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八章 国庆祭典 下
    第0节

    太阳升起又走到了西方的尽头,只剩下半边脸还观望著大地。

    夕阳的余辉照在雷震的脸上,感到光影变化的雷震抬起头看著快要完没入地平线的太阳。雷震脸上的表情虽依旧。

    “雷司令在担心季队长吗?”房内的一位太尉带著若有所指的笑容。

    “不、怎么会。是你多心了、孙参情官。”雷震用他一贯的表情回答。

    在太尉参情官.孙姿的观察下,雷震显然是言不由衷。下午回到百草舍的雷震随手拿了本闲书在游览,到了日已西下也才翻了几页。

    “季队长武功高强,情搜官聪明机警,两人一同寻找失物不会有事的。”孙姿浅浅地笑著。

    “我知道,所以我真的一点也不担心。”雷震再次强调。

    “是的,司令大人。您真的很放心。”

    孙姿笑嘻嘻地回答,雷震觉得她的笑容好像在针对自己。

    雷震神情突然放松,嘴角略为上扬说道:“回来了。”

    孙姿仔细聆听,过了几秒果然听到季行云兴高彩烈的说话声。

    大门打开,先进门的是情搜官.雷平。他是一位像貌平凡的男子,长得不高、不胖、不矮又不廋,是属于很大众脸、大众身裁的男士。平常在军部的存在感并不强烈,不过对于情报的搜集却很有一手。雷震在无意间发现他在同仕谈论很隐密的八卦事件,好奇之询问之下才发现他的“特长”,才全力提拔让他比同期的弟兄早了好几年坐上太尉之位。

    见到季行云欣喜之貌,也不用确认他手上的包包就可以知道东西一定拿回来了。

    “雷平真的好厉利!东问问西聊聊,就把东西拿回来了。”季行云一路上已经不知赞美雷平多少次了,不过当著自己长官的面前这样毫不吝啬的夸讲,让他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雷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也没什么。还好拿走东西的人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我只是寻线找到那人出没的地方,在他听得到传言的地方为他提供了一个下台阶,当然也适当地说了点恐吓的话。”

    “你太谦虚了。不过是到丽园说几句话,包包就出现在这边的行季代寄处。真的太神奇了。”

    “没有啦~季队长您太过讲了。”

    雷震拉铃叫了服务生,说道:“雷平,辛苦奔波一天也累了。让我叫点精致的餐点,今晚大伙就尽情享用。”

    本来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情研官华夏这时才开口说道:“雷平托你的福,我们也沾光了。”

    “没这回事,华夏学长你赞谬了。”

    百草舍像是在贵宾房的外面安置了服务人员随时待命,待者在铃响后马上就出

    现。

    “…金针素菇、百草朝花、还有淡卤小骨。点心就来分综合拼盘,水果请送上时节的佳果。”雷震一口气点了近二十道餐点。

    “会不会太多了?”季行云在茶馆的经验还记忆犹新,炎郡的东西可是经济实

    蕙,十多道菜不是可以摆满整整三大桌。

    “明天起可就忙碌了。不如利用今日先放松一下。后天要观看庆典,之后还要跟炎郡的议长、督军、司符、主簿、司总、参军进行一连串的研讨,可没心情享

    受。”

    “还是队长你好,炎郡的武议团忙著招乎都郡和武郡的人员,可让你偷闲了。”情参官孙姿羡慕的说。

    “嘿~”季行云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得意还是不好思意…也许都有。

    过了一会,待者将晚餐一道道地呈上。见到正常大小的盘子,平常份量菜色,季行云松了口气。

    见到季行云奇怪的举动,雷平问道:“怎么了?”

    “我还以为会见到像堆得像小山的餐盘,想不到和南城的差不多。”

    “噗~”情研官华夏忍不住笑出来,马上说道:“失礼了季队长。不过你多虑

    了。百草舍可是接待外宾国际级的招待所,当然跟炎郡民间的习惯不会一样。”

    “原来如此,不过炎郡的饮食习惯还真吓人。”

    “也不能这样说。炎郡以农为生,大多为地人,半不习武为了应付大量的劳动食量自然也大。而且农地广阔,往往由家中的妇女一次将好几人份的午餐送往农地。

    在这种情况之下发展出来的饮食自然不会是精致取向。为了方便往往将各种营养的食物混在一起,变成一大盘、一大锅。至于像百草舍这种地方的顾客往往都是外来客,自然不会端出让外地觉得恐怖的菜色。”

    “其实不提量,炎郡的料理可是很有风味。唯一的缺点就是咸了点。”

    “这也因为务农的关系,是为了补充长期在太阳下劳动流失的盐分。”

    遇到了对炎郡有研究的情研官,可让季行云的求知欲高升。季行云这时也暗骂父亲,要他背了一堆无用的书本,连最基本的民风也见不到,老是介绍一些极少数民族的习性和非常奇特的风俗,跟本就遇不到那些传说中的种族与民俗。

    “那不知道在路上时常看到的大蜗牛是作什么用的?说是宠也太奇怪了,再热门也不可能家家户户都饲养,而且又大行动又慢真不知道有何作用…总不可能会要养来吃的。”季行云把一直放在心中的问题拿出来。

    “你是说炎蜗。这可是炎郡最重要的生财工具,就连炎郡的标志都是依炎蜗的形象简画而成。关于炎蜗应该请教司农大人,因为那可是协助农产的特殊生物。”

    季行云的好奇心大炽,问道:“大蜗牛能够协助农夫工作,真还可真是第一次听到。”

    华夏顺顺胡子,才慢慢地说:“炎蜗运用不当的话,也是可怕的害虫。不过在除草、施肥方面可就效用惊人。别看它走得慢,所经之处会把土地上的草本植物食

    尽,就连藏在地下的种子也不放过。再加上所经之处会留下一种黏稠的分泌物,这可又是激刺植物生长的宝物。也许是它把食物一次清空,怕以后会断粮所以也留下帮助植物生长的良方。不过这么一来可对裁种的农人大忙。不但可是扫除杂草,还可以让作物长得更快更旺。现在也还有人专门饲养炎蜗,搜集其分泌物。”

    “难怪炎蜗对炎郡这么重要,会受欢迎与重视也是其来有至。”

    “那也不见得,很久以前炎蜗可是耕作者的头号大敌。它们才不管是作物还是杂草,全部都会清光。就是到了现在家家户户对炎蜗也是小心管理。比方果农将炎蜗放到果树间除草,可是一不注意让它上了果树,那棵树可就毁了。不过这种情形应该不太会发生了,毕尽炎郡利用炎蜗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早就摸透炎蜗的习性。”

    “那炎蜗这么好用,怎么不推广到各处呢?”季行云天真的问。

    “这…呃我也不清楚。”

    雷震代为回答:“人的习惯可是不容易改变,要炎郡以外的人接受炎蜗这种长像不讨好像是害虫的生物并不容易。而且炎蜗是炎郡至宝,在私心的作祟下恐怕也不愿对外输出。不然炎郡的农产地位很容易就被淹没。”

    “是吗…真是可惜。”季行云似乎十分失望。

    五人谈天用餐十分尽兴,太阳西沈之后黄象和他的参谋也跟著加入。近十人一起渡过轻松娱快夜晚。

    第09小节

    庆典当日,万头钻动热闹非凡。前两天季行云在盛叶走动,也不觉得有涌入多少人员。却不知盛叶广阔,再加上在南城平时就是人烟杂踏,让他不觉有多少人参加这城法天的盛典。

    现在不论当地的民众、外来祝贺的使团商旅全都集中到盛叶的春苏广场。这个可以容纳五十万人的大广场也变得拥挤非常。

    听完炎郡议长有点无聊、有点沈闷的演讲就开始一连串的庆祝表演。

    广场上各种表演让季行云看得眼花撩乱,一般大概没有这种困扰,因为平常人又不是坐在可以观全场的贵宾席上,也没有超人的眼力可以看清全场。兴奋非常的季行云反而困扰不知要注意什么,只能走马看花,这也注意一下,那也观看一下。不过最观注的还是主场上炎郡官方排的大形表演。

    到了快中午,在礼台前的炎郡传统舞蹈群正退场,雷震在吵杂中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重头戏来了。杞福的仪式要开始了。最令人感动的一刻。”

    雷震指向旁边的礼台,议长等人已经退开。

    一种凝重的气氛充斥其上,无形的压力开始笼罩在整个春苏广场。挤满数十万人的广场渐渐变得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礼台之上。台上这时无中生有地开始冒出烟雾,烟雾四散,季行云发现这种烟雾不知是而物质,不冷不热,又无臭无

    味,难到只是单单营造气氛之用。

    这时季行云以他独特的真气感应,发现在礼台之上竟然飘浮著一颗小小的光球,不到拳头大小的光球蕴含惊人的能量。

    骤然由小光球内发出万道光茫遮掩整座礼台,就由天上的烈日也为之逊色。

    不光靠双目、不单倚赖双耳的季行云感应到有一个人用超乎想像的速度疾速接

    近,在光茫渐弱之刻及时登上了礼台。然后光茫渐弱、渐淡,人影也呈现在万人之前。

    要说他的打扮,季行云只能用华而不实来形容。真难想像身穿那一身衣物是怎么高速奔驰。不用反观广场上的众人却是痴痴地看著,有如朝圣一般,甚至一些人就地跪拜。

    那样的穿著,说是由天而降的使者也不夸张,就如寺庙、神院中的壁画,他

    (她?)还特意卷了近十道长长的丝绢,也不知是地心引力在他身边无法产生作

    用,那些长丝以他为中心就向外飘扬。而季行云肯定绝对不是风吹飘起。

    更让人觉得他会是神佛降世的原因,是他身后还浮著五颗相是水晶般的光珠,每一颗光珠都宛如活物,散发著不同的光彩。

    如果是人那他内功的修为至少比十名南郡战神之称的雷战加起还强,而这不包括他身后五颗光珠所隐的能量。看到法天人民崇敬的眼神,季行云开始怀疑他可能真的是由天而降的神明。

    礼台上的人开始漫步起舞,光是不自然的飘荡的丝绢有如手脚的延伸随著他翩翩起舞,就已经噱头十足。不用管他的舞姿究尽如何,广场的人无不摒息观注,深怕错过任何画面而遗憾终生。轻舞的同时,也由礼台上传出悠扬高雅的歌声。歌声不大,却能传遍整座广场,处在春苏广场的人无不痴醉。

    季行云望向身旁的雷震。见到他的眼角也因感动而盛满了泪水。

    不知在何时,广场中央原本被帆布遮盖的一台高台已经掀开。上面放置了块一人高的火晶。

    整座礼台上就仅剩一人。舞姿停下,回到中央,却见他单手高高举起。这时季行云感受到身周所有人都升起紧张的表情。他身后的五颗光珠也开始闪烁不止。

    手放下,指向广场中央的高台。阵风吹过。火晶无由冒起烈火!广场即刻欢呼大作、震耳欲聋!

    礼台上那人就凭空虚步,渐走渐高,走向广场中央一步步接近火晶。

    突然跟著他的五颗光珠又发出刺人光茫。所有人侧头、閕目,即使勉强观望也是目不视物。

    激光之后人影消失。

    炎郡议长再次上台,又开始一串演讲…

    台上台下情绪都登上最高点。

    季行云这时已经不再关心议长的话,方才的身影实在太惊人。让季行云无法平抚心中的激动与疑问。是何种修为才能隔著余里的距离引燃火晶,还只是作个样子,方才那人是炎郡安排来宣扬国威的特效,还是真有其人…现在,再精彩的表演也无法吸引季行云的注意了。

    国庆祭典是一连七天热闹的活动。而活动的重点也由春苏大广场转移至盛叶的各个角落。在旺盛燃烧火晶附近的高温并非常人所能忍受,活动自然也不会再继续留在该地举行。

    活动已经进行到第三天,整座城像是进入狂热的状态,四处可见各种热闹的歌舞、特技、民俗表演。整个都会中就只有一个人对这一切丝毫不关注。季行云对那个杞福大典的人念念不忘。他一个人像是亡魂般在盛叶中漫无目的四处游走。

    使团中也只有季行云一个人闲暇无事,但事实上他也忘了该去与当地的武议团会面。

    现在的季行云只想静下来好好思索,那个扮神的人到底是怎么完成杞福的仪式。

    季行云走个近郊,比较没有受到庆典喧哗影响的地方。看到一间雅致的酒馆就走了进去。

    也不知怎么点了东西,季行云就失神地回想那时的情况。

    要是一块火晶在身前,单凭内劲要把它点燃,季行云想了数十种方法也觉得力所未逮。不是完全办不到,只是限于真气不足许多方法无法施行。但是那个人竟然能够一口气在一里之外瞬间点燃巨大的火晶。这种修为只能用不可思量来形容。

    再说他身周的光珠。感觉上就像是真气的集合体,每一颗所含的真气都比见过的任何人还强上数倍。北荒郡奇医华鹤的话又浮现在脑中。难到那就是放在体外的内丹。

    本来以为华鹤所言是遥不及的目标,可是现在就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让季行云有了一个锻炼的目标。

    季行云想得出神,没注意到桌巾突然被掀起。到是一群走入店内让他震惊异常。

    这一行三人看起来就和一般的游客没有两样,可是其中一个人的气息却是和进行杞福大典那位一模一样。这叫季行云那能不惊慌刹讶。

    虽然无法由外观办认,可是以观息之法认人可比任何方式更准确。他现在是简单便利的短发,外貌和服饰也完全无法与那时的样子进行联想,可是季行云可以确定就是同一个人。唯一的疑问是不见他身边的外印…还是叫法珠的东西。

    季行云再仔细观察,发现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内息强度并不惊人,虽也有相当的修为,但无法与当时相比…这让季行云开始怀疑也许世上真的会有真气性质完全相同的两人。

    三个人都坐下了。一位看似十五、六岁的男子一直都嘟著嘴,看来并不高兴的样子。看他年经轻轻,可是光以内息却不比雷震还弱,这又让季行云感到匪夷所思。另一位是中年的男仕,留著一搓小辫子,身裁壮硕、神情平和,一副淡雅的样子。真气一探,更让季行云无所适从,因为他身上完全没有散逸出任何真气。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就是路边的杂草也会散发出一丝丝特有生命之气。而他就是如此而以,除非是不层习武之人否则不会如此。问题是在他身上却又感受到极为强大的力量。

    就在内心冲击不断之时,脚尖却踢到了…一个人吗?!

    ‘今天是怎么回事?’季行云问了自己,再把真气移向桌下,果然是一个人。到底是何时躲进去的?怎么会混然不知!

    就在季行云想要低身一探之时,耳边传来紧张而轻柔的话语。

    “嘘!别乱动,有人在追我。帮我掩护!”

    ‘这是什么日子?这是什么情况?’季行云脸上浮现为难的表情。还好开达的他对那三位才进来的人十分关切,心想桌下的人应该不会乱来,乾脆暂时不理,将心神放到那三位人士之上。

    “不公平!紫环姊姊就可以自己四处闲逛,我就不行!”那位男孩发出抗意的声音。

    “所以我们现在不就在找她了。别抱怨,否则就不让你跟来,马上带你回去!”那位疑是杞福典礼的进行者。

    “呜~”男孩很不甘愿的样子,不过还是乖乖地低下头,一言不语地享用点心。

    “真是抱歉,还要麻烦空老师帮忙找人。”男子对壮硕的男士说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闲著。帮忙指导小孩子们的武术,还是照顾穹先生的女儿都算是为我的假期添增趣味。到是宇变老弟的表演带来不少的乐趣。真想再看看你身上那一身夸张的行头。”

    “空老师别取笑我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真是的都是那小妮子爱玩,才会把我拖下水。说什么即然穹紫环都要来这边参观,身为监护人的我也一定要来,那就把年度的服务交给我来执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参加户外教学,为什么就非得要我跟来不成!明明就是看我好说话就欺悔我。”

    “别这么说,你的表演很精彩。到是那小妮子还可真会躲,一下子就不见人影。”

    “连空老师都找不到人吗?”

    “早知道就不把隐息的功夫交她。在众多人之中实在无从找起,只要她不施用内功,一点办法也没有。”空还生简单的说。

    “真是麻烦的丫头。”宇变也是啼笑皆非的表情。

    “空老师,我也要学隐息的功夫!”男孩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提出要求。

    “不行,有了这次经验,我可不会再教其他人了。要学也得等到成年后。”

    “那多没意思!”

    宇变瞪了男孩一眼,想了想就说:“空老师,我先把这个小麻烦带回去,再来帮忙找人。”

    “耶!不要啦!我还想玩!”男孩大声叫著。

    “废话少说,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我会不清楚,八成是想要籍机偷跑。不行,给我乖乖回去。”

    “反正又不会有危险!”男孩抗议。

    “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被你碰上的人!”宇变说完,就拉著男孩的手往外就走。

    “不要啦,这儿东西好吃,我还想要。”男孩还在作最后的挣扎。

    “放心,我会带外食回去…”声音渐行渐远,宇变带著人一转眼就远离酒店。

    这样就走了,季行云觉得万分可惜。不过还有一个人,‘要不要前去和他搭讪呢?’季行云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

    不过对方没给他机会,空还生也走到柜台付帐。同时叫了几分点心,付了钱先寄放在店内,大概是带著东西找人不方便。他走出店外霎时之间就消失不见。

    季行云也走出店外,却完全见不到人影,失去三人的踪影让他有种失落的感觉。心中甚觉可惜,无可奈何之下又回到店,心想反正那位“空老师”很可能会再回来拿订购的点心,就在店内守株待免,运气好不用多久就能再度碰面。

    回到店内,见到原本的坐位上坐著一位女孩。

    这个女孩留了两根辫子,长像清秀而甜美,正带著像蜜糖般的笑容冲著季行云。这位女孩看似未脱稚气,以一般的标准而言可能只有十二、三岁。衣著的材质虽佳,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用优质的布料作出实用的衣物。虽然她看起很可爱,笑容非常甜美。季行云却隐隐觉得不安,他左右观望,确定那位陌生的女孩是对著自己笑才紧谨慎地走回坐位。

    “真是谢谢你的帮忙,总算让我躲过了。”女孩淘气地笑著。

    听了这句话,季行云才想到她就是躲在桌下的人。也知道自己不安的理由了,天底下竟然有人可以躲过自己的耳目躲到所处的桌下,虽然当时正在想事情而有所失神,但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女孩淘气的笑容让季行云不知要如何应对,只好轻轻点头。

    “即然您这么好心,那就好人帮到底吧,再送我一程。”女孩很直接地提出要求。

    “呃?!”这是什么日子,季行云再次有这种想法。

    “好了,我们就走吧~”

    女孩拉了季行云的手就要走出酒店,害得季行云直接丢了一金印在桌上。

    “老板,钱在桌上,不用找了!”

    莫名奇妙地被拉著走,季行云还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形,想要用力挣脱却发现她的手有如铁夹,把他紧紧锁住完全动摇不得。

    “对了,你好像练过一点功夫,那就快点放出真气把我盖住。”

    “咦?”对女孩的要求,季行云觉得有点为难又奇怪。

    “办不到!你的武功比我想的还差吗?”女孩表现出很明显的失望。

    “也不是办不到,不过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遮掩我的存在,不然稍微跑快一点能不动用到真气吗?”女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好…不对、呃、呀!”

    季行云一面放出真气包住自己和女孩,却又突然觉得好像有那里不对,才想要再问个清楚,那知女孩突然加速,让季行云没有机会再说话,舌头还差点咬到。

    这位女孩口中的稍微跑得快一点就是季行云用尽全力的奔驰的速度,要在这种速度下还控制著真气掩盖两者并不容易,还好季行云对真气的控制特别在行,但也趋近极限。

    带著季行云到了市郊。女孩几乎不作减速的动作就猛然停下,害得季行云血气逆流,筋骨肌肉发出悲呜。

    “呼~你…”季行云青著脸、喘著气,打算问清楚这是在作什么。眼廉纕映入一位他深夜回梦中不时回忆起的女性。

    心股脏加速跳动…这绝对不是奔跑的副作用,因为血液像是凝结了一般,大脑像是暂时罢工,只剩一片空白。

    苍眠月…季行云心中的天使…呃、还有那头巨大的的银狼…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季行云再度问了自己一次。

    ※※※

    作者闲话:

    星期六,心情尚佳,又无他事就拼命敲打键盘。昨今两天看到说频对我是**师的严厉批抨,也让月雨暗自警惕。天人的文章结构不算严紧,月雨的文笔也谈不上优美,但是鲜网还是帮忙出书了…大概是利用暑假多出点书吧~几篇抨判的文章虽不是针对月雨,不过其中的指出当下作者的缺点到也是值得借镜。

    关于指教的留言越来越少,月雨只好自行摸索,希望能写出更有水准的文章。

    希望能有朝一日能骄傲的拿著一本书说:“它是我写的。”

    ※※※

    修稿一直是月雨最厌烦的工作…不过也不能这样下去。第一部已经过去了,就算了(真是偷赖)。但是第二部就得好好修正一下,按照计画会有较大变动的部份应该是第五章叹息之壁及第七章佣兵行动。

    依照月雨的构想,天人是有种想要介法天联邦甚至整个大陆的风貌,不过在月雨有限的见识和能力之下,实在力有未逮。还有天人、地人、法天和夜俱人微妙的关系也是故事的重点(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夜俱人登场,到现在才有正统的天人出场)。野心太大了吗?让文章变得松散。也罢,第一个长篇要是没缺点才可怕。

    不过如果没有读者的提醒,月雨经常也无法发现自己的缺失,再次感谢提出建言的看官们。另外前面两节作了点修,所以这一节就变成第九节了可不是月雨打错了。

    2002/07/22月雨

    第10小节

    她风彩依旧,表情依然是冷淡而带著孤寂。季行云怀疑自己是否身陷梦境,但她的身影是如此真实。如果是梦也无所谓…只要不太快醒来…

    苍眠月见到季行云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即现即逝。

    带著季行云来此的女孩马上就扑向苍眠月,表情十分高兴,就像失散的姊妹再度相聚一般。女孩恣意地在苍眠月怀中撒娇,完全乎略现场还有一位年青的男孩。

    到是苍眠月脸嫩,把她拉开,说道:“还有人睁大眼睛看著呢,别像小孩子一般了。”

    “嘻~月姊,我本就还是小孩子呀。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也跟我一样。”

    “不过月姊你到是长高了。不像我长得这么慢。”

    “紫环几年不见,功力到是提升了不少。”

    “别提这个了,空老师可是很严格。不过月姊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留在园里~少了你可就无趣多了。园里就只剩下一些无聊的大哥大姊和一些小毛头。”

    听了穹紫环的话,苍眠月脸上就出像明显的忧愁和寂寞。

    “对不起~我不会再提这个了。明清璇的身体还是没有起色吗?”穹紫环关心的问了。

    “还是一样,时好时坏。母亲的伤似乎没有治愈的希望。”说著,苍眠月的神情更显黯淡。

    苍眠月的哀愁也感染到穹紫环,让一直是带著欢喜与笑颜的她脸上也蒙上了一层不习惯的感伤。不过充满元气的穹紫环,马上就扫去这层哀伤的晦气。

    “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笑容像是充满了魔力,让身边的人不由得也感染她的欢欣。说话的同时,她卸下背上的背包,然后拿出一个包裹,递给苍眠月。

    “这是…”

    “可以让你高兴的魔法!”

    季行云好像完全被乎视了。不过他现在也没想这么多。只要能看著苍眠月,世上的一切好像也变得不重要了。更何况,几次尴尬的情形,也让他有点怕害…要是又不小心作出什么让人误会的举动…那…暂时这样也好,正好可以习惯一下…正好有时间缓合情绪。

    当穹紫环把包裹拿出来时,季行云由散发出来的气味就发现那个包裹中一定是放了不少珍贵的药材。不过也真巧那些药材好像都是母亲炼制灵药所需的重要材料。

    “上次姊姊提到寻药不得的烦脑,所以我就私下代劳,把园里的一些东西拿出来。

    虽然不是很齐全,不过多少会有用。”

    “你从园里把这些东西偷出来!”

    “不是偷啦,反正放著也没用。而且终究是给我们拿来练习的材料,我只是提早开始使用而且。”穹紫环对苍眠月眨眨眼要她不用担心。

    苍眠月概略地观看包裹中的药材,感动的说:“你的礼物真是太棒了…谢谢你…”

    穹紫环伸伸舌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能帮上忙就好了。”

    突然穹紫环想起了季行云。突然转头,把季行云拉到苍眠月前面。然后大方的介绍。

    “这位是…一个好心人。都是有他的帮忙,我才能摆脱罗唆的宇变。跟姊姊见面喔~”

    这时穹紫环开始怀这个“好心人”是不是一块木头,怎么会呆呆的低著头,也不说话。

    “喂你也说一句话!”

    穹说完,就用力地在季行云背上拍了一下。

    季行云吓了一跳,却也像是受到激励马上像是背书般,说了一连串的话。

    “好久不见,苍眠月小姐。自从南城一别,在下就好生思量。不知您近来如何。见到您安好,心感甚慰。南城匆匆一别未能表达小姐在绿海相救之恩,也不知手札有否帮助…”

    ‘天啊!我在说什么!’季行云口中话语连珠,心中却是慌乱非常。

    穹紫环站在一旁张大眼睛,好奇地看著。

    “嘶~”苍眠月浅浅地笑了。

    “登徒子,你搭讪的技术也太差劲。”

    “啊我…这…”见到她的笑颜,季行云舌头又打结了。

    “你们早就认识了吗?”这回换穹紫环搞不清楚状况了。

    “是的。我以前见过他。”

    穹紫环突然插入两人之间,先把季行云推开,然后关心地问苍眠月。

    “等一下!姊姊叫他登徒子,那他就不是好东西喽?”

    “你问他吧~”苍眠月想起两次想遇的情形,脸上升起淡淡红晕。

    穹紫环真气微转、收起笑脸,正色问道:“你对我的眠月姊姊作了什么/”

    也不知是心虚或是对穹紫环的不了解,季行云觉得这个小女孩还向略带杀气…

    他望向苍眠月,放出救救的眼神,那知苍眠月却好像故意、还是害羞(季行云希望是后著)不望向季行云,而逃避他的目光。

    情急之,季行云紧张而老实地说:“我、我只是把她压倒在地上。”

    “哇!”穹紫环的嘴吧张成巨大的o型。然后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季行云见到她的反应,又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自己也吓了一跳!急著解释。

    “不,不是那样,因为我不小心趺倒,撞倒了苍眠月才会…才会压到她,那是天大的意外!我绝对没有不轨之心!真的,请听我解释!”

    大量的真气由穹紫环身上散发出来。她抬起头来,双眸状似燃烧。向前跨了一步,更加接近季行云。

    季行云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太厉利!真令人意想不到!就凭你,竟然可以作到这种事!”

    “什!?”季行云一脸茫然。

    “竟然有人可以冒犯我的好姊姊后还可以安然地站在她面前。你可是完成后园内所有男生办不到的丰功伟业!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快点详细的告诉我!我还以为好姊姊一直都只肯接受那群小朋友(狼),想不到离开天园后就交男朋友了!虽然我会因被被姊姊冷淡而寂寞,不过为了姊姊我会忍耐。”

    “不,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季行云的话由大而小,最后几乎是卡在喉中。

    完全不理季行云的解释,穹紫环对季行云左看右看,仔细观察、细心打量。然后像是在打分数般喧布。

    “不行~你这样还不行。肌肉不够结实,内息也差太多了。长像是勉强可以。哼、哼~筋脉的开发到还不错。个性方面我是看不出来,不过太过好心也不行。而且太容易相信人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让人拉著走,真没主见,这样怎么保护别人。”

    ‘这不是你强行把我带来的吗?’对穹紫环的批抨,令季行云啼笑皆非。

    然后穹紫环又指著季行云的鼻子,说道:“虽然整体分数是不及格,可是你和姊姊一定是命运的相逢~虽然上天已经给你机会,但是我可还没同意。你至少…咦~”

    苍眠月总于听不下去了。像是拎小猫般,把穹紫环提起,放到一旁。苦笑道。

    “你怎么越来越胡闹了,别把人给吓著了。我和季行云也不过才见过两次面,而且你好像把我形容得像是多恐怖多凶狠似的。”

    “不,那一定是命运的相逢,上都是这么写的…”

    苍眠月听了,用小指在穹紫环额头弹了一下,训道:“你怎么光看一些无义意的书。那些书都是骗人的。小孩子不要看那些书,只会让你胡思乱想。”

    穹紫环不甘心的说:“那才不是没用的书。而且我不是小孩子!姊姊也没资格说我是小孩子,虽然姊姊比我大了几个月,可是我们还是同年。”

    苍眠月不理她,转向季行云诚色道:“紫环就是小孩子性,爱瞎起哄。请你别理她。”

    “喔。”季行云看到穹紫环的脸色实在很难作出适当的回应。

    “什么嘛!马上就帮起外人了。”穹紫环嘟著嘴,不甘愿的样子。

    看著苍眠月和穹紫环,季行云心中感触良多。不论如何,季行云总是感谢穹紫环,虽然也算是件意外事件,可是有她才能再见到苍眠月。而且被她一闹,季行云也觉得心情比较舒缓,好像能够比较平心地对待苍眠月……只是也制造新的困扰。

    由其是那一句“男朋友”让季行云心中又是窃喜又是没落。‘要是像她说的那样就好了…’

    穹紫环好像在与季行云竞争般,又把他推开,站到苍眠月身旁,问道。

    “眠月姊姊,你那时候可以再到园里。老是要偷偷的通讯,也很麻烦。我很期待能和姊姊在一起。而且空老师也觉得很可惜,姊姊学得又快又好可以刺激其他年长的学生。其他人也得想念你呢!”

    “是吗~父亲是不可能同意。他跟园里的人理念不合。”

    “真是老顽固,苍长移要是真的为星语莺好就该搬来园里。”

    “不知道,父亲的想法我从来不清楚…”说这句话时,苍眠月好像显得特别感伤。

    “那个老头还是对你不好吗?”

    “不会…只是老样子,不太关心我罢了。”

    “真是怪人!就能协助那个苍云彩突破大关,成为成人。对于自出的你反而不理不彩。那他有什么资格不让姊姊来天园。”

    “别说了,为了母亲和亡故的二哥就够他伤心了。”

    “哼!”

    穹紫环并不服气,不过见到苍眠月的神色也就不再多说。

    一时之间三个人之间变得有点尴尬。穹紫环好像在为苍眠月抱不平,可是对像是苍眠月的父亲,骂得越凶只是更加伤害苍眠月。苍眠月像是接触到心中的伤痛,眼神中放出寂寞而哀愁的讯号…虽然外表和表情看起来没什改变,季行云却觉得她的身影变得十分单薄。而季行云觉得好像接触到苍眠月不愿提及的自家事,根本不知该怎么办。

    令人窒息的气压持续了好一会,苍眠月再度打破沈默。

    “紫环是偷跑出来的吧?”

    “嗯。”

    “空老师追过来了。”

    “耶!糟了!要是宇变还好讲话,空老师可不好惹!眠月姊姊帮我挡一下,我再偷偷溜回去。”

    “没问题吗?”

    “嘿~我回去后就跟他们装傻,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下一次比较不好偷溜而已。”

    听到穹紫环的回答,苍眠月只能摇摇头,觉得宇变运气实在很差,这个监护人的工作真不好当。

    “拜了~”穹紫环开朗地道别,然后在苍眠月脸夹上亲了一下,再拍拍季行云的肩膀对促狭地笑了一子才飞掠而去。

    穹紫环就像一道强风,把季行云吹向苍眠月,吹皱他的心池。风已过,被搅乱的对池却迟迟未能平静。由其是当季行云意识到又只剩下他和苍眠月时,不挣气的心脏又开始不正常运作了。

    但也知幸运还是不幸,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光还是极为短暂。在季行云毫无警觉之下一位壮硕的男子出现了。

    ※※※

    作者闲话:

    依照种进度,这一章应该能在四万字之谱完成吧…总算有一次能按照预定了。看完了星界的战旗Ⅱ,对于该作著将不同民族文化差异造成的冲突和状况表现得实在精彩。虽说是科幻,不过真正享受的绝对不是战争的剌激、战术和谋略运用的精彩。广大宇宙的战事,不过是拿来包装民族之的差异。是很值得一看的。

    2002/07/23月雨

    第11小节

    第一次在酒店中见到这位“空老师”并对觉得他特别。至少在那三个人之中以季行云的眼光来看他是最平凡的一位。

    现在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季行云依旧无法摸清这位空老师。

    除了一般**的活动外,完全无法感觉到他体内真气能量的活动…可是季行云却直觉反应他体内蕴藏了不可计量的真气。毫无理由,就是有这种感觉。

    空还生依循穹紫环发出的气息,找到这里。不见穹紫环,但发现意外的熟人也让他停下脚步。

    “苍眠月,你怎么会在这?”空还生并不是真的想发问,只是单纯感到奇怪罢了,

    当然苍眠月也没有回答。

    看著苍眠月手中的包裹,想到穹紫环与苍眠月两人曾像亲姊妹般腻在一起,鲜明的图形就在他脑中勾勒出来。

    “那个野丫头已经跑了吗?”空还生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如此,前几天药物室的人还向我抱怨最近药材用的太凶。是她私下拿来给你的吧…其实她也不用如此大费周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也可以带她来见你。”

    苍眠月露出复杂的神色,说道:“但,不是每个人都像空老师一般大方。重要是一但告诉老师,紫环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而且有些人也不愿把这些东西让给我来使用。”

    想到穹紫环的个性,空还生只能摇摇头,笑道:“的确是她的作风。”

    目光一转,脸色一变,不客气的对季行云问道:“你又是谁。”

    季行云没有由他身上感受到强大的真气,也不觉得他放出真气气压迫自己,可是被他一问,胸口像是被大石压住,让季行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空老师,请不要为难他,季行云只不过是一般人。”

    “你说他叫季行云。”

    空还生先用怀疑的眼光看著季行云,然后目光渐渐柔和,季行云也跟著发现胸口的压力渐渐变小。

    “就暂时当你是一般人。”空还生了这句话就不再管季行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苍眠月与季行云两人同时在心中升起问号。但空还生不再理季行云,自顾地问起苍眠月苍家的近况。

    “星语莺的情况还是一样吧~苍长移还是这么痛恨法天吗?如果把星语莺带到园内应该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虽然想痊愈并不容易,至少可以控制伤势。”

    “讨厌法天的不只是父亲,母亲对兄长的死也一直耿耿于怀。虽然她没有报复的念头,但是也决不肯踏入杀子仇人的地境,不想见到任何一个法人。”

    “这是何必呢?对地上人而言都已经过了无数个数代了。都能帮助出生于安郡的苍云彩,怎么还是看不开…唉~未曾经历那场动乱的我,实在无法体会他们的心境。”

    空还生收起感叹之念,又正色对苍眠月说道:“我与父亲不熟,但是苍象原怎么会跟著儿子作出这种玩弄生命的事?这会让苍家站不住脚。”

    这时季行云跳出来帮苍眠月讲话。

    “绿海虽然出现的狼群,但也没有发生玩弄生命的情况。虽然造成人狼相争,但是这两个种族本来就不是能和平相处的种族。绿海本来就是严苛生存环境,在大自然的竞争下会出现更强大的狼种是一种必然的演变。”

    “乳臭未乾的小伙子,你懂什么。”

    “至少我才亲身历经了狼猧不久,再怎样对绿海的诸狼的了解也比你清楚!”

    “那你见过苍狼吗?”

    “…见过。”

    空还生没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只是冷冷的道。

    “苍狼会是一、两千年就能自然演化而成的物种吗?”

    “……”季行云哑口无言。

    “还有你怎么会跟苍眠月在一起?虽然我不想管季家的家务事,但是寻求他人的援助只要不是来自身家族的就可以吗?我对季星移的教育能力实在越来越不苟同。”

    “你、你认识家父?”季行云从来没想过竟然会遇到父亲的朋友。那知空还生的回答又不是那一回事。

    “不认识。只是多少听过而以。”

    苍眠月听到季行云的父亲是季星移,脸上突然一阵青一阵白。她咬咬下唇才说。

    “我和他只是偶然相遇。并没有交集。”

    看了看季行云和苍眠月紧张不安的神情,空还生又叹了口气。目光又变得柔和。

    “算了。我又没资格管他人的事。只是眠月,我希望你多少能劝一下苍长移。他的举动已经严重违反我们的行事原则。虽然我只是名战士,但是也知道该尊重生命、关怀生命,但不介入、不干涉。更何况苍长移积怨的对象也算是我们的血亲。难到时间还无法冲淡一切吗?”

    “只要母亲的痛苦还在,就不可能…”苍眠月低下头无力地说著。

    空还生怜惜地看著这名曾生受他教导的学生。

    “虽然是不好的消息,还是先告知你。几位发言人好像有意对苍长移的行为展开调查,并在近期对他进行公询。最坏的打算是要请他离开,杜绝他继续影响这里的生态与物种演进。”

    “那母亲怎么办!”苍眠月的声音中充满了殷切的焦躁。

    “很无奈,但你与华日不是还在。再不行也可以到园里静养。”

    “是啊,先是夺走健康,再拆散挚爱的伴侣…”苍眠月的脸上只剩下苦涩

    “我说过,我只是名战士。虽然我很同情这种状况。只是,任何人都不该涉入神的领域。这是我们最重要的戒律。再怎样也不该触犯这个习惯。”

    “是啊~那又为什么会有法天的出现?为什么会有夜俱人在走动?”

    “事实不就已经证明那是一项最大的错误。而那也是苍长移、星语莺痛苦的来源。

    难到还要再犯一次错误吗?”

    “…我不知道…那也不是我能力所及的领域。”

    “我不是在责怪你。毕尽那时的事对你而言只是遥远的历史,只是造成的阴影却是一直纠缠不放。而我也因而失去不少挚友…”

    气压怎么会这沈重。季行云听到这一连串阴暗的对话,心情也随之变得灰暗。看到苍眠月幽怨的表情,心中涌上一股激动,就算要把月亮摘下来能搏君一笑,季行云也肯不惜一切把它摘下。

    觉得这名空老师像是黑暗的传讯者,不停地把沈重的消息带给苍眠月。传讯者本身并没有错,但是季行云对是对他放出浓厚的敌意,因为季行云无法对付消息和消息的来源只有希望快点赶走这个可恶的报讯者。

    空还生当然知道季行云的反应。不过他只是对季行云笑了笑。

    “看来有人不欢迎我。也罢,我也该回去了。你说紫环已经回去了吧?”

    “是的。”

    “那我也没事了。”

    苍眠月见空还生要离开了,又急忙说:“请不要责怪紫环。”

    “不会的。我又不是她的监护人。宇变只会被她吃得死死的,你不用为那个古灵精怪担心。”

    “…谢谢你,空老师……”

    空还生慢慢地走开。就像一名平凡的人,季行云无法想像他到底是怎逃出自己的知觉就在瞬时之间出现。世界真大…季行云心中产生无限的感慨,自己真的像是井底之蛙。不过现在可是只幸福的青蛙…只要还待在她的身旁……

    空还生远离了。终于只剩下两人单独相处。

    ※※※

    作者闲话:

    事实证明偷懒果然是不行的。虽然把稿件交出去了,不过还是遭到出版社的退票…

    主角的戏份太少了…叹…修稿可是比写新的东西还困难…真佩服金庸大师。算了,该作的事就不要抱怨了。

    另外再介绍一篇文,好像叫两种吸血鬼关念的对立(对决?)…名称记不是很清楚。是题材很新颖,内容有深度的文章。值得一读。

    2002/07/24月雨

    第12小节

    季行云的大脑中现在是一片的浑沌。与苍眠月再度相遇的冲击已经够大了,耳中所接收到一连串让他难以理解的对话更加重思考的负担。他决定先暂缓思考听到的资料,专心与苍眠月谈话、应对,

    不论如何这一次决对不能再作出失礼的事情…由其是那头巨大的银狼在空还生走后,不停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更加深季行的决心。

    拥有行动的决心与行动的成败并无一定的关系,当然下的决心越大,就越能投备越多热情与精神,成功的机会是会比较高一点。但、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鼓励的成分比事实来得重一点。如果真的只要有毅力和决心就能成事,那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隐藏在成功背后的失败案例。

    苍眠月无视季行云的决心,随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严重打击他的信心。

    “你为什么会否认熟识乾九弈。季星移与明清璇的孩子、季行云先生?”

    人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常会选则傻笑。季行云也是,他乾笑着先拖点时间再想办法解释。

    “哈、哈…哈,这…就事实而言,我一点也不清楚乾九弈这个人,连他的长像也丝毫无概念。只是家母正巧曾向他习医。至于我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噢~那你怎么会说跟给你灵药的人没关系。在正常的情况下,母子不是很亲密的关系吗?”

    她生气了!这是季行云的直觉。而且因为是自己的欺骗才让她气。季行云发现之前为了遵守与父亲的约定-暂时断绝关系,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

    季行云觉得万分的为难,而且这时再说什么也都于事无补…至少以季行云的个性很难想出一套两全其美的说辞。

    不过,季行云的直觉失误了。也还好失误了。

    “我知道你难处。你那时会那样说是必然的。只是…多少还是有点生气…我还以为…不!算了。”

    苍眠月是生气,不过由她的语气听来并不是因为季行云的蓄意隐瞒,当然季行云也完全猜不出她生气的理由。而且她的脸蛋曾出现瞬间的羞涩,虽然现在又是冷酷无情的样子,不过季行云的直觉反应则是认为她的冷酷无无情是在遮掩她其它的情绪…只是季行云暂时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遇上她,一切的知觉都乱了。

    还好苍眠月的样子并不像真的在责怪自己的子,想到这里季行云也放心不少。身为男生应该要主动一点吧…季行云决定要自己找点话题,于是用他所能表现出来最自然、最友善的态度问道。

    “你最近过很好吗?”

    “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季行云可为难了,她的老样子是么样子?就是充分运想象力也无法作出相关的联想,这要他怎么接话呢?季行云突然觉得自己很笨,怎么老是把自己送入死胡同里。

    还好,苍眠月帮他解围了。

    “那你呢,南郡的生活有趣吗?”

    “很有趣。遇到了不少事,和许多人。”

    这时苍眠月脸上放出期待的电波。

    ‘太好了!总算有机会展开娱快的交谈。’季行云开始把南郡生活遇到的精彩人事物一一为苍眠月介绍。

    从正直豪气,自诩为南城第一佣兵的任、认真尽责会在暗中默默帮助人雷震、武议团内好管闲事的刘光耀、有点任性的殷荃、善解人意的杨菁茹、尽责的冰泉月眉…那一群年经青青的大个子、智新和惹人疼爱小妹妹周荃…认真尽责,却有点啰唆的雷义,季行云把南郡中遇到点点滴滴的趣事告诉苍眠月。

    苍眠月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季行云发现她的脸上也流露出点点的寂寞与暗藏的羡慕。季行云不是一位技巧高明的说故事人,可是也已经让苍眠月很满足了。季行云尽找一些有趣的事情,在他的努力之下,苍眠月冷漠的表情也渐渐融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太阳渐渐西沈。

    “你很幸运,有一群关心你的朋友。”最后苍眠月帮季行云下了结论。

    季行云不好意思地捎捎头发,想到白任、雷震、周荃…等人,季行云心中就有一股暖意。

    “你也一样啊。象是穹紫环…呃…还有我也是……”

    季行云不知在心中为何会升起这股冲动,会说这最后几个字。

    “谢谢你…”

    “啊、不…我…嘿…”

    “和你聊天让我渡过一个娱快下午。不过,我真的想感谢的是你的礼物。”

    “礼物?”

    “你忘了,那分手札。”

    “啊…能帮得上忙我很荣幸。”

    “只是接受人的礼物,也得有所表示…否则就有违家训了。”

    “不、不用了…”

    苍眠月想了一下,走到季行云前面,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她把夹在自己右耳的金色耳饰解下。动作轻柔地装到季行云耳上。

    耳朵可以感受到她的吸吸…耳垂传来轻柔的触感…鼻子可以闻到淡淡的体香…双目可以见到随着吸呼起伏的胸膛…

    “好了…这是母亲送给我的护身符。希望你也能受到祝福。”

    呆住了。季行云完全呆住。脸夹发烫,季行云相信自己的脸一定变得比苹果还红。

    “希望还能有机会见到你。”说完,苍眠月的双唇就在季行云额头上轻轻点一下。

    转过身,坐到白银背上。吼!巨大壮硕的白狼精神抖擞地叫了一声,就起身奔走。

    季行云出神地呆呆地看着苍眠月渐渐远去…乎然回神,鼓起勇气大声叫着。

    “我也殷切期待再次的相遇!”

    远远的苍眠月转过头,回报一个璀璨的笑颜…身影渐渐消失…融入绿色的森林…

    第13小节

    法天联邦的国庆在欢腾中落幕。

    雷震因为还要巡查南郡各驻军,所以与季行云一同回到南城的只有黄象及符司的相关人员。

    雷义又拿著一叠厚厚的计画书要季行云过目,季行云目光定在远方,计画书连看也没看就下笔签名。虽然计画很快就通过了,可是雷义的心情并不高兴。因为那是南郡武馆巡礼的计画,是要由小队长带著多数的武议士及部分的预备事到南郡各大武馆进行交流。对队长及武议士而言也许只是一个长达余月的旅游,但是对预备士而言,可是增长武术见闻,磨练武技的大好机会。

    雷义知道季行云这位小队长在小事上常常都放手让人去作,不闻也不问,几乎都到了完成阶段才突然想到,进行严格的验收。至于重要的事情,虽然在过程也是放手不管,但在执行之前总是会先弄清楚来龙去脉,订下严苛的规范或标准。

    这等大事队长怎会看也不看就让计画通过了…

    再看看队长失神的样子,难到是还沈迷于国庆的欢闹之中?

    雷义不安地看著季行云,很想找人寻问炎郡之行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惜跟黄家并无交情,雷震又尚未返回。

    虽然雷义不再存有季行云会为了武议团牺牲奉献的幻想,但至少希望他能多少用点心…但是从他由炎郡回到后,那颗心就不知跑到那去了……

    到了中午,季行云在茫然然中走到了华亭。

    也不知怎么回事,桌上就冒出香气迷人的餐点。在食物香气的诱导下季行云突然回神。他拍拍自己的脸夹,暗骂自己怎么可以沈浸于与苍眠月共的时光。可是右手轻抚贴在耳上的小小金属圈,他的自律神经像是又失去作用,又开始傻笑…

    收起无谓的绮想,季行云决定今天起要好好加强自息的锻炼,至少不能被苍眠月的朋友看不起。‘什么叫作肌肉不够结实,内息也差太多了。我好歹也是武议团的小队长,怎么可以被人如此看不起…而且还是在她面前…’

    季行云暗自发誓,要勤奋修练…不过还是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

    带著娱悦的心情用餐,食物就会变得更加美味…可惜,在青木盆栽的另一端传来似曾耳熟的声音。

    “那位季行云真的是太过份了!太不上道了!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们!”

    这个声音,好像在某个夜晚以类似的情形传到季行云耳中,不过语气上有著天壤之别。

    “是啊…那个家伙一定是鬼!杨叔啊…怎么办,工程被打退票了…不论是重作或是修正都会让我损失惨重…啊…天…”

    “你到还好,想不到那个季行云竟然是如此严苛,要求极尽专业又严格的人。我的部分要全部重做才能达到规定…再加上时间的限制…一定会违约…可要赔上我一半的家产…气死我了!那有这么不讲求规定不通人情的官员!”

    “杨叔,你当初不是说这位队长很好搞吗,塞了钱一切就好办?”

    “你还提这个,你不知道他又搞了一个拍卖会!真的是气死了!我为什么还要花上三倍的钱把我送的礼金和礼品赎回!季.行.云.我×××…”

    季行云第一次听到如此恶毒的话,还是针对自己在骂…

    ‘反正怎么作你们都不会满意…算了,还是暂时切断听觉神经。为了一些无相关的人影响用餐情绪、太愚蠢!没必要再为你们浪费美食…’

    第14小节

    文邦王朝境内的茗香平原上一群人坐在草上等著。

    这座平原以出产各式香草与茶叶闻,都是高经济的作物。不过依招乌帝国的计画,要将这片平原改为良田,香草与茶叶虽然值钱,但是要维持军队运作不能光靠进口粮食。吃不饱的香草与茶叶对招乌帝国的军力并无帮助…当然增加税收也不错,但招乌认为还是采实一点的作法可靠。只是尚未征服文邦就开始计画要如何活用文邦的领土对这个国家似太过失礼。

    可是招乌的官员认为这文邦几乎已经要纳入本国的版图了,不如早点展开重新开发的计画作业。

    坐在平原上是以季流风为首。身旁坐著他的几位结拜兄弟。

    三妹鷬鸠,是位出身不明的女性,并不关心文邦的存亡。对她而言,文邦并不是一个友善的地方…至少对一名流浪又兼职扒手的孤儿一点也不友善。

    四弟本山留钊,则是文邦的武人,神色紧张…这可关系到祖国的存亡,见到大哥季流风像是到此郊游的模像,却也让他心中多了份信心。

    六妹紫衣,曾是暗杀集团的人。文邦的存在对她并不重要,但是心系之人阳光书文正好是文邦的首相,在爱屋及乌的情况下,文邦对她也变得重起来。

    七弟梁钧,本是法天炎郡人。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救命恩人的大哥季流风,就是他要走到地岳,梁钧也会不吭声的跟上。

    还有一位立场微妙的人也在其列。原法天武议团的一员-李魁。他很好奇,以一人之力要如何对付招乌的大军?虽然把自己放到大军的行进路线是很不智的行为,但、如果季流风无法抵挡,李魁也还勉能逃离此地。

    大地震动、乌金兽奔驰,撼动了大地。

    “大伙把面具带上。”季流风轻松地说著。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鷬鸠抱怨著。

    季流风笑著说:“难到你要我把招乌的大军全部消灭?一定会有人活著回去,那我们的面容不就会广为人知了?我可不想路经招乌时遇到无谓的麻烦。何况神密的守护神击退招乌大军,这种新闻不是更有可看性,更能打消招乌侵略的野心。”

    鷬鸩不情愿地戴上面具。

    是怎样的人才能口出如此豪语?!刀剑难伤的金乌骑在他眼中算是什么?李魁对这名看似年轻的男人有著无限的好奇与惊惧。这是见识他真正实力的机会…但也可能是就此丧命…

    三万骑的乌金骑兵,在文邦境内长驱直入,一路上势如破竹。文邦本就不及招乌军强大,而又进乎逃避般的作法。更让招乌军大喜害怕陷入持久战的招乌有望在短期内征服文邦了。

    招乌的将军也曾怀疑文邦保存实力的理由,但、文邦的土地没有大到让招乌会陷入泥沼的危机,逃避只会让文邦更为不利,让他没有时间与机会寻求他国的援助。

    通过这片平原,就可以抵达文邦的首都。招乌的将军相信,文邦一定会在这片平原设下陷井,或是投入全部的兵力。

    但是又猜错了。平原显得安静非常,居民好像都撤离了。文邦还能退到那?

    还是想依赖首都那薄薄的城墙,文邦果然只存在无用的读书人,这种国家竟然能存活至今,招乌的将军相信这个奇迹将要赞由他手中终结。

    几个挡在大军前面!?

    当招乌的将军听到这的消息是只是笑一笑。

    “不用管他们,我们的目标是文都。不用管路上的小蚂蚁!”

    他的话还没传至前线,眼前就出现让人惊恐的景像。

    一个人…浮在半空…(招乌的将军怀疑那是人吗?)

    他全身光彩流转,身后六颗耀眼的光球慢慢飘动…

    强大的冲击波由空而降,招乌的士兵一触非死即伤…

    雷电、闪光、火焰、风暴由他身后的光珠奔出…

    满天弩箭、弓失卡在他面前,然后无力地掉落…

    他慢慢地个前进,有如魔神降世…

    就他一个人让大军完全失控。

    招乌的将军终于见到他…的鬼面具…

    他的样子,他身后的光球,让将军想起古老的传说…神庙中的壁画…难到真的是神魔降临!?

    军队已经溃散…

    招乌的将军运起全身的力量,奋力一击,用尽全身的胆量。

    他像是击中的坚不破的坚墙,鬼面具转向他,一颗光球随之闪烁…宏大的真气流挤压而来…

    招乌的将军倒地…不醒人事…

    雨落下。

    招乌的将军被无情的雨下叫醒。他失神的看著四周。遍满部下的尸首…

    他无力地站起。

    ‘不可能!’这是梦吗?招乌的将军怀疑自己正在作梦…

    远远而来的是文邦的士兵。

    他心如死灰…

    耳边传来文邦军要缉捕自己的声音。

    ‘不行!我不能就此被捕,至少要回国报告大军的下场…负起我战败的责位……’

    他一拳击到靠近的文邦士兵,展开回国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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