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九月一日,学校开学了。今年,祥民接手初中二年级两个班的数学课教学工作。
开学后发现学校人事有变动,住的谭书记的女儿调走了,蓉老师也调走了。学校新分配来一位阿玉的女大学生,三位女中师生,一分别姓边、姓罗和阿静老师,还有一位君子星的男中师生。三位新来的女教师安排住在教学楼一楼,星老师住进,祥老师住进有客厅的里间去,和星老师为邻。外面的单间暂无人来住,祥老师就把自己的物品放在外间。这样就住了八位纯男士。
开学后,还有一个变化是小学的教学楼修好了,几位老师去新楼边的楼梯间住,办公楼下就有了几间空房。四位新分来的女老师都在教学楼下面的一楼给解决了住宿。
虽然住的都是男士,但很快就有了往日的热闹。学校工作还是按步就班的进行着,今年分配来五位新老师,调走了两位,但老师的缺口还是有。当然这也不是这些年青老师们考虑的事情,只是在闲暇中议论一下而已。
这大山里,最漫长的仍是夜晚。
的八个光棍男中,目前江老师和祥民老师在恋爱中,其余六位女朋友是没有眉目。
学校一下来了三位女老师,这是自办校以来头一回的大事。也就是说对光棍男来说有了丰富的资源可以去开发。
几天后,男士们有了自己的行动。
洪国老师年龄稍微要大一点,大家为他出谋划策,年青老师们的共同意见是让他去追阿静老师,这是一个本校考出去又分配回校工作的女孩,洪国曾是他的老师。洪国老师有点腼腆,老师们给他的建议是每天多去接触。让他把学生的作业本就在阿静老师的房间里批改,备课也在那间屋子,最重要的是要帮阿静老师干一些具体的事,比如打饭、洗碗。
洪国老师就在这样的思路下操作。
新分配来的边老师,人长得苗条漂亮点,个子也稍高一些,上中师时就谈的有男朋友,开学时就是男朋友送来的。因为边老师是外县的,男朋友也回外县去上班了。周末她也无去处,在中年老师们说的只要没有结婚大家都有机会的言语怂恿下,年青老师们开始行动了。中年老师们还分析,上学期间的恋爱是美好的想法多,但工作后由于受地域条件的限制,很多都是以分手而结束的。
有四年教龄玉清老师,三年教龄的晏清老师,两年教龄的吉刚老师对边老师发起了爱情攻势。这不是以教龄长短来比拼的事,只不过说教龄长的老师年龄大一点,内心对爱更渴望一些。
因为是三人几乎同时下手,他们什么事都帮着边老师做。争着支给她打饭,吃饭时都涌进边老师的寝室。大家都不愿退却,也不愿去说谁,心知肚明罢了。
有这么多的男老师来追自己,边老师的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她一边欣赏着,一边享受着。
这样持续有一个多星期后,事件出现转机是在一次上晚自习前。边老师寝室没电灯不亮了。
晚饭后等待上自习的老师们以及没有自习的老师们在办公楼前为防止学生摔下岩而用两块水泥板做成的栏杆前闲聊,紧靠水泥板下是两棵大柳树,也是乘凉的好地方。
没电这一件小事,在这三个追求者面前就成了一件大事。玉清老师去查看了一下,不亮。晏清老师也在查看,他换了保险丝,还是不亮。吉刚老师又凭自己的经验去查看,也没有查出问题。忙碌了一阵,灯就是不亮。
栏杆边老师们在看他们并小声地议论。今年刚分配来的玉星老师也在栏杆边玩。几个中年老师几乎是同时说出了相同的一句话。玉星,他们都不行,该你上了。
玉星说我行吗?老师们说,他们几个把所有该检查的都检查了,你去买一信灯泡换上就可以了。
玉星老师立即去商店买回灯泡,一换上,灯亮了。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中年老师们想帮助玉星老师的原因是都觉得这个年青人很不错。他懂礼貌,虽然才到校时间不久,但却表现出有涵养的一面。
他的经历老师们也早有耳闻。他是石山镇小学一位教师子女,三年前他初中毕业,参加中考后成绩超过中等师范的录取线十分,但却落榜了。他父亲不甘心,就去县教育局的招生办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分数线是按一比一点二的比例划定的,上线人数多,招生的人数少这是正常的。当时中等师范生的名额由市招生办分配给各区县,各区县协助市场招生办录取。上线后还要体检,体检合格后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不甘心的玉星父亲就在四处活动时,在录取名单上他发现有一个被录取的学生比玉星分数低六分。如果玉星加上教师子女照顾的十分,就应该比他高十六分。玉星父亲不干了,他对招生只公室主任说,这要给我一个说法。主任的几句官话没有吓退玉星父亲,没办法,主任对他承诺,回去复读,明年只要上线就一定把他录取上。玉星父亲不愿意,他说谁知明年又是一个什么情况。他不停的往返于县招生办和市招生办,最后在别人开学十多开后他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去中师学校学习。玉星在校学习很努力,教学基本功还是很好的。
也就是这次换灯泡事件后,边老师和玉星恋爱了,直到后来终成眷属。
另外两位新分配来的女老师,一个是阿玉老师,他是读高中后才上的大学,毕业时年龄相对这中师生来说有点大,长相也一般,加上中师生们也认为文化上还是有差距的,基本上没人追她。另一位是罗老师,由于他人长得胖一点,个子稍矮一点,加之这个农村出来刚参加工作,也不会打扮,去追求她的也没有。门庭若市和门前冷落的情形在学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洪国对阿静的追求并没有多大成效。直到有一天,洪国的弟弟洪武经常出现在阿静的房间时,老师们都明白了。洪武与阿静是初中时的同班同学,洪武考上外市的一所中专学校,三年毕业后分配到石山镇工作。原来他们已经在恋爱了,洪国去为阿静做一些事,阿静可能理解为他是在帮弟弟而已。
他们父亲也是石山镇的一名干部,以前在石坪乡工作。石坪乡信用社主任是洪武父亲的同学,两人关系很好。主任家有一个也叫阿静的女孩,与洪武年龄相当。为了区别,上学时班上就把她叫做小静。两个好友商议,给他们将来的婚姻作为一个规划,订娃娃亲。在相互的走动中培养两个孩子的感情。不谙世事的孩子在上初中之前都是愿意互相走动的,每逢过年过节会去对方家中玩耍。据说有时送礼的物品还需要父母帮忙拎。那时送礼是大米或粮食酒之类的东西,还是有一定重量的。
上初中后,同班的两人在同学们的嘲笑下有点不好意思。互相碰面时都是尽量躲避。他俩成绩都十分优异。小静家庭条件好,又是一个独生子女,营养条件好的她比同班女生生长发育要早一些。上初三时她就有了发育后的少女美。学校老师们也说她和洪武将来也算是郎才女貌。
问题出现在初中三年级时,学校分配来一位泽勇的年青老师,教他们数学。
泽勇老师是外镇的,刚来校时老师们还是极力想促成他与的蓉老师恋爱。他俩都互相有这个意思时,蓉老师和其他几个老师在星期天去他家玩。到他家时,恰好他有间歇性精神病的母亲发病了,家中乱作一团。几个老师们帮不什么忙,也觉得不好在他家呆,就走了。这本来没什么,但却给泽勇心里留下了阴影,回校后他就不在与老师们交往,特别是女老师,他故意疏远蓉老师。此时为发泄心中的愁怨,在寝室的墙上写满了话语。他调走后去年来的江老师就住他曾经住过的房间。
泽勇老师在学校就专注的干几件事,认真教学、练习书法、练习篮球。他的认真劲,受到了学生的认可。他由一个不会打篮球的人,迅速成长为在学校的姣姣者。他本来书写都不错,一段时间后进步很大,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和毛笔字很是让学生们羡慕。
后来班上好几个女生开始暗恋泽勇老师,小静就是其中之一。他曾给泽勇老师写了让老师刮目相看以至于多年后都还在谈论的一句话,不是诗的思。
阿静、小静、洪武都考上中等学校了,这在山村来说就是走出大山的第一步。上中专的小静态度坚决的拒绝与洪武来往,他们的娃娃亲恋爱就止结束。小静不断地给泽勇老师写信表明心迹,慢慢的泽勇老师接纳了,谁不爱美女呢?后来他俩也真的结婚了。
没有着落的洪武开始追求上中师的同班同学阿静。三年中一直没有间断通信,两人基本上也接受了。洪武出现,洪国只有退出,这毕竟是亲弟弟,更何况自己竞争也没什么优势。
的老师们一致意见,洪国去追求阿玉老师。洪国有些犹豫不决,大家就为他打气鼓劲。
星期五晚上学生回家了。去光阳市和石山镇的老师们要第二天一早才能乘车。呆在学校的年青老师们要求洪国组织大家在一起聚一下,共同把他和阿玉的事撮合撮合。
去饭馆吃饭喝酒。饭馆里没什么菜,但聚在一起的年青人们很高兴。
洪国老师在大家的鼓动下,为阿玉老师敬了一杯酒。本来是让他在敬酒时表达出对阿玉的爱意,但他是话到嘴边又咽下。
在吃饭时,仍在停薪留职的大赵老师回来了,大家邀请他参加。
在这个场面,他有点看一下去了,就对师弟洪国说,年龄都一大把了,怕什么。告诉你所有没有结婚的女士,门都是虚掩着的。只要你用真心去推,没有推不开的。
阿玉也在场,应该会明白大家的意思。
第二天,洪国听从了大家的意见,陪阿玉回家。阿玉家在石山镇附近的一个村,也必须早上乘车去石山镇。阿玉有点不情愿,但也是阻止不了洪国。
走到阿玉家不远处的田边,阿玉的父亲在那里种地。阿玉对洪国说那是我父亲。洪国走到老人面前,对着老人弯腰行李并大声说,爸爸好。
阿玉父亲无言。阿玉气得狠狠地瞪了洪国一眼。
在往阿玉家中走去时阿玉对洪国说,你太不象话了,还是自己回去吧。洪国说那你让我怎么称呼。
好赖洪国还是跟阿玉去了家中。见到阿玉母亲时,洪国一样弯腰行礼,一样说妈妈好。
在阿玉家中呆了两天的洪国再一次回到学校时,真的和阿玉恋爱了。在学校,阿玉的寝室,每天多了一个身影,这就是洪国。这对恋人最后也终成眷属。
玉清老师去追求罗老师,各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