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阿拉德梦幻奇遇记 > 正文 第八章:意外事件
    长三郎摆出了一个类似于运动员起跑的姿势,双手支撑,单膝跪地的蹲着,一动不动的怒视阿甘左,这架势像是一个死死盯住猎物的猎人,她的身体冒着蒸腾的白烟,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可见一抹似被开水烫出的潮红,她好像在酝酿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招。

    尽管长三郎的气势怪吓人,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面对阿甘左这种实力强劲的对手,长三郎无疑是以卵击石,恐怕这女娃子再练个一二十年也不及阿甘左。

    反观阿甘左,眯着眼睛淡定的站立,也不主动去出击,意思好像是你来打我一顿,等你打够了我再还手,不然有失我剑圣的风度。

    突然,我感到房间晃动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长三郎脚下的地面似乎裂开了一条缝隙,这缝隙周边泛着灰色、中心泛着藏青色的光芒,裂口越变越大,径直延伸到阿甘左脚下,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声响,就看到漫天飞舞的沙子,席卷着阿甘左。

    几乎同时,长三郎动了,一个俯冲就到了阿甘左面前,接着便看到她的右肘狠狠的顶在了阿甘左的小腹处,由于惯性的作用,阿甘左被顶到了空中,长三郎顺势跳了起来,对着空中的阿甘左使出了膝击,在阿甘左被击中的同时,长三郎和阿甘左身体的接触部位,能看到一股很猛烈的蓝白色气流喷发,那是由于长三郎的力量过于庞大、速度太快,使空气突然被挤压导致的。

    长三郎不给阿甘左落地的时间,在空中左一下右一下的飞来飞去,用膝、肘、拳头、脚把阿甘左一顿好打,我能明显的感觉到空气在剧烈的抖动,尽管我知道长三郎即使再怎么打都是无用功。看着长三郎几乎不顾后果的狠打,加上这壮观、暴力的打斗场面,很难想象这女人以后会有男人敢娶她,这要是干起仗来,男方恐怕非死即残吧!

    当所有的观众此刻都在想,愤怒的长三郎绝对会赢的时候,阿甘左给了这些观众一个大大的“惊喜”,空气中传出一个穿透力很强、声音很浑厚的男音,这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万剑归宗。”

    “我靠!”我几乎是叫出来了,索西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她不明白我这口头语是什么意思,所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以为我有什么事情给她讲呢。

    我惊讶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万剑归宗在游戏里可是剑神才有的技能,剑神是谁,那可是在创世纪之后,在一个新的世界里才会出现的神一般的存在,在阿拉德大陆的世界里,剑神只活在传说里,阿甘左是剑圣不假,但剑圣距离剑神相差十万八千里呢,阿甘左上次离开时,肯定还只是剑圣,一个星期不见他就悟出了万剑归宗,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达到了剑神的境界。这是开玩笑的吧,想当初我玩个一级的鬼剑士,十八级转职成了剑魂,后初次觉醒成剑圣,再到八十五级,然后等了好久,期间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游戏版本的更替,才等来剑圣觉醒成为剑神,这个时间加起来的话少说也有四五年吧。

    我在心里感叹命运的不公,阿甘左只用了一个星期不到就踏入了剑神的境界,而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我除了记住了几种酒的价格,什么都没学会。“唉…”我由衷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我看到的,就让我笑了。只见阿甘左的身上突然呈现出一柄闪着银光的虚幻巨剑,这把巨剑飞速的旋转,并且逐渐四分五裂成无数把小剑,这些小剑的剑种都不一样,有巨剑、短剑、太刀等,这无数把小剑闪着银光,剑尖指地的全部浮立在空中,围成一个大圆,长三郎就在圆的中心。下一秒,阿甘左的身影消失了,他化身为一道银色的光辉,映入了这无数把小剑的银色光芒之中,长三郎因为刚才招数的惯性作用,还没来得及落地,一看情势不对,迅速摆正身位准备下落,可是阿甘左哪里给她这个机会,只听“嗖嗖嗖”的一声声剑破长空的声音响起,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在无数把小剑围成的大圆中窜来窜去,长三郎的身体被银芒刺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长三郎不知道是疼晕了还是什么原因,竟然不喊不叫。

    也许不懂的人看擂台上那摆着无数把小剑的阵势,加上阿甘左嘴里说出万剑归宗这个名词,观众可能真以为这招是万剑归宗,我则会心一笑:这当然不是万剑归宗,这只是在剑魂初次觉醒成剑圣时获得的一个觉醒技能,也就是剑圣的技能,这招名叫暴风鬼剑术,你看那一道道银色的光辉和恐怖的攻击效果,多么像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风,要不是有莎兰的魔法结界保护这里,加上阿甘左只用了一成功力,我想这间酒馆早就被夷为平地了吧。

    看来阿甘左领悟错了,这不是万剑归宗,阿甘左也没成为剑神。就在我看着半空中那熠熠闪光的银色光芒时,我有了一个天真的想法:我想我总看到这一套套技能打在别人身上,被打后他们也都照样活蹦乱跳,事后和没事的人一样,那么我就想,这些技能要是打到我身上会怎么样?我能不能也想游戏里一样硬碰硬的接住一两个技能?如果硬生生的和这技能拼上的话,是一种怎样的真实感?

    但有句话说的好,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本以为即使我冲上去感受一下这技能,阿甘左也会有意将技能避开我,而我也打算仅仅感受一下就此了事,为了感受的更深刻,我还把旁边一位看得入迷的武士大哥的太刀偷偷拿了过来,想用这东西试探一下那银色的光芒,这样还能保护我的手臂不受伤害。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就让我为自己有个愚蠢的试技能的想法而感到懊恼不已,为此我还差点丧了命,事后想想,肠子都悔青了。

    当我趁人不注意,拿着偷来的太刀,一个箭步冲向暴风鬼剑术的剑阵时,我只听到索西雅接近惊呼的大喊:“快回来啊,你干什么?”周围的观众也措手不及,试图伸手拉住我。

    然而我根本不理会旁人,当我的半只脚踏进暴风鬼剑术的剑阵时,似有一股吸引力直接将我吸了进去,然后我听到骨头传来的“咔咔”断裂声,我发誓,我只坚持了一秒,就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索西雅、长三郎都坐在床边,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头脑刚有这个打算,神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我就感受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害的我直接叫了出来。

    “别动,躺着别乱动。”索西雅紧张的说。

    我安静的躺着,但是疼痛还在继续,强烈的痛感使我没法和索西雅对话,我只是回了一个眼神给索西雅和长三郎。

    “一个大男人,碰点皮就晕过去,真是的。”长三郎看着我的囧态,嘲讽道。

    这臭娘们,我都痛成这样了,一点不知道安慰人不说,她还说风凉话,气死我了,但是我无力和她斗嘴,还好索西雅给长三郎使了个眼色,长三郎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不再说话。

    这感觉不对啊,长三郎竟然低下了头,可我来不及想个中缘由,又一阵疼痛传来,这痛太深邃了,痛的我撕心裂肺、直冒冷汗,我的衣服顷刻就被冷汗浸湿了,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我想此刻我的脸色肯定蜡黄。

    索西雅很有心,拿出一条干净并且散发着淡淡女人香的手帕,帮我擦掉额头上的汗,这一举动自然让我有了一些想法,我想我应该趁着我身体不好,被索西雅照顾的时候,做一些动作亲近一下她。

    我想伸手去摸摸索西雅纤长、嫩滑而又香喷喷的手,这最多算我被感动后的真情流露,不算调戏。可我发现,当我有抬手的意识时,我的手竟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然后我试了一下另一只手,然后试了两条腿,然而它们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心里立刻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我这是怎么了?”我问。

    长三郎怜悯的看了我一眼不说话,索西雅则有意避开我的眼睛。

    “没关系的,我能接受,我都能从被父母抛弃的阴影里活下来,这算不上什么。”我急切的说,语气里明显有一些不安,我想我可能瘫痪了,但我知道这个世界里有各种各样的神奇药水,我相信治疗瘫痪简直和玩的一样。

    “莎兰说你全身的骨头和筋脉都碎了,还好她用魔法护住了你的心脏。”长三郎小声说。

    “呵呵,这样啊,我当多大的事儿呢,莎兰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法师,她肯定能治好我。”我挤出了一抹笑容,把莎兰抬到了我心中前所未有的高度,毕竟接下来我得靠她救我。

    “没用的,莎兰说你的伤太严重了,现在只能勉强保住命,莎兰不仅用了魔法护住了你的心脏,而且还用了大量的治疗药水,目前只能这样了。”长三郎说着,还看了一眼索西雅,生怕被索西雅责备说她多嘴。

    “你放心,你是在酒馆出事的,以后我们都会负责照顾你,你就安心的养身体,工钱一样会给你。”索西雅强颜欢笑的说,我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可我听到她们的话后,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想我当初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本以为能学到一身了不起的本事,然后在这里过上荣华富贵、逍遥自在的生活,现在我在这里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月,还没开始我的梦幻生活,就给我弄了一出半身不遂的遭遇,我还很年轻,这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我的心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堵的慌,然后我觉得我的鼻子开始发酸,然后直接鼻一把泪一把的哭了出来,我也不管在索西雅和长三郎面前所谓的面子了,任由我的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索西雅慌了手脚,拼命的安慰我,叫我稳定情绪,可我越哭越想哭,因为哭的很急,我的身体开始的抽搐起来,这一抽不要紧,我只感觉胸部的血气逆行,然后一口鲜血直接喷了索西雅一脸,索西雅尖叫了一声,我则直接昏了过去。

    不知道昏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索西雅和莎兰在门口谈话,她们还不知道我已经醒了,所以她们的聊天我全部听到了。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索西雅说。

    “嗯,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没办法,谁曾想这小鬼的身子骨那么脆弱。”莎兰回答。

    “要不找赛利亚帮忙吧,她一定有办法。”索西雅说。

    听到赛利亚的名字,我立刻清醒了许多,赛利亚是精灵族的人,和索西雅一样,曾经有一双尖长的耳朵,但在一次遭遇中,赛利亚隐去了精灵的身份,躲到人间,在地下城游戏里,赛利亚是贯穿游戏主线的重要人物,貌似魔法也很强大,但从没见过她显露能力。

    “不行,这小鬼来路不明,不会让他接触赛利亚的。”莎兰果断的拒绝了索西雅。

    “没什么问题吧,你看他这样子弱不禁风的,动不动就昏死过去,即使来路不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况且这一阵子的观察,我发现他本质不坏,从小无父无母已经够可怜的了。”索西雅说,听到她的话我很感动,索西雅果然很善良。

    “那也不行,你要知道赛利亚关乎着精灵一族的生死存亡,他能轻易知道我的真实年龄,本就不正常,而且我请爱丽丝占卜过了,爱丽丝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莎兰斩钉截铁的回道。

    果然,莎兰因为我知道了她的年龄而怀疑我,不过她说爱丽丝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爱丽丝是地下城里隐藏的最深的一个坏女人,她在阿拉德大陆伪装成吟游诗人,游历大陆,其实是在收集各种情报,爱丽丝是莎兰一干人等重要的伙伴,可我心想等到她本性显露出来的时候,莎兰这无情的女人哭都来不及。

    “可是…”索西雅想继续说什么,可是莎兰打断了她:“够了,索西雅。”这个时候我对莎兰恨到了极点,有救我的方法偏偏不用,还怀疑我是坏蛋,可我绝对是一个好人,真正的坏人是爱丽丝,这有眼无珠的臭婆娘。

    可能莎兰意识到了对索西雅说话的语气有点重,态度立刻温和下来,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这方法更加的不切实际。”

    我听到还有方法,很是欢喜,心想果然只要诚心救我,就能想到办法。

    “什么办法?”索西雅明显也有点迫切的想知道方法。

    “传说这个世界曾经有一个叫莱奇的武神,他死后,吩咐一位工匠,让他用自己的骨头锻造出了一枚骨戒,听说这枚戒指有塑骨重生的作用,但是价格很昂贵,黑市的拍卖价格一般在八千亿以上,八千亿这个数字不是一般人敢想的,黑市这个地方你也懂,以前有不少人打着骨戒的心思前去强抢,可是最后他们的尸体都被挂在了黑市大门的悬梁上,久而久之,即使那东西再好,没有钱的话想都别想。”

    索西雅听完这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连我也很萎靡,一般黑市这个地方高手如云,隐藏的很深,恐怕莎兰的魔法在黑市里,也很难排在靠前的位置。

    骨戒在地下城里是神器的一种,在以前的地下城拍卖行里最贵时候也就两三亿,刚开始我玩游戏时没有资金,觉得这东西遥不可及,后来等有钱了,只要拍卖行有这东西拍卖我就直接给秒下来,然后转手赚一笔,因为骨戒的属性太变态了,所以总会有出更高价格的人来找我。骨戒有大小之分,大骨戒又叫骸麒的骨戒,小骨戒又叫武神莱奇的骨戒,小骨戒有一个破招物理攻击力加百分之三十的属性加成,就是因为这个加成,深得广大土豪玩家的追捧,但是现在的游戏版本骨戒已经绝版了。

    听莎兰说到小骨戒竟然有塑骨重生的作用,我还是很震惊的,但很快平复了情绪,骨戒这东西在游戏里毕竟是传奇般的存在,有什么强大的功能都不足为奇,可是那价格真是贵上天了,现在游戏里一亿金币大约等于一百人民币,八千亿就等于八十万人民币,这价格够我在我生活的那个城市全款买套房子了,重要的是,在游戏里,八千亿估计能盖好几十个赫顿马尔皇宫了吧,索西雅是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的,而且就算她有钱,她也不见得肯为我花这钱。

    “这…好贵啊,我的钱恐怕不够。”索西雅犹豫了一下。

    “你就是再赚一百年的钱,到最后还是连零头都付不起,而且八千亿只是起步价。”莎兰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我咳嗽了两声,索西雅和莎兰听到动静,立刻走进了房间,我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喃喃的说:“索西雅姐姐,莎兰姐姐,你们来了啊。”

    “呦,小鬼,现在知道叫姐姐了,怎么不叫阿姨了?我看你就得在床上躺着才会懂事。”莎兰调侃的说。

    哪想听到这话,我的眼泪直接就决堤了,一想到我现在的样子和废人没什么区别,我就难受的要命,莎兰还提到前一阵子的事情,可前一阵子我是好好的啊,这几天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我一哭起来,身体就开始抽搐,一抽搐,我就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袭遍全身,我再次一翻白眼,头歪了过去。

    我这次昏睡的时间不长,我醒来,看到莎兰的手里正冒着一圈五彩斑斓的光环,那光环发出的光照在我的身上,我感到非常的舒服,身体的痛楚也似有似无了。

    “小鬼,如果你再情绪激动的话,小心你的性命不保。我虽用魔法护住了你的心脏,但是也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莎兰看我醒了过来,也不浪费精力施展魔法了,她手中的光环随即消散。

    “爱老虎油,别伤心了,我们不会扔下你不管的。”索西雅温柔的看着我说。

    “我真的没救了吗,莎兰姐姐。”我用沙哑的声音,几乎恳求的问莎兰,由于昏了不知道多久,加上我没进任何油水,我身体很虚弱,说话声音也变了。

    “能用的办法都用了,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脆弱的人,你看长三郎挨了那么多下,不还是好好的,幸亏那天的男人及时收手,要不然你早就归西了。”莎兰摇了摇头。

    索西雅觉得莎兰的话重了,连忙和莎兰使了个眼色。我心想莎兰这女的真无情,明明有赛利亚这手牌可以救我,她愣是不同意让我见赛利亚,在游戏里,我可是很喜欢赛利亚的,和真实的赛利亚见面,我只有更加无止境的仰慕她而已,肯定不会害她的,可惜莎兰听不到我的心声。

    “能给我点吃的吗?”我喃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