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身体是在摔了一跤之后开始一蹶不振的。吴源的祖父荣还经常在笑明是个一生之中娶了多个老婆的风流公子,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竟然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当他在床上度过的那段时间里,他的身体更加夸得厉害,长期不运动引起了他的肌肉严重紧缩,直到最后引起了他身体内部血管的堵塞,他很快就因此而离开了人世。
明离世的时候也正好是乍暖还寒的二月份。他刚过世,遗体都还停留在临时搭建的灵棚之中,头一天晚上,颜家道士先生刚来给道场开了个路。明身前是一个在寨子里面称得上老师傅级别的石匠,第二天晚上,道士先生烧了文书之后,正准备给明的灵魂来一次开天门。因为明是个手艺人,他的灵魂在死后可以有一次升天的机会,道士先生本来就是他们灵魂的超度者。但正在那群道士先生开始如火如荼的为明的灵魂做开天门的准备的时候,天空中开始下起了雨来,接着那雨的趋势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地越来越大起来,灵堂本来就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篷子,随着雨越下越大的时候,灵棚承受不住大雨的洗刷渐渐地开始漏起雨来,最后道士先生不得不在大雨中抢先收了灵堂,大家一见这架势就一哄而散的挤倒明生前留下的一间茅草房里面。
那天夜里,斌见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场白雨,这样的一场阴森森的白雨下来,就仿佛是某个冤魂在夜里鸣啼他自己的身世好苦,他的哭声因为惊动了上天的神灵,他们被玉帝派过来查看到底是人世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查之下才发现是人世间的道士先生正在给一个刚死的灵魂开天门。由于它们是带着上天玉帝的旨意来的,一看下面是这种情况发生,便决定一定要先查过究竟再回去报告稳坐天庭的玉帝,不查的情况下还不要紧,一查之下他们马上就发现明生前娶了五个老婆,这种人又怎么能够入得了天庭,于是他们赶紧回了天庭向玉帝报告了这件事情,玉帝一听也是勃然大怒,当下对众神说道:“这样的一个品行不端的人,怎么能人他们作法胡来将这种下贱之人的灵魂开了天门送到我天庭上来。于是他传来了北海龙王,直接给这个寨子里面来了场白雨。明的开天门的法师也因为这场白雨而中断,有个过去的人都在感慨他们已经是十几年没有见过白雨了,那场白雨将整个寨子已经正在杨花的的麦子砸得颗粒不剩,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所有落在地上的冰才彻底化完。人们盼望了几个月丰收的麦子也因此而颗粒无收。这也是名离世之后十几年的时间以来寨子里面的第一场灾难,在接下来的有一个十几年的时间里面,几乎每一年都会或多或少的下一两场白雨,但是都不及明死后的的第二天晚上的这场白雨来得大。当第二年这样的白雨还是如期而至的时候,寨子里面就开始谣言四起了。他们开始怀疑一定是寨子里面出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于是就开始在寨子里面开始筹集善款,请了可的表兄弟伦来给整个寨子来了场**师,然后就有种人抬着一个用竹子和白纸糊成的龙舟到每家每户开始扫寨子,走到每一家每一户的时候,都必须要出一个鸡蛋放在笼子里面,等寨子里面所有的人家都已经走完了之后,这一众抬着龙舟的人就开始翻山越岭,爬到寨子里面最高的云盘坡上,论在一次穿着他已经穿着走遍了整个寨子的法服重新祭奠了天地,火化了祭品和纸钱,然后将所有从寨子里面的每家每户收集回来的鸡蛋和白米都坛封了,连同当天火化了的祭品和纸钱的灰烬以及当天用来祭奠的一只鸡也都全部埋在了云盘坡顶上。
这一年的白雨并不是太大,很多人在自家土地里面还可以收割一些没有被白雨完全打掉的麦穗,也算是解决一年中一段时间的口粮问题。但是每一年的白雨都只会在青黄不接的这一段时间里下,对于大季的生产倒是没有任何影响,过了几年之后,寨子里面的人家在小季上就直接不再种植任何东西,,即使再下多大的白雨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损失。寨子里面很多人家也不会再等着自家中的小麦来制成一年早餐食用的面条,他们不再为这种机会渺茫的收成而劳碌奔波,平常节省出来的时间要么就用来去做其他的事情,要么就让自己在家家里面呆着休整一个冬天的时间,直到过了年开了春之后再着手开始准备种植大季的工作,一年下来就只是这么一季庄稼,既减少了更多没有必要的损失,人也可以从中抽出时间来闲乐,提高了他们的生产效益的同时也使得他们的精神上得到了足够的调整,人们不再为每一年早餐食用的几百斤小麦制作成的面条需要花几天的时间来劳碌奔波,吴源他们兄弟三人亲自经历过随着他们离开家的时间越长,他们的父母亲国和秀就能够减轻他们在身体上为生活劳碌奔波的一个过程,最后是吴源在外面参加工作纪念的时间都不会回去一次,斌虽然离他的父母亲都比较近,但他也只会在每个星期天的时候回去陪她的父母亲一次,每个星期一的时候他就会从家里面重新赶回县城继续工作和读书。当他们最小的一个兄弟贤也终于走出校门参加了自己的工作之后,过和秀也就再也没有任何负担,他们在农村拥有的几十亩土地以季种下来使得他们一下子拥有了充足的物质资源,他们的生活很快也就奔向了富足的水平,再加上斌的那种积极向上的逐业精神,使得他们自己一下子就拥有了精神上的安慰。在以后的日子里面,他们也完全相信凭着斌他们兄弟三人的团结能力,很多事情也就能够处理得下来。他们也就活在那种家有能儿的晚年幸福生活中。
明晚年却是在他身体上的疾痛上而度过的,他去世的十几年之后,他的最小的一个妻子也跟他一样因为一次摔伤而卧床不起,才一年多的时间也和明一样与世长辞,他们都一家人都到了阴曹地府中得到了团结,明膝下原本有三个儿子,也都各怀手艺。长子伯,学的是木匠手艺,次子仲是个拖拉机司机,但是他的生命到最后就直接断送在他所开的拖拉机上面,当寨子里面的人赶到他翻车的地点的时候,他的身体和头颅也早已经分了家,人们只得用针和线将他已经分了家的身体和头颅缝了起来,最后装棺材里面下葬。他离世的时间的还在他的父亲明之前,明也就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因为悲伤过度而一下子变得六神无主,有人叫他去给其他人家借回需要在祭奠时候用的斗,他既然连走路都稳不住而摔倒了路坎脚下。平时开朗的他也一下子变得悲痛欲绝,甚至在处理仲的后事的时候举无所措。但是他也是个从生死场里面走出来的人,他前面的几任妻子都因此离他而去,最后才是他的这个二儿子。他虽然也有用语言无法道尽的悲伤,但是随后他就与这种对他不公的命运相对抗起来,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他有依然是一张众人熟悉的笑脸站在寨子里面的人的面前,他的生命也因为频繁遇到的不幸而变得一无所有,直到他生命的结束他也就只能为他已经只剩下的两个的儿子和他最小的妻子留下了一间用牛屎附在竹篱笆上隔成了两个干隔的一间房子,直到最后他再也没有劳动力只能躺在床上度过的时候,这个时候命运也就不能够在随着他的性子来,最终他才不得不向他自己的命运认输,结果他就这样死在他躺了半辈子的那张床上。他的三儿子泰,是他的这个最小的妻子生的儿子,是个泥水匠。灾难落在泰的身上令他最痛苦的事情是他在已经捻过四十岁的时候都还没有娶到老婆,他父亲给他遗留下来的已经草房使得所有来见过他家的人都感觉到贫穷和寒酸,最后泰是在政府的资助下才勉强重新修得了两件小平方,之后他又把寨子里面的另外一支姓韩的族人的因为兄弟两人打架而把哥哥杀死,他把这个已经被杀死了的兄弟的妻子接了过来。屋里面突然有了女人的存在,整个家庭也突然之间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家里面也就一下子变得有了生气,韩家的两个儿子也就随着他的母亲一下子跟了过来,泰也在这个时候等于是郑家了好几口的人丁,这在他往后所承包的工程量上也很快得到了更大的改善,他一下子也因此改变了他从前的样子,生活也开始慢慢变得富裕起来。
明的长子伯的木匠手艺也是远近闻名的,经他的手艺打造出来的桌椅家具,用起来几十年都不会摇一下,但实际需要用材料的人对他有个不满的地方就是他没做一样活记下来都会比较慢,并且他所收的工价钱还会比其他同行业的人都还要贵,只不过只要使用过他制作出来的家具都会觉得他做出来的东西工序都非常细致。然而伯在他的前半生中也并没有过上任何好日子,他也是到了四十多岁才从他父亲留下来的那一间房子的半间中搬了出来,他家门口是吴源他们的后祖母徐氏给他们的祖父荣遗留下来的一块平整的土地,在徐氏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也是想进了办法想从这块土地里面分出一块来作为她们的屋居地,结果徐氏是说什么也决不退让,后来是徐氏去世了,吴源的姑妈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她也开始预定了陈家的小儿子花就是她的另一半的时候,连婚都已经订了,荣不而已就去请了伯过来为吴源的姑妈燕赶制结婚家具。伯再一次向荣提出了向交换土地的问题,这个时候的荣也是迫在眉睫的需要过来帮助他的这个忙,直到最后也就答应了下来。伯也趁机将他的屋居地给既定了下来,他也是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的努力才最终在他的这块屋居地上砌起了一栋二层楼的小平房子。
但这几乎是明生前所造成的姻缘债的缘故,伯的大儿子辉也是已经过了三十多随着后还未能娶到能够让他称心如意的妻子。辉曾经也结果一次婚,但是新婚的生的一开始他就发现他所取得这个妻子已经不是个处女之身,他因为自己这个新婚男却娶到一个二手货而感觉到心中愤愤不平。从新婚之夜的那一刻起,辉就对他新娶进来的媳妇失去了兴趣,新媳妇刚进他的这个家门一下子就受到不受欢迎的待遇,最后也就失去了在这个家庭里面生存下去的兴趣。她开始得过且过,承受心灵上空虚和无聊的她便开始活在一个虚度光阴的生活之中,她开始夜不归宿,在外面背债赌钱,很快就使得伯的整个家庭成员都对她失去了好感,最后他们不得不将这个新媳妇赶出他们的家门,辉就这样有一次火灾光棍的生活当中,但是他因此也变成了一个已婚男而只能和他的父母亲呆在一起生活。辉最终的发展还不及他的两个妹妹,他只读完了小学之后就已经开始厌倦读书,本来已经辍学在家后来又经受不住家里面艰苦生活的折磨,值得有一次重新返回学校,但是性格未曾得到磨砺和伯的纵容心态使得他在小学刚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打麻将赌钱,一旦上了赌桌就已经注定他这一辈子就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状态之中,正因为如此也使得他无法在任何需要有所付出的环境之中能够长久的呆下去。在学校里面又只是呆了半年的时间,他又再一次的放弃了他的学业之路,伯仗着他自己是个木工手艺人,将来他的这套手艺有人来传承,他对他的这个唯一的儿子的不读书也采取了妥协的态度。
离开学校后的辉一开始就跟着他的父亲伯到处给人家干木工活,但最后也未能干过两年的时间,他在他父亲的带领下依然对赌钱的生活产生了迷一般的兴趣。有时候他和别人坐在麻将桌前一座就是几个小时或者整天整夜,伯对于他的这种赌钱的行为不但不阻止,反而在旁边给他当起了麻将军师和参谋,他母亲一个人在家却又做不完的事情每次叫唤他的时候,他总是答应着“马上就来”,但是这一个马上就马上了一天的时间还见不到他的踪影。他母亲韩氏见她的这个儿子总是这个样子而火冒三丈,她亲自跑到了辉正在和几个人打着麻将的桌子前,先是对他提出了严重的警告,但是这个时候的辉还是在不耐烦的说着他母亲早已经不相信他的那句“马上就来的”那句话。韩式见他还在坐着不动,伸手就从桌子上抓着了几颗麻将,然后转身就离去了。这一下子整张麻将桌上的人也就因为麻将的残缺而无法再打下去,只得由此收了场,辉赶紧又清了一次麻将,等确认好他母亲抓走的是哪几颗麻将的时候这才朝着他母亲的后面追了过去向他母亲讨要已经被抓走了的麻将,一桌子人因此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离开了去。而这件事情所发生的整个全过程伯都在场,当他的妻子韩式对他的儿子辉进行严重的警告和辉在这个时候还在糊弄他的母亲的以及他母亲把麻将抓走这样的一个全过程发生的同时,伯只是在旁边一笑而已,他用既是包庇又是在包容的心态面对着这一切,事情发生的根本动机是伯自己本身也是个好玩的麻将迷,当他的儿子正在麻将桌上如火如荼的来一场持久战的时候,他在旁边看了也是自我感觉到一阵手痒,也想上前去和众人摸上两把,但是碍于他的儿子正在桌子上,他也就没在上桌,但同时却在旁边给他的儿子辉当起了参谋和军师起来,也算是解决了他心目中其实对麻将瘾的那种渴望,与此同时也就是他对他的儿子在无形之中发生了包庇的行为,其次是韩式把麻将抓走的全国过也等于是在对他心目中所追求的幸福感的一种忤逆,但是他从始到终也都没有说一句话,完全体现了他对他妻子的那种强大的包容能力。伯也一生之中都未曾和他这位结发妻子发生过任何矛盾,即使在外人看来他们连一次口角都未曾发生过,在这一点上他反而继承了他父亲的那种温柔体贴,深受女人喜欢的性格。伯也总是也总是用一种温柔体贴的性格来面对它声中的一切,也从某种程度上继承了他父亲的那种笑对生活之风。即使他自己喂的一头猪不小心从圈里面逃了出来,他也总是哈哈大笑着一边又在嘴里面大喊道:“你跑!再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他总是小跑着一路跟随再猪的后面,结果很快又将那头猪重新追回到它的圈之中。他能够磨砺成他现在这样的性格也与他父明年轻的时候的风流生活是脱离不了关系。他与他的二弟仲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是明第一任妻子所剩下来的,结果他们的母亲英年早逝,明接着又娶了他的第二任妻子,所以他和他的二弟仲就只能在当时各家各户都还在很平穷,连基本生活条件都后难以满足,并且又是在后妈的的家庭环境里面长大的,后妈和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又是在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之下,本来双方之间也产生了不少的心理隔阂,他们从各自的眼神之中完全找不到那种只属于母子之间的感觉,做后母亲的总是觉得他自己在养着一对白眼狼,做儿女的总是觉得心肠恶毒,其实他们共同缺乏的是一场相互之间的真诚的沟通,并以此来增加相互之间对他们彼此的了解。伯最喜欢向他熟悉说的一个故事就是有一次,他和他的二弟被他的后母亲支出去干活,当他们刚走到半路的时候伯突然想起了还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于是他便返回家中去取,结果是他刚一走进门,就看见他的后母亲已经在桌子上摆上了一碗用翁肉炒成的还在热气腾腾的饭。他突然之间见到这样的一幕,顿时心里面便产生了一个坏主意。他趁他后母亲正在忙其他事情不注意的情况下悄悄的就把那用翁肉炒成的饭给端走了,然后与他的二弟仲一起分食了那碗肉饭。每次说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伯脸上也总是露着一种有点狡谲的笑容,同时又完全是一种对他自己曾经经历过来的苦日子的一种真诚地表达和嘲弄,但是直到后来寨子里面的人中,伯的肉量依然是惊人的,他可以一个人食下过斤的肥肉量,他所拥有的这种能力也是寨子里面少有人及的。
每一个人每当他与其他的人谈论着他们自己遗忘的历史经历的时候,他们的大脑里面总是装得有说不完到不仅的过去,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渊博者。伯所经历的一切不仅让他说上个十天八夜都说不完,他的所有的一切经历同时也是对他的人生的一次磨练。也正是如此,他一生之中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发个一次火,包括他的儿子辉对他的所有的一切叛逆。每当需要有处理的事情的时候他也会亲自去处理,也从来不会发生任何推脱和怨言。但是他的这种行为却在一定的程度上对他的儿子辉造成了包庇的影响,他在辉小的时候完全没有给它固定一条路或者一个目标,他总是任由他自己的发展,结果会就这样在他少年无知的情况下走了不少的弯路,最终辉发展得到的结果还不及他的两个妹妹。辉的两个妹妹都考去了大学随后也都通过学校的这样的一条路找回了他们的人生的生命价值,而辉在他从小学辍学回来之后,跟他父亲学了两年的木匠活,最终他还是受不了他父亲的这种赚钱少干活累的手艺工的活路,接着又正好赶上他们那一代人出门打工的热潮,辉也因此和他们一起走出了寨子,开始自己走到外面去闯荡的生活,结果是这一去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三十岁的大爷们了。当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出门在外十几年的他还是一无所有。这十几年的时间中,他依然只是用它的身体出卖他的体力劳动赚取他的一切开支,并且他虽然已经年近中年,他依然未能改变它少年时代的那种对金钱的消耗能力,几乎都是进多少出多少,他从来也都缺乏对他的未来做过一次仔细的思考和规划,结果他在他自己青春最美满的生命里十年如一日的将他自己的青春挥霍一空,他当年是怎样出的门知道他对外面的生活已经厌倦而再次回到家里面的时候,他依然一无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他的重新开始的那种生命状态之中,而且这十几年之中他出门在外重来没有断绝他的经济来源,有时候他甚至要纪念的时间才会回家一次,但是最后的结果证明,他对自己青春的小孩依然是强大的,他未能够守住他自己辛辛苦苦转来的经济收入。正如斌后来说的那样,在他的青春里面除了他自己所经历的快乐与忧愁之外,其他的他一无所有,但是人本身的快乐与忧愁其实根本就与他的物质基础没有太大的关系。有时候人虽然缺少物质基础,但是他也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寻求到属于他自己的快乐生活;反而是拥有更多物质基础的人,因为他们需要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更多担当和承担,所以他们的精神始终是紧绷着的,但是只有他们的思想回归到他们自己所建立的基业的时候,他们的精神就会感觉到倍增的愉悦,他们是在用他们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取换取了他们想要得到改变的一切,但是就只凭他们的生命的这样的一次经历的过程,本身就是让他们拥有更多财富的过程。在痛苦的过程中,他们也许比其他人都还有痛苦好几倍,因为他们自己要比其他人承担更多的东西;在生活需要他们坚强的时候,他们或许要比其他任何人都还有坚强,因为他们身上所承担的责任需要他们必须要比其他的任何人都要坚强起来。他们所经历的也是别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所以当他们拥有快乐的时候他们也就会比其他人都变得更加开心。但是辉的青春是被他自己完全消耗掉的,最终的结果使得他依然一无所有,值得欣慰的是他还算遗传了他祖父的那种爱开玩笑的能力,只要是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他总能够有办法把人弄的开怀大笑。
当辉人已经到了三十多岁还依然未能成家的时候,在这个过程中最感到着急的还是他的父亲伯和他的母亲韩氏,伯最终没有办法也只得大方面打听,最后在邻寨子里面给辉娶了这样的媳妇,没想到婚后的一晚上的时间他已然对他的这个新婚媳妇失去了所有的兴趣,最后弄的新媳妇也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面感觉她生活的低潮,为了消遣她生命里的这段不幸,她最后只得通过借债和赌博这样的一种发式来发泄它自己。直到后来,他们一家人对他们家里的这个新媳妇都不再有任何好感的时候,最后他们家里的人都一同将这个新媳妇撵出了他们的家门,这一下子使得辉有一次活在他之前的光棍生活中。直到这一刻,伯还在努力拼搏完成他多年以来未能完成的心愿。他把他多年来一直在努力的那套房子进一步修缮,他在自家已经装修完整的小平房上又重新增加了一层。这一次修缮竟然看上去比寨子里面的很多人家都风光了起来,一下子也让他们成了寨子里面的富人。剥在修缮他自己的房子的过程之中也只是花了一笔很少的材料开支的钱,除了这一笔开支以外,几乎所有的修缮过程都是他们自己一手完成的。伯突然在他的这套房子上体现了他个人非凡的创造力,他一力担当了前后的大部分工程,不仅发挥了他自己拥有的一门木匠手艺,也将他父亲明当年在寨子里面一直拥有石匠老师傅的手艺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一改观使得他的整个家庭一下子一座前所未有的安身之所,伯的创造能力也一下子使得他的个人形象都开始完整了起来,他也一下子获得了寨子里里外外的人对他的这种刻苦能力的尊重,但是这个时候的伯也已经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人了,他已经渐渐步入老年的生活使他在他自己的内心世界里面越来越感觉到有所恐慌。他的整个生命里面除了对他西夏的三个儿女抚养成人之外,之后最大的成就就是克服了他父亲当年遗留下来的对他的整个家庭成员都造成影响的没有房子的局面,他的一生也在为这样的一个问题苦苦挣扎,但是归根结底下来在他生命里前五十年的创造竟然还不如他生命里面已经过了五十岁之后这几年里的创造力强大。
五十岁之前的伯总是幻想他自己要到外面去赚多少的金钱,但结果是直到五十岁的时候,他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还是一无所有,这个时候的伯已经对外面的金钱世界已经彻底的失望了,它反过来不再去考虑任何金钱上的问题,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他自己多年以来的梦想和克服他父亲曾经遗留给他们兄弟之间的耻辱之中,这一下他竟然在没有花生几年的时间的情况下创造了他在他生命中的前五十年里面都没有创造出来的有价值的梦想生活,同时也一下子洗涤了他父亲之前给他们留下来的耻辱,这也是他在五十岁之前从来为想到过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在面对金钱世界的时候所创造出来的价值对于他自己个人来说竟然一无所值,当他把他自己的劳动创造能力转过来为自己所用的时候,他的价值竟然一下子获得了好几倍的扩大,也一下子使得他之前的身份地位突然之间变得高大了,他的创造能力在他回过头来看向这段生命过程的时候,也突然得到了他最大的发挥。他已经步入老年的创造能力竟然还要比他还是年轻力壮的少年时代都还要强的多,这不得不归结为是他自己把他生命的方向看错了的结果。他生命的前五十年里面几乎一大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在为别人家创造,结果是他只能赚回了他自己勉强能够养家糊口的钱,这五十年的时间里面他只少有三十年的时间都是在为其他人家创造,他虽然做出了比他五十岁之后做的还要多的活,但是结果是他到五十岁的时候还是依然没有使得他的家庭听状况有所改观,当他把他自己的所有的劳动创造能力都转过来对自己内部的整体改观和创造的时候,他竟然一下子拥有了他之前前所未有的成就。伯到最后不得不承认人的这种生命状态的奇迹的一面。同样都是在劳动,同样都是在创造,但是到最后事情发展的结果竟然会完全不一样。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人的富裕生活并不是什么金钱的多少的问题,反而是他对自己劳动能力的一种累积和组合的过程,当他把自己所有通过自己双手所创造出来的东西组合在一起的时候,他竟然在很快的几年时间中创造了属于他自己的可以称得上心满意足的房子,但是当他把它的劳动能力转换成金钱的时候,他发现这种易于变化的东西在很多时间里都会一下子变得一无所有,他所有付出去的劳动价值也在转眼之间毁之一旦,他就像一只敏捷的脱兔那样想抓住他的时候谈何容易,但是在它需要逃跑的时候竟然易如反掌,瞬间就会从他的手里面轻易逃脱。但是当他把他自己的所有的创造能力转化成他多年想改的房子的状况的时候,这是谁也无法拿走得懂,他也完全不会向金钱一样变幻来又变幻去的,拥有金钱的时候使得他一下子开始变得富有,但是当金钱失去的时候就会一下子使得他变的贫穷。同样都是通过他的双手创造出来的东西,结果是当他拥有他自己创造的那栋房子的时候,因为不是那么轻易地失去,所以当他的那栋房子没有失去的时候他就会在他拥有自己所创造的价值的时候变得永久的福有。伯直到最后才明白过来当一个人拥有他有价值的东西的时候,他永远都会是富有的,但是当他失去了这些有价值的东西的时候,他就会一下子变的贫穷。拥有金钱的人固然是富有的,但是人所拥有的金钱也是他们最容易失去的东西,当他们失去了给他们带得富有的生活的有价值的金钱之后,他们也就会一下子变得一无所有,从富有的人一下子变成了穷人。伯的整个生命的前五十年几乎都是这样过来的,直到他已经五十多岁的时候已经拥有了属于他自己动手创造的他多年都想拥有的一套房子的时候,他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结果他不得不感概他前五十年的生命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这样浪费了,如果他能够把这些时间都用来创造对自己有价值的东西,那么他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富翁。结果是他感觉到自己对这方面的知识所获得的时间真的是太晚了。最后他把人的整个生命不得不归功于读书受教育懂道理的一个过程。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要明白这样的一个道理和过程,如果他能够多读书早二十年明白这样的一个道理,只怕他今天早已经不是这样的一个样子,他的很多心愿也可以在早二十年的时间之前都得到完成,如何要等到今天今时。这等于就是在给他的生命开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国际玩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一个对他的认知的过程并不算晚,直塞在他还在由劳动能力的时候使得他提前一下子明白了这样的一个道理,一下子使得他的生命得到了提升和前所未有的改观,在也算是上天对于他的最大的改变和恩赐了。
然而,逼到最后也不得不承认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因为他父亲的过失使得他从小都想改变自己的梦想,结果是他改变了梦想的同时也使得他拥有了与他的梦想共同进步的智慧,当他拥有这意象智慧的同时也使得他的精神面貌得到了同样的改观,这在个过程之中也使得他一下子升级成了寨子里面标杆似的人物,他的创造的方式也无形之中影响了寨子里面的其他人家的创作方式。他们的价值观念也得到了之前没有的改观,有很多也因此放弃了他们在外面劳碌奔波的生活,但是也有很多的人家对他的这一项创造作出了不屑一顾的态度,毕竟其他寨子里面的人在他们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而伯到他把自己的房子建好的时候他自己已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再怎么说他们都比他早二十年的时间里面就拥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与伯今天同样拥有的成果。但是当他们拥有了自己的成果了之后,凡够赖他们依然还在外面和伯当年一样为了他们难以获得却容易失去的金钱而劳碌奔波,由此可见他们虽然比伯更早拥有他们希望得到的成果,但结果是他们依然有活在了伯之前曾经经历过来的用他们的体力换取金钱转眼之间又脱手花了出去而他们自己只能永远过这一个穷人的生活之中。直到最后他们也完全没有考虑过既然他们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换取金钱,那么他们的财富就只能和金钱划上一个统一的等号,结果他们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变得一无所有,金钱有转眼之间从他们自己的手里面脱离他们而去,结果他的生活又重新回归到他们最原始的状态之中,今天是什么样子,明天还依然是什么样子,他们永远都打不到他们理想中的那种富裕和幸福的生活状态中。所以说他们是之前找对了路子,结果他们又开始活在生命的轮回之中,直到多年之后,吴源对他讨厌的这种生命状态还依然记忆犹新,他总是在思考着他需要如何改变他生的这种状态,结果他的一生都活在了对这个问题的探求之中,归根结底他还是觉得只有他大哥的生命轨迹才是最好的人生创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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