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有个职业叫王爷 > 正文 第十八章 重九家事忙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我不在异乡,兄弟姐妹也都在身边,所以没有王摩诘的感怀伤情。今年的南山是去不了了,整个被划为军事禁区,入者格杀勿论,所以大姐他们凑到外庄来,不让进,看看也行,就当是可远观不可亵玩那啥了。

    “君授(王师约),子初(张敦礼)这次出使北辽如何?”今年我娘过生日,辽国来了一位亲王祝贺,为了不失礼节,等到辽国的萧太后生辰(实际上是十二月三日,情节需要。),大哥派出两个妹夫前去祝寿,昨天才从北地归来。

    “别提了,去的时候有人提醒我多带团茶,当时没当回事,等到了北国才后悔不迭,顿顿肉腥,每天捧了茶罐还油的慌。”大姐夫猛吃几口菜,“还是家里好,想吃什么吃什么,在辽国的时候想吃口菜可不是容易的事,馋得我和子初见了青草都想啃上两口。”

    “不至于吧,那么大个辽国不种菜?”不吃菜也能活下去?很奇怪。

    “种是种,但不是有身份的人吃的。”子初也是一般吃相,手里端着酒杯不时喝上两口。“入乡随俗,所以说想吃而不能吃,怕丢了身份,朝廷脸面无光。”

    怪不得辽国的皇帝很少活过五十岁,整天吃肉,高血压心血管病一大堆,吃都把自己吃死了,不过耶律洪基现在活得健旺,嗯,他肯定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吃青菜。心盼着耶律洪基不吃菜多吃肉,早点死,大家都省事,耶律乙辛可等不及了。不过历史上我大哥好像不到四十就死了,这不行,我得说他,给他安排个食谱,再盯着每天运动,不能整天坐着看奏章,晚上就去。

    劝着众人喝酒,自己喝果汁,酒品不好,喝醉就乱说话,什么时候改打人也说不定,为了燕儿母子安全,我决定戒酒。今天是老四的主场,能装两只烤鸭的肚子喝两斤酒没问题,大姐夫和三妹夫刚回来属于疲师远征,又是客场,一会就满脸通红,跳起来又是吟诗又是舞剑的,要躲远,就算是饰剑没开刃,铁板子呼脸上也不好受。

    头一次在宋朝看别人耍酒疯,很好玩,比昨天道士做法事好看多了。说起就来气,电视上作法事蹦来跳去的看着就让人激动,再扎个小人吐个血就更好看了,哪像他们,编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嗡嗡呀呀的走东走西,还以为到了僵尸世界。今天大姐夫弥补了我的缺憾,不但剑舞得好,箭术更是超人,一连三箭射下三只大雁,迷了眼数数在座的几人,蹦蹦蹦又是三箭,这是把宫里的大哥和二姐也算上了。三妹夫张敦礼醉意酣然拍案击箸,唱起古朴却气势恢宏的秦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古人的气氛不是电视所能演出来的,连没有喝酒的我都受感染,待子初唱完,忍不住接上去:“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最后一句‘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无疑将气氛推向了高‘潮’,三个醉汉跟着一个傻子唱的卖力,引得大姐她们频频探出头来看,后来脑袋直接镶到屏风上,满脸的好奇。

    ……

    晚上又放倒了不少,还是中午那仨,酩酊大醉的扯着嗓子狼嚎《精忠报国》,走音跑调不堪入耳,噪音污染太影响吃饭了,我想叫城管。

    “又写了新曲子,似模似样的。”大哥皱着眉头把三个耍酒疯的弄下去,转头道:“又是北望又是南去的说的北国吧,二哥也对辽国要重新议边不满?”

    议边?没听说啊,什么时候的事?

    “陛下不要忘了忘了仲明失忆一事,”十姑婿钱景臻提醒大哥,又给我解释。“年初踏白城的事情,当时看着景问之(景思立)兵败身死,以为我大宋好欺,北酋派萧禧前来索要蔚、应、朔三地……反正就是扯皮吧,如今军中多了震天雷这等利器,真打起来难道还怕了他们?”

    “姑婿莫生气,他们也知道理亏,我们就陪他耗着,治平四年北地杨从造反被平了以后,今年又冒出个儿子,领着几千人已经攻破数县,听说女直人也跟着闹,被砍了两个头领才安分下来。”大哥不以为意,继续劝酒。“自己家都不清净,还想来咱们这边撒野,河北之地十万雄师以为真是摆设?”

    “话是这么说,那也得小心点,说不定红鸡野鸡的哪天喝醉酒脑袋一热,真打过来了。”不过也不大可能,去年和今年北边受灾不比大宋轻,他们也就虚张声势吓吓人……懒得谈国事,端着果汁碰下杯,“最后一杯了,大哥你得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我今天给你写了份食谱,御医已经看了,大母和娘还有大嫂也过目了,以后几位小嫂会轮流看着你,还会盯着你做五禽戏。到时候不要嫌烦,身体才是本钱,活一百年处理的朝政多,还是废寝忘食只活个三五十年处理的朝政多?想开点,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你不吃不睡外面就不打仗了?……今天病明天病的,不够跟着你担心的。”

    “呵呵,好,这两个月二哥饭食上没少为我操心,哥哥我都记下了。”大哥有些感动,拍拍我的肩膀,喝了酒眼圈红红的。“可是有时候朝政不等人,早一炷香处理好……”

    “就会让百姓多吃一口饭,就会少死很多人,就会取得更大的胜利。”谁不会说,上学那会写检讨,排比句我排了几十个,一句话把检讨写完了。“反正你自己的身子自己说了算,我就是放屁崩掉牙你不听也是白搭。”

    女桌那边已经散了,爱听不听,没心思和他磨牙,跟姑婿道了别,又跑大母和娘那边道了晚安,带上老婆就往外庄赶,今天的宝宝日记还没写呢。

    ……

    酒楼的生意依旧火爆,宗小乙联系了不少酒楼,连东角楼东边潘楼一条街都来买鸭子。每天营业额保持在五六十贯的样子,看来京城人很能吃鸭子,六十文一只烤鸭,多的时候一天能卖四百只。十几个烤炉连轴转都烤不出来,又把边上两家小型饭馆给盘下来,后院专门改成烤炉才将将能供应上。家里的鸭子已经少了一小半,看来还是估计不足啊,本来以为加上家里的鸭子,随便再收点对付到明年不是问题,但眼下应付一个月都难。临县的鸭子都收的差不多了,已经开始过河往酸枣阳武跑了。

    还发现一个现象,宫里办公的很多人由于不够级别需要自掏腰包买吃食,一品阁离皇宫近,每天中午雅间满满当当都是做官的,也不喝酒,七八个人每人十几文凑起来就是一桌不错的饭菜,这是来吃工作餐了。正愁以后炒菜没前途,要是拿下这些人的工作餐,就是不挣钱,那也是不花钱的央视一套广告啊,以后就算遍地炒菜,自家酒楼这杆正宗大旗依旧红旗飘飘。

    “官人做的是什么,孔孔洞洞看着像面具。”燕儿不知道从哪晃出来,拿着木板跟脸上比划两下,觉得离面具还有些差距,见我不说话,推了一把,“作怪,神神秘秘的不告诉人。”

    “就许你整天往外疯跑,不许我倒腾点东西,挺着……眼见肚子就要鼓起来,想跟儿子说几句话都找不到人。”自打家里养了鸭子,就没见她歇着,娘特意嘱托怀孕头三个月不能乱跑,都当了耳边风,一会跑鸭舍,一会到河边监督挖池子,事情都安排好了,哪里用她里外跑,瞎忙活。“还面具,你见过二尺长的面饼子脸?你安分点行吗,算我求你了,等过了头三个月安了胎,只要你身边跟着人,随便你跑。”

    “噗嗤,又来糗人家。”踢了个凳子坐下,好奇的看着我摆弄木板。“就是出去看看,官人以前还说怀孕要多走动,现在出去走又不让……家里的事都交给官人和香荷,不许管事不许乱走,整天干坐着,说话也没个人陪。”

    这是突然大权旁落和身边没了主心骨而产生的极度空虚,要理解。“不是那个意思,你出去的话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去,家里事再重要还及得上你?知道自己粗手粗脚的赶不上那些侍女,可不亲眼瞅着我能放心吗?”整天在家闷着,连装个餐盘都看的津津有味,看着不忍心,缓了语气,“天马上冷了,等这些日子忙完,咱俩就在家窝冬,哪也不去,天天陪着你。”

    “嗯,好。”答得干脆,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摆弄。“这是餐盘呀,我还以为官人弄这些瓷碟做茶具呢。”学着我装了一个餐盘,感叹道:“做的真好,碟子卡在上面挺紧实的,不怕掉下来,这几个深碟是放菜的吧。”

    “对啊,还有个小汤碗,这是盖子。”把她漏掉的碗装上,盖上盖子。“好看不?”

    “好看,官人是想用它送餐饭?”燕儿看着我手里的餐盘,有些疑惑。“不是才让人打了一些银碟银碗送过去,不够用?”

    “不是,那些是往大户人家送的,咱这个是往宫里送的,不一样。”详细的给她讲了一遍,“不打算用这个挣钱,就是打个名声,宫里的大臣都吃咱们的菜,你说别人就不想尝尝?”

    “呵呵,到底是个男人家,管家就是有办法,看来奴家以后就算生完孩子,也不用操心家里,天天看孩子就行。”笑的满脸灿花,也不顾人多,伏在我背上吐兰喷香。“官人写的日记奴家如今也在学着写呢,想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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