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敲门的又来啦,秦潇心里正烦着呢,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事啊,进来说吧!”
又是那老板道:“哎呦,我的道爷祖宗啊,您果然在这啊,有几位军爷要见见您!我跟他们说这屋里住的是太尉的弟弟,他们不信,说全城的道士都要查啊!”
秦潇一愣,道:“专查道士吗?”
“是啊!”老板道,“道爷祖宗,您快来吧!”
秦潇只好出去,见到三五个穿铠甲的兵士,手里拿着一张通缉令,上面画着一个道士,秦潇一看这画像上的人,相貌堂堂,一双杏眼,只是被这通缉令的画匠故意为之,平添了几分猥琐之气,但是与秦潇的少年英气差的很远。那军士道:“不是他,没有这么年轻,你当真是太尉的弟弟?”
秦潇道:“我说不是你们也不信啊!”他瞄了老弟一眼,兀自在睡觉,心想:“老弟啊,老弟可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以为我是什么高濂,不知道你这次给我带来的是福还是祸,师师姐似乎对太尉府的人很有成见,哎呀,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
老板还道:“你看,几位军爷我没说错吧!”
那几个军士忙道:“小人失礼了,只是公务在身,不敢错放一个道士!”
秦潇道:“你们干嘛只查道士?”
那军士道:“道爷不知,前两天有一批南边运来的花石纲,没到东京城就被人给劫了,这花石纲中有不少地方进贡的宝贝,据线报是一个道士在一片树林里兴风做法,才劫走的,所以这百华大会召开在即,正好趁着京城里道士多,上边就派我们来查查!”
秦潇摆了摆手,也不关心,独自回屋去睡觉了。这一个白天竟然被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傍晚醒来,打开窗户,外面依旧是热闹非凡,心想:“看来京城的人都喜欢晚上出来走动!”
他想去找李师师说清楚,便下楼来,奔那满芳庭而去。刚进门了,就见这嫖客妓女来来去去,不知道李师师在不在房中,他正四下张望,突然听到一旁叫骂起来。
“你大爷的,崔姑娘今晚陪我了!哪个敢抢!”
另一个人语气却斯文许多道:“哼,你算什么东西,我出五千两纹银,买崔姑娘的初夜,敢问阁下出多少钱!”
众人都被这二人吸引了目光,只见这俩人都是拉着崔念奴的一只手,扯得崔念奴左右为难,甚是气恼,可是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老鸨子一旁只好劝解道:“二位大爷啊,我们这满庭芳姑娘多得是,你们干嘛非要争啊!”
先前那人呼喝道:“奶奶的,爷嫖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我要她陪我不可!”
老鸨子急道:“我这念奴卖艺不卖身,若是您要听曲喝酒,那她还陪得,其他的您就别勉强了!”
“你这老鸨子好不识相,也能看上你的姑娘那是你们的造化,还敢讨价还价,什么狗屁卖艺不卖身啊,我看她骚的很啊,哈哈!”
“可是这位爷出五千两啊,你得比他的价码高才行啊,不然我这姑娘岂不是白白送了!”老鸨子道。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没带那么多钱啊!”
对面那人道:“没钱就请你放开吧!”
老鸨子也道:“是啊,你看看,我们这是正经生意,除非您能拿出比这五千两还大的数!”
“不行,我今天非睡这小妞不可!”
众人僵持不下,却听有人道:“这位爷是不是想在我们满庭芳里撒野,却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背景!”
秦潇一看,竟是李师师,可是这两个嫖客更是一愣,见这女子比之崔念奴虽然在相貌上不相上下,可是崔念奴满身是世俗气,风骚、媚骨,在气质上却比这李师师的高贵典雅可就差的远了。二人都是直勾勾的盯着李师师,秦潇本来见他二人为了崔念奴争执不下,本是不以为意,可是这时竟然用这般猥琐的目光盯着李师师,心头大怒。
那之前的人道:“呦呵,这小妞也不错吗,得了,这姓崔的小妞你爱花五千还是六千爷不管,但叫这小妞陪我便是!”他手指着李师师醉醺醺道。
秦潇大怒正要发作,可是却听对面那人道:“这可不行,还是崔姑娘让给你,我这五千两可要花这位姑娘身上了。”
老鸨子急忙拉住他道:“我说赵二爷,要买我家师师的身子那可不是五千两这个数了!”
那人道:“我说你这混蛋,怎么我看上谁你就抢谁呢!”
老鸨子道:“二位不知,这位师师姑娘,乃是我们满芳庭的当家花旦,也是卖艺不卖身的,花名誉满京城,这是尽人皆知,便是要她唱一曲,没有百两是不行的!”
秦潇越听越是生气,这老鸨子恨不得把师师姐从头到尾都标上价码!
那姓赵的说道:“这位师师姑娘国色天香,便是一万两也是污了她的身价,只是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明日赵乙定然要带够钱再来,师师姑娘可要等我!“李师师也道:“二位爷既然今日都出不起这个价钱,那还是回去吧,放开我那妹妹!”
二人都松开了崔念奴的手,可是先前那人不依不饶,道:“老子等不了明天了,今晚就要了你这小妞!”
李师师道:“这位爷是想闹事吗?我们满庭芳能在京城立足,可也不是没有头脸的!”
那人道:“一个破窑子,还装什么贞,到了老爷这里各个都是卖艺不卖身,我睡了你们反正也是不给钱,就不算你们是卖身了,哈哈!”
李师师大怒道:“好生无礼,给我拿下!”她呼和左右,一群龟奴蜂拥而上,将那恶人扭住,那恶人有些酒醉,看似有身力气可是用不出来,崔念奴在旁笑道:“就凭你这货色还敢调戏我师师姐,告诉你我师师姐在京城可是叫的响的人物,绰号是‘飞将军’,便是高俅高太尉也要高看一眼,你这莽汉是不想活了!”
那恶人挣脱不了,挨了一顿拳脚,可也将酒打醒了七分,忽然脚下一定,整个身子如同生根一样扎在地上,任凭你们怎么动弹,他都纹丝不动,秦潇是修仙之人,看得出这是极厉害的下盘功夫,心想这人倒也有些来头。
那些龟奴奈何不了他,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恶人一笑,大吼一声,脸上青筋暴起,面红耳赤,周身纠缠的龟奴一个个飞出三四丈远,周围的嫖客和妓女都吓坏了,那恶人大笑道:“看谁拦得住我!”他刚要冲向李师师,突然那姓赵的先生急忙挡住道:“赵乙在此,休要伤害师师姑娘!”那恶人一巴掌将赵乙打倒在地,反手拧住他的胳膊,将他拿住,威胁道:“你还敢装英雄!我问你,这李师师归你还是归我?”
李师师本来很是承他的情,来救自己,哪知这赵乙是个窝囊废,手臂被拧,就大叫求饶道:“哎呦,大爷,让与你了,让与你了,只求放了我!”李师师叹了口气道:“天下男人都是如此!”
“师师姐,你莫将天下男人都一棍子打死了!”秦潇突然张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