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季寒进来之前,曾想过无数次这个洞内到底是什么情形,有阴森恐怖,也有富丽堂皇,但是却并没有入他所想,那不过是最普通的洞罢了,跟以往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刚开始进洞的时候,这通道大概只能并行两人,大概半刻钟的时间,这通道便渐渐的开阔起来,就到了一个宽敞的洞腹,这洞腹奇大,给人的感觉反倒是用来集结人员的。
但就是这外观并与其他没有什么区别的山洞,季寒却发现先进来的三家人却都在这里,似乎还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倒是白卓神色轻松,显得不在意。
不多时,那些散修便也都走了进来,看到前面三家人都没有动,所以都各自找了队伍,站在一边,毕竟谁都不想做探路人,但是他们却想错了,这次他们商量的便是谁先进去。
季寒也站在旁边,并不想引人注意,毕竟浑水摸鱼这种事情,还是注意的人越少越好,但是好像老天要偏偏与他做对一般,因为一道优美的身影走了过来,季寒看到来人也稍有诧异,不过多的确是苦笑,毕竟他发现虽然这身影的到来,似乎把周围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季寒,你,你来啦。”当然,来人就是白觅柔了,原本白觅柔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说,他们相遇的情形不知道在她的想法中出现了多少次,也曾想过见面要如何诉说这半年来对季寒的思念,或亲近,又或者疏远,但是世事却并不如她所想,见到了想见的人,竟发现一肚子话都不见了,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惊喜的看着季寒半天,却只是问候了一句。
“嗯,是啊,好久不见。”季寒也回应了一声,两人便就这么看着,再也没有说些什么。
“季兄,你倒是瞒得我好苦啊。”而就在两人相视有些尴尬的时候,白卓走了过来,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不过看向季寒的眼神中却好像在说:你小子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什么时候把我妹妹勾搭上了?
“并不是我隐瞒,我之前虽然知道你姓白,但是却并不知道你是白家的人。”季寒虽然之前便猜到了,但肯定不能说出来,于是便打了个哈哈。
“嗯,也是。”白卓倒也不怀疑季寒所说的真假,显得极为洒脱和自然。
“白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我们这就进去吧?”就在季寒三人互相调侃的时候,一个公子哥走了过来,身后还带着几个人,神色倨傲,这话听起来好像在征求白卓的意见,但是这语气中却似乎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意思。
季寒看了一眼面前这人,便知道这人并不是什么好人,面色带点苍白,眼中泛黄,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既然能进到这山洞,自然也就有点本事,又是领头的人,在这家人中地位应该不低,这修为不用想大概也是吃了不少天地灵材。
“嗯,那便这样吧。”白卓倒也不在意,便应了对方的话。
“柔妹,这便要进去了,不然你跟在我的身边,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好让我来保护你。”这公子哥似乎已经猜到了白卓的回答,转头便看向了白觅柔,眼中丝毫不掩饰爱慕的神色,但是这眼底却带着淫光,看上去极为不善。
“不用了,我跟着季寒哥哥,他会保护好我的。”白觅柔虽然柔弱,但是却并不傻,也时常听到些传言,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直接躲开那公子哥,走到季寒身边,将季寒的胳膊挽了起来。
季寒还没反应过来,顿时便感觉到胳膊一阵柔软,季寒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这样一来,便不自觉的开始心猿意马起来,甚至想马上将白觅柔拥入怀中,好好的疼爱一翻。
“小子,你是什么东西,快拿开你的脏手,柔妹也是你碰的?”但是现实却容不得季寒多想,一声怒喝便将季寒的想法打断了,季寒便连忙收敛心神。
“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碰到她了?”季寒有些无奈,摊了摊手,看白痴一般的看着面前的公子哥。
“你。”
“王子昂,不是要进山洞了吗?还不快去,这位季兄是我白卓的朋友。”还不等面前这公子哥说什么,白卓便将其的打断了,声音也沉了下来,而且在“朋友”这两个字上咬的倒是有些重。
“好,你有种,不过别到时候有命进来,没命出去。”王子昂脸上有些不好看,但是白卓说话了,他似乎有些忌惮白卓,便没有继续纠缠,便离开了。
王子昂,也没有太多纠缠,不知道对赵家的人说了什么,也不迟疑,便径直带人从山洞中走了进去,赵家领头的人也没有向白卓打什么招呼,只是看了一眼季寒,也跟在王家后面走了进去。
王子昂走后,白卓又变成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面前的季寒二人,白觅柔依然还挽着季寒的胳膊,白卓眼中倒有着一些不可思议的样子,看来他还是想错了,他起初以为妹妹白觅柔应该对季寒认识,所以上来主动打招呼,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是那么简单。
“我,我们也进去吧。”白觅柔也发现了白卓的异样,连忙松开季寒,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白卓倒也没有问白觅柔什么,应了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寒,便带着白家的人走了进去。而那些散修也跟着白家走在最后。这些人虽然组成了零时的队伍,但是不仅要防着白,赵,王三家的人,还要防着身边周围的人。
季寒心里微微一叹,看来想低调都不行了,这白觅柔我可没有招惹啊。
如果他心里这话被别人知道,估计会当场跳出来大骂:你丫的没招惹,不然我们俩缓缓,我可很乐意招惹呢。
大概走了一刻钟,因为前面有王家和赵家打头阵的原因,白家的人倒是显得没有那么紧张。路上,季寒也从白卓的口中知道了关于赵王两家的一些事情。
王子昂是王家当代家主的孙子,好女色,仗着王家的势力,在洛河镇欺男霸女的事情没有少做,这人心胸狭窄,但头脑简单,不足为虑。
不过这赵家人倒有些不简单,传言赵家人和玄天门齐名的一个七品宗门有些牵扯,由于那宗门离的比较远,而洛河镇又在玄天门的势力范围,所以赵家也就没有白家势力这么大了。
很快,前面两家人又不走了,站在一起,季寒有些疑惑,走到跟前才知道,原本一条路,现在却变成了五个洞口,这就必须分开了,也难怪他们会停下来,大概是在商量吧。
“白兄,既然现在路分开了,那么我们各走一边,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如何?”赵家领头人在路上的时候季寒便听白卓说到,叫做赵浩,在洛河镇也是很有名气,看到白家人上来,赵浩也不迟疑,朗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赵兄先请。”白卓似乎也不在意,拱了拱手,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赵浩也拱了拱手,回了一下礼,并没有询问王子昂的意思,也没有看他,便带着赵家人的从左边第二个洞口走了进去。
“哼,我们走。”王子昂似乎被赵浩无视,脸上有些不好看,闷哼一声便带着王家的人从中间的洞口走了进去。
看到赵家和王家两家的人都走了进去,这些散修倒是有些着急,也不待白家出发,便有人从右边第一个洞口走了进去,看到有人领头其他的散修也不等,跟着便走了进去。
“季兄,你觉得我们应该走哪边呢?”白卓似乎并不在意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看着季寒问道。
“左边第一个。”季寒听到白卓的话,有些诧异,微微沉吟了一下便说道。
“哦?这是为何?”白卓这倒是有些诧异了,因为他准备走右边第二个洞口。
“赵家和王家走的路,似乎有活动的痕迹,而且比较多,这便说明两个问题,其一这两个洞里可能的确是通向宝物所在的路;其二就是这两个洞都是死路,有进无出。”季寒也不隐瞒,而且白卓给他的感觉倒是有些亲近,并没有太多的心眼,而且白觅柔对他有些情愫,便就实话实说了。
“好,那我就听季兄的,走左边第一个。”白卓微微顿了一下,便说道。
季寒也没有回答,率先走了进去,虽然白卓同意,但是白家还是有人不相信,毕竟对白家人来说季寒只是一个外人,季寒也知道这个道理,并没有犹豫,白觅柔却是跟在季寒身后,一点也不担心。
“大家停下,你们身边有没有人走散?”可是,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季寒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周围的景象有些熟悉,便立即停了下来,大声喊道。
“白厉,白厉不见了。”
“白鑫也不见了。”
…………
果然,季寒此言一出,顿时就有白家的人发现不对劲了,统计了一下大概有六人失踪。白家的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看着季寒的眼光也有些不善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白卓这时也没有了之前的潇洒,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应该是走到了一处阵法中,这应该只是一个困阵。”季寒稍微想了一下,因为白家人失踪了,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那么这阵法对他们就没有什么伤害,这作用应该只是将他们困在里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