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城中一宅大院内,董卓军一军官例行搜查公事,未有结果,正在离去,叮嘱道:“如果见到可疑人等,要马上报官!”家丁应然。
“那人走了!”家丁确认董卓军军官离去后,马上锁好宅门,来到大院中一并不起眼的草丛旁,拨开杂草,掀开一木板,对接头的人道:“外面风声很紧,明天才出来吧。”
“那么你们也要小心啊!”接应者回答道。
只见木板之下竟是一宽敞的地下密室,显然聚集了数百壮士!
原来洛阳虽为董卓所占,但是城中部分势力人士都对他恨之入骨。故此,这次关东军进城劫牢,得到他们大力的支持。城内有足够的粮草物资以及藏身之所,即使董卓军极力追查,也难得线索。这里正是其中一处。当下的数百壮士正是几日来陆续混进洛阳城的部分关东精兵。
“王氏兄弟”
“到!”
“肖广!”
“到!”
“程平!”
“他……死了……”
数百壮士正在进行人数清点,显然是正在极为计划周密的行动。
宽敞的地下密室内,有一暗室被隔成牢房。牢房旁边有两个关东兵正看着被关押的人对话。
其中一人道:“白勇,委屈你了。”正在擦拭武器的白勇答:“为了大局,无所谓。想不到这小子会是咱们劫牢的好棋子啊!”而那被关押的人,正是被小安捉来的,董卓军新官上任的带刀校尉——赵火。
“喂,上面的那两个家伙,本大爷饿了,快拿吃的来!”为了让关东军更坚信他的身份,赵火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架势。
“吵死了!要吃耙耙吗?要吃的话便给你吃一顿!”
听完关东军的回答,火已经确定关东军并没有对他有太多的顾虑,同时心理却冷静地思考着一些东西:“仲达,我依着你的计划,混进了关东军劫牢队伍。这里人员虽少,军纪却非常严明。指挥者必定是一位善用奇谋策划的厉害人物,才能指挥这次九死一生的行动。若以这等兵员强攻劫牢,配合快马突破,虽有胜算,但必然死伤难免。相反一旦失手,董卓便会紧锁城门,翻城搜党,我们救伯达的行动就会难上加难。仲达,正如你所说,迁都之日是劫牢的黄金时机,他们的指挥者又怎么想呢?究竟这人是谁?我很有兴趣知道啊……”
“黄将军没什么大碍吧?”密室的另一角,黄盖正在包扎伤口,叹道:“华雄果然是当世一大猛将,黄某可是拼了命才逃得掉。”
旁边关东兵笑道:“将军真是太过谦了。”
另一位关东兵抱拳敬道:“行动未开始,捉到那小子,头功尽归黄将军了。”
黄盖却推手道:“喔!这是小安做的,跟我无关,这下子他父亲应该就不会怪她偷偷的跟来了。”
“偷偷的?什么意思?”旁边的关东兵不解地问道。
黄盖笑道:“你们的公子。小安还不是想见他,连她父亲的话也不听了。”
兵士恍然大悟,一阵哄笑:“哈哈哈,我们的公子艳福不浅啊!“
另一人笑道:“看来你们孙家倒没忘记袁孙两家的婚约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上方的隔层内,小安正在诉说北门楼的奇迹,众人议论纷纷。
领头的三位大将之一的王匡军魏正道:“那个卖花瓶的高手真的一下子杀了北门楼的十五员大将?”
马腾军张鑫疑惑道:“刚才点完名册,我们的确没有这个人啊!”
坐在板凳上的小安叹道:“那真实太可惜了……
如果这人在我们军中,莫说华雄,我看就连吕布也未必是他对手啊!”
“想起那吕布,冷汗出来了。不是人啊!”魏正和张鑫感叹道。
袁术军大将廖兰突然问道:“小安,那人是独眼的吧?”
小安想起那个平凡无奇的小贩,答道:“不,不是。”
吱呀——
一声门响,这时有人推门而入,道:“廖兰,你还是很在意那独眼杀手的传说吗?”
“啊——”室内众人大呼。
小安见到此人,惊呼道:“袁大哥!”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来者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如绝世白鹤一般,正是关东联盟盟主袁绍的侄儿——袁葉,也是这次洛阳劫牢行动的总策划与指挥!
袁葉想不到小安会在这里,吃了一惊。
而这时刚刚包扎好的黄盖走了上来,道:“她啊!每天都在说你,这次还偷跟来哩!”
小安听了黄盖的话,翻了个白眼对黄盖道:“你身上还有伤,上来做什么?”
袁葉坐了下来捧起一盏茶,笑道:“有黄将军在,小安去哪里也没问题。”
黄盖却道:“还好,这担子……以后就交给公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黄盖一言,众人皆笑。
嗤——唯独小安只是害羞着。
行动将至,军中气氛却其乐融融。
幽深的长廊。
牢房内火靠着墙脚,突然听到牢外有人对话。
一人问道:“日子决定了吗?”正是白勇。
“明天,祭祖节晚上动手。”说话的却是袁葉,“隐身于城内的义士们便会齐集于此,做最后的准备。”
白勇看着牢房中的火,道:“那小子身上的令牌我已用过,证明可以通行无阻。”
火听到这话,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袁葉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他已没作用了。白勇,就送他一程吧!”同时,淡淡地看了牢内一眼。
卡——
牢门打开,白勇进来道:“喂,放你走了!”说完押着火出去了。
行至半途,火看见了正在整理伤药的小安。
哼——火斜视一眼,作出古怪的表情。
小安看着这个可怜的倒霉蛋,道:“要走了吗?不送咯!”
呼——一阵风起。
白勇押着火走出地下室,来到院中一口井旁。
火伸头望向井底,眉头微皱,不解地问:“从这里出去?你没骗我吧!”
白勇在火身后道:“这是秘密通道啊!”却暗暗取出一把匕首,趁火不备一刀刺下,企图杀人灭口。
但事情的进展似乎并不如白勇所愿。
虽从后偷袭,企图一击得手。
碰——
但只见火右肘一抬,挡下了白勇这一刺,同时左手抓住白勇持刀的手腕,转向一推,反将白勇刺中,推落井中。
白勇在整个过程,一脸难以置信,一个董卓军的二世祖,怎会如此厉害。
火看着落井的白勇,若有所思。
夜很静。
未几,火也不停留,轻松翻过院墙消失在洛阳的夜色中。
而这一切,其实却被袁葉等人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
袁葉看着火的背影,道:“黄盖,你带来的传声筒真好用。”
一旁的魏正道:“不得不佩服袁公子的计谋。这小子必然会将我们的‘计划’告知董卓。”
袁葉笑道:“为了一举歼灭我们,明早开始这里将被监视。等到所有义士一到,便马上攻击,玉石俱焚。”
袁葉回头看了看院内众人,“但是,董卓万万没想到我们的人根本不会来,而是一早埋伏在大牢四周。要消灭我们,岂止千兵所能为之!董卓必定心急如焚,因为他根本不够时间从外调兵力进城。能动用的就只有城内的驻兵,一旦大量调动,到时大牢守兵必会大减。”
关东军几位大将显然领会袁葉之意。
黄盖接着道:“我们今晚就全军撤走,明晚连同义军劫天牢。”
魏正道:“明天任何人踏入这屋,官兵便会杀个片甲不留。”
廖兰和张鑫却有疑问:“可是,我从来没有收到我军明天前来的消息。这计划岂不是……?”
但袁葉岂能想不到,只听他阴险地笑道:“其实这屋我早已贱卖了,但我要买主答应一个条件。就是他必须在祭祖节晚上一次性搬进来。”
袁葉环顾着这宅大院,问:“你们说,一次过搬进这屋需要多少人呢?”
众人看了看这所豪华的大院。
廖兰和张鑫恍然大悟,抱拳回道:“对!那几百人就是我们的替死鬼!”
“好!好计谋!”
黄盖赞道:“人说许江智冠天下,只恨无缘遇上绝世无双……”又转向小安道:“孙安啊孙安,你果然挑人的眼光独到。”
哈哈哈——
小安听到旁人夸奖心上人,自然眉开眼笑。众人亦笑,这个来自袁氏家族绝世无双的年轻智士,给了他们笑的资本。
风还在吹着——
另一边,落井的白勇被救上来,因为事先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大碍。
然而此时的众人并没有发觉,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倒挂着一怪人,监听着刚才他们所说的一切。
这人面巾遮脸,正是当日参与刺杀许江的凤羽之一单蹄马张雷。
只听张雷低声自言自语道:“智冠天下已被你所除,劫牢军的一切又在你计算之内。公子,你犹胜绝世无双啊!”
※※※※※※※※※※※
禁军总府。
大院内,一人正在跪在一块石板之上,而他的背被一方板所压,板上加装了一块巨大的石盘,细看之下此人竟是——司马家的长子,司马懿的大哥——司马朗,用刑拷问他的人,却是——吕布!
司马朗痛苦地道:“再逼下去也没有用啊,就算杀了我……“司马朗在石压之下,显然已是精疲力竭,“吕布将军,杀许江的事,我毫不知情啊!”
吕布冷酷无情地分析着:“年初,许江在兖州游说,全部富商都表态支持义父。其后,关东军至,所有富商都被抄家,只有司马家因曾拒绝而得幸免。今天,所有人质家人都付了赎金,证明了他们的重要性。我才将他们送上战场做挡箭牌……奇怪的是只有司马家迟迟不付,你才得以安身于天牢。
司马朗插嘴道:“司马家和那些军阀根本毫无关系啊。”
吕布冷酷地反问道:“司马家乃名门之后,连那近些年来名声鹊起的曹操也是由你父亲提携的,怎会无关?许江船上的十五员大将全被脱手镖射中要害而死。”
碰——
又一重石被两名士兵加在了木板上,司马朗的双膝此时已经冒出了不少鲜血,更加痛苦地喊道:“这……这一切跟我司马家有何关系?”
吕布道:“告诉你一个巧合,今天下午,北门楼同样有十五员大将死去!他们同样死在脱手镖之下。”
碰——
又一重石,刑具强度继续加大,司马朗口吐鲜血,尖叫:“这算什么巧合?”
“许江死在兖州,凤羽杀人只在兖州。而兖州的人质就只有你一个,”吕布没有再看向司马朗,只是凝视着一个火盆。
熊熊——
突然,一旁的火盆骤然燃烧起来,将吕布的脸的照得煞白,
“同时直觉告诉我……”
“杀许江的人已来了!”
在一片的火光中,火现身在吕布面前!
;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ei222(长按三秒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