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乱世狐蝶之花花世界 > 正文 第二十章 芳庭争艳 下
    李师师见他也在,知道他是太尉的人,权势大,若是求他定能打发了那恶人,可是心中倔强,偏是不求他。可崔念奴见到秦潇感紧跑故去拉着他道:“道爷,道爷,原来你在啊,快施展法术将那恶汉赶走!”

    秦潇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李师师,心中疑道:“她如何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难道只因太尉的缘故,还是我弄脏了她的被褥!对了,定是因为我弄脏了她的被褥,以为我亵渎了她,哪有一个个堂堂少年却在人家女子床上做春梦,这成何体统,他不禁懊恼万分。”

    崔念奴见她完全不理会自己,气道:“喂,我在跟你说话啊!”

    秦潇这才回过神来,道:“你说什么?”

    “我说啊,你快赶走那恶人,不然师师姐可惨了!”崔念奴早就看出秦潇被李师师迷的神魂颠倒。

    秦潇恍然大悟,飞身而起,一脚踢向那恶人,那家伙没有防备,突如其来的一脚正中他后背,一个狗啃屎趴在地上,嘴里竟然撞掉两颗门牙,他用手一摸全是血,大吼道:“哪个不要命的!”

    秦潇道:“你道爷在此,休要伤害师师姐,否则叫你满地找牙!”

    那恶人暴怒至极道:“哪里来的小道士,你也跟老子抢女人吗?”

    秦潇被他这么一说,不由得瞧了李师师一眼,李师师避开他目光,秦潇心中一酸,道:“你这禽兽,胆敢在师师姐面前撒野,我非教训你不可!”

    这时妓院中大小妓女都知道这人来历,崔念奴领着头给秦潇加油,那恶人喝道:“你这小子,我非打死你不可,跟老子抢女人没有好下场!”说着,一个猛子朝秦潇扑来,秦潇没带木剑和笛子,便以拳脚对敌,见敌人来势凶猛,闪身躲开,那恶人扑了个空,转身又来,秦潇飞身而起,半空中一脚踩在他脑门上,身子一转,另一只脚狠狠的踢中他胸口,那恶人踉跄几步,竟然没事,怒道:“小子,你是哪个山头的,有点本事啊!”

    秦潇也不答话,转守为攻,两只拳头,左右开弓如雨点般朝那恶人打去,二人拳打脚踢,秦潇渐占上风,把这妓院大堂弄得是乱起八糟。桌椅破碎,秦潇拾起一根桌腿,回忆起定心伏魔诀中的剑招,敌人来势凶猛,他便以绵软消耗敌人的攻击,敌人招快,他便以静制动,几招下来,那恶汉给打得摸不着头脑,气得哇哇大叫,秦潇瞧定了他的破绽,一招南海朝圣,丝毫不拖泥带水便刺了下去,幸亏他手中是快木头,若是刀剑早将敌人戳个透明窟窿,那恶人跌倒在地,口里喘着粗气,待要起来,秦潇又是一招,将他整个人掀起在半空中,又跟上一脚将他踢飞,那恶人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疼得直叫,却是起不了身,满地打滚。

    众人见秦潇得胜,无不拍手叫好,那赵乙上前道:“道兄好功夫啊,这里有一千两银票你拿着,算我谢你救了师师!”

    秦潇不知怎么了,听到这赵乙如此说话,反倒更喜欢那恶人了,倒想先痛打这赵乙一顿,但看他弱不禁风,一拳打死了可麻烦,只好忍着,一甩手将他推开,朝李师师走去,道:“师师姐受惊了!”

    李师师脸色阴晴不定道:“别以为你救了我们我就会念你好!”

    秦潇急了,可是当着许多人的面她又不敢问她,只好转身,待要离去,这时一众龟奴将那恶人绑了,待要送至官府,崔念奴笑道:“这些东京城肯定会传开的,高太尉的弟弟神勇擒贼!”

    那恶汉突然骂道:“你们敢绑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老鸨子骂道:“我管你是谁啊,在我们太尉弟弟面前,你便是天王老子也得服软!”

    那恶汉骂道:“放屁,你是哪个太尉的弟弟,我才是当今太尉,高俅之弟,高濂是也,你们敢抓我,等我哥哥回来,不把你们妓院夷为平地!”

    秦潇听他自称高濂,心中一惊,莫非他是真的高濂。可是其他人都当秦潇是高濂,崔念奴道:“你这厮也敢乱攀高枝,这位小道爷才是高太尉的弟弟,你是哪里来的!”

    那恶汉听了,怒道:“好啊,小道士你敢冒充我,我知道了你跟那些抢劫我的人是一伙的!”

    秦潇更是懵了:“什么抢劫你的人,我跟谁是一伙的!”

    “你别装了,那日在黄泥岗,我暗自跟随保护一路花石纲,不料被一个道士给劫了,我法力不如他,他不但劫走宝贝,还拿了我的官印官服,抢走我的神兽猞猁,原来是给了你,你们俩串通好了吧,等我哥哥回来,定然饶不了你!”

    秦潇这才明白,原来这是高濂,急忙问道:“原来你也有一只猞猁?”

    “呸,什么叫也有,那就是爷爷的,你们这群臭贼,我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那真高濂吼道。

    一个龟奴问秦潇道:“大人,别听这疯子胡说,没人信他,您说怎么处置!”

    秦潇一摆手,想要承认,自己不是高濂,他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们都搞错了。”

    众人一愣,秦潇道:“赶紧把他放了吧!”

    众人又是一愣,李师师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凝视着他,秦潇道:“其实我一直都说我不是高濂……”他话到一半,突然门外有人喊道:“太——尉——驾——到!”秦潇大惊,是高俅来了吗,这下有口难辨了。

    只见几个随从和数十个军士跟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走进妓院,秦潇瞧着男子五十左右年纪,便做自己老爸也绰绰有余,那些不长脑袋的官,怎么能认作是哥哥,眉宇之间一股戾气,倒与这高濂有几分相似。那高濂见高俅来了,大哭道:“哥哥,你总算是来了,弟弟被人欺负的好惨啊!”

    高俅见高濂这般狼狈摸样,不由得觉得大失颜面,脸色不悦,骂了一句道:“没用的东西,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快起来,把衣服穿上!”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厮真的是高濂,不禁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秦潇,那几个官更是怒了,骂道:“小子,你不是太尉的弟弟,敢跟我们耍诈,骗吃骗喝,你活的不耐烦了!”众妓女嫖客都气嘴八舌开始絮叨,又说秦潇卑鄙小人的,有说秦潇胆大包天的,又有说秦潇是招摇撞骗的,总之骂声一片片,不绝如缕,也不知是哪个起的头,开始夸赞那真高濂的,有的夸武艺高强的,有的夸英明神武的,更有的夸相貌英俊的,竟然有说与李师师乃是天生一对的。秦潇感觉周围的人像一群苍蝇一样,崔念奴满脸的不屑,那几个官怒骂的嘴脸,老鸨子无端的诅咒,众嫖客妓女那恶毒的眼神,秦潇简直快要被吞没其中,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泥沼中挣扎的求生之人,可是目光一扫却有一个充满了怜爱,欣慰和感激的眼神,秦潇一瞧那不是李师师吗,登时精神大振,心中不住的说道:“她原谅我了,她原谅我了!”

    高俅一摆手,众人都不敢说话了,高俅瞧了秦潇一眼道:“你为何假冒我弟弟?”说话时阴阳怪气,秦潇好不自在,他身居骊湘山多年,哪里知道这世上的险恶,更没想到第一个对手便是这当朝太尉,人人恨之入骨,却又极力巴结的大奸臣高俅。

    他淡淡的道:“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狗屁太尉的弟弟,我一直都跟人说我叫秦潇,自北方骊湘山而来,不过是途经此地罢了!”

    高俅大怒道:“你说谁说狗屁!”可是他城府甚深,急忙将语气放缓道:“平白无故,人家怎么会将你认错!”

    高濂哭道:“哥哥,都是他和一个道士联手,先在黄泥岗劫了一路花石纲,然后夺取我的官服官印,还有我的坐骑猞猁来此冒充!”

    秦潇冷笑道:“你便有金山银山我也是不屑一顾,破官印有什么稀罕,给我垫脚尚且不配!”

    “你还劫了花石纲?好大胆子啊,我今天不拿你归案,难显我当朝太尉的威仪,来人给我拿下!”

    秦潇道:“当朝太尉的威仪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偏听自家一面之词就草草抓人的吗?”

    高俅被他给问住了,道:“你若有何辩白,跟我去刑部大牢慢慢说!”

    “那地方我可去不得,是你的手下办事不利,他们见到我有也有一只猞猁,便将我错认成高濂,你怎么不去怪他们!”

    高俅瞪了那几个官一眼,那几个官急忙下跪道:“太尉饶命,这猞猁咱们谁也没见过,哪知道东京城一夜之间竟然就冒出两头来,小人该死,太尉饶命啊!”

    秦潇一吹口哨,老弟从对面飞奔而来,众人都吓了一跳,大多数人哪里见过这等神兽,高濂见这猞猁,道:“这果然不是我的坐骑!”

    高俅脸色一变,瞪了高濂一眼,高濂登时明白,若是此时不一口咬定是秦潇抢了自己的东西,那太尉的大人的面子可就都送在这妓院里了,将来传出去可是不好,高濂急忙改口道:“不对,等等我在瞧瞧,这,这就是我那只猞猁,是你抢走的,我的宝贝啊,你可回来了!”他说我便要去抱老弟,老弟大吼一声,露出獠牙,吓得高濂急忙后退道:“我的宝贝啊,你才离开主人几天就变心了!”

    高俅道:“这明明就是我弟弟的猞猁,我当年亲手赠送与他,不会认错,有什么话跟我回天牢再说!”话音一落左右便上前擒拿,老弟急忙互在秦潇身前。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道:“住手,高濂小儿你的猞猁在这里!莫要冤枉好人!”这啸声不止,话音已落,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布包,掉在众人中间,高濂急忙打开那布包,登时大哭起来:“我的宝贝啊!”

    众人仔细一看这布包里一件官服,一个官印,还有一个鲜血淋漓的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