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阿拉德梦幻奇遇记 > 正文 第九章:与阿甘左的交易
    “现在不要吃东西,你的身体承受不了食物消化带来的后果,更何况吃了东西要是想方便的话,你会被忍受不了的。”莎兰毫无顾忌的回应。

    我想也是,我要是吃了东西之后,想大小便的话,只要排泄时稍微一用力,我恐怕就会疼昏过去,还有就是我现在一个人完成不了排泄这么庞大的工程,我倒是不介意让索西雅或者长三郎帮我,但是她们会肯吗?即使一次两次她们愿意,但是时间长了,她们要是嫌弃了,把我扔到大街,我还能活吗?

    “坚持一下,爱老虎油,等过一段时间你的身体好点了再吃东西,现在只能靠莎兰的魔法维持身体机能,你忍一忍。”索西雅轻声说。

    我把头转向一旁不再看她们,也不再说话,我的心里悔恨交加,同时也百感交集,心想我是倒了几辈子的大血霉,才会遇到这么个奇葩的经历,别说以后我想在阿拉德大陆过上好日子,我现在连站着撒尿的能力都没有,恐怕我身为一个男人,本来该有的正常的生理机能,现在也许都损坏了,那我岂不是和太监没什么区别。

    莎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了,那天之后,只有索西雅和长三郎经常陪着我,我想我这辈子算是完了,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可是自裁也要有自裁的能力啊。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很迷惘,迷惘到我盼着从天而降一把刀,这刀正好刺中我心脏的位置,那我肯定会感谢老天爷的。

    我开始过着手指头查天数的日子,我从未发现时间会过的如此漫长,以前我活蹦乱跳的时候,时不时的对索西雅和长三郎动点歪心思,运气好的话能上上手讨便宜,那生活别提多惬意了,那时候觉得时间过的太快,每天盼望着和她两人形影不离,但峰回路转,现在我被带进了绝望的谷底。我想哭却不敢哭,生怕疼死过去,我确实想过死,但疼着死去对我来说太恐怖,我是一个天生对疼过敏的人。

    索西雅怕我无聊,会给我讲酒馆里发生的趣事,长三郎自从我受伤以后,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有时候竟然主动提出给我擦脸、擦手。她问我想不想出去活动一下,我无奈的表示这个太难了。她说没关系,我背你出去。我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我就会疼的受不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长三郎,你那么漂亮,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我问。

    长三郎听我说她漂亮,没以为我在调戏她,冷静的回道:“我想挑战很多厉害的对手,成为一个伟大的格斗家,但和他们打的时候,他们嫌我是女人,都不用全力和我打,而一旦他们输了就说念我是女人,故意输给我的,还说好男不和女斗,我觉得很没意思,索性女扮男装,打的他们服服帖帖,时间一长,别人都以为我是男人了。”

    长三郎的回答简洁明了,“你穿成索西雅那样子肯定好看,能让我看看吗?”我说,我这话只是随口一说,只是出自纯粹的聊天和好奇心态,何况我现在也没心思动歪脑筋。

    长三郎俏脸一红,很果断的拒绝了我:“不行。”

    我吐了吐舌头,表示遗憾。“等你能站起来的时候就行了。”她补充了一句。我心里只能呵呵了,那我这辈子是别想了。

    “上次谢谢你过来帮我。”长三郎居然和我说谢谢。

    上次帮她?哪一次?我纳闷了,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回事。难道她说的是和阿甘左打架,我冲进去的那次?可那不是因为我要帮她,而是因为我纯粹的贪玩,长三郎应该是误会了,怪不得对我的态度好了那么多,原来是觉得我这人见义勇为,人品不错啊。

    “呵呵,应该的,看到你被打,心想都是月光酒馆的人,应该仗义出手。以前我被那群酒鬼扎一刀的时候,你不也救了我嘛,只可惜你救了我,我水平不够,没干什么就被撂下了,没法还你一个恩情。”我苦笑道,既然她误会了,那我就顺水推舟呗。

    “嗯,等你好了我教你格斗,让你也成为一位格斗家,练习格斗能让你的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长三郎饶有兴致的说。

    我以前确实想过跟长三郎学点格斗技能,我最初的打算是想在学习贴身格斗的时候,让她手把手的教我,那我就可以天天和她有肌肤之亲了,但是料想她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我认为我是万万请不动她的。这倒好,现在她主动提出教我,我心里窃喜万分,但失落感也随即扑面而来。

    “好。”虽然我觉得我没机会学了,可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又过了好些天,我才开始逐渐接受我瘫痪的事实,我身体上的疼痛也在逐渐减轻。虽然我幻想有一天赛利亚可以救治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放下了这个念头。

    事情的转折点是在一个月圆的夜晚,长三郎在酒馆前面忙着招待客人,索西雅坐在我的床边正和我讲着酒馆的趣事,突然她身体一软,直接趴在了我的怀里,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的内心一阵狂跳,我闻到她身体散发出女人特有的香气,那香气不落俗套,但我始终感受不到她皮肤的质感,因为瘫痪,我的身体失去了大部分的感知能力。我正纳闷索西雅为何对我投怀送抱时,忽听门开的声音,接着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靠近床前,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我看着来人,那人正是阿甘左——把我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尽管我知道我是自食恶果,但我就是非常怪他,我把我的事情全部归责与他,这样我会好受点。

    “上次听后你的那番剑道,我回去后思考了许多,之后来月光酒馆找人试剑,我发现你说的某些道理是对的,但是这万剑归宗我就是理解不了,你想想,一把剑就是一把剑,一万把剑肯定比一把剑厉害,你说呢?”阿甘左在床前驻足而立,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你把索西雅弄晕过去,来这里找我就是为了这个?”我没好气的问。我现在都这样了,这人也不想想我的心情,大费周折的到这来不关心一下我的情况也就罢了,竟然还瞎几把扯的和我论剑,拜托我已经江郎才尽了好不?金庸古龙的武侠是我上初中看的,现在忘光了好不?我即使还有无数个关于剑的体会,正常人都会觉得我现在不可能告诉你好不?这人脑子绝对进水了,不过也就在同时,我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和阿甘左交易,用他这辈子比爱剑还要爱百万倍的人和他交易。

    “现在先放下剑的事情不谈,我们来说点别的。骨戒你听说过吧,武神莱奇的骨戒。”我淡定的回复道。

    “哦,一个已故亡灵的遗物而已,难道你认为这东西对剑法有帮助?呵呵,格斗的境界远不及剑术,武神的称号在我眼里不值一提,这东西我看不上。”阿甘左自顾自的说。

    虽然阿甘左的回话驴头不对马嘴,但我的内心还是很震惊的,阿甘左区区一个剑圣,竟然评判说武神的境界低,还大言不惭的说看不上骨戒,要知道圣和神是天壤之别的差距,而且在地下城里,骨戒是无数玩家梦寐以求的东西,包括比剑圣还要高一大截的剑神,这阿甘左太自以为是了。

    “我是说我需要骨戒,它现在就在黑市里,如果你能帮我弄来,我可以告诉你更厉害的剑术心法。”我试探性的说,其实我交易的筹码不是这个,我根本不懂更厉害的剑术心法,我料想阿甘左肯定也不为所动。

    “你嘴里的剑术只是空有理论,要不然现在的你就不会躺在这了。试剑回去之后,我又顿悟些许时日,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的剑术心得没什么用。”阿甘左说的倒是直接,说完这话转身就想走,敢情这人是来告诉我,我的剑术心得没什么用的!我去,先不提剑术不剑术的有没有用,这人有病吧,我需要他来给我扯这脑残的东西?

    我的心情直接就不好了,我的目的还没达到,又怕他突然消失,那以后恐怕再无这次交易的机会,我就开门见山的说:“我们交易好不好?你给我拿来骨戒,我告诉你让卢克西复活的方法。”说完我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阿甘左一听到卢克西的名字,立刻警惕起来,凌厉的眼神看向我,似乎要把我洞穿了,下一秒,他的剑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这剑我看清了,粉红色的刀柄和剑刃,正是阿甘左的浪人长剑。

    “呵呵。”我冷笑两声,我不信阿甘左的剑会抹破我的喉咙,因为他对卢克西的爱是他最最致命的弱点,牵扯到卢克西,剑圣就不是剑圣了。

    “你是谁?”阿甘左冷冷的问。

    “呵呵,要不是老子因为个人原因失去了能力,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剑圣,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本天帝站着说话?别说你了,即使你们四大剑圣加起来,也碰不到本天帝的一根脚趾头。”我说的天帝当然不是我,天帝是地下城里鬼剑士这一角色转职成阿修罗,完成二次觉醒后更名叫天帝,我就有一个满级的天帝号,之所以说自己是天帝,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相比较帝血弑天、黑暗君主、剑神等等,更有魄力,让人听着更加震撼。在游戏里我可一点都不怕四大剑圣,现在我的目的是要吓他、唬他,让他忌惮我、害怕我,我继续说:”当年你们连希洛克这种弱小的货色都打不过,还赔了卢克西的性命,就连西岚这小鬼也不见了踪迹(西岚也是四剑圣之一,他的故事以后叙述),我想你肯定奇怪他去哪了吧?”

    “那你说他去哪了?”阿甘左狐疑的问。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岂是你这凡人能知道的,在这茫茫宇宙中,有很多时空都是你这辈子听都没听过的,大战希洛克那次,某处的时空之门被打开,西岚被卷了进去,现在他重病缠身,恐怕离死不远了。”我说。

    “怎么救他?”阿甘左迫切的问,我倒是奇怪这家伙怎么不关心卢克西了。

    “呵呵,区区下下流的剑圣,你以为你是本天帝,可以随意的进出时空之门吗?别忘了,现在我是在和你做交易,我因为个人原因失去了能力,现在我要骨戒,得到了骨戒,我就告诉你复活卢克西的方法,仅此而已。”我吹的这么大,自己心里都很忐忑,但我狠命的羞辱剑圣,他却不急不躁,让我增加了制服他的信心。

    阿甘左明显动摇了,但是又不甘受威胁,剑锋一转,那把浪人长剑的剑尖直接指向了索西雅的喉咙。

    “你敢!索西雅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本天帝震怒之下毁了这阿拉德大陆不说,我更要让卢克西的灵魂,受尽地狱烈火的煅烧和油锅的煎炸,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看到他拿索西雅威胁我,我直接放出了狠话,其实我哪有那个本事,我只是吓唬他,我深知把卢克西搬出来,一唬一个准。

    “告诉我怎么让卢克西复活,不然我杀了这女老板,我能看出来,你很在意她。”阿甘左威胁我道。

    哎呦我去,我是很在意索西雅,我承认我很喜欢她,像索西雅那么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都不算正常的男人了,可是阿甘左竟然给我玩心理战术,那好哇,我陪你玩玩。

    “我说最后一次,我要骨戒。”然后我闭上了眼。

    “告诉我,不然我杀了她。”我听到了阿甘左的剑鸣声,可我没说话。

    “快告诉我。”阿甘左急了,可我依旧没说话。

    “快说!”阿甘左接近咆哮,我还是没理他。

    “你…”阿甘左终于服软了,“好,我给你找来骨戒,到时候要是我没得到满意的答复,这里的人都得死。”阿甘左说。

    这就对了,我在大学里怎么也选修过心理学,你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学校毕业的浪人能和我僵持下去?“把我的手搭在索西雅的肩膀上。”我以命令的口吻说,其实我想趁这个机会使个坏,毕竟好久没吃索西雅豆腐,心里痒痒的,阿甘左恰到好处的给我创造了一个让索西雅投怀送抱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阿甘左很无奈,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当我的手贴上索西雅的肩膀时,我本以为会有一种细腻、轻柔的快感,可我发现我的手上没有任何的感觉传来,我尴尬的苦笑。

    阿甘左转眼就消失在了我面前,紧接着索西雅动了动手指,我一看不好,她要醒了,我立刻闭上眼睛装睡着。

    “呀!我怎么睡着了?”索西雅醒来后,没有感觉到异样,也没有觉得我的手此时正搭在她的肩膀上有何不妥,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睡着时弄成的,毕竟我是一个没法活动的人。

    “爱老虎油!爱老虎油!”索西雅轻轻的呼唤我两声,在确定我睡着了后,就起身出去了,她走后,我睁开眼睛,心里热切的期盼阿甘左能给我带来骨戒,我自然想到了一套关于如何得到骨戒的措辞,现在就只差阿甘左那边了。

    索西雅出去没多久,长三郎进来了,看我睁着眼,就问:“你不是睡着了吗?”

    “刚才胸口疼了一阵,醒了。”我编了个理由。

    “现在还疼吗?”长三郎又问。

    “不碍事,好多了。你怎么过来了,这个时间酒馆应该很忙吧。”我说。

    “挺忙的,索西雅说让我歇会,她让我过来看着你,怕你有事情找不到我们。”长三郎说。

    我笑了笑,心想索西雅真会心疼人,长三郎这般钢筋铁骨,在酒馆跑腿,哪里需要什么休息,而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危险,自然也不需要看着。

    “索西雅那么柔弱,遇到闹事的恐怕解决不了,你还是去帮她吧,我一个人没事。”我回道。

    “霍利奥和囧克在的,他们能摆平。”长三郎坐在了床头,看着我,没有丝毫暴戾的气息。

    “那个,这里又没别人,能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我羞羞的说。

    长三郎的脸顿时憋的通红,我看她猛的抬起了拳头,但是举在半空中的拳头没有打在我身上,她也知道这一拳要是落下来,我必死无疑。

    “我的意思是你穿上女人的衣服给我看,不是光…”说到这,我停了下来,我意识到长三郎还是一个内心很纯洁的小姑娘,和我差不多大,我没敢说接下来的“又不是光着身子”,那样的话就会直接变成性骚扰了。

    “我看你就一肚子的坏水,永远都不知道老实,我去酒馆帮忙了。”长三郎一脸俏红,生气的跑了出去,我估摸着她又要跑去索西雅那里告我的状,说我不正经了。

    屋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长三郎出去的时候没有给我关门,一阵夜风吹来,凉飕飕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没想到我现在那么虚弱,连一阵弱风都经受不起,我又想到了阿甘左,他离开最多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感觉他好像走了几天一样,不知道他是否能给我带回来骨戒,让我重新站起来,我除了祈祷,还是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