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阿拉德梦幻奇遇记 > 正文 第十章:再见阿甘左
    阿甘左走后的第一天…

    索西雅像往常一样走进我的房间,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温水里撒了一些疗伤的药水,然后用毛巾蘸水,敷在我的腿和胳膊上(莎兰已经用魔法帮我把衣服换成了短裤和短袖,便于治疗)。

    “索西雅姐姐,谢谢。等我好了,我一定帮店里好好干活。”我有点难为情了,让这么一个美人照顾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客气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能做到的,你是月光酒馆的人,我应该为你做这些,你应该感谢莎兰才对,她救了你的命。”索西雅弯着腰,用手撩了一下额头滑落的头发,头也不抬的说。

    我笑了两声,算是回答她的话了。她替我敷完毛巾,坐着陪我聊了一个多小时,聊天内容很简单,她说昨晚做的梦,很简单的一个梦她说了半天,乐此不疲。

    阿甘左走后的第二天…

    索西雅换了一身衣服,她脱下了红色的紧身长裙,穿了一条很修身的牛仔短裤和白色燕尾衬衫,头发挽成一卷插了个发簪,留了一缕发丝天然的垂下来,这身打扮美极了。长三郎则还是那身男装,我甚至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阿甘左走后的第三天…

    酒馆里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格斗大赛,今天长三郎全面负责起酒馆的生意,由于格斗大赛的原因,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她的影子。

    阿甘左走后的第四天…

    阿甘左走后的第五天…

    阿甘左走后的第六天…

    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

    整整九天过去了,阿甘左还没回来,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我深知我不该对默默照顾我的索西雅和长三郎发脾气,我也知道我没有权利对她们这样,可我就是很不耐烦、很急躁,索西雅本就善良,对我的脾气总是一笑而过,长三郎则不然,被我逼急了就拿拳头吓唬我,不过她对我已经很好了,吓唬完我之后就会静静的坐下来,一脸抱歉的看着我。

    我心想这阿甘左真墨迹,去了那么久都没拿来骨戒,有时候我甚至想,他该不会像莎兰说的那样,尸体被挂在了黑市大门的悬梁上了吧。

    就在长三郎再一次被我惹急,吓唬完我坐在床前之后,她突然像上次索西雅那样,身体一软,趴在了我的怀里。这是阿甘左走后的第十天,索西雅正在酒馆里招待客人,只有长三郎一个人在陪我。

    这种状况我很熟悉,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果然,阿甘左进来了,但是看到他的状态时,我一脸的诧异,因为此时的他,面色惨白,衣服破烂不堪,依稀可见星星点点的血迹,一只衣袖从肘部的位置断裂,而断裂处也不见了一条手臂,一块被鲜血染红的白布包裹着断裂的伤口。

    “你这是?”我吃惊的问。

    “这只手断了,去抢黑市的时候被围堵了。你的骨戒拿来了,快告诉我怎么让卢克西复活。”阿甘左伸出残存的左手,手里拿着一枚古铜色的戒指,戒指上有一个小骷髅图案,戒圈光滑锃亮,也不知是不是年代久远的原因,那戒指的骷髅图案,泛着隐隐的红色,像极了铁锈,这枚戒指正是骨戒。

    没想到阿甘左真的弄来了骨戒,看他现在的狼狈样,我心里有种深深的愧疚,阿甘左好歹是一个剑圣,被我害成了这幅惨状,他那残存的左手,不知道还称不称的上他剑圣的称号,我心里默念:对不起,阿甘左,人是自私的,有朝一日我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快告诉我,怎么让卢克西复活?”阿甘左把戒指朝我面前递了递。

    我示意阿甘左贴近我,我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他眼睛瞪的很大,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阿甘左想确认一下我说的话,问了一句。

    “是真的,但我要叮嘱你,以后你要远离任何的占卜师,记住,我说的是任何占卜师。”我说的占卜师自然是爱丽丝,她是一个很强大、很邪恶的女人,她和阿甘左有很大可能是认识的,我怕阿甘左会找爱丽丝占卜一些将要去的那个地方的事情,到时候万一爱丽丝算出了我,我这个知道天大秘密的人,肯定必死无疑。而我不直接了当的说别找爱丽丝,那是因为我怕如果我说出爱丽丝的名字,阿甘左可能会猜到什么,到时候他为了走捷径,还是会去找爱丽丝,那个时候我一样的会面临生命威胁。

    阿甘左点了点头,我继续说:“我不确定你一个人能否完成这件事情,我只能告诉你方法,没法帮你直接办事情,你别怪我,你自己的爱人需要你自己去拯救。”

    “那是自然,我已经因为自己的无能失去了卢克西一次,这次我一定要用自己的手去拯救她。”阿甘左很坦然的说。

    他这话一出,我心情顿时就轻松多了,我那话是暗示我不会和他一起去的。

    “帮我把戒指放进百宝囊里行吗?百宝囊在枕头下。”我对阿甘左说。

    阿甘左点了点头,当他打开百宝囊,把骨戒放进去的一瞬间,我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他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说:“流光星陨刀?”

    他自然是发现了我百宝囊里的流光星陨刀,他是剑圣,认识这神器不足为怪。

    “我能摸摸这把刀吗?”他试探性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他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想当年,西岚最想得到的就是这把太刀,只可惜他寻遍了世界,也无缘得到它,要是他今天在就好了。”阿甘左的语气里满是伤感,眼睛里也流露出了对这刀的贪婪之色。我一看不好,他该不会是要抢我的刀了吧?

    “小兄弟,可否有个不情之请?”阿甘左问。

    “你尽管说。”我假装很淡定的回答,因为我怕他拿了刀转身就跑,我先稳住局势再说。

    “我能否用一件兵器换你的这把流光星陨刀?”阿甘左问。

    我靠,这就是明白了要抢,阿甘左身上只有一把浪人巨剑,那武器虽然也是神器但是和我这刀真的没法比,这不是打算用银条换金砖吗?这样的交换和抢有什么区别?

    “这个…你那浪人长剑恐怕没法和我这流光星陨刀比吧,我看还是算了。”我直接回绝了。

    “呃…”阿甘左还想说什么,我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一把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武器对一个人有多重要,有机会的话我送你一把比这更好的。”我哪有更好的,我就只有这么一把不知哪位神仙托加百利给我的神器,我这么说就是想保住我的刀。

    阿甘左的眼神很落寞,很不情愿的把流光星陨刀放进了我的百宝囊。“唉…”阿甘左深深的叹了一声气,说道:“以后恐怕没机会见面了,等找到卢克西,我们就隐姓埋名,到时候除了卢克西,我谁也不想见,只是很对不起西岚,本想再见他时送他一个礼物呢。”

    原来他想和我换流光星陨刀是为了他的好朋友——西岚,看他落寞的表情,想到他为了给我拿到骨戒,失去了右臂,又为了朋友,舍得用自己最在意的浪人长剑和我交换,现在他为了死去的爱人,将要去一个有可能回不来的地方,我觉得阿甘左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现在我有了骨戒,就等于有了一次新的生命,这机会是阿甘左给我创造的,区区一把流光星陨刀,和我的生命相比算的了什么?

    我咬了咬牙,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念在你是一条重情重义的汉子,我决定和你…嗯…”我犹豫了一下,郑重的说:“换~了!”那个换字我拉了很长的音。

    但说完这话,我就立刻后悔了,我本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我从考虑过让自己成为一个豪迈的君子,我为什么要说出这么冲动的话呢?没有了流光星陨刀,在这世界没有任何技能保命的我,还能干什么呢?

    阿甘左露出了释怀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笑。只见他从自己的百宝囊里取出了一把剑,这把剑的剑身泛着漆黑的光芒,一看到这东西,我就懊恼的想去死。

    我靠,这不是浪人长剑,这剑是阿甘左的隐龙巨剑,比浪人长剑还要垃圾的一把神器,阿甘左这是摆了我一道,拿更烂的东西换我的流光星陨刀,罢罢罢,就当我用这剑换自己的命了。我心里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在飞。

    阿甘左看出了我的心思,尴尬的说:“浪人是卢克西给取的名字,我不舍得用那把剑和你换。”

    爱谁取谁取,拿了东西快滚,我心里谩骂。

    “说了你别不信,其实这把隐龙剑比你那流光星陨刀还厉害,你也别觉得吃亏,曾经有一个人为了救我,把这隐龙剑的能力封印住了,要不然的话我早就堕入魔道了。”阿甘左的眼神里流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祝你好运,希望有一天能再见。”我心里对这个可怜的男人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阿甘左苦笑了两声,算是给我的答复。他取走了流光星陨刀,转身欲离去,我立刻想起了一件事,说:“再帮我最后一次,把我的上衣扯破,然后把我腰下的床单弄皱一点,这女的就不要动了,让她趴我的怀里。”

    阿甘左不明白原因,但还是照做了,我最后又叮嘱了他千万远离占卜师,他就走了。

    感觉阿甘左走远了,我大喊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长三郎被我吵醒了,睁开眼睛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意外的发现她睡在我的怀里,而我的上身是**的,她大惊失色,直接“啊~”的叫出声来,她的声音比我的响多了,我被这叫声吵得皱了皱眉。

    索西雅慌张的跑进了我的房间,接着莎兰也跟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索西雅进门就问,当看到我破烂、残存的上衣和长三郎羞红的脸时,竟然哑口无言,莎兰倒是会心一笑,用戏谑的口吻说道:“呦,小姑娘家挺主动的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什么也没干。”长三郎连忙辩解。

    看到长三郎紧张的神色,我偷偷的乐了,当发现长三郎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时,我立刻开口道:“刚才有个人进来,把长三郎弄晕过去了。”

    “有人进来?”莎兰神色一紧,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的,有陌生的人进来我不可能感知不到他的气息,这酒馆的所有建筑都在我的魔法感知范围内。”

    我心想人家可是四剑圣之一的阿甘左,岂是随随便便的让你感应着玩的,我说:“可能那个人用了什么方法避开了你的感应。”

    “那你没什么事吧,你受伤了没?”索西雅回过神来,问我。

    我肯定受伤了,现在还躺着呢,不过为了尽快让莎兰帮我用骨戒治伤,我把早就想好的一套措辞拿了出来。

    “那人弄晕了长三郎,进来后就喊我儿子,我说你是谁啊,他说他叫阿甘左,是我的父亲,我小的时候,他把我放在艾尔文防线,去什么悲鸣什么的干什么去的,他说和我妈妈一起去的,但我妈妈死在了那个地方,他悲痛欲绝,更加没脸见我,就躲了起来。后来他听说我瘫痪了,就给我带来了一个东西,放进了我的百宝囊,说那东西能救我。我说我不信我是他的儿子,他就扯开我的衣服,指着我的屁股上面说我这个胎记就是他儿子的象征。我以为他是疯子,就喊救命,他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然后他给我说对不起,以后不能再见了,因为他要去为妈妈报仇,临走了好像还给我留了一个东西,就在百宝囊里,再然后他走了我就喊救命了。”我一口气说完这个编造的故事,我为自己铺垫过我无父无母的背景真的太有用了,我真的佩服我自己,能把所有我编过的故事串在一起,而且听起来似乎很完美。

    “你说阿甘左?你是阿甘左的儿子?”莎兰不可置信的说,明显她不相信我的话。接着她二话没说,直接过来把我身体稍微往里一翻,用力扒开了我的裤子,我的屁股顿时被她一览无余。这一举动太疯狂了,没想到莎兰喜欢这粗暴的方式。

    “莎兰,你干什么啊?那么多人呢!长三郎快转过去。”索西雅埋怨道,然后自己转过了身,长三郎也红着脸跟着转了过去。

    “害羞什么,看一眼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大不了的。”莎兰厚颜无耻的说,“喂,小鬼,你的屁股上什么也没有,你骗我们。”

    “嘿嘿,我记错了,不是屁股上面,是屁股的上面,在腰部往上的位置,你仔细找找,阿甘左刚才看这个,把我翻了过来,床单都弄乱了。”我不怀好意的笑道。

    莎兰听完这话,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这一下差点没把我打死。“敢调戏老娘,找死。”莎兰暴跳如雷,然后她提上我的裤子,在我的后背看了看,果真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胎记,这胎记是我的真正的父母给我的,此刻被我利用上了。

    “他给了你什么?”莎兰问,似乎有点相信了我的话。

    “在百宝囊里,我不知道是什么。”我说,然后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索西雅和长三郎,她们的脸色绯红,应该是被迫看到了我的屁股,还没缓过神来吧。

    “骨戒?隐龙巨剑?”莎兰这次应该是真的信了,毕竟她和阿甘左有过交集,骨戒且不说,隐龙巨剑是阿甘左的东西,明眼人一看便知。

    “啊!骨戒?”索西雅和长三郎明显更关心骨戒,因为有了骨戒就说明我有救了,索西雅肯定是为我高兴不假,长三郎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还记得她欠我一个许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