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周围的人面色终于好看了一些,但是他们总不能困在这里,还是要想办法出去,白卓他们虽然是白家的子弟,也知道阵法,白家的藏书阁周围便有阵法,但是他们却没有深究阵法,因为流传下来的阵法已经很少了,而他们白家虽然在洛河镇是大家族,但是放眼整个万象大陆,根本不够看,所以只是听说过而已。
“这样,我们再试着走一走,我做一些记号,再试一试,但是大家互相别离的太远。”季寒虽然心里确定是困阵,但还是准备再试一下,季寒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脑海中有了关于阵法的见解,但现在却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白卓听完觉得也有道理,心中虽然有些诧异季寒是怎么知道阵法的,但还是心存怀疑,毕竟这白家是由他领队,如果这么多后辈都命丧在这里,对白家来说也是很大的一个损失。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季寒停了下来,摆了摆手,面色有些严峻,白卓询问了一下族人发现这次并没有少人,微微松了一口气,也走了上来,刚准备开口说话,却停了下来,脸色有些不好看,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记号,这个记号是季寒用刀做的,很容易认出来。
“季兄,能有办法找到出路吗?”这个时候白卓心里再没有怀疑,只有些许凝重,因为他不懂阵法,如果出不来很有可能困死在里面,或者就是等待家族的长老前来救援,即便来救援,那五个洞口,也不一定会选择这一个,而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季寒了,毕竟季寒一眼便看出这是一个困阵。
“让大家不要乱动,我来看看。”季寒也没有打包票,他只是觉得有些眉目,但是不能保证是不是真的能成,并没有正面回答白卓的话。
白卓也明白季寒的顾虑,毕竟一旦出错,这困阵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万一变成杀阵,那么都会交代在这里,既然他们遇到了困阵,那么难保赵家,王家等人不会遇到阵法,有可能是杀阵也犹未可知。想到这里,白卓对季寒的感觉已经改变了,他越发的感觉季寒不简单。
季寒却不知道白卓在想些什么,这通道宽度只能同时并行四人,想来直走没有岔路根本不会回到这里,那就是说在他们走的过程中发生了改变。
有可能是阵法掩盖了岔路,让他们在绕圈,也有可能是一些无法理解的东西,在一瞬间迷惑他们的心智,让他们都没有发现岔路。
第二种的想法显然是不可能的,三十个人同时被迷惑,那需要多大的力量,再说这只是一个武王的洞府,以武王的能力根本不会有这么通天彻地的本事来蛊惑人心;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这阵法不单单是一个困阵,而且其中还有幻阵,这幻阵并不高明,只是误导人的视线罢了。
想明白这些季寒心中便有了计较,所谓幻阵,指的的便是一些迷惑人心神来达到某些目的的阵法,幻阵之中亦真亦幻,让人琢磨不透,如果是高阶的幻阵那么季寒就没有办法了,但是这种阵法季寒倒是心中有了计较。就在季寒思索如何出去的时候,不远处一道娇影,美目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这道娇影便是白觅柔了。
季寒收敛的心神,盘膝坐下,解下古琴,轻抚起来,白家人都是不解,现在这个时候了季寒竟然还有心情弹琴?心中极为不忿,但却没有人说什么,谁让他是白卓的好友呢。
白卓也有些不解,不知道季寒在做什么,难道就如此抚琴便可破阵?渐渐的白卓也被季寒的琴声吸引,沉浸在这琴音中,白家的人都像白卓一般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也没有了许多杂乱的烦恼,这琴身清幽悠远,让人身心清爽。
“咔嚓。”大家都在安静的时候,突然一个细微的破裂声传入季寒的耳中,两道精光从季寒双眼中射出。可是还没等季寒反应过来,白家人身下的地面突然破裂,由于之前六人的失踪,大家坐的距离都比较近,脚下的地面突然破裂,再加上他们都在季寒的琴音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季寒急忙伸手抓住惊慌下落的白觅柔,没办法,现在的他毕竟只是后天六级,也没办法做什么。
将白觅柔拉上来之后,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毕竟这突发的事故可以说有季寒一定的责任,他的琴身让大家松懈了下来,就连季寒都没有想到他只是想用琴身沉淀心神,心静阵破,对这普通的幻阵来说是最好的对策,却不想发生了这种事情。
而白觅柔心中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一边是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大哥;另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和救命恩人。现在的她确确实实的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的人。
可是还不等他们多想,身后一阵吸力,便将两人吸了进去。
两人还没有从白卓等人“丧命”的变故中缓过来,心中乱作一团,没有丝毫戒备,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摔得头晕脑胀。
“季寒哥哥,我们,我们在哪啊?”好一会,白觅柔才从疼痛中缓了过来,揉着脑袋问季寒却发现没有人回答。
“季寒哥哥?”白觅柔心里一惊,以为两人又失散了,也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站了起来,却发现季寒正站在她面前呆呆的看着前面,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下。却看见了前面一副蓝色的骨架,顿时大惊失色,也顾不得什么,便跳到了季寒的怀中。
“别怕,有我在。”季寒只觉得一阵柔软,便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看着怀中的可人儿,不由得安慰道。
季寒的话就好像是魔咒一般,白觅柔听了之后心也没有那么慌张了,只是在这温暖的怀中一点也不想离开,但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再说她还是白家的大小姐再厚着脸皮就说不过去了。
“谢谢。”白觅柔红着脸从季寒的怀中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季寒倒是被白觅柔这一抱将邪火勾了起来,但还算心智坚定,收敛了一下心神。
“这可能不是一个武王洞府。”这人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季寒走到这骨架之前,看了一会说道。
“不是武王?那是什么?”白觅柔听到季寒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之前三家的人都说这是武王洞府,现在看到了骨架如果是真的话那应该就是这洞府的主人了,现在季寒却说这不是武王,倒让白觅柔糊涂起来。
“应该是武皇强者。”季寒微微顿了一下应道。
“武皇!”白觅柔听到季寒的话吃了一惊,武王对于他们来说现在都是仰望的存在,更别说武皇了,虽然季寒这么说,白觅柔也相信,但心中还是有丝丝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武王虽然灵气入体,但是却没有深入到骨骼,你看这副骨架,颜色是蓝色,只有达到武皇境界才会凝练骨骼,不然不会有这种变化。”季寒好像知道白觅柔想要说些什么,便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白觅柔听完点点头,便走到这骨架旁边看看,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从这骨骼上射出一道蓝光将白觅柔笼罩在里面,季寒大惊,想要抓白觅柔却发现白觅柔似乎被一个屏障隔绝开来,根本无法靠近。
“小友莫急。”就在季寒拿起手中的刀准备砍过去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虚影,是一个长胡子老头,手缕胡须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你是什么人?快将她放开。”季寒之前拜师的时候见过这种类似的虚影,知道面前这人的实力比他强横太多,但是他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也不惧怕面前这老头。
“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老夫是一散修,苦修百余载,却不料被恶人所害,却不忍这一身修为和机遇白白浪费,开次洞府,望寻一传人也算了却我的心事。”老头语调中颇为苦涩,但却能听的出来似乎并没有害人的想法。
“好,我姑且就信你一次,如果你胆敢有其他企图,即便你死了我也要让你挫骨扬灰。”季寒盯着这老头良久并没有从他眼睛中看出有什么,也松了一口气。
那老头也不再说什么,没入了白觅柔的眉心中,这时白觅柔却忽然盘膝浮空坐下,身上泛着蓝光,模样倒很是漂亮,季寒看的不禁有些呆了。
季寒知道白觅柔现在是在接受那白胡子老头的传承了,也不迟疑,在周围找找,既然是武皇的洞府,那肯定有好东西在。
果然,季寒看到那骨架的后面有三个盒子,上面都是一层尘土,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也是,如果有人动了,那传承和这盒子的东西还能有他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