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九章 白帝之卷
    第01小节

    雷震带着紧张的心情,走向雷家的议事厅。并非雷家的议事厅有何可怕之处,只是他一回到南城就接二连三的听到许多好消息、惊人的消息。先是扥罗王国宣布无条件投降的好消,虽然南郡、应该说是法天没有并吞托罗王国的企图,战胜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不过这还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至少对许多人而言是件好事,远在边境作战的士兵总算能够回乡与家人同聚。总司的官员也可以不再为筹措庞大的军费而绞尽脑汁。但是战胜的南郡并没有特别值得高兴的地方,即不方便将托罗纳入法天的领土,也无法由托罗身上索取高额的赔偿。得到的只有许多失去亲人的家庭和数年来的军费支出。

    招乌战败则是跌破所有军事专家的眼镜,就连雷震至今也无法相信招乌会输。依据预测,不是招乌快速瓦解文邦的军事力量进而建立傀儡政权,就是招乌在文邦的全力抵抗下与拖延下不敌周遭诸国的遣责与补给的困难而退兵。再怎样文邦也只能落得不败的局面…胜利之岸则在遥远的彼端。

    现在父亲又以家主的身份在家中的议事大厅召见,肯定是有重要之事。至少如此慎重绝对议事大厅之内绝对不单只是父亲一人。

    门一推开,果然雷家中的重要人物都在里面了。

    见到家中大老用严厉的眼光抨量自己时,雷震的心反而定下来了。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场小小的考验,是开始在家族中往上爬的第一步。

    几个小时过去后,雷家的议事大厅只剩三人。

    雷家家主雷严、南郡督军雷战与雷震。

    “父亲大人,怎么会派我与托罗签署受降条约呢?这等要事不该由议长、主簿、督军来执行,再不然也该由战地的前将执行。”

    雷严回答:“你没自信达成任务?”

    “不,与这等战败国签定合约到也不是难事。只是以我参军的身份不免有越权之嫌。”

    “这你到多心。你可是堂堂主议士,更何况议会又不只派你一人前往。司符黄象也会一同前往。你走一趟,顺道了解雷焰所领军队的实况,对接下来的工作也有帮助。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太早着手于独立军的重新编整。至少也要等到你以实力(选票)坐上参军的位置。所以你得到八弟雷焰的支持。”

    “我了解了。”

    “家中几位太爷对你还不欣赏。由其是你的出现更排挤了他们的孙执的出头,所以你得用实迹压下他们的不满。”

    雷战这时却象是开完笑的说:“也不用在乎那些老头子。像我老是把那些腐朽的老家伙气得半死,还不是稳坐督军的位置。”

    雷严训道:“所以你才只是督军。也不多帮帮我,好歹也让雷家有另一个人够资格担任议长之位。”

    雷战不以为然的说:“议长!这么麻烦又累人的位子,我可坐不起。还你来就好。”

    雷严也拿雷战没办法,转回雷震。

    “看你与黄象的炎郡之行,对他评价并不理想。”

    “是的。我不否认他交涉上的才华,但与他共事也得小心,不被他所牺牲。虽然他外表待人亲切,骨子里却只有利益,一但在利害不一致时,他会笑着捅你一刀。”

    “你知道就好了。不过,就算你内心不喜欢他,却也要与他交好。至少不能让他认为你在防他。要作家族的领导就不能以一己之心来看人。就算讨厌也不能明白的表现出来。”

    “我知道了。”

    “所以我才干不了议长,这个位子可不好坐。”

    雷严拿起一份报告,看着说道:“你与武议团的中队长、小队长交情甚深这都是好事。不过那位季行云来历恐怕有点问题。我请人调查了,就他所述的老家根本就是一片荒山。是有一间半穴屋,但早就人去楼空。按事算里面的住户正好是他出现在南城时迁移。我很难想象就他生长的那种贫困恶劣的环境能接收到多少知识。光是为了调查他的出处就折损了十余名人员。我不相信他真的是来自那种危险的高山。”

    雷战不以为然的说:“我见过那小子,眼神清澈。不似有心机之人。而且长青回颜对他也是赞赏有佳。单就武术、武德,是名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是这样才麻烦。这样的人会对法天尽忠吗?”

    看着父亲复杂的神色,雷震不明白身为家主、议长的雷严的忧虑。

    “小云的忠诚会有问题吗?”

    “有时候国家利益往往会与部份人的公理、正义冲突…”雷严说到一半就停下,转变语气改道:“反正我希望你与季行云不要太亲密。我怕到时候你会深受其害。”

    雷震笑道:“不可能的。小云救过我三次,而且以他的为人绝对不会害我。我相信他。”

    “唉~法天的事你还不够清楚…你更不知道季行云已经引起暗部的注意了…”

    雷严对雷震的担心明显可见。但雷震实在不明,而且又扯出“暗部”那又是什么单位。雷震心中充满了疑惑。雷严不愿多提只是千万嘱咐雷震要与季行云保持距离…

    第02小节

    晚上的常客依旧热闹非常。

    不过自从传出武议团的小队长季行云与主议士.参军雷震偶尔会来这间酒馆消费,就让常客来的主人增加不少麻烦。如果只是一些想要与季行云、雷震攀关系的人来店里消费也就算了,为这间店增加点人气也不算坏事。坏就坏在其中慕名而来的不乏一些达官贵人的子弟,不分男女…这些不懂佣兵文化,眼睛又长在头顶上的人实在很难招呼。

    大多数的佣兵都是地人,而那些傲气十足的富贵子弟多是法人。本来法天中地人、法人在法律上的地位是一样的,只不过法人天生上就比较容易利用法印轻松的练就一身功夫,让他们在注重武艺的法天内占尽优势。

    这些没吃过多少苦的富贵人,跟苦干实干的佣兵经常碰在一起不冒出激烈的火花才怪。

    这种近似于佣兵中介所的酒馆打打架本来是很平常的事。但是那些未经世事的贵公子在这边打赢也就算了。输了,伤人的佣兵土豪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张叔可就倒霉了。不甘愿的世家子弟就会用各种管道来找麻烦。

    一下子是税司的人查悦,一下子是警司的人来关切,偶尔还有工司的人检查建物是否合格、民事局的人、卫生局的人…

    一连串的麻烦让张叔烦不胜烦。虽然张叔也认识不少军方的将领可以帮忙说情,但寻仇的决斗、打架还是每晚上演,搞到后来,常客来都快变成专门的干架地点…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许多人专程来看人对决…而那些富贵子弟本来的目的好像也变质了,反而是为了打架才来常客来。

    雷震、白任与季行云挤过人海坐在吧台,看到酒客们肩踵依而坐,对张叔称道:“张叔你的生意真是越来越好。想找个较空的地方只怕只剩吧台的角落。”

    张叔的表情一点也不高兴,无奈的说:“当然,这种位子又看不到好戏…”

    常客来的那个小广场正演出一场全武行的好戏,加油声此起彼落。

    “你好像不高兴…”

    “当然,偶尔比比武是没关系,可是每天这样我那受得了。我真怕那一天出了人命!”

    “年轻人血气方钢,没问题的。”

    “…这样下去不行,小店的格调都变质了。”

    雷震,张叔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季行云和白任却都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模样。

    因为雷震就要出差,季行云与白任算是来送行。不过白任与季行云人虽来了心却没跟着人,大半的时间都在发呆。

    “张叔…这两人好像怪怪的。”雷震平时较忙,与白任、季行云接触较少,想由张叔身上探点消息。

    “你还问我?一个是在接受你救那个…铁什么以后才渐渐变成这样。另一个则是跟你走了一趟炎郡后才成这副德性。我到想问你这两个小伙子是遇到了什么。”

    “…”这可难倒雷震。

    “这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在疯女人。别管他们,过一阵子退烧就好了。”牛皮以一副不屑的模样插话进来。

    “你别乱说。要是这两个人交了女朋友,我怎么会一点风声也…啊!白任难不成跟那个铁什么的有钱人在拍施?”张叔一脸惊奇的样子,喃喃道:“难怪他这一阵子铁家的生意接不完。”

    “没错是被人包了。”牛皮又补充道。

    “咕噜~咳、咳!”雷震喝着啤酒差点呛着。

    雷震向右看了一下白任和季行云。果然病情严重被人当面这样说都还没反应,就算这间店因为上演热闹的武打戏,身为一流佣兵白任也不该忽略身旁人所说的话。

    不过再仔细一看,白任的表情实际上是十分的矛盾。带点欢喜、带点自卑,还带点失落与苦扰…

    本来雷震想要请托白任找个时间问问季行云他详细的来历,以这种情况来看恐怕有困难。

    雷震到常客来的用意好像全盘落空了,看到这两个好朋友心思不定,雷震也拿他们没办法。不过就像牛皮所言,过一阵子抵抗力变强了、退烧了情况就会转好。雷震见白任与季行云没把心放在这也早打算早点离开,准备出发事宜。

    雷震起身要走。

    “雷震!要走了?”白任总算不至于连雷震起身要离开都没发现。

    “是,明天就要出发还有些杂事要处理。”

    “啊!我送你…对不起最近有事缠身…没能好好为你庆祝。”

    “没关系,这也不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事。”

    雷震与白任就由后门离开。

    “耶!白牙与雷大哥?”季行云突然回神问道。

    “…你醒了?”牛皮反问。

    “?我又没睡着!”

    “是啊,你可真清醒,连坐在身旁的人离开毫无知觉。”

    季行云脸一红,扯道:“这里太热闹了,我过于注意那边的打架才一时疏忽了。”

    “牛皮,最近一定赚翻了有这么多客人!你看连小女孩都带着弟弟来凑热闹!?”

    “小女孩?你别开玩笑了。耶!真的有!这种客人最麻烦了,我还以为不再有人来这里找你或雷震了。”

    门口附近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孩,带着一名十三、四岁的男生正努力往店内挤。小男生带着几分恐惧的表情,似乎是被店内的火热的打斗气氛吓到了。而女孩则是神色坚毅,很努力地保护着小男生,同时四处张望,象是在找人似的。

    “要不要帮她们一把?”季行云问道。

    “千万不要。这种人吓一吓以后就不会再来了。你们偶尔才来都没遇到,我可是被问烦了。什么雷参军是不是常来啊?他都是喝些什么、经常坐在那个位子上。还有更扯的,竟然会问雷前将是不是年又轻又帅劲?拜托连雷震长得是圆是扁都不清楚还要来钓凯子,真是受不了。万一被其它人骗人,过了几天又会带一堆人来寻仇。叫我们怎么作生意!哼、哼,真是够了。”

    “原来雷大哥这么受欢迎!”季行云的样子好像很替雷震高兴的样子。

    牛皮瞪了季行云一眼,很想当场把话又重说一次,只是把雷震改成季行云。

    那对姊弟在人海中很辛苦的移动,小男生被激动的酒客撞了好几下几乎快哭出来了。

    女孩也好不到那去。

    季行云实在看不下去,就走过去以他强而有力的双臂,为他们开路,引到吧台。

    牛皮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他认为季行云可帮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小女孩一副警戒的神情,双手紧紧抓着弟弟的。

    “你们是打那来的?应该不是南城的居民吧?这里可不是小孩晚上该来的种地方。”

    季行云尽量以友善的口吻寻问。

    “…”没有回应。

    “来这里有事吗?”季行云再度努力。

    “…”还是没回应。

    咕噜~小男孩的肚子发出响声。

    季行云烦脑地叹了口气。

    “牛皮,帮这两位准备一分简餐。”

    “不用了!”女孩坚定的拒绝。

    “但是…”

    “无故献殷勤肯定不安好心!”

    “我?你误会了。”

    “你是不是想下迷药,再把我们姊弟卖掉。告诉你我哥哥是南城最优秀的佣兵你要是敢乱,肯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季行云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你还想怎样!”

    季行云对牛皮发出求救的讯号,不过牛皮故意去招乎别的客人,同时双耳仔细接受季行云身边的声波,两眼不时扫描。

    “我只是相帮助两位而己绝对没有别的意图。”季行云再次努力。

    “骗人!谁知道你安什心!我不会再受骗!”

    这时白任回来了。

    季行云马上求救道:“白牙!帮帮忙,这对姊弟好难沟通。你…白牙?!”

    白任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两人。季行云发现异动。

    “白牙?!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对姊弟也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白任。

    “秀、诚,你们怎么会在这?!”

    两人马上扑向白任。

    “哥~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季行云惊诧地看着,与牛皮交换了吃惊的眼神。

    第03小节

    酒店的内场本来是不会随便人进入。不过今夜常客来的厨房内多了几名不相关的人。常客白任、季行云,还有白秀与白诚,这几个人跑到了常客来的厨房防碍料理的师父工作。

    这几个人在几分钟前都坐在吧台上,还演出了一场兄弟妹久别相逢的感人戏码。本来就让白任与他的妹妹、弟弟在吧台谈话就行,只是常客来外场的气氛实在不宜。不但充满打闹之气又十分吵杂,白秀与白诚只练了点丁功夫,在那种环境下那能好好谈话。

    季行云认识白任以来,未曾听过他还有兄弟姊妹,对这突然出现的妹妹与弟弟自然是好奇非常。

    不只是季行云好奇,牛皮、张叔也是。只不过牛皮被张叔叫去吧台招乎客人,没得留在厨房内。

    白秀与白诚两人由南郡中部北庄县携手相扶来到南城,在南城遇上了骗徒与小偷,身上的钱跟行李都因而失落了。知道原由后季行云就对白秀的态度感到释怀。终于见到白任的两人情绪激动哭了一会,平常神勇钢强的白任抱著两人安慰他们。季行云一直没有兄弟姊妹,见到这个画面倍感温馨,只是看到白任温柔一面有点不惜惯。

    “你怎么跑来了!”显然白任对他们的出现也是十分意外。

    “爹爹过世了…”白秀说完,又流出不争气的眼泪。

    “啊~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件封信给我?让我回去帮忙。”

    季行云注意到白任对亲人的过世好像不甚伤心。雷老将军战亡时,白任那种失落悲恸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伤心欲绝。难到自己的父亲比不上雷锋将军?

    “通知大哥也不见得能回来,何况有大伯帮忙。爹爹的丧事已经办妥。”

    “大伯?哼他到好心!老爸过世时怎么不见他出现,难不成改性了。我看可难了,他没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吧!”

    季行云听得是一头雾水,怎么一子是爹爹过世,又冒出一个老爸亡故?白任到底有几个父亲?

    “大哥!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伯不但帮爹爹处理后事,也把老妈接过去住了。”

    “什么!怎么可以!竟然把老妈骗过去了!不行,我要去把老妈接回来!”白任音量放大,火气上升。

    “大哥别乱来!大伯只是好心!”

    “那种人能安什么好心!”

    “至少他在老妈有困难时伸出援手了!也好心要照顾我们一家!”

    “这我也可以!”

    “少来了!你又做过什么?逢年过节寄点钱回来,还是一年半载才回来待个半天?

    家中的情况你又知道多少?就一个在外面闯荡!你知道老妈有多担心!我的成长过程你又关心过?现在到怪起大伯的好心!”白秀也生起气来,恶言相向。

    “我~”白任神情颓然…

    “我只是要完成老爸的遗愿。而且快达成了,让我努力存个二、三年,就能让你跟老妈过著舒服的日子。”

    “什么老爸的遗愿,跟本就是小叔瞎扯一通!就为了曾祖父留下的一本小手札,让老爸客死他乡。小叔喜欢作梦也就算了,还拉你下水!”

    啪!“不准你侮辱老爸跟小叔!”

    “你打我!好!真是好哥哥!小诚,我们走!不要管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白秀拉著白诚就要离。

    “对了,大伯要我传话,他希望举你出来当北庄的议士。我话传到了!多亏大伯这么看得你,哼!你继续作你的梦,我不管你了!”

    白任呆住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见到白秀要离开,马上把她拉住。

    “不准走!这么晚,女孩子家危险!更何况小诚也累了!”

    “要你管!!”

    “哇~哇~”白任跟白秀的吵架把白诚给吓哭了。

    兄妹吵架。一个不肯让步,一个倔强…最后在张叔跟季行云努力的调解跟白诚的哭声之下,终于取得一个折衷方案。人就由季行云暂时带到回武宛的客房安歇,条件是不准白任跟来,而且隔天就走。

    第04小节

    明月高挂。春风徐徐。在夜月女神的安抚之下,白秀与白诚终于睡著了。白任偷偷地看著白秀的睡脸,清秀的脸颊上带著著两行泪痕。白任深深地叹了口气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房。

    季行云的房间,张叔与季行云正等著白任。桌上放了一瓶酒,两个酒杯。

    “白牙~”

    “小伙子,你的家务事好像很复杂。”

    “唉~”

    白任把酒一饮而尽,说道。

    “也没什么…”

    “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们也不会勉强。只不过我张叔好歹多吃了你几年饭,总是可以帮你出个主意,提点意见。”

    季行云也拚命的点头。

    “我的曾祖父白帝,你们可知道。”

    “当然,近代最伟大的冒险家。”

    “曾祖父意外常踪亡故之后,家族就迅速没落了。祖父极力要找回家传的手扎,那是记载家传武学与传家历史的手扎。而叔公那一边则是全力巩固地方的势力。祖父失败了,父亲跟小叔也失败了。而我则是意外地在一间古物商遇见曾祖父留下的传家手扎。虽然那个可恶的商人狮子大开口,不过我还是接受了。现在就差几百千金印就能把钱付清,买回手札。为了这个目标,我很少回到北庄的家中。虽然并不只是佣兵的工作忙的关系…因为老爸在我十多岁时就亡故了。留下无助的老妈跟年幼的秀,所以老妈又改嫁了。虽然我也不会反对母亲再婚,只是总觉得跟那个人处不来,所以才会不想回家。”

    “你那个大伯又是怎么回事?”季行云又问。

    “他呀,是现在北庄白家的家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十年来对身为堂弟的老爸不闻不问,就是老爸过世时也不见人影。反正对他而言我们这一支在政治版图上又没影响力,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哼!想到爸亲过世时,去请求白家协助时的那张狗脸我到现在还有气!他会无原无故帮亡继父治丧肯定有鬼。现在到好,还要把我拱出来选地方议士!是要我来当看版吗?”

    “白牙,你就跳出来帮他们一把,不论如何总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很好吗?以前没在往来,就由现在开始建立良好的互动。”季行云说。

    “太天真的,大伯跟本没安好心。他只是想利用我。我只是一介佣兵那能问政!不论是农、法

    、工、商到民事我都不懂。出来当议士,只能当他们的傀儡。”

    张叔这时说道:“那也没什么不好,不就是互相利用。”

    “什么?”

    “你想想,难到你要当一辈子的佣兵吗?不可能吧~更何况你最近的苦扰我也猜得出来。是不是担心自己配不上铁家的大小姐。如果你答应你伯的要求,不就可以用议士的身份来追求铁家的小姐。而你也不用担心母亲与妹妹、弟弟将来的生活。”

    “不行!我知道大伯在想什么。他会随随便便让一名佣兵代表白家出来参选吗?就算我在南城名气再大也不可能。如果我是武馆的派出佣兵那到还有几分可能,可是我只是名自由佣兵。大伯想利用的不是我.白任这个人,而是我与小云、雷震的交情。”

    “这我到无所谓~”季行云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小云,你不懂。你独身一个也就算了。但是雷震并不能代表雷家的立场,这会对他带来很大的困扰。而且,扯下的也不只是你一个,而是整个南郡的武议团的名声。”

    “有这么严重吗?”季行云一脸不解的样子。

    “是有可能,就看怎么操作罢了。白牙的顾虑也是有道理。”张叔语气深长的说:“但是你母亲都被带去当人质了,你打算怎么办?”

    “只要我不答应,他也不敢乱来。”白任语气坚定的说完又灌了一杯酒。

    “不过你的弟妹恐怕不能谅解。”张叔又道。

    “是啊~这才是问题。”白任又道:“总之明天先不要让他们离开,我得再想办法跟他们沟通。”

    “好,这就交给我。”季行云自告奋勇:“我会帮你说话。”

    “那就先谢了。”

    “白牙,其实你何必为了一本先人留下的手札这么辛苦。以你这几年攒的钱,不花在那手札身上早就够你跟家人过著无忧无愁的生活。何必拘泥在过去的光荣之中。”

    张叔苦心劝道。

    “那可不成,人怎能忘本。先祖先烈的事迹、历史怎能不找回来。”

    “嗯、我知道了。那本手札就是你们白家的文化,的历史,的精神。你说还差几百金印是吗?那明天就去把钱付清。我正好领了国庆奖金,就先借你。”

    “不行,怎么能用你的钱!”

    “我可不是白借你,利息可不会少。白牙不会赖帐吧?”季行云知道白任的脾气,不能无偿的帮他。

    “可是,够吗?”

    “一定够,今年的福利金特别多,奖金可不少。嘿~想不到办了一场拍卖会,不但解决武议团的财务问题还让今年的预算有了结余。”

    “好吧…就先拜托你了。”

    “我就开张飞钱给你,明天就先不要过来。等白秀冷静后,你再和他好好谈谈。”

    白任苦笑一下。

    “真是太麻烦张叔跟小云了。”

    ※※※

    作者闲话:

    最近看报纸的副刊时常常看到不少作家自称为“六年级”“四年级”“五年级”本来以为是毕业潮的影响,可是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有人可解?

    第九章,本来是想写一些白任家世的事,不过后来想一想,还是把重点放在小云身上,所以打算快点结束,开始第十章夜俱人的部份。也许在整理稿件时会把这一整章删除也说不一定…就当作是小云在南城的生活小记,轻松一下也好。

    2002/07/31月雨

    第05小节

    原来跟女孩子逛街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本来季行云只想带白秀在南城四处逛逛,舒缓她的情绪再找机会让他跟白任好好谈谈,想不到白秀与白诚两人旅途中身心的劳累得到解放,一直睡到日正当中才醒来,就遇上来找季行云的周荃。

    两个女孩子,年经虽然有所差异却是非常投缘。季行云反而变成跟著两个女孩四处跑的保护著。同时也见识到买东中的可怕之处。

    季行云购物的习惯是先要有需求,再依自己的需要直接了当地到店里找到合适的东西,就直接银货两讫,完成购物的动作。

    两个女孩子在一再可就不一样子。

    依照季行云的想法是要帮行里被抢的白秀与白诚买几件衣物,和旅行所需的物品。这该是很单纯又简易的事情。应该可以马上解决。

    周荃平常虽然也很野,常与大个子这一些中下阶层的小朋友混在一起,可是她也是南郡大药商的掌上明珠,对南城中大大小小的高级商店虽不至瞭若指掌,但至少各家商店对她可是极度欢迎。在她的引领之下展开购物之旅。

    为了挑第一件旅行穿的春装,季行云与白诚看著周荃与白秀开始试衣服。第一件、第二件,两人还很认真的提出意见。到了第二家店,又是试了一件、两件,季行云与白诚已经开始用敷衍的语气气了。然后是第三家店、第四家店…第二条街、第三条街…

    逛得季行云脸都垮下来了。

    三个小时后,看了数十家店试了近百件衣服,最后又走回第一家店买了所试的第二件衣服…

    虽然季行云已经心力皆疲,可是见到周荃与白秀都是心满意足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心中留下一个疑问,为什么不一开始把衣服买下呢,还要浪费一大笔工夫,真是令人难解的行为。

    本来还想为白秀与白诚买点东西,可是季行云怕了,决定托负雷义找人把东西买齐再直接送给这姊弟。

    可能是买东西逛得太远,没有依计画巧遇白任。不过看到白秀与周荃高兴的样子,季行云认为应该没问题了,她的气也该消了。

    两女虽然兴高采烈,不过走了一个下午实在也累了。在季行云的提意下就逛进一家糕饼店。

    糕饼店卖的可不只是糕饼,饮料、简餐、下午茶都是这间店的经营项目。

    季行云为众人点了鲜奶蛋糕、草莓派、雪霜与一壶凉心茶。打算在享用的时与白秀谈谈顺便等白任。再迟白任也该把传家的手札赎回,过来会回才是。

    才坐下来,就又遇到一名武议士-殷荃。

    “是队长?你还兼差当保姆,带著一群小朋友。”

    “没有啦~只是跟朋友出来逛街。”

    “不愧是队长,都只结交一些小朋友。嗯、嗯还真合乎你的水准。”

    季行云一直认为殷荃似乎对自己带著奇怪的敌意,不是喜欢唱反调就是找机会损损自己,却也没多大的恶意。季行云认没有得罪过她,也许是八字不合的结果。

    殷荃到也不是真的讨厌季行云。只是不服气罢了。明明看起就是小孩子的样子(法天的成年为二十五岁),功夫却比自己还好,虽然最近已经加倍努力,可是季行云进步的速度又比自己快上好几倍。一直被认为是武术天才的殷荃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好像以前被人称之为天才只是没见过世面的**…一直也很得意自己在二十三岁的低龄就成为武议团一员而自满。这个季行云在二十八岁就成为小队长,依照队上人员的说可能在三十岁就能达到中队长的标准。一直追不上季行云让她很不服气,不知不觉中就爱找季行云麻烦,贬低他好让自己舒坦一点。

    “即然这么巧,殷荃就一起坐下来。”季行云诚心地邀请。

    “…”殷荃很明显地考虑了一下,才欣然坐下。

    “这位姊姊也是武议士吗?”白秀好奇的问了。

    “没错,殷姊姊也是武议士。”周荃代为回答。

    “哇!武议士都这么年轻吗?姊姊好厉害!”白秀报以钦佩的目光。

    “没有啦~你叫什么?”殷荃得意地笑了。

    “我叫白秀,这我是弟弟白诚。”

    本来是要跟白秀好好聊聊,想不到殷荃的中途加入,马上就与白秀熟络起来,季行云好像变成作陪的人,看著三个女孩子吱吱喳喳聊聊著自己无法理解的话题…

    季行云与白诚两个人像是呆头鹅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看著三个女孩高高兴兴地谈天说笑,一点也无法插入话题。

    季行云发现还有一个人有著自己相同的处境。白诚也只能默默地把自己那一分点心吃完,然后就只能无聊地四处张望。

    发现还有一个白诚,季行云才想到不一定只能找白秀,先跟白诚聊聊先瞭解一下白任的弟妹对白任的看法也行。

    “小诚,你姊姊一向这么活泼吗?”季行云决定先提眼前的事,再慢慢转向白任。

    “才不是呢!姊姊才不是这样。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姊姊跟别人聊天聊得这么高兴。在家乡时姊姊为了照顾身体不太好的妈妈,还要做点手工针线贴补家用,老是绷著脸很累的样子。只有大哥回来的时候才会变得比较开心。只是大哥老是一下子就走了。”

    “那你爹爹呢?”

    “爸爸也是很忙,家里的土地收成不是很好。钱都花在治病上面了,爸爸一有空就去作杂工。很来发生意外就…就过世了。我要是怎纪再大一点就可以去帮爸爸工作了…”

    季行云听完,开始佩服这个年纪尚小的白诚。不但乖巧又懂事,很替家人著想而且还很坚强。

    白诚接著又说:“其实我想学大哥,作一个可靠的佣兵。可是姊姊不准我学武功,只要我好好读书。大哥真的很厉害,县里的人也都很尊重他。有一次县里来了一群流氓,县里的人都拿他们没办法,大哥一出现就把那群坏蛋送到牢里。我很想变得跟大哥一样…只是又怕惹姊姊生气。”

    季行云一听,觉得白秀跟白诚都很喜欢自己的哥哥,那白任要跟他们谈和应该没问题才对。

    “那白秀怎么会跟白牙吵架呢?”季行云自言自语的说起来。

    他的话被白诚听到了。

    “因为姊姊一直都很气哥哥老是不回家。虽然她也很希望能拿回曾爷爷的手札,可是她更不希望为了一本书失去爸爸还有哥哥。姊姊一直担心哥哥会跟她爸爸还有小叔一样为了一书而牲牺。”

    季行云惊奇地看著白诚。是现在小孩子都这么厉害,还是白诚比较特别。

    季行云还想再跟白诚多聊聊,却听到白任气冲冲地跑过来。

    “太可恶了,奸商就是奸商!那有这样的!气死我了!”

    “怎么了?”

    “那个可恶的奸商竟然这样!小云你帮我抨抨理!我要付最后的尾款时,那个混蛋竟然跟我说不用了。他已经用三倍的价格把东西卖了。那有这种事!真是太过分!说什么那个客人付的订金就已经是要卖给我的价格,要把钱退给我。那我这几年的努力算什么!”

    “你是说正好有人要把白帝的手札买走?”

    “对!真不知是那个王八蛋!那本书对白家以外的人根本就没有意义。虽然是大冒险家的重要遗物也不会那么值钱。三万金印耶!是谁这么有钱?!”

    “那怎么办?”季行云也是束手无策。

    “大哥你是说找到曾爷爷的遗物了!”白秀溢惊讶的表情。

    “对!可是竟然要从我手边溜走。”白任又是气愤又是失望。

    “哦~是买卖纠纷。”殷荃说话。

    “商家不卖了…要怎么办?”季行云显很苦恼又无能。

    “这简单,不过是典行的片面违约。很好处理的。”殷荃又道。

    “真的!”白任与季行云都露出急切又期待的表情。

    “拜托你帮帮!”季行云发出殷切的请求。

    殷荃的样子似乎很得意的样子,说道:“呵~即然是队长办不到的事,就交给本小姐了。”

    ※※※

    作者闲话:

    原来月雨也是六年级生…嘿,原来如此。

    这两天到图书馆借了一本书《少年创作坊》是一本问答集,收录了李潼在众多文学创作营中的谈话。虽然是说少年,不过推类到各种其实也可通行,一本还不错的书,喜欢写作的人可以去找来看看。

    2002/08/01月雨

    第06小节

    迸雅斋-一间规模不大不小的的古物商店。老板是名胖老头,头上没有几颗毛,双下巴、载付老式的眼镜,全身圆滚滚的。平时带副笑脸,必要时也可以将满脸的肥肉变成凶恶的横肉。

    店里面古色古香,不分年代、不计民族,各形各类的古老物品散置其中。不注意,只会当作是放了太多装饰杂物的人家。可是坐的椅子可是数百年前的铁木椅,招待客人的茶杯可是近千年前的古陶。

    这位老板也不会特别介绍,让客人自己看,自己选。等到客人找到中意的东西时再加以游说。他游的方法也不是说明物品的年代、出处、艺术价值,只是不停夸讲客人的眼光。就由客人自行判断,最后让人以高额的价格把东西买走。识货的人自然是没差,可是门外汉往往会用吓死人的价格买了不值钱的东西。

    老板的说法是:东西是客人自己喜欢的,买贵了是买的人没眼光。价格高?有一半是他自己出价的,怪得了谁!白任称他为奸商到也没说错。

    季行云一行人并没有同时进入古雅斋。季行云、周荃、殷荃三人先行进入。

    殷荃一踏入古雅斋,老板马上就带着全身的肥肉过来迎接。季行云好像有点吓到,那像的大团肉怎么能运动地如此敏敏捷,人类的潜能果真是世界的一大奇迹。

    “殷大小姐光观迎真令小店蓬筚生辉,不如小姐有何需要?”

    本来这个老板不太招乎客,最多是小心注意有无顺手牵羊的情形。遇到殷荃可完全变个样子。

    没办法,古雅斋的老板是一个贪财的人。得罪了殷荃就是得罪了她父亲,就是得罪了南港的海商会,也就是得罪了大半的进出口商人,也就是得罪了大半的商品来源与顾客。

    殷荃见到这个满脸肥肉的老板就觉得恶心,不过还是笑脸迎人。

    “我是没什么需要。只是介绍队长带他的小朋友来买礼物。”

    老板听完,马上就对原本视而不见的季行云打躬作揖,极尽谄媚之能。

    “原来是季队长,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队长可真是年轻有为,看您这么年轻还可真难得。听说武议团的季队长不但武功高强,更是见识广博。小店今日能接待队长可真是莫大的荣幸。”

    季行云听了老板的奉承心中怪不舒服的,总觉得太假了。忍着厌恶的情绪说道。

    “今天我带这位来找点东西。我们是来帮忙她挑件给父亲的礼物。不知道要送什么比较好?”

    “喔~那不知她的父亲是作什么?知道职业和兴趣才比较方便介绍。”

    “她的父亲是周礼,经营药材生意。”

    老板眼睛都亮了。一下子就来了三名贵客,真是走运。开始热心地介绍推销。

    饼没多久,白任与白秀、白诚又走入古雅斋。

    白任打断老板热心的介绍。

    “死老头,不论如何今天我一定拿到古札。那可是我家的历史!我家的荣誉,要是你硬要卖别人。休怪我用武力!”

    白诚也用他带着稚气的声音求道:“拜托你老板!请把曾爷爷的东西让给我们!”

    白任扬着眉,挥动着拳头大眼瞪着古雅斋的老板。

    老板还是不客气的说:“也行,只要你马上拿出四万金印,东西就是你的。”

    “你在吃人啊!五年前明明说是一万金印!我已经付了九千多才又临时涨价,世间那有这种事!”

    “哼,没钱免谈!”

    “你这家伙!”白任作势就要出手打人。

    “你想干什么!”老板的话中气十足,也像是不会屈服于暴力的样子,不过他却是连退了三步,双手举起护住头部,头尽量地缩起来。活像只乌龟。

    这时季行云闪出,握住白任的手。

    “这位兄弟。好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季行云的样子像是出来主持正义。

    “你这浑小子,在小孩子面前打人,不怕吓着人,教坏小朋友。”殷荃也数落了一番。

    季行云转过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请季队长帮忙主持公道,这个佣兵无缘无故就要动手打人。”

    “什么无缘无故,我管你是那家队长!这奸商把我订的东西随便要卖人!我都已经要把钱付清了,才又把东西卖给别人!”

    “老板,这就是你不对了。作生意不是最讲诚信吗?”季行云又转向白任:“可是也不该打人,不过是件古物。”

    “这野人不讲理,我可是要把钱退给他。那知他硬是不收。还威胁要伤人砸店这人有可恶!”老板又道。

    “是这样吗?这位兄弟,老板也没占你便宜啊?”

    “那有这回事!我的东西在年前就订了,只是一直没足够的钱罢了。”

    “谁叫你动作不快一点,怪谁!”

    “那我五年来每个月的钱不就都是白付的!”

    “我不是说要退给你!”

    这时殷荃走过来说道:“这位大哥,你就把钱收下,老板这么好心要给你钱,看在印仔的分上就不用计较了。老板,他付了多少定金马上还他。”

    “喂!”白任可急了,不是说要帮自己讲话,怎么变成要他接受退钱的方案。

    “你一共付了九千四百金印,我开张飞钱给你。”

    老板拿出大印苞一张空白的飞钱,在金额栏上写下九千四百,就要交给白任。

    “老板你弄错了。应该要退四万七千金印才对。”

    “耶!”白任楞住了。老板也错谔地回头看着殷荃。

    “殷小姐,怎么会是四万七?我才收了他九千四!”

    “是四万七不会错。”

    “那有这种事!殷小姐不要开我玩笑。”

    “我那有开玩笑。期约买卖,在一个星期之前双方都可以反悔。一但期约生效后反悔可要再付违约金。”

    “啊!违约金也不是付一倍的金额!再怎样也不过是两万。”老板脸上开始流下汗水,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那是一般的期约买卖,依据商事法的规定超过一年以上的分期买卖的违约金是已付金额的四倍,再加上本金不就要支付四万七。不会错的,还是要请我爹来跟您讲解。”

    “这…不、不用了…我、我…”老板脸色惨白。

    季行云这时又加油添醋:“老板,不用野蛮的人作生意,降低自己的格调。不过是四万七千金印,就付钱把他打发。”

    白任这时也故意装作很难的样子说道:“一定要取消交易吗?那本手札可是我的传家之宝。我找了很久才发现,难到要我再错失先人的遗物!”

    殷荃又催促道:“老板~不过是四万多,快点解决。我们还想买东西。”

    “呵~这…作生嘛,诚信最重要了。白先生,我们改天再好好讨论一下。”

    “不行!我一定要现在解决!不是把东西给我,就是退钱。难得今天有武议团的队长、队员在这边。就由他们为我们的交易作见证!”

    “呵…呵~这…哈…”

    老板整个脸都纠结在一起了。脸色极为难看。心中大骂这个白任好死不死竟然在这时候跑来。

    四万金印是怎么也付不出来,另一方面的买家也不好惹,虽然可以马上取消交易可是也就得罪了一个地方上的家族…

    老板最后还是痛心地作出选择…乖乖地把白帝的手札交给白任。

    第07小节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白任笑到眼角都成弧形:“几年来见到那位老板都只有受气的分,就只今天要憋气走出店门!殷荃,你真是太棒了!”

    “嘻~这也没什么,只是你们不懂法天的法律。”

    “不,不是这样。如果只是法律问题,那到还好。主要还是那个肥油老滑头不敢在你面前造次。如果只有我去,他才不会跟我**律。现在我知道了,跟商人打交道,其实就跟土匪、豪客差不多。光是讲理会被吃死,还是要用实力当靠山才行。”白任有感而发。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季行云又问。

    “什么怎么办?”白任反问季行云。

    “你的心愿达成了,应该不用再当佣兵。可以好好跟家人相处,你的继父已经过世,那照顾一家的责任,不是要由你扛起。”

    白任闻言,看了看白秀与白诚。

    白秀神色复杂,白诚则是带著敬仰的目光看著白任。

    白任收起笑容,正色道:“秀,现在做哥哥的没存什么钱…应该说除了维持几星期的基本生活费外就没有余钱了。不过再来就没问题了。以我现在的身价,要攒钱是很快。再让我干一、两年佣兵好吗?这段时,我希望能把老妈接来南城。住不习惯大城市,就到稍微北方的草舍也行。总之我不会再老不见人影了。”

    “我不知道。这要由妈妈作主…”

    “好啦姊姊~”

    “这样吧,你先暂时留在南城。等我问过老妈再说。秀,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你可帮我作件事吗?”

    “什么事?”

    白任把传家的手札拿出。将装线解开取出后面几张纸后就拿给白秀。

    白秀有点迟疑地接过。

    “帮我把内容誊两分好吗?”

    白秀睁大双眼好奇地问:“可以是可以,不过要作什么?”

    “武学的部分我已经先拿起来了。如果你跟小诚有兴趣,我再教你们。剩下的是白家的历史与曾祖父的冒险记事。秀,请你誊两份是因为我想将原本捐给南郡的史司。而我们留下一份,另一份我想交给大伯他们。”

    “为什么?你不是很讨厌北庄的白家。”季行云好奇的问。

    “史料这种东西私藏也没用,由官方来帮我们保存不是更好。至于大伯他们…好歹也是同宗之人。把家族史交他们一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白家在南郡早期的开拓史上也有不小的贡献,由官方公开这一段历史也有助于白家的声望。我只是厌恶伯的为人,不是恨整个家族。”白任感叹的说。

    “好吧,我会好好把这手札看过…”白秀回答。

    这时季行云看著白任以温暖的目光看著白秀与白诚。白秀满怀心绪地翻阅手札。这种家族之间的感情是怎么的感觉呢?白任也好、雷震也好,都有属于自己归属的大家庭。那把自己送出门,暂时脱离父子关系的父母又是怎样的心情。

    季行云对白任又是羡慕,内心又是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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