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和白卓来到这洞府前,周围满是人却没有一个人进去,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三三两两一起结伴,其中最惹眼的便是三队人,毕竟这三队人看起来都穿着不凡,几乎人人脸上都能看到高傲,不屑。
当然,季寒在其中却看到了熟悉的人,那女子身在人群中,却丝毫不能阻挡光芒,一袭白衣,面容清雅,脸上并没有高人一等的高傲,却带着丝丝愁绪,那女子正是白觅柔,洛河镇第一美女,虽然娇美,也善良,可人,几乎人人都对她喜爱的紧,当然也有看不顺眼的,那就是女子了,谁愿意别人遮挡自己的光芒呢?
白觅柔身边也围了三五人,个个都是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但是互相眼里却都是敌视,当然白觅柔这么惹眼的原因并不因为是洛河镇第一美女这么简单,对修炼者来说实力高强了,什么样的美女不是手到擒来,当然还有她的父亲白海阔,毕竟是七品宗门天玄门药峰的内门弟子。
一旦和白觅柔结缘那便是和天玄门结缘了,天玄门对他们来说可是庞然大物,宗门内也不乏武王强者。
但是对于洛河镇的人来说武王却是对于他们仰望的存在,这便是为何这么多人想来分一杯羹的原因。
而在白觅柔身后的便是白千易了,只是那身上却没有上次季寒见到的亲近之感,只给人一种威严,长时间处于高位,身上便不自然的有了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白千易周围也很多人围在身边,想必都是白家的人,而和白千易相似情形的也有两队人,那应该是洛河镇其他两家的人了。
终于,人群中也注意到了季寒两人,不,准确的来说是注意到了白卓,周围不乏向白卓微笑,点头致意的,当然也有看着白卓敌视的,便是另外两家的人。
“季兄,我们一起过去吧?”在路上白卓也知道了季寒的名字,只是季寒并没有说自己和白家的瓜葛。
“不了,我便看看热闹罢了。”季寒并没有跟过去,其一自己毕竟是一个外人,虽然和白卓一起过来,但是两人毕竟是萍水相逢,没有什么深交,贸然过去,必然会被白家其他人或者周围的人当成逐利之人,却是让他不喜,其二他也不想被白千易见到,毕竟上次离开的时候白千易眼神中的不情愿却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便拒绝了。
“既然这样,那便不勉强了。”白卓似乎也知道季寒的想法,应了一声便向白家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白卓离开,季寒也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独自坐了下来,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是一个洞府,离开可能有好东西,但是却应该不值得这么多人来,甚至白千易也出来了。
半年时间,季寒毕竟没有白费,虽然现在是后天六级,便和万象大陆武徒六级一般,虽然他这个实力在这并没有什么出色,但是却要知道他才修炼了半年。
季寒听了一会大概也清楚了,也不知道是谁找到的这洞府,但是消息却被人说露了嘴,三家的人一早就封锁了这里,不让其他人进去,而三家的人也不想对方的人独吞,所以就这么一直僵持。
还是那句话,虽然这有可能是一个武王强者的洞府,但是应该还没有到三家大佬出面的境地,不知道是谁听说,这洞府中不仅有武王强者留下的遗物,里面更有天地灵材。
如果紧紧是武王的遗物,那对于季寒来说并不感兴趣,他身上所修炼的功法却与这万象大陆并不相符,拿来了也应该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如果是天地灵材那就不一样了,这极有可能帮助自己改造体质,突破后天七级。
这个消息倒是让季寒心动起来,暗暗的捏紧拳头,这天地灵材一定要想办法得到,不然就像孩童学步一般,走路都不会,更别说跑了。
终于,三家人达成了协定,让每家出三十个后辈子孙,不论在里面发生什么,得到什么东西,出来之后都不能寻对方家族的麻烦。而这周围的散修太多,只允许他们其中三十个进去。
“凭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就进去三十个,你们倒是打的好算盘。”
“就是,洛河镇虽然你们三家独大,但是也不见得我们怕了你们。”
“对,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进去。”
………………
三家人的协议刚达成,顿时周围的人便开始不服,怨声载道,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武器,似乎真的要拼打起来,而季寒倒是不说不语,站在旁边看事态的发展。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突然三家人中一人冷哼一声一掌而出,向季寒的方向打来,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季寒大惊,匆忙躲避,季寒前面的人毫无还手之力,瞬间变成了黑焦的尸体。
“武师!”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惊呼一声,顿时,周围再也没有人敢有反对的声音了。
然而这些人看向周围人的眼神似乎开始了变化,周围散修大概有六十人,再这六十人中有三十人要进去,也就是说每人至少要杀死一个人。
渐渐的,这些人各自寻找队友,抱成一团,终于有人开始忍耐不住厮杀起来。
季寒看到情况不好,便准备悄悄的躲在一边,但是世事却并不如他所愿,侧身一人看到他一个人,也不迟疑,一刀便砍了过来。出手狠辣,并不留情,直接便是对准季寒的面门。
但是季寒岂是半年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年。
季寒也不惊慌,伸手速度奇快,便抓住了那人的脖颈,另一手便抓住那人的手腕回手一刀便向那人的面门砍去,但是季寒毕竟是后天六级,那刀便卡在了那人的面门,双眼瞪得老大,似乎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原本还对季寒有窥探之心的人,看到季寒出手这么狠辣,顿时感到头皮发麻,也退了开来。
但是季寒却不一样,他毕竟是第一次杀人,看着那人满头的鲜血,一阵恶心想吐。但是这周围这么多人几乎每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他的这些异常一旦被人发现,那么他就没有什么活路了,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强忍着恶心的感觉,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也不迟疑,将那刀抽了出来,作为防身的东西,毕竟他现在身上只有那把古琴,总不能用古琴来杀人吧?
果然,季寒的杀人的手法有了一些威慑,再没有人上来试探,但是还是有一些结群的人似乎对他还是很上心。
很快,这三十人便从那六十人中选了出来,其中也有几人不想趟这浑水,觉得还是保命好一些,便退出了争夺。
三家人看到三十人选出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对这些家族的人来说他们的命并不值钱,真如同草芥一般,还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似乎这对他们来说就如同一场表演罢了。接下来三家人也没有了争议,白家人的三十人便率先走了进去,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白卓,白觅柔。
“季兄,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白卓在进去之前竟然对季寒打了一个招呼,倒是出乎季寒的预料。
“好,白兄先请。”季寒也没有想到,但白卓这一手无疑不是在对在场的其他人一个表态,季寒与他相识,但是到底相识到什么程度,这就有人猜想了,等于给了季寒一个身份,但至少再没有人会找季寒的麻烦。
果然,周围看向季寒的眼神不同了,就连白千易也微微注意到了季寒,微微惊讶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说什么,白觅柔原本也不在意,但是她这半年来一直都在惦记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名字便有一个字:季。
当她抬起头看到季寒的时候,对她来说似乎这半年的思念都变成了真的,甚至她都想冲到季寒面前,好好看看她日思夜想的人。
可是,她又想起,自己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并无交情可言,贸然过去,会不会被当作是随意的女人呢?这想法一出,便强迫自己没有过去。
但是她眼中的情愫又怎么能逃过季寒的眼睛,季寒心中微微一叹,便笑着向她点点头,并未言语,但白觅柔心中却一阵欢喜,转身走了进去。
很快,洛河镇赵家和王家两家人也走了进去,终于轮到了季寒一行人,但是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季寒先进。
季寒一愣,便知道是因为白卓的一声招呼,季寒不知道,白卓是白千易的孙子,也是白家最出色的后辈,几乎代表了白家的下任家主,而白卓几乎也代表了白家,但是周围这些散修却是单独的人,无法和白家这庞然大物抗衡。
心中微微一叹,这都是可怜人,为了在这世界上生存也是在刀尖上混日子,毕竟生活所迫,无可奈何。
季寒想到这里,调整了一下心情,也不迟疑,对周围的人微微点头,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