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是阿甘左的儿子!臭小鬼,你爹那一身本事你没学会,天天就琢磨着怎么耍流氓,也不怕给你老爹丢脸。”莎兰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翘,嘲讽的说道。
呵呵,阿甘左是我老爹才怪,你这胸大无脑的女人,等有一天你发现被我耍的团团转的时候,我看你还有脸在魔法界混吗?
“莎兰姐姐,骨戒真的能救我吗?”我祈求的望着莎兰,我很迫切的想要立刻站起来,所以我对莎兰的语气还是要客气的。
“那是当然!阿甘左的本事真大,能弄来这个。”莎兰说。
“那快救他啊!”索西雅急切的说,她的这句话也代表了我的心声。
“别着急,我要去见见诺顿,我需要他帮我调制个东西。”莎兰不急不慢的回道。
诺顿是地下城里一个了不起的炼金术士,我只知道他能制造出很多神奇的药水,我想莎兰去找他,应该是想请他帮忙配制一种对我融合骨戒有帮助的药剂,但具体是哪一种我说不上来。
莎兰离开了一个多小时,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心形玻璃瓶,玻璃瓶里装着红色的液体,我看这瓶子,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诺顿的天堂药剂,是地下城里的补血神药,但贵的吓人,平民玩家一般用不起。
“小鬼,骨戒能塑骨重生不假,但是骨戒毕竟是死人的东西,暴戾气息很重,忍着点疼,别晕死过去了。”莎兰严肃的说。
我哪里听的进去,心想只要我能站起来,疼算什么,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长三郎,死死的按住他,你的力气比索西雅大,麻烦你了。”莎兰对长三郎说。
“可他还没穿衣服呢。”长三郎不情愿的看了我一眼,小声回复。
呵呵,这女娃子真不知道在想什么,光着膀子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也不见她害羞,我这人命关天的事需要她帮忙,她倒是挑起理来了。
“没关系,长三郎,救他要紧。”索西雅很干脆的替我说了一句。
长三郎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走近我,用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按住胳膊,这样牢固一些。”莎兰强调了一遍。
由于我睡的床比较矮,长三郎想要按住我就要弯下腰,这时她的脸就离我的胸口比较近了,我**着上身,能清晰的感到她有点急促的呼吸,再看她娇羞的眼神,我忍不住给她送了一个秋波,她脸色顷刻大变,但又不好发怒,索性闭上了眼睛。
莎兰拿出骨戒,戴在了我右手的食指上,然后听她嘴里念着口诀,我食指上的骨戒直接就消失了,像是融进了我的身体里。
只见莎兰的眼里闪出一抹幽绿色的诡异光芒,接着她的眉间亮起了月牙图案,那月牙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光芒照满我的全身,然后就看到莎兰的双脚缓缓离地,她大波浪卷式的深蓝色头发,像被风吹起来一样,在空中飘逸的飞舞。莎兰闭起眼睛,双手做出祈祷的姿势,嘴里咿咿呀呀的念叨不停。
我只感觉我全身碎掉的骨头,在我的肌肉里徐徐的游走,那骨头碎片割开我本来快愈合的肌肉,鲜血渗到了我的皮肤,我全身的皮肤逐渐呈现一种鲜红色。
“啊~”这一过程无疑是痛苦的,在感觉刚发生的那一刻,我就惨叫了出来,这次疼痛没有使我昏迷。
“啊~”我身上幽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我感觉我全身的碎骨片游走的节奏更加快了,我本来不能动的四肢,竟然反射性的活动起来,我拼命的想挣脱长三郎按住我的阻力。
“啊~”我的嚎叫还在继续,长三郎此时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我开始感到我全身的骨头像被从全身抽出来放进去,然后再抽出来放进去一样,每有一种抽离的感觉,我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刺痛。
我全身的青筋暴露,我握紧拳头,猛烈的晃动身体,想减轻一点痛苦,可长三郎死死的按住我,不给我剧烈活动的机会。慢慢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力气越来越大,因为长三郎好几次都被我挣的脱了手。我的青筋越来越突出,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我血液的压力而发出了“轰”的爆裂声,爆裂的血管里喷出了汩汩的鲜血。
就在我青筋爆裂的同一刻,莎兰皱了皱眉头,她眉间的月牙发出的幽绿色光芒顷刻变成了淡淡的橙色,长三郎的身体上被喷上了好多鲜血,可她咬着嘴唇拼命按住我,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在我的身体被覆盖了一层淡淡的橙色后,我的体内突然蒸发出了一团厚厚的黑气,这个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所处的状态了。
我的力气陡然骤增,我一挥手,轻松的挣脱了长三郎,与此同时,长三郎被我一胳膊甩了出去,她重重的砸向了墙壁,然后愤愤的爬了起来。
此时的我已经蓦的坐了起来,我的眼睛翻着白眼,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我的嘴巴里呼呼吐着黑气,我喘着诡异的粗气,浑身血淋淋的,手臂像僵尸一样抬着,缓缓走向莎兰。
“索西雅出去!长三郎快按住他!”莎兰以命令的口吻对索西雅说,怕索西雅继续待在这里有危险,然后大喊长三郎的名字。索西雅不为所动,没有出去的意思,可是她惊悚的面容证明此时的我很可怕。
长三郎大喝一声,只见她的脚底涌出了蓝白色的气流,她暴怒的冲到我面前,一记膝击落在了我的腹部,像是在报复我将她甩了出去,我被这膝盖顶的顺势仰到在床上,可由于长三郎下手太狠,床直接被压塌了。
“长三郎,你干什么?按住他就行,别打他,会出人命的。”莎兰说。
索西雅也惊慌失措,大声抱怨:“长三郎,他的身体禁不起你的打,你用力按住他。”长三郎很解气的点了点头。
我这时候已经没有了意识,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长三郎那一记膝击虽然重,可我没有犹豫,立刻爬了起来,嘴里发着非人类的怒吼,震怒的走向莎兰。
长三郎发泄完怒气,就见她的双手也涌出了一股气势更盛的蓝白色气流,她大步上前,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哪曾想她的手和我手臂接触的一刻,我身体被抓的地方像被烧红的铁烙的一样,“滋滋”的冒着白色的蒸气。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痛苦的仰着头哀嚎,我的哀嚎就像是一只野兽,完全没有人类的气息。
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感,我狠命的挣脱长三郎,此时我的力气大的惊人,长三郎尽管是一位以力量著称的女格斗家,可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弱弱的小鸡,被我毫不费力的甩了出去。
长三郎估计很气愤,曾经在我面前用拳头说话的她,没想到此时被我像拎小鸡一样拎来拎去,她气急败坏,怒吼起来:“混蛋!吼~”
她一声狮子吼,我的动作立刻迟疑了一下,就在这一下,长三郎浑身都被蓝白色气流包裹了,她刻意挽成的男人的发髻,因为这强盛的气流,冲断了发绳,她一头柔顺的黑发,给人怒发冲冠的感觉,乍一看就像七龙珠里的超级赛亚人。
长三郎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她一个健步上前,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把我环抱住,然后膝盖微屈,脚后跟猛抬,身体后仰,她的动作是想对我使用抱摔,这一招的后果就是我的头朝下,脚朝上着地,正常情况下的我中了这招应该会死。
“长三郎!”莎兰大吼。
长三郎意识到了我现在正在接受治疗,我对她做的一切都不受我自己控制,都是出自骨戒的暴戾气息。长三郎放弃了接下去的抱摔动作,改为死死的抱住我。
我拼命的挣扎,我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呼唤我,那声音叫我过去,我就寻着那声音过去,可是我面前突然冒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拼命的想甩开这个影子,可这影子就是阴魂不散,我开始变的暴躁,我挥舞手臂想把这影子打走,一下…两下…三下…
当我把影子打散时,我竟然发现我被长三郎抱着,这时候我的意识清醒了,我还看到莎兰急促的喘着大气,一手叉腰,一手擦拭额头上的香汗,姿势妖娆万分。
只见长三郎披头散发,她的脸上满是汗水,额前零散的头发因为汗水的浸润,就像是刚洗过澡一样,贴在脸上,微微遮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给人一种朦胧美。她的一身衣服被我弄的褶皱不堪,重要的是她胸前的衣襟,很罕见的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沟壑,我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就像是吊带的吊线,长三郎紧咬牙关,头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一幅发力的样子,以为我还在反抗。
“长三郎,你真好看。”我嘴角裂开了一条缝,声音却沙哑无比,显得异常疲惫。
长三郎听到了我的声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惊慌的松开我,我因为刚才那番折腾,虚弱不堪,没有了外力的支撑,我身体逐渐朝后倒下去,眼看着我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长三郎条件反射的冲上去抱住了我。
我躺在她的怀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一只因为惯性还未耷拉下来的手,顺势搭在了她的后项部,长三郎发丝凉凉、柔软的质感传到我的手上,我立刻就意识到我的知觉恢复了。紧接着我做了一个昏过去的失重动作,头向侧歪,正好扎进了长三郎那若有若无的沟壑里,下一刻,我就有了男人的反应,抑制住喜悦,我紧紧闭上双眼。
“爱老虎油!爱老虎油!”我听到了索西雅的声音。
“他好像又昏过去了。”长三郎说,由于离的太近,她嘴里呼出的温暖气息,从我的脸上缓缓飘过,那味道沁人心脾,长三郎以为我昏过去了,所以我的头紧靠她的胸部,她没有任何反抗。
“要不给他洗洗吧,他浑身是血,你看长三郎身上也被他弄的到处都是。”索西雅看了看莎兰,想征求莎兰的意见,忽而惊呼:“咦,鼻子还出血了,不会内出血了吧?”
呵呵,我的鼻子自然会出血,在一个美人儿怀里占了一个这么大的一个便宜,此刻我体内的邪火烧的正旺,无处发泄,鼻子不出血才怪。
莎兰的鼻子发出了一个鄙视的怪音,很明显,她看穿了我的一举一动,可她也不揭穿我,只是说道:“不用洗,这么多血洗掉就浪费了,把这瓶药水给他灌下去,能帮他吸收体表的血渍。”
莎兰说的药水应该就是诺顿的天堂药剂,可莎兰用了灌字,而不是喝,可见这女人的内心,此刻对我是有多么深的意见。末了莎兰又加了一句:“这是无价之宝,对他血管的愈合有很大帮助。我就奇了怪了,这满肚花花肠子的臭小鬼,这次怎么没有把他疼死?”
长三郎好像听出了莎兰话中的端倪,把我的头向一边扒了扒,我心里自然就很不乐意了,这莎兰虽说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故意坏我好事,这个仇不仅要报,还要报在她的身体上。
索西雅掰开了我的嘴,把一瓶药水咕咚咕咚的倒进了我的嘴里,我感到一股甜中带苦的冰凉液体,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流,这液体的药性很温和,我只感觉体内有一团很温和的火焰,烘烤着我破烂不堪的肌肉和筋脉,我仿佛看到了我的血管奇迹般的快速愈合,我身上的那一滩血渍,也慢慢的被我吸收,此刻的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值得一提的是,一种精致的舒爽感,给了我一种很强大的精神享受,让我欲罢不能,我实在是按耐不住那极其舒适的感觉,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长三郎抱着我的手被我这声音吓的一哆嗦,我直接被“放”倒在了地上。
我醒了,睁开眼看到了索西雅、长三郎和莎兰,她们看我的眼神各有不同,然后我就觉得,我表演的时刻即将开始。
我努力挤出了眼泪,感动的哭泣,我迅速爬起身子,一把抱住索西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谢谢你,索西雅姐姐,谢谢你这一段时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今后我为你做牛做马,照顾你一辈子。”我说照顾她一辈子,话外之意就是让索西雅以后跟了我。我用手来回摩挲索西雅的后背,装作深情的样子,她穿着露着一点后背的上衣,我恰到好处的触碰她露出来的细滑的皮肤,我强抑住下体的躁动,脸庞在她香气扑鼻而又温暖的脖颈处蹭来蹭去,这个角度刚刚好能看到她胸前没被遮住的惊鸿一瞥。索西雅没有任何怀疑的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安抚我的情绪。我想就凭我现在大病初愈,我表现出一幅真情流露的画面,任谁都不会怀疑我的。
我又跑过去一把揽过长三郎,果然,我的演技让她没有反抗。她的发丝垂到胸前,脸上沾着几滴我的血渍,却有一种异样的美感,她的个头比索西雅高一点,我的个子本就不高,抱着她后我稍稍低下头,鼻尖刚好碰到她胸前的那道沟壑,我鼻一把泪一把的抽搐身体,接着抽搐的惯性,用鼻尖来回蹭她胸前的衣襟,只一会儿,她粉红色的吊带就被我蹭了出来,这一下不要紧,我看到了那东西不是吊带,而是一种专门把胸部束缚起来的胸带,怪不得感觉那么硬。尽管有胸带的束缚,可依旧阻挡不了长三郎那呼之欲出的隆起,我的心狂跳不止。
“长三郎,谢谢你,这一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我心知肚明,我今生做牛做马的报答你,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以后我给你洗一辈子的衣服,呜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教我格斗啊,呜呜…还有别忘了要给我看你穿女儿装的样子。”我哭的撕心裂肺,可话中尽想讨便宜。
“嗯,衣服就不用你洗了!”长三郎的眼里多了一层温柔,手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部,我就知道现在的我绝对让人没有任何的防备。
“我的命是你给的…”我刚要继续说,莎兰生气的打断了我:“老娘为了救你累的腰快断了,你只顾给她们做牛做马,那老娘我呢?你这白眼狼。”
我是肯定不会放过莎兰的,她虽说实际年龄大了点,可是她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那一头蓝色的大波浪卷,加上莎兰今天穿的深蓝色的紧身长裙,配上她天生妩媚的气质,还有那硕大无比的两座大山,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垂涎三尺吧,莎兰这番话无疑在挑逗我的**。
“哇~呜呜…”我哭的更伤心了,我放开长三郎,哭着走向莎兰,伸手要去抱她,谁知莎兰一脸嫌弃的推开我说:“脏兮兮的真恶心,别碰老娘。”
呦呦呦,这婆娘嫌我脏,那我还就偏要把你搂在怀里爽个够了。
我加大了力气,拨开莎兰推我的手,一头扎进了莎兰的胸口,一股香软弹滑的舒适感袭来,我内心狂喜,埋着头拼命收缩嘴唇。
“喂喂喂,臭小鬼,敢吃老娘豆腐,滚开。”莎兰娇羞的骂道。
“呜呜呜…莎兰姐姐,对不起,之前不该惹你生气,您美若天仙,仙女下凡,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每晚都给你捶背捏腿,我也给你做牛做马。”我边哭边说,我心想你能理解我希望每晚都和你睡一起的意思吗?要是你愿意,我百分之百心甘情愿的为你捶背捏腿。
莎兰的脸色突然温和下来,她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种母性的温柔,这温柔的神色让莎兰的美又增添了些许气质,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语气里带着楚楚动人的温顺,轻声说:“你这孩子和阿甘左年轻的时候真像,对待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动手动脚,也不知道羞,哪管女孩子愿不愿意呢。也罢,任由你胡闹吧,唉…”
莎兰这语气让我心头一紧,我停下了我的动作,然后我感觉一丝冰凉的液体滑落到了我的脸上,我抬头一看,莎兰深邃的美眸里溢出了冰晶般的液体。莎兰竟然哭了,她提到了阿甘左之后就哭了,她和阿甘左肯定有故事,我心里突然内疚起来。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心里隐隐作痛,这个女人想必曾经有过一段深入骨髓的爱情,可是这爱情并不完美,毕竟阿甘左最爱的女人叫卢克西,而不叫莎兰。我仰起头,深情的看着她,她也深情的和我对视,我想在她眼里,她把我当成了阿甘左吧。
“莎兰…”索西雅轻轻的呼唤了一声莎兰的名字,语气听起来就好像索西雅很同情莎兰一样。
“没想到你真的是阿甘左的孩子。”莎兰不顾索西雅,很温柔的看着我,语气里却有一丝哽咽,她轻轻抚摸我的脸庞,我心想她可能在找寻阿甘左的影子吧,然而我不是阿甘左的孩子,我骗了她。
“莎兰姐姐,那男人不知道珍惜你,选择了别的女人,是他没这福气,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你伤心难过。”我很认真的说。
“傻孩子,我哪里需要你的保护呢。那女人是你的妈妈,你应该尊重她,她们抛弃了你是有原因的,你别怪她们。其实我是不会介意他有几个女人的,可他终究还是离开了,再也不肯见我,唉…”莎兰泪眼婆娑,真情的表露着心声。哪曾想莎兰也是痴情的女人,她对我说的越多,我心里就越是不安,如果最后她知道了真相,那对她会不会是更大的伤害?
那一天,是我重生的一天,也是那一天,莎兰这强势的女人在我面前,动情的落下眼泪,温顺的像只小绵羊,看来在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世人终归难逃一个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