效食品还可以理解。可是奶粉都藏有益菌不会太夸张吗?为了能够放得久,奶粉不是要经过杀菌的手续,再加上长期的乾燥密封,真不知道食品商特别添加细菌是怎么生存下来的?还是说那些益菌在奶粉中冬眠,加了热就可以把它们烫醒!?啧、会是这样吗?(月雨怀疑是不实的广告,还是生化科技真得这么步?)
2002/08/06月雨
第04小节
真.柳武道馆,在南郡中西算得上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武馆。现任的馆主柳元司曾是武议团的小队长,目前过著半退修的生活。武馆中人才济济,技研组员柳甄也算是该武道馆的再传弟子。长青道馆是南郡中分馆最多、弟子最多的武馆。而真.柳武道馆则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在弟子的结构上也有很大的差异。长青道馆是一般民众练武强身的地方,当然也培育了不少优秀的人才,但在比例上并不高。而真.柳武道馆则是属于法人的武馆,门下的弟子除了柳家门人也聚集了许多未落世家的法人子弟以及少数送来此地习武的一般世家子弟。来到这座道馆的门人,其目的当然不会只是练武强身这么简单,自然是希望在此习得一身的好武艺作为将来谋身立命的基础,甚至是再度光耀门眉的踏板。武风之旺、自然不可言语。
季行云一个人走到道馆的门口。占地广大,古色古香一建筑物伫立眼前。宽三影的大门处于阂上的状态。门口也没人任何欢迎武议团来访的接待人员。季行云先是困惑了一下,接著就豁然开朗。春巡的行程安排得十分严紧,而他早到了整整一天半的时间,现在的真.柳道馆一定还在忙里忙外地作准备!
带著二十余名预备士还有冰泉月眉、长青回望及刘光耀展开这武术交流之旅,已经进行到第十天的行程。在这十天内季行云见识了不少各式武艺自然是受益良多,不过比较喜欢自由自在季行云可有点受不了要随时招呼一大群人,不停为预备士解答问题。虽说都是武术上的问题,饶是季行云也不可能都会解答。这群预士见到不解之处当然是求助于武术修为最高深的队长,不少问题也是季行云想提出来与道馆讨论。被预备士先拿来问自己季行云只好自己多加思索…所幸靠著他对真气的敏感、敏锐观察力经过努力思考还是能够拿出浅显的解答。
十天下来他可受够了,被问烦了。但这又是身为队长的义务,不方便生气。
结束了上一座武馆,要到真.柳武道馆之还有两天的路程(用走的,长程跋涉也是春巡的训练之一)。身为队长的季行云也就利用队长的职权,展开美名为训练成效验收实为暂时偷闲的训练。走向真.武道馆有两条路(在一般人眼中只有一条),一是绕过挡在前方的山丘,走官道。另一个当然就是直线前进!不理会挡在前面的山丘。
“我们现在就展开临时训练,看看上一季没人通的测验,到了现在是不是有所进步。咱们不走官道就直接越过山林,直抵下个目标真.柳武道馆。最后抵达的五个人回到南城后要连续执勤一个月以示惩罚。小望、刘大哥、冰泉小姐就请你们压阵,拉迷路的人一把。我就先到终点等人。”
季行云做完了以上的宣言,就用预备士远远不及的速度越过山丘,来到真.柳武道馆。
连续跑了半天,季行云到也不觉累,只有运动后身心苏展的痛快。
人已经先到,在门外等著也是无用,季行云决定先行打扰。
走到门口,正好敲门,季行云就听闻急促的脚步声。
‘哇,听闻这座武馆是南郡水准数一数二的武馆,果然如此。客人才到门口,里面的人就有所感应,前来应门…咦!不对!’
来应门的人速度没有降低,好像要冲破大门似地,往门口奔来!
季行云发现不对,机警地向后一跃!果然门被冲开!然后一个红色的人影由门入跑出。
“拦住她!”一个很有分量长者声音传了出来。
现在季行云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快点避开,一个是留在原地把她拦住。
聪明的人都会选择第一个方案,被一个高速飞奔的撞上可不有趣。季行云当然也知道,只是选择了更麻烦的作法,他不但要避免被撞个正著,也要顺道把她拦住。
那个女的还可真是来势汹汹,想挡她去路,光看她的气势就有遇神杀神的决心。季行云轻轻转身,然后一手就搭上细肩,双脚施劲,带著人就向上飞窜。
季行云这一跃大有学问,本来这个女孩是向前快跑,向上飞窜也该是飞向前方。但季行云却化气为丝(偷师自柴门),硬将人向后拉去。感觉上像是逆风飞翔的纸飞机被风吹口,那个女孩又惊又怒地看著季行云。本来还想赞季行云几掌,还好认得武议士的服装而作罢。
落地,女孩不再逃跑。追她的人也在地面等待。
“喂!放开我!”女孩朝气十足,中气饱满。
季行云退了一步,看清楚这两个由武道馆跑出来的人。
女孩应该是二十初头,身态纤细、鹰目红唇,一袭朱红武装亮丽无比。略为散乱的辫子,鲜红的缎带映著乌黑秀发。神情虽是不悦,却也可爱动人。
长者则是白发、白眉及白须。身著灰白相间的武服,体态不因年月而枯萎依然健朗。双目放神,目光如炬、身长几达一影,可以想像曾是一名伟大丈夫。脸上刻满岁月的痕迹,但也还活力十足。可见功力深厚。
那名老者,见到季行云就高兴地说道:“是武议士,欢迎之至。”
左右探头,不见他人又道:“怎么只有阁下一位?也不对,时间早了点,还是我年老了记错时间。”
季行云笑道:“您没记错。只是我跑得快早到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夫是真.柳武道馆现任的馆长-柳元司,那个是老夫的孙女柳思薇。”
“在下是…”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这很简单,同行的武议士,冰泉月眉是位小姐、刘光耀也有点年纪。那你一定是去年才入团的长青回望。还可真是年经有为,听说带队的小队长也是去跟你一起入团的少年朗。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看你这样还比你的年龄还小,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你才满二十呢!”
又被误会了。没办法谁叫季行云实际也才十九岁,光依第一眼印象怎么可能会认为是少壮二八年华的武议团小队长相联在一起。
“小薇!还不过来打声招呼!”
“哼,你好。欢迎。”柳思薇一点诚意也没有的招呼打完,马上转头就走!
“你要去那里!客人来了还乱跑!”柳元司气呼呼的念著。
“去练功啦!”
柳思薇算准了爷爷还要接待客人,肯定不能放下季行云,阻拦她离去,就大摇大摆的走开。
“真是让你见笑了。这小妮子最后气我不让她入城闯荡,正跟我闹脾气。”
“不会。”
“唉,小薇的资质虽然比他兄长还高。但是一个女孩子,总是让人比较不放心。她就是小心眼,看到武功比她差的哥哥都成了预备士,就一直吵著要到南城入团。真难她没办法。”
“令孙的武功也是不凡,心质朴善、率真耿直。加入预备团也是敝团之幸。”季行云没有男女不平等的观念,并不觉得女孩子出门在外会有什么不方便…其实应该是不够了解女性。
柳元司不讳言地说道:“唉呀,这也是老朽的私心。儿女孙执一个个都向外发展,就只剩小薇一个。怎么舍得连最后的贻孙之乐也放手。”
柳元司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反正你也是早到了,门人大多出外办货、整理场地。也没办法招呼你。不如就请你帮我劝劝小薇。年轻的想法应该比较相近,也少了年纪沟通障碍。我则赶著门下赶工,好让早到的人员能够有休憩的空间。”
“我?”季行云觉得怎么会有这种临时委托。这才想到老叟对柳元司的评价-随兴所至、独行果断。
“小薇就在西面的山崖飞瀑,很好找的。就请你想办法让她暂断念头,让我再多享几年天伦之乐。”
“这…”
“就拜托你了。我先到村里,叫人把蔬果鱼肉先运来。晚上就可以跟年经有为的预备士开个热热闹闹的宴会了。”
“喔、好,谢谢。…不好,等一下。”季行云被柳元司独断快速的步调所惑,根本来不及拒绝,等到他要发生叫人时,这位曾身任季行云现职的老生先早就跑到数百影之外…
“算了,西面的山崖飞瀑吗?先去欣赏自然美景也是甚好。”季行云还是探著柳思薇留下的足印向西而行。
第05小节
真.柳武道馆的位置在边山镇边。几乎是与黑暗山脉为邻,最初会把这座道馆建落于此的理由已不可考,但处于这种偏远地区让门人远离尘嚣能专心习武到是不错。对喜欢山水奇景的人也是一大享受,只不过很难留得住喜欢热闹、新鲜刺激的年轻人。
柳思薇也想离开这个连要到最近的边山镇都得走上二十余里路程的老道馆。她自认为已经学有所成,能够出外闯番事业。见到几个兄长、师兄,都陆续离开,而且那些走掉的人武功还都差她一大截。这叫她那能忍受。
尤其是这一次武议团来访更让她吃味,那个比她还逊的二哥竟然要以预备士的身份回来参访。想到二哥柳仲宏会得意地跟她炫耀南城的种种,她就无法忍受。
对著千丈的飞瀑,柳思薇身形快速移动,在崖边练拳出气。
季行云利用白任教他的追迹术,本是慢慢行进,一听到银瀑落地的轰隆声响就随著水声快速地找到瀑布。
四周是阔叶林,只有崖边百影似乎是经过刻意地整理而有一块空地。背景是一道由高空坠下的流水,深不可测的断崖,然后才是柳思薇舞拳的空地。
这种自然奇景并不常见。断崖应是由流水冲刷而成,而另有一支流由高山汇入形成一道白银的链条。
季行云看得煞是感到。当然也顺便欣赏柳思薇轻巧的拳舞。
啪!啪!啪!
柳思薇一套拳法打完,心中也舒坦多了。就听到一个人的鼓掌声。
转头一看,是季行云,马上把脸色绷起。
这时的她脸色红晕,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运动后的自然现像。
“你来作什么?偷看别人练功!真是不要脸。你这个叫…呃…长青回望的家伙,南城的礼节是这样的吗?还是长青的人特别没教养。”
‘长青回望?啊!对了方才馆长硬把这个名子配给我,还没机会解释’季行云听到柳思薇叫了长青回望的名字还左右注意了一下,以为小望已经赶到了。
季行云这个举动却又引起柳思薇的误会,她又骂道。
“摇头晃脑、贼兮兮的样子,你这家伙在可什坏主意。看你年纪轻轻,五官端正怎么行事却不能光明磊落!”
“我即没躲躲藏藏,也没刻意掩藏气息。在这站了好一会,只是姑娘练武专心没能查觉。更何况是贵祖父要在下过来,就算有打坏主意也不是我打的。”
季行云只是纯綷述说事实,但在柳思薇耳中听来却认为是在讽刺她武功修为低下,连人靠近都毫无警觉。
“爷爷要你来干麻?”见到季行云最多不过二十初头就已经是武议士(还好不知道他就是现任小队长),柳思薇心中就浮起一股莫名的厌恶,自然也不给季行云好脸色。
季行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女人缘?第一次见到苍眠月时…惨、惨到极点,不但得不到好脸色,还被白银踩著玩,第一次碰上雷霏三人也是被她们找砸,现在遇到的这名柳思薇更是把讨厌这两个字高挂在脸上。
‘什么年轻人比较好沟通?’季行云觉得好像不是这一回事。
即然对方是这种态度己,那也不用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柳馆长希望我规劝你再把功夫练好一点再离开武馆。话已传到你自己再多加考虑。”季行云觉得不可能会成功,乾脆把事情讲明,算是尽到托付。
那知这句话正好引爆她被压抑的怨气,明明比她差的人都已经出外发展,就独她不准。
“看你一副神气的样子,一定对自身的武艺很有信心。反正是来进行武术交流,就让我先见识见识武议团的水准!”
“不好吧~万一伤了姑娘,那可糟糕。”
季行云很诚恳地劝告,只能激起柳思薇不服气的心理。试想在柳思薇眼中季行云不过是与自己年纪相近的男孩,能有多少能耐。待在真.柳武道馆的她可是鹤立同侪,从来不认为会输给同辈的年青人。
“看打!”
柳思薇不管季行云的意愿,大喊一声直接出手。
季行云虽是意兴阑珊,但别人的拳头都欺上门了,也不得不与她交手。
柳思薇也不愧是真.柳武道馆馆长之孙,拳风飘逸、出手稳健。一出手就直取胸尖,既是试探亦是实取。
季行云双眼一亮,知道柳思薇基础稳健,并非泛泛之辈。只是已经习惯与不弱于自身的人对战的季行云,虽然知道柳思薇并非弱手,但与长青回颜、柳甄、颜见等人相较就如幼儿般无力。季行云挥手,手背轻架,就化开攻击。
柳思薇当然不会认为简单一拳就能奏效,只是这毫不起眼的挥手轻架竟让手臂一震,一丝丝的真气就此入侵。
难到自己真的如此不堪?柳思薇试探性的一拳,导出了这个结论。
‘不可能!一定只是巧合,就算是武议士也不过还是个少年,怎么可能把真气操控地如此精妙!’柳思薇马上否定了自己责贬的想法,气走全身不再试探全力以赴。
本来以为柳思薇会知难而退,反却激起她的好胜好强之心。基于武术交流的礼节季行云也缓缓地流动真气,作好准备。
柳思薇开始绕著季行云疾奔,寻找机会。刹那间红影崇崇刹是惊艳。季行云心如止水不为所动,柳思薇虽是动如脱兔,但看在季行云眼里也不过是班门弄斧。要比速度、比灵巧那及得上以此见长的季行云。
柳思薇施用法韦佗,绕了一会见季行云气闲神定就觉有气。好像自己是个傻瓜,一恕之下再运起法印烈枪,刺向季行云。
法印烈枪-以贯手击出,可以远攻,可以近战。柳思薇功力较为不足,而采近战一道锐利而结实的真气附在指尖前方,可作枪头亦可化为利刃。季行云却还看出,外表的凝实不过是种伪装,其实这柄枪头并不稳定,只要接触到强大的外力、或是施用者自行操控都可让它裂开,变成一片片破碎的气块,让人防不慎防。
既然知道烈枪之妙用,季行云估计以柳思薇的实力在施用韦陀之余应无力再对烈枪进行精密的操控。也就是不用顾虑她会自行引爆烈枪。
季行云潇洒闪身,双手划圆,避过柳思薇的同时也牵引力道让她动作失衡、并且在她背上按了一下,真气灌入,阻碍韦陀的运行。
本来这一施手就该算是胜负已分,可是柳思薇硬是不服,强提真气要再运作韦陀重组攻势。
这一乱来,她因动作失衡,方向走边竟向断崖冲去。等她惊觉不妙之时,韦陀造成的高速奔走又岂是功力未达精纯的她能说停就停!
就要冲下山崖!她吓得花容失色
还好有季行云。
季行云见她冲势未止,马上就明白事态,真气爆发就冲了出去。沿著断崖,弧形奔进,就在崖边撞上柳思薇,将她扑倒,护著她、跟她一起由崖边滚离断崖。
两人滚了两圈,就在崖边两影之处女下男上面面相观。
季行云手撑起来,望向山崖。呼了口气,说道:“好险,这种地方还真不适合过招。”
柳思薇胸口小鹿乱跳。现在的季行云好像不再可憎,是这个温暖的身躯,实结可靠的胸膛把自己保护了自己。
要是季行云这时能够哄她几句,保证骗得美人心。只是季行云心中早就被一位女性给占据,其他的女性都只当平常的朋友看待。也许是近来指导预备士养成的习惯,季行云以说教的语气对柳思薇说道。
“这样作可是很危险。要知道强行运作法印,很可能造成失控。所引发的危险可大可小,冒然强行实属不智。而在战斗中,保持平衡更是首要之举。由其是以速度取胜之人动作失衡更会造成绝大的失误,不可不慎。”
季行云的话大煞风影。本来吓得脸色发白的柳思薇马上恢复血色,转为与服装用调的鲜红。
‘什么嘛!就会说教!多亏我还一时为他心动!’
柳思薇的心思由羞涩转为气愤。
见到她脸色大变季行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思薇由羞转怒,气极一推。还好季行云早有准备,顺势站起,只是被她推个后走。
柳思薇座起,愤而转头,却又不甘心地以眼角余光注意地季行云。
季行云被她全力一推,也可以照单全收,以力量对抗力量。只不过以季行云的习惯还是以导力的方式化解力道,实在没有必要让胸口因力道相冲而郁闷。
心系著季行云的柳思薇,想到第一次被男孩子这样抱著、想到季行云不顾危险把自己带离险境,又想到季行云武功高强、风度翩翩(这回由贼头贼脑变成风度翩翩),心中又恕又喜。心思序乱之时季行云突然由眼角消失。
柳思薇突然不对,马上转头一望!还是全无人影!
她站起来,心中焦急不祥缠绕心绪。往季行云方才的位置走去,再低下观看。脚印一步一步向后退……消失在断崖之巅。
第06小节
季行云张开眼睛,室内?草叶组成的天花版?
‘这是那里?’季行云心中提出第一个问题。
想要爬起来把身边的环境看清楚,却引来全身剧痛!痛得他又躺下。
定心回想,季行云苦笑一下。
真是无妄之灾…
‘明明就知道后面就是断崖绝壁,怎么还会如此疏忽地往后退?’虽然利用流气诀舒缓坠势,也让自己偏移掉到河水之中。不过以高速撞击水面(只要想对速度够快,撞到水面与撞到岩壁其实差异也不大),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同时好像也失去意识。沈沈浮浮之中…应该是被人救起了。
季行云先行内视…筋脉并无受损,只是多处轻微骨折、皮肉受伤。说严重到也还好,并不是太难治的伤,只是骨折这种伤,会造成某程度的不方便。
努力催动内息加速自疗躺个一天就该能起身,至于骨伤就急不得,再如何加速新陈代谢也非一天两天就能复原。
了解了自身的情况,季行云放下心,左右转头打量这间房子。
这似乎是间非常简陋的房子,甚至还不能称得上是房子。至少缺了一般屋子该有的墙壁,四面仅用简单的木版搭起围栏…好像没有门也没留通路。季行云再看仔细,这…还是当作小屋好了…并无正常的梁柱,屋顶是架在六棵树木之间,其中一棵树正好长在小屋中间,另外五棵则是排成一个歪歪斜斜的五边形。屋顶利用树干、辅以树藤作为架蓠,再铺上大片的树叶、茅草,达到遮阳避雨的功能。
房内空荡,一旁放有几个木制的简架,上面似乎放置了些许药草。另一旁则有猎弓、箭袋与另一座以木藤编制而成的…躺椅…还是床?其中一面…蓠芭上挂有不少果乾、毛皮。
‘是谁救了我?会是某种山林居民、还是未开化的民族?’季行云见到所处的环境心中并无不安,反而觉得新奇。
心思至此,季行云又把目光放到猎弓之上。
虽然是木制的猎弓,却是以三种材质复合而成。中间部位是某种坚木,雕琢精细。向两侧延伸的部位为青色木质,不加雕琢,但其中似乎蕴藏某种能量,似真气又不是真气。最后由三分之二处镶接至两端的部位又不知是何种木材…又似硬藤,既任且硬。那弓弦也不知为何物组成带著某种光华,彷佛有著命力。季行云思量了一下,这种猎弓恐怕连兵器铸造厂的厂长庄曜安看了都要为之赞叹。
‘这房子看是文化未开,但这把猎弓又显出惊人的工艺。是怎样人住在这地方?’季行云的好奇心更是炽热。
又等了一会,天色已暗。
总算有人出现。一男一女直接翻过围篱进入屋内。
这男的身披著一件兽皮背心,手腕亦带著兽皮护腕。脖子上还著一条由兽牙兽爪组成的项炼。就连鞋子都像取自于某一只可怜的生物。那女孩也是一身兽皮衣物,不过又以不少树叶点缀,简单的毛皮衣物让她的身裁一览无遗。
季行云见到这种近似野人的装拌,眼睛张得斗大,心中也开始担心是否能够与之沟通。
天色虽暗,不过那女孩一跳进来,就高兴地叫著。
“阿哥~他醒了。”
那男人只是点点头,就往木架走去,取出一些药材放进瓦罐,走了出去。
那女孩蹲到季行云身边,灵活的双眼好奇地看著季行云。
“你打那来?怎会随溪飘浮?对了,我叫红叶、阿哥叫青木,你叫什?”
“在下季行云,谢谢红小姐相救之恩。我因为不小心跌下山崖,摔进河中。
“不要叫我小姐,我还称不上小姐。你可以跟阿哥一样叫我叶子、或叫我红叶。”
“那你也称我为小云就可以了。”
这时青木又走了进入,同时提了一个小灯-不用火,而是装满了萤火虫之类的飞虫。
他神色冷漠,语气似乎有所不满。
“叶子,去通知真知大人客人已经醒了。”
红叶伸伸舌头,偷偷作了个鬼脸才轻巧地跑开。一下子就没入林中。
“你好,我叫青木。”青木的口气一点也不好:“你是城里的人吧~伤好了就快点离开。我们不欢迎来自城镇的破坏者。”
来自城镇的破坏者?季行云无法理解地眨眨眼。
“我正在帮你煎药,再等一回就能服用。用完药后,我再拿点吃的过来。你已经晕迷了一天一夜,身子还很虚弱,所以请先专心养病。有问题等真知大人过来后再说。”
说完,青木就走到藤椅旁,拿了一堆木只就开始一根、一根地削。
青木摆明了就不想和季行云谈话,季行云无事可作,只好看著青木削著细长的木头。
这一看季行云可吃惊了,青木用的不过是一把石刀,可是削起那木头可不比锐利的钢刀还差。只见青木动作纯熟,一下子就削好了二十余根细长圆滑的木条。接著他又由一个毛皮袋子中倒出一堆像是箭头的东西…季行云猜猜想他会是要制造羽箭吗?
果然,青木随手一弹,木条前端就裂开,他熟练地将箭头镶上,再用像是发丝般的细绳把箭头固定。一会又用类似的方法在箭尾安上羽毛。然后闭上一眼把完成弓箭垂直放到眼前,再进行箭头、羽毛的调整。不到三分钟,就做好一只弓箭。
青木专心不语地工作。季行云也好奇地观察,同时佩服的心油然而升。
当青木完成第十二只弓箭时,季行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把弓也是您制作的吗?”
青木抬头,望向季行云。停了两秒,才道:“不,是我兄长制作。”
一答完又低头继续工作。
季行云心中有无数需要满足的疑问,可是对方十分冷漠,叫季行云的好奇心像只虫子在他身上钻来钻去,奇痒无比、十分难过。
好不容易等到青木把材料用尽,完成二十余只箭。季行云才想向他提问题,青木马上又跳出围篱。
季行云失望地看著他离去…他却又轻巧地越过围篱,手上还拿著正冒著热气的瓦罐。
当他把季行云扶起要喂药时,季行云才发现这瓦罐装有八分满的草药,而且没有盖子。青木就这样空手拿著火烫的瓦罐、跳过围篱,却一滴草药也没溅出。
再观察青木,却也不觉功力如何。
带著更多的疑问,季行云慢慢地把药水喝完。
喂完药,青木又回到藤椅之旁。拿起猎弓,盘腿而坐,一手持弓、一手轻拉弓弦状似拉弓,双眼慢慢闭上…像是要进入冥思之貌。
“你是森林的眷属吧?”季行云突然脱口而出。
青木闻言,马上跳了起来,带著疑问与警戒的神情紧盯季行云,同时箭已上弦拉弓待射。
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反应,季行云眨眨眼,脑筋急转。
“阿哥,我们回来了~”远远地,传来红叶的声音。
青木把弓放下,骄傲的说:“没错,我是木之部族。但你怎么会知道!”
第07小节
季行云原本以为红叶会带一个人过来,却见她带了一男一女回来。
这对男女一个老、一个少。穿著的风格与青木兄姊截然不同,勉强算是季行云习惯的服饰。
青木见到两位,马上就恭敬地说道:“真知大人,这人已经醒了。不知要如何处置才好?”
“让我先看看。”那位看似五、六十岁的年长男士回话。
“随便。”另一位可能是三十左右的女士也答话。
这一男一女互望了一眼。女士作了个手势,都被称为真知大人的男士说道。
“青木头,你这木头脑袋。见我们姊弟过来,就不要再叫我们真知大人了。听得多拗口。随便一点就叫我春爷、老春。要是真的改不过口就叫一声春苏先生。别叫得这么正式。听起来怪难过的。”
姊弟?季行云觉得怎么看都属兄妹的成份,就是父女也不夸张,怎么会是姊弟!
“是的,春苏真知大人。您看这位‘客人’的伤有没有办法让他明早就离开。”
这名春苏真知大人口中呢喃,好像在抱怨青木的死脑筋。
“喂、喂,你把我当神仙啦?治伤可是你们长老的事,我不过看在帮我照顾药园的份上,在长老们离开之时代行其职。可别把太麻烦的事推到我头上。”春苏不满也自言自语。
“春爷爷~反正您不是想要试试您种植的药草。就试试看嘛!”红叶在一旁撒娇。
“不行、不行。那些草药要发挥功效,又不单是靠其药性,还得配合真气作用才能发挥全效。这小子又不知是什来历,万一出了岔子,可不划算。而且要是他出去后乱宣传,最后倒霉的人可不是我。”
“不然直接把他送出去。丢在大路之旁,等城镇的人经过自然会把他送去医治。”
青木说道。
“阿哥,不行啦!你不是常说城市人最没良心。那会帮助一位非亲非故的路人。而且这地方又没什城市人出入。要是几天遇不到人,反而碰上吃人的野兽怎么办!”
“你们就照顾他,直到这人可以自己行动,再送他出林不就得了。”那位女的真知大人提出意见。
“好啊~”红叶高兴地贺采。
“冬藏真知大人…这不好吧~这个人不知道要人照顾多久。收留一个破坏者总是不妥。”
“也不用多久,只要给我五天就够了。如果能有适当药材我有把握三天后就能行动自如,自行离开。”季行云忍不位发言了。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青木生气的斥责,又冷冷的说。
“你也别说傻话。这么重的伤,别说五天,就是十天半月也不见得会好。”
季行云这话却引起春苏的兴趣。
“小娃儿到说说看,要那些药材才能让你在三天内完复?”
“讲了我想也没用。”季行云心想乾老师的药方所需的材料那是这种地方能寻到。
春苏生气的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好!听我道来,光是百结石果花这项稀有的药物你就绝对拿不出来!”
季行云心想反正没什希望,谁给他听听,让他知难而退也好。
“小思意,看你是要乾果还是鲜果、五十年果还是百年果都没问题。”春苏得意地说。
季行云惊奇的目光一闪而过,又道:“那百迦草、石别子、子心兰、照阳草、还月花、紫分石呢?”
“行、没问题~小事一桩。”春苏先生更显得意,子都快翘起来了。
“等一下!”冬藏这时紧急喊停,带著疑问的神眼道:“这不是骨九奕的主要配方!”
季行云奇道:“奶怎么知道我要配的药方之名?”
春苏与冬藏两人交换了眼神。
春苏吸了口气,才问:“小娃儿,你叫丰uw字?”
“他叫季行云,春爷爷有什么问题吗?”红叶抢著回答。
“季行云?不会吧~”春苏露出为难的神眼,不理红叶望向冬藏。冬藏耸耸肩,摇摇头。
春苏又仔细问道:“季节的季、行动的行、天上飘的云?”
季行云点点头。心中大感不解,自己的名字有什古怪吗?
春苏转向青木,说道:“这小娃儿就请你先照顾一阵子。我有点事要跟冬藏商量一下,顺备去拿药材过来,明早再见。”
说完两人就直接半飘半浮地离开小屋。
季行云眨眨眼,怀疑自己的双眼是否看错,那两人好像脱离了地心引力,就这样飘走…这是功夫还是特异功能,初人称为“真知大人”果然有点门道。
青木这时还是不给季行云好脸色,说道:“晚了,早点休息。早点好、早点走人。”然后就走向藤椅,躺下休息。
红叶却取下几颗乾果坐到季行云身旁,好心地喂他食用。然后开始向他东问西问。
从城市的房子长什么样子,有什东西、吃些什么,无不好奇。季行云心中扬起一片十分亲切的感觉,好像看到自己的影子,红叶就好像方入南城的自己。好奇地双眼想要一窥世界的风貌…
乾果清淡而味美,红叶亲切而天真,季行云虽在卧病在床却也甚觉享受。对红叶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人像是相见恨晚,畅谈甚欢。
青木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怒目瞪了几次季行云。季行云只当没看见,气得他只好翻身背向两人来个眼不见为净。
第0节
真.柳武道馆来了一群客人,这些人无不怨声载道。并非武道馆招待不周,客人们也不会讨厌武馆。他们抱怨的对像根本就不是真.柳武道馆,而是他们的最高领队-武议团第四大队第一中队所属第一小队长季行云。
好的路不走却硬要他们穿越一片原始的山林,虽然这些预备士们都有惊无险地抵达目的地,但一路上与猛兽格斗、被蚊虫叮咬、为毒草刺芒所伤。纵然团员们都提早到达但各个都吃了不等苦头,自然是怨气上升。
到了真.柳武道馆,预备士们都发现一件事:武议士们怎么都不见人影,就连一路上最照顾众人的冰泉月眉也在安排好众人休息的房间后就不见消失不见。这些预备士们至少都累了一天一夜,见到舒适的床铺,个个都累得趴下,对武议士的行动也就不多加关心,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揣测。
柳元司馆长慎重地把武议们请来。茶室内就柳元司馆长、柳思薇与三名武议士相对而坐。
聊元司面色凝重,他的孙女柳思薇面容憔悴又是焦虑又是伤心。
见到三位武议士,聊元司却不觉得其中有人符合来涵中关于队长的描述,便问。“你们队长呢?”
“他应该早就到了。”刘光耀回答。
“算了,这时紧急,等不到他了。”柳元司心乱,也不再意细节,没想到参加巡礼的武议士有四位,这边三位、前一天一位,那队长就一定是其中一名。
“我以非常遗憾的心情要向各位报告一件事…”柳元司的老脸似乎快挂不住的样子,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昨天接近中午最先来到本馆的武议士-长青回望先生…不幸在西面不远的断崖,坠崖失踪、生.死.不.明~”
刘光耀大声地笑了。长青回望指指馆长又指指自己,也不知该生气这位曾为武议士的长者的咀咒,还是要觉得好笑。冰泉月眉难得也解除她的扑克脸。她张大双眼看看柳馆长,又转向长青回望,好像在说:‘你那时候坠崖了?我怎么都没发现!’
柳元司以非常沉重的心情向武议士们告知这件事,却换得三人的嘲笑,老脸真的挂不住了。恕气一发骂道。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队友失踪了!还有心情欢娱大笑!”
刘光耀见聊馆长生气了,他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好不容易才以比较正经的语气说道:“馆长…你却定长青回望坠崖失踪?”
“当然!这可是我宝贝孙女亲眼所见!”
柳思薇神色凄然地点头。
“喂,你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刘光耀实在忍不住了,叫坠崖失踪生死不明的长青回望自己解释。
“柳馆长。敢问前辈在何时见过在下。在下守着殿后的预备士最后才抵达贵馆,又怎能在昨日坠下这附近的断崖?”
“就在昨天快中午的时候,我遇上了长青回望,因为敝馆还没作好准备就请他到西面的断崖附近指导小孙…然后…等一下,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下就是长青回望。不过我昨天还在半路,既没遇到馆长,更没去过有断崖的地方。”
“那…那个人是谁?”聊元司喃喃地问着。
刘光耀这时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祖孙两人,对他们的精神状况感到叹惜。
一直尽力保持冷静的冰泉月眉这时说话了。
“柳馆长,不知您昨日遇到的人容貌如何,有何特微?你又为何把他当作长青回望?”
“那人年纪经,武功不赖又穿着武议士的衣服,对是长青回望会是谁?”柳元司说出了这自以为是的目看法。
到是柳思薇客观一点,说道。
“我已经请画师将他的容貌描绘出来。为了方便寻人,明日一早就要贴出告示请求搜救协助。”
说完,她就由怀中拿出一幅画像。
像一摊开,不就是小队长季行云!虽然少了几分稚气、多了英雄气概,不过绝对就是季行云。
三位武议士你望我、我望你,神情尴尬而为难。最后还是由冰泉月眉回答。
“柳馆长…虽然很难启口,不过坠崖的正是现任队长季行云。”
“什么!”知道坠崖的人是季行云,对事态一点帮助也没有。只是将问题的层次又提高了一个层级。
“馆长,明日预定的活动就此取消。现在先我们讨论一下搜救的行动。请您聘请熟悉地理的向导,并列出可能的范围,我好安排预备士们进行搜索。”
柳元司露出苦笑,说道:“好,思薇。你马上跑一趟镇上。喂~来人,把地图给我拿来…”
刘光耀与长青回望两人互望了一眼,同时想到: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意外发生?
处在边山镇外的真.柳武道馆的武议士们为了季行云而焦头烂耳,在西面数十里已经快进入黑暗山脉的密林深处,也有两个人为了季行云而争论著。
“怎么会这样,我们又碰上了!”冬藏埋怨着。
“说清楚。又碰上的人是你,不是我。”春苏登出更正。
“反正就是遇上麻烦的事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什么要做的吗?”春苏在他的房舍中东翻西找,要把骨九奕所需要药材备齐,对季行云的事并对热衷。
“喂,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他身上还没被打入记号,不就代表我们是第一个遇上他的人。那不就得负责评核那个小娃儿?”冬藏的语调有点提高。
“我的好姊姊,那你就去负责啊?嗯,找到了。这石别子用途不大,我还以为这边没货了。”
“要我负责!才不要呢!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还要我再来一次?免谈!”
“那就当作没看到不就成了。”春苏不负责任地说着。
冬藏停了一下,眨眨眼。
“也对…不对!你这小子,就会种些花花草草。怎么可以对可能是未来的发言人识而不见。一天到晚就只懂得看顾那此药弃草,我看一点也不像是姓季的人!”
这句话可让春苏生气了。
“我不像,那你呢?只会舞刀弄枪,又有那一点符合季家的风格!”
“乱讲!本姑娘可是道道地地的季氏人种。只不过研究的是各种民族的武学文化。”
“喔~那小弟也是钻研各地区的植物与文化的关系。而且还成就非凡。那像你,一点收获也没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两人怒目相对,目不眨眼地瞪了好一会。春苏总算先行退让。
“姊姊啊~你就别管那小子了。要当他的侦视者也行,不过请严守侦视者的本份。请默默地看着他就好,千万别再多事。”
“我那时候多事了!”
“还说没有,那个季行风liu不是被你稍微指点一下,才有往后的‘成就’吗?”冬藏抗辩道:“跟我有啥关系!是他自己底子好,有没有我多话都会一样。而且实力变强对本性好的人,也只有好处没坏处。要怪就要怪他老子没把孩子教好!”“好啦,算你没错。”春苏看到冬藏都已经把拳头提起来,马上向她妥协。
“什么叫算我没错。我本来就没错!”
春苏这时把药材备齐了,才开始认真思考季行云的事。
“我们的发言人好像真的干腻了。才知道第一个儿子被打回票,没多久就马上再生一个…还真有效率。不过这小娃儿的实力也太差了。看到人跟本就无法相像那会是季星移的孩子。”
“季流风也不怎么样啊,我也无法把他跟明清璇联想在一起。”
春苏以责备的眼光看了看冬藏,半叹气地说道:“那能以你的标准来看人。”
“也对啦~你说的到也真切。这个季行云真的比那个季流风差很多。一定是星移那个家伙的品种不稳定,才会这样。”
冬藏无力地说。
“喂!我的好姊姊,这是那门子的说法。要说品不良,清璇也得有一半的责任,那能只怪男生。而且这跟品种无关,是教育的问题。我想一定是我们的发言人觉得把一个武功太高的人放入实力平凡的人之中,容易让那小鬼学坏。所以才故意把季行云的实力调整得配合一般的民众。”
“有这回事吗?”冬藏觉得季流风跟武功太高好像攀不上边。
“一定是的。”
春藏又看了看冬藏,又道:“我的好姊姊,你也不要用跟监或是用气锁的方式观察他。我去弄个真视仪,无聊的时候再打开机器,看看那小娃儿干了什么事。既不费神,也不用担心被发现。随便找个地方翘着两郎腿就可以达成侦视者的义务。”“那多无聊~”
“我就怕你又多事了。”
“好啦,可是你怎么把发讯器放到他身上?”
“这简单。我现在可是他的主治医生,要在他身上弄些手脚有啥问题。”
“那你就是一号考评者。”冬藏笑嘻嘻地说。
“没问题~我先走一趟北国(注)。你可别对那小娃儿乱来,天亮前我就会回来。”春苏又慎重叮宁。
“好啦~好啦,知道了。你以为相同的错误我会犯下两次吗!”冬藏好气没气的说着。
第09小节
天未明,青木持弓冥思一个多小时后,就带着弓箭离开小屋。
红叶见到兄长离开后,与季行云的谈话更是不用忌讳。聊了好一会,季行云才明白,他们真的是夜俱人中的一支-木之部族。而他们两兄妹是这一带的守林员。
至于夜俱人真正的村落则是在森林的更深处。季行云所处地方不过是一个暂时的居所,算是比较靠近城镇的一个休息处。这个地方通常只有红叶与青木两兄妹才会使用。
“守林员?你们在守什么?”季行云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说是守林员,不如说是造林者。为了要维持森林的面积,我们可要与那些砍树的人比赛。看是我们培育林地的速度快,还是森林消失的速度快。”
“那你们一定赢不了。”
一棵树要长成少说也要数年、至数百年的时时,而砍一棵树只消几十分钟。那种得过砍树的速度。
红叶乐观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最近情况有在改善。因为春爷爷提供了成长速度快上十倍的神奇种子。只是这种树的灵气却只有同种树的一半不到,而且寿命则不到十分之一。”
季行云想了一下,应该不只这个原因。他们现在所处之处已经是极为偏远之处。
再往西进就要抵达连绵的黑暗山脉,法天的开发大抵也到这个地方。
这边的伐木行为因应纯粹是为了优质的木材,而不是为了与林争地。不然,任他们再用心培育林地,也赶不上大肆破壤的速度。
“不过你们何必执着于森林呢?也不与法天进行交流?”
“森林就是我们的家啊~也是吾等力量的来源。怎能舍去。而且早在几百年前就跟法天交涉过了,只是好像完全无法沟通。所以长老们在不想制造杀戮的情况下,就要求族人往西退去。”
红叶又道:“你们城市人也真奇怪,为什么一定要破坏大地的灵气。而且既不善用天之气也不会引导地之灵,却也能拥有强大的力量?还会饲养一大堆动物,拿来当交通工具,养来杀、养来取其毛皮。好残忍喔!那不是与其他的生物交好后又背叛它们吗?(注)”
季行云想了想,就道:“也许法天的人看到你们才觉奇怪呢。”
“会吗?”红叶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们有什么奇怪的?”
“不过你提到运用天地的灵气又是怎么回事呢?”季行云又好奇地问了。
“你不知道吗?”红叶热心地说:“我示范给你看!”
红叶走离季行云几步。以自然的体态巧立,然后闭上双眼、自然下垂上双手略为上扬。风由四面八方飘向小屋、集中到红叶身边。温柔的风、微弱的风,若有似无在红叶身上游走。
靶觉敏锐的人才能发现这集中到红叶身上的风。季行云则又有另一种发现。
那是风,但不是风,是种风,是能量的风。类似真气又不是真气,像是遍部于周遭四界,但又有所不同。
季行云也闭上双眼、封闭听觉、切断触觉,强迫自己只用一种知觉-真气的知觉。
万物能量的活动又含糊笼统地被他所观察。以红叶为中心中心了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这种生命能在这个地方是四方遍部,但在南城那种高度城市化的都市又不是那么常见。季行云再仔细探求这能量的来源…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植物,成为小屋梁柱的大树,林间的小草,伫立在山区千面年的古木……来自森林一切的植物。
那生命的能量流入红叶的体内又流出她的身体,她彷佛也成一了株植物~
慢慢地,红叶散去生命的能量…季行云也睁开双眼。
“太、太令人惊奇了~”季行云由衷地感叹。
“你能察觉吗~好高兴,你果然跟那些只会破坏大地之灵的人不一样。”红叶十分高兴的样子。
红叶又说道:“我年纪还小,只会与大地之灵沟通。天之气就完全无法体会。而且还得透过真物才能办到。”
“真物?”
“喔,你不知道吗?我用的真物就是这个。”红叶指了一直挂在身上的一环树叶,季行云还一直以为那是衣服的一部分。
现在仔细用心一看,却发现那像是项炼又像是围兜的一圈树叶竟然还是活的!
“阿哥,可就厉利多了。运用真物就能引用天之气呢!”红叶好像是在炫耀自己引以为荣的哥哥。
“他的“真物”是那把弓吗?”
“你真聪明!”
“小叶子!胡说些什么!”屋外这时却传来一阵斥责。青木这时已经回来了,听到红叶在外人解说部族之事,怒容现于脸上。
“阿哥,你回来了!”红叶像是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先向季行云做了个鬼脸才转向青木。
“啊!怎么回事,他不是阳桧哥吗!”
红叶转身后竟然看到青木扶着另一名夜俱族的男子。
“还不快来帮忙!”
青木将阳桧交由红叶搀扶,就先跳入房内,跑向草药柜。
阳桧的情况十分糟糕。腹部似乎被斧头砍伤,血流不止。人已经失去意识。
“可恶!”青木抓了几把药草,就往伤处敷去。但伤口过来,一点效用也没有。
青木怨恨着看着阳桧渐渐失去生命。
“红叶,扶我一把。让我看看。”季行云见到有人有受重伤,也顾不得自己的状况,想要为伤者诊疗。
“喔!好!”
青木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似地,锐利如剑的目光一直盯着季行云。
“不用你虚伪的好心!”
“阿哥,让他试试又不会怎样!”
季行云每走一步就牵动脆裂骨伤,强忍痛感,脸色发白在红叶的帮助下才走到藤椅旁边。
人命关天,季行云运起伏逆清心诀。让自己定下心来,暂时抛开全身的痛疼。
阳桧的伤,果然很重。受伤之后又强行奔跑,更是严重失血…
季行云心一横,往他身上几处要穴点去。血止住了!。
“有清水吗?有红品胶这种药吗?另外请给我青泽草、红雪花,不然半天癸也行。另外…”
季行云一下子就念了一串药名。
“你这城市人想命令我吗!”青木生长地叫着。
季行云更火大的叫回去:“我管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这里有一个人快死了,我得想办法帮他与死神对抗!”
“你!小叶子,快去取清水过来!”青木咆哮着,然后又往草药柜跑去。
季行云这时也没闲着,把阳桧伤处的毛皮衣物扯开…血肉模糊。
“没有红品胶,也没有清泽草,但我可以去采清泽草。其它的你看看。”
“清水来了!”
两兄妹的动作都是超快。
“水不够再去提!”
季行云把自己身上的一包药粉全部倒入水壶中,就开始清理伤口。同时飞快地上药,还硬是催动真气马上制造真元气,活化阳桧的伤口附近的细胞组织,进行紧急的处理。
本来还想进行伤口的缝合,不过这个地方的针粗的可以,线…就不提了,根本就不知如何消毒起。
最后季行云用了一片大腿般大小的松青叶包覆整个伤处,算是完成紧急处理。季行云完事后人也累垮了,体内的真气也几乎耗尽。
青木把季行云抬回床上。神色复杂地看着季行云。
“不用道谢。他还在危险期,能不能渡过死神的招呼还是个问题。”
“我又没打算向你道谢!”青木好像被人看破心事而生气。
“阳桧哥怎么会受伤?”红叶关心地问。
“哼!还不是可恶的城市人!”青木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季行云。
“城市人又怎么了~”
“春爷爷!您来的正好!”红叶见到春苏与冬藏的到来知道阳桧一定有救了,高兴地欢呼着。
“春苏真知大人、冬藏真知大人。”
“我不是常告诉你心中不要怀有怨恨吗?也要试着与他人好好…耶这不正是阳桧那小伙子。伤得真重!”
“春爷爷,快看看阳桧哥。”红叶急着要拉春苏帮阳桧诊疗。
“外伤,还是让你来。”
冬藏瞄了一眼阳桧就道:“我也没什么可做的。都已经处理好了。青木那时学了这手工夫?”
“不,不是我。是客人。”
“呦,可稀奇了。我开几道处方,你弄给阳桧服用。再来就靠他的求生识志。”
春苏对青木道。
青木、红叶接过药方,就急着到林中寻药,离开了。
冬藏、春苏两人带着欣慰与好奇的神色对着季行云。
“再来该处理你的伤势”春苏道。
“骨九奕我们已经配给了,放心不会弄痛你的”冬藏也露出善意的笑容
奇怪,季行云怎么觉得冬藏的笑容有点像长青回颜找对手时的那种笑容…
春苏手指轻点,季行云就昏了过去。
※※※
作者闲话:
历经两个月无助彷徨的失业,终于找到工作了…只是mis?月雨去当一间分公司的mis,却连mis这个名词的意义都不甚了解…会不会做不到一个月就被判定出局呢?
说mis(这到底是那几个英字的缩写?)好听,其实也不过去管管工司里的电脑与内部的区域网路,再说白一点就是电脑杂工。虽然月雨也不是很懂…公司的要求也是不算太高啦(希望如此)~只是据说还要帮忙翻译英文文件…这、这…对一个英文曾三修的人…前途可虑…(不知是月雨失策还是雇用的工司失策)
因为白天有了正职的工作,不再是东边打打杂、西边帮帮忙,早上上网寄履历、下午翻报找工作,等待的时间就拼命写……所以、开始减产。
2002/08/19月雨
第10小节
时近中午,季行云被吵闹叫骂的声音叫醒。
他揉揉双眼,看到简陋的小屋可热闹了。除了原本的青木、红叶兄姊与伤患阳桧之外,又来了五位身穿兽皮、树叶、麻藤等等材料衣物的夜俱人。
红叶与躺在藤椅上的阳桧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阳桧还在与死神斗争,当然不可能参与这场争辩。红叶则是兴趣阑珊,无聊地坐在季行云身旁不远处。
季行云骤了骤眉,觉得这几个人怎么一点也不体贴病人,就算讨厌来自南城的自己也该为另一名伤者著想,要吵也该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吵。
觉得不满的季行云起身而坐…他顺利地坐起。
季行云惊讶地动动手、扭扭腰、蠕动筋骨…好了…全好了…连内息也补满了…
他惊讶地眨眨眼,又捏了自己的脸颊。
‘好痛!不是梦,是真的!’季行云还是一附吃惊的神色,心想:‘难到骨九奕功效如此神奇…可是内息却也不该补满!?’
“小云,你醒啦~”无聊地看著青木等人争吵的红叶见到季行云坐起,表情有点高兴,但也点无奈。
“这么吵~还醒不来吗?”
红叶一副认同的样子,又道:“春爷爷说你的伤外表起来已经好了,不过实际上骨头还很脆弱。说什只有外层算是黏起来了,里面还是破破烂烂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看起来好了,但是还没有全好…反正可以自由行动,却不能太激烈运动的意思。”季行云觉得要解释很麻烦,不如就简单地把目前的状态说明即可。
“那…那你不就要走了…”红叶的表情十分失望。
“到也不急…只是…”季行云个人虽然对夜俱人很有兴趣,不过这里的人好像不是很欢迎他…至少青木就把反感直接表现在脸上。
这时在争吵的一名夜俱人女性看到季行云已经坐起。双眼怒火一发,直接冲到季行云身旁,一把就将季行云提起…
季行云可头痛了。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到也不见得会怕这几个夜俱人,只是他们好歹也有个救命之恩…到人家里作客,总要遵守客人的礼节。而且这女孩处于伤痛之中实在也不必与她计较。
“你这瘟神!阳桧要是有个万一,我决对不饶你!”这个女孩的语气又是悲恸又是激动,好像恨不得将季行云一把掐死。
“阿妹~不得无礼。”另一位装束与她十分相似的夜俱人女性跑到她身边劝阻。
季行云大叹倒楣,怎么老是遇到这种女人…
这一闹,所有夜俱人的眼光可集中到季行云身。
其中一名叫红杉的男子道:“阿哥的伤,谢谢你。”
“没什么…”季行云的说还没说完,红杉就道。
“不过,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请你快点离开。这里不欢迎自城市的破坏者。”
另一个腰系小斧,名为薪柞的夜俱人叫道:“留他做什么。不如让我一斧砍了!”
与他同行背了一个大斧,名为香檀的男子说道:“阿弟,别乱说话。好歹他也救了阳桧一命。就算不是,也不能毫无理由地乱伤人。”
“哼!这种毒瘤,能算是人吗!”薪柞不满地嘟啷著。
“够了,这个城市人的去留不该由我们决定。只是青木,我认为还是快点让他离开的好。”那名年长的夜俱人女性似乎颇有地位,一说话,其他人马上闭嘴。
“红杉,你大哥受伤了。那片林你一个恐怕照料不来。我会请长老派人过来。你就专心照料阳桧。香檀,阳桧他们的地方就请你先暂时多费心一点。”
“好的。银杏阿姊。”
薪柞却是不满的说:“还有什么好照料的,都快成了秃林。我们辛苦地种一棵,还没养大,就有许多老木被杀!这算什么!”
“阿姊!不如我们把那些砍杀老木的歹徒赶走。不是一劳永逸。”
“淡橙,这是什么话!不论如何,不能随便伤人!”
淡橙十分不服气地骂道:“不准伤人?城市人可不这么想!我们不伤人,他们可过份了!阳桧都被弄成这样!还不为他报仇吗!”
“不准乱来!我会亲自去会见长老。没有长老的指示,绝对不准对外人出手!”
“吓吓他们总行吧~”
“淡橙!”银杏严厉地看著淡澄,她也不示弱地盯回去。
银杏无奈地说道:“难到你们想引起兵燹吗?城市的态度虽然恶劣可也罪不至死。所有的生物都有运动自然资源权利,虽然有些人过分了点。但是我们也没有权力强迫他人。城市人要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要尽到自己的本分,把森哥照顾好。其他的就看天地的安排。”
“青木、香檀,这边暂时就交给你们了。我走一趟圣林。有事请跟真知大人商量…在我与长老回来之前不要妄动。”
“好。”香檀回答。
青木却没应声。
“青木!”
“好。我不会主动找城市人的麻烦。”
银杏看了看愤恨不平的同胞,心中烦杂无比。无法放心,但又不得离开。叹了口气像飞雁般,轻灵地离开了。
“青木,我两兄弟也该走了。”香檀也告别离开。
青木看了看淡登,她回答:“我留在与红杉一同这看顾阳桧。”
“好吧~我也该去林中巡视。小叶子,我们走。”
“不要啦,阿哥你自己去。我编件新衣。”
青木用怀疑的目光看著红叶…叹了口气,然后对季行云说道。
“季先生。依真知大人所示,你已无大碍。晚上我就送你到附地的村落。”
青木又转向红叶,见他不理自己,自顾地选取毛皮。最青木还是单独出发。
※※※
作者闲话:
说起来月雨的记性一直很差,常会东忘西漏的。由其是人名,专有名词。看时,人名对月雨意义不大,因为月雨是以剧情与人物的表现来记忆一个人物。就以大唐双龙传来说,出现许许多多人物,还会过了许多集才又冒出来的人,看到人名根本就不知道那是谁。一定要再看下去才发现原来就是‘那个人’。
表现在写作上,就会出现把名字搞混的情况…啧、真是糟糕。造成看官们的不解真是抱歉了。有发现又弄错的,尽请提出。
另外因为最近常要自我充实,所以能用在写作的事间就变小了。两天更新一次大概是办不到了,至少一周会尽力更新两天。
2002/08/21月雨
第11小节
小屋中五个人分成两边。季行云与红叶正闲聊著,红杉与淡橙用心地照顾阳桧。
季行云虽然有红叶陪著,不过心情一点也不好。
淡橙偶尔抬头,或转向季行云时都不忘送他一个厌恶痛绝的眼神。红杉的情况虽然好一点,不过也没正眼看过季行云,彷佛把他当成瘟神一般,避之唯恐不及。
任何人面对这种对待,又难能有著好心情。
季行云本想一走了之,但又觉得该对救命之人好好道谢。同时也对夜俱人有著未大的好奇…只是他们对外人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领教。幸好还有红叶的热心招待,不然伤势已愈的季行云走就自行离去。
红叶见到季行云心情不佳,又看到红杉与淡橙的态度。于是提议。
“小云,我们去逛逛。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天然的冷泉,很好玩喔~”
“真的…可是你不是正在做新衣服吗?”季行云一听自然很高兴。
“没关系~这衣服又不急。”
说罢,红叶就拉著季行云的手,一蹦一跳地走出小屋。
两人离开不久后,淡橙也起身离。
“红杉,我再搜集真知大人明列的药草。这儿就交给你了。”
关心自己兄长的红杉只点点头,也无心再多作回应,担心的目光一直放在阳桧身上。
在这靠近黑暗山脉的山区森林,可是满布荆棘、崎岖难行。夜俱人在此间活动竟然也没被他们走出路来。
不过这对红叶与季行云根本无妨。红叶有时走在树上、有时落在岩石、有时草上轻点,在这密林之中有如自家庭院一般悠闲漫步。更难得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尽可能地保持森林的原貌,不妄伤一株小草、不破坏一片叶子。
季行云紧随而行,也是悠游自得彷佛又回到深山的生活。
红叶突然停在一棵大树之上。
“你看那是山狒,很可爱吧~”
“喔~真是难得一见。据说山狒是山中的智者,也是天生的造林者。更是少见稀有的动物。”
红叶奇道:“你怎么会知道,我还以为城市人什么都不懂呢!”
“哈~总有一两个例外。”
红叶又随手采了两棵树果,将一棵交给季行云。
正要张嘴开咬之时,季行云阻道:“这果子还没熟,吃不得。”
红叶不信布邪,张口一咬…恶~又涩又苦,她连忙吐出。
季行云小声笑著也摘了两颗树果,说道:“这就没问题了。”
红叶先是怀疑,咬了一口,才露出欢欣的表情。
“真不知道谁才是住在森林的人了。小云好厉害,跟阿哥一样。看来我还有得学呢!”
“这也没什么。”
季行云自小就长在深山,而且还是更险峻的高山,对于森林熟悉也不过了。与同是爱好森林的红叶相处总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要是其他人也能成为朋友该有多好。’季行云想到这里,又不免叹息。
山中的一处清泉。说是自然的奥妙也不过分。
水泉的四周布满清香的香木,阳光由密林的空隙撒下,映照著泉水波光荡漾。而经过水泉长期地流动与冲涮,泉地为光滑的岩石,泉岸靠近上方的多为泥土,下方则土石相间。树根抓著泥土,也成了边岸的一部分。
经过岩石自然过滤后的清澈无比的净水,由水泉底部涌出,然后又在鸡蛋形的泉下方没入地底。四周不少森林动物在此饮水。有狮子、也有花鹿,在这水泉之处好像忘了生存竞的杀戮,各种动物和平相处,形成一种奇妙的景像。
“这里是我最喜的地方之一呢~你要不要下水泡一泡。”红叶甜甜地笑著,神情如此自然、有如森林中的精灵。
“不~春天,天气还凉著…”季行云是想到一男一女一同入浴的情景,脸红了起来。
红叶却是脚一点,叫道:“好凉~”然后就直接踏入泉中。
“好舒服~这泉水对身体很有帮助,小云也下来啊~”
看看自己的衣服,实在不适下水。见到红叶的衣物有一半是树叶组成,但也有一半是属毛皮,怎么不怕弄湿。但看她在水中不亦乐乎的样子,季行云也心动了。
下定决心,将要入泉,却出现干扰。
“你这城市人,身体复原了还不给我滚出森林!”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由下坡出传来。
季行云转头一看。麻烦来了,淡橙脸色森严带著浓浓的怒气也些许的杀气一步一步接近。
季行云脸色甚是尴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停了一好会才道。
“这森林、这天地,可是你所拥有?”
“不是、这是世上所有生物所共有。”淡橙不明白季行云怎会突来提出这个问题,不过她也甚是单纯,老实地将心中的看法说出。
“那就是了,我也是这世上的一份子。自然有权亨受这自然的美好,你也没权力赶人吧~”
“哼!你这城市人那懂什么!就喜欢狡辩!”淡橙显然被季行云所激怒,娇斥道:“你既然赖著不走。好!就让我敢你出去!”
要打架、用武力吗?身为武议团的小队长,自然不会怕这阵仗。季行云心想淡橙显然是青木兄姊同族的好友,要不得罪她,而让她知难而退恐怕得花不少工夫。
淡橙伸手就往季行云身上抓去。这一手平淡无奇,劲力也轻,季行云随手一拨就将她的手弹。
“好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
“淡橙阿姊~别这样。”在泉水中的红叶也劝道。
淡橙冷哼一声,向后一跃上了树,由腰间取出一只像是木笛的东西。
“小云快跑!淡橙阿姊来真的了!”江叶著急地喊叫。
季行云到也不以为意,淡橙那一手就已透露武功底子高不到那去,内息也十分有限。只是取出木笛,又能如何。
淡橙心中的怨气一股脑地往季行云身上发泄,根本失去理智。阳桧的伤与季行云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在这里就只有季行云一个城市人,在淡橙眼中城市人根本就都是一路之葛。
淡橙手握木笛,指向季行云。季行云在冷泉岸边,静待淡橙出招,虽然一副从容的样子,其实也是小心紧慎。
突然无形的压力缠住全身。不是压、而是缠,就像是绳子把人绑起来,但绑人是一种无形的绳子,以压力的形式限制人的行动。
被这压力一绑,季行云不论是力道、速度都大幅降低。心中一骇,就打算上树阻止淡橙继续“施法”。那知他一要动身时,脚却被绊住,直挺挺地到下。还有季行云的反应没有被那无形的压力所阻,手一撑、脚一用力,又翻身而起。同时季行云也看了方才身后想知道是什么绊脚,却是无所见。
淡橙季行云还能翻身而起,还快速地冲向自己,也是一惊。
手一挥,就射出一发气弹。季行云看了连避都不想避,因为这道气劲实在弱的可以,为了不继续被那无形的压力所缠,实在没有必要浪费时时在躲避这种毫无作用的气弹。
季行云错了。那气弹自淡橙手中发出时是非常地弱,可是一打出后就快速“长大”!
季行云吓了一跳在空中强行扭身,虽然气弹没有直击,不过也把他打回地面。
落地之后,季行云单指一挥,残月斩随即射出!
淡橙功力虽浅,动作到也灵活,就由这树移到那树。同时一手轻敲树枝-落叶纷飞。
树叶落下本来也不是什值得惊讶的事,只是这些树叶就像武功高手在上面灌足了真气,射向季行云。
季行云又惊又奇。惊的是淡橙明明就是功力浅薄,却能把树叶当成飞刀、利刃在用!奇的是淡橙也没接触过树叶,却能让几面片树叶自行脱离树枝,射向目标。
惊虽惊、奇归奇,被这“叶雨”射中可不是开完笑。季行云想要避开,脚却又受到阻力。这次可不单是那种无形的压力,而是地上的杂草确确实实地缠上了!
季行云明白了,方才绊住自己的是什么。用力挣脱,无奈!这杂像是吃了大补帖,变得又强又韧,一时间竟然无法挣脱。
武议团的小队长可不是当假的,季行云这时双手紧急出动,不停闪动,把射来的树叶一一击落…当然也有不少落网之叶,不过都只擦过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季行云头疼无比,这是在和人打架,还是在跟草木对抗!当他这么想时,树木还真的出动了!
在他身旁的一颗大树竟然向后一仰,然后就像挥捧般撞向季行云!
一颗大树!当然要躲!可是无法可躲,脚还被缠著呢!
季行云只得咬紧牙关,双手举起护著要害,硬是承受这一下。
本来这种打击,季行云大可运用浮身的手法让力道无法完全作用在身上,可是身体是被定住。大树的打击,只有照单全收。
季行云被打飞,撞上了另一棵树。
草木皆兵本来是形容一个人在惊慌时,把草木当成敌人在害怕。现在季行云遇到的可真的是“草木皆兵”。
“淡橙!别太过分了!”红叶又急又气。
淡橙不管红叶的叫骂,木笛放到口边吹了几个音调。然后附近的草木像是回应般,也发出沙沙的音。
季行云虽不知道淡橙又作了什么,但一定没好事。心中著急,不管被大树“敲打”的伤痛,就忽左忽右地奔向淡橙。季行云可以说是尽了全力,不过速度在那无形的压力下,虽是快但还是打了不少折扣。
然而,季行云的动作却又变得更迟缓。这一次并非外来的无形压力!而是整个身体机能受到干扰…就像吸入了麻醉气体一般。
季行云的为惊恐,怎么会这样…伏逆清心诀连忙运辅,定心、这才发现许多天然的麻醉气体竟往自己集中!而来源就是这片森林!
季行云这时想起了有关夜俱人的记述:千万不要在夜俱人的地盘上与之战斗,因为那等于是与所处的整个环境为敌!
季行云苦笑。早知道就不该让淡橙有几会引发力量,现在就是想逃,恐怕也是力有未逮。
就在季行云将要绝望之时,口鼻中吸入的又变成清馨提神的空气。
“红叶!不要多事!”淡橙在这时发出生气的责骂。
季行云看到红叶双目轻闭,手成莲指,正忘神地与大地之灵沟通,阻碍淡橙。
让她们为了自己互相对抗,季行云心中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季行云决定还是快点擒下淡橙。有误会,等到她不能再对自己的生命制造威胁时,再想办法解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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