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保安也疯狂 > 正文 第二十六章阴谋
    第二天早晨,李亚惠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打量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在妹妹的家里,脑海之中开始回放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呆呆地坐着,听着从门外不时传来的脚步声,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因为她知道无论是怎样的伤痛她都必须去面对,一味的逃避不仅解决不了问题,甚至还会引发更大的问题。

    李亚男推门走到了客厅,看着正在整理家务的妹妹说道:“那个混蛋走了?”

    李亚惠楞住了,不知道姐姐嘴里的混蛋究竟是哪一个人,要是她还没有离婚的话,她自然知道是谁了。李亚男自然是把妹妹的表情看在眼里,她这才醒悟到自己的这一句话有些不着边际,于是再次说道:“就是张姨家的那个混蛋。”

    “人家早就走了。”

    李亚惠说完之后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昨天不是已经喝醉了吗,怎么还知道这种事?”

    李亚男哼了一声说道:“我可是一个良家妇女,对于像这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格外小心了,免得被占了便宜还要再谢谢人家。”

    听到姐姐居然在怀疑自己被胡海波占了便宜,于是,李亚惠有些生气的说道:“我的好姐姐,你究竟是怀疑我呢,还是怀疑人家的好心呢?”

    这时的李亚男已经走进了洗手间,她一边洗脸一边说道:“他要不是想占我的便宜的话,怎么一个电话就屁颠屁颠地就跑来了。”

    李亚惠这才知道误会居然是出在这里,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说道:“上一次你都和人家吵得那么厉害了,我又怎么敢厚着脸皮去打这个电话。”

    “不会是去吃饭吧!只是要吃饭的话,他上班的那个地方不就是一个大酒店吗,怎么偏偏跑到那么远的一个地方?”

    听到姐姐这么一说,李亚惠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只是这种没有一点线索的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因为答案可能是去找人,或者是就在那里上班,甚至还有可能是去洗手间的,因为整个青岛根本就没有几个公共厕所。也许是因为李亚男不想再问了,也有可能是藏在李亚男心里的愤懑之气随着对胡海波的议论而消失了,总之,这一段令李亚惠觉得有些郁闷的谈话终于结束了。只是李亚男不知道的是,妹妹李亚惠再次对胡海波有了一丝好感,至于原因是什么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随后,李亚惠带着已经放寒假的女儿去了面包房,而李亚男则在书城那把轿车开走之后却去了太湖路,也就是曾经的妹夫刘勇家的楼下。不一会儿,五大三粗的刘勇把李亚男迎了进去,李亚男把礼物递给了刘勇之后就先去了在家养伤的刘父的卧室里。

    李亚男问道:“大爷,您的伤怎么样了?”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可能再躺一个月就可以下地走了。”

    这时,旁边的刘勇说道:“因为年纪太大了,要想完全的长上,可能需要半年的时间。”

    李亚男点了点头,而老人继续说道:“听说那个人给公司招惹了大麻烦,要是当初让我的儿子过去帮忙的话就不会出事了。”

    听见老人这么说,李亚男不由得看了站在旁边的刘勇一眼,而刘勇只能是把头转到了一边装作没有听见。其实,李亚男很想臭骂刘勇一顿,要不是他没有管住自己的祸根,自己的妹妹不会离婚,刘父自然也不会受伤,而自己也能够和帅哥继续过日子,哪里会搞得整个家族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随后,李亚男和老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之后就出屋了,而做为这个房子的女主人的姜秀华自然在一旁作陪了。

    趁着刘勇给老人送水之时,李亚男低声说道:“你觉得咱们应该是在这里谈还是出去谈?”

    姜秀华犹豫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李亚男也不想再把事情闹大喽,毕竟无论是谁的错,自己的丈夫出轨总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人家也给足了自己面子,没有在自己的家里大闹,所以她对刘勇说道:“我和李姐有点事出去一趟,就在不远处的咖啡馆。”

    刘勇虽然对李亚男有着一定的戒心,但是整件事毕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他相信李亚男就是有火气也早该消了,所以满心疑虑的他只能是点了点头。随后,两个女人就到了宁夏路高架桥底下的一个咖啡馆里坐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太早的缘故,此时的咖啡馆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等到服务员给二人上完了咖啡之后,李亚男就靠在了厚重的椅子背上,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在之前,李亚男也只是在酒吧里和姜秀华真正的见过面,由于包厢里的光线过于昏暗,那时的李亚男只觉得她很是艳丽。现在,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李亚男自然是看得更清楚了。姜秀华有着一张鸭蛋脸,弯眉大眼,只是细细的眉毛周围又长出来浓重的细毛,这表明她的眉毛原本应该很粗。她的脸上应该涂了一层淡淡的脂粉,让黄色的皮肤变得白皙了许多,也让这个女人显得十分的清秀,只是略略有些坑包的脸无异在减分,但也让女人变得更真实了。而且令李亚男感到奇怪的是,她的手虽然和自己一般大小,但是既不显得圆润,也没有自己这般的纤小,粗大的骨节和粗糙的皮肤表明她应该干过农活。

    看罢多时,李亚男皱了皱眉,因为对面的这个女人比昨天镇静多了,既没有昨天晚上的惊慌失措,也没有通常小三的那种局促不安,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安静。李亚男之所以用特别这两个字来形容,那是因为一个普通的二十几岁的女人必然有着蓬勃的朝气和活力,但是她却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就好像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下面藏着一颗四十岁的心。当然了,无论这张脸上有着怎样的秘密,李亚男还是把她最为担心的问题提了出来。

    “你和我们一家人有仇吗?”

    姜秀华明显楞了一下,之后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她摇了摇头说道:“你想多了。虽然说你是一个奸商,但是你随意克扣工资的那些人里面没有我,也没有我的家人。”

    李亚男突然皱紧了眉头,随后用颇为不悦的语气问道:“在你们这些人的眼中,难道我就是一个令人不齿的奸商吗?”

    这一次,姜秀华笑得很是开心,因为她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甚至都呵呵呵地笑出声来。等到笑够了,也将李亚男笑得脸色铁青眼睛喷火时,她这才停下来说道:“在你的眼中,想必我应该是一个喜欢四处勾引良家妇男的小三了,虽然我不愿意接受,但这是整个社会的宣判。就像你的这个奸商的称号,也不是我一个人封的,如果我没有把故事听错的话,你的第一任丈夫应该也曾经这么喊过,甚至就连刘勇也多次讲过你的那些借口。当然了,你可能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有道理,只是遗憾的是,你的那些借口始终只能是放在桌子底下。”

    李亚男重重的哼了一声,她虽然很是恼怒,但是却无言以对,因为这已经是第三个人当面说她是奸商了。而且做为一个大学生,理智虽然在告诉她自己的那些借口根本就站不住脚,但是现在的她已经被一种叫贪婪的怪兽占据了全部心神,甚至还左右着她的言行,自然是不肯轻易的服输了。

    “我就算是奸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李亚男这种近乎赌气般的话,姜秀华摇了摇头,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小三的身份似乎没有那么丑恶了,因为自己就算是坑人,也只是坑了几个人罢了,而她眼前的这个奸商却让许许多多的打工仔怀恨在心。

    李亚男似乎读懂了姜秀华的眼神,她瞪了对方一眼说道:“既然咱们没有仇,那为什么你却一而再的破坏我们姐妹两个的幸福。”

    姜秀华没有立即回答对方的问题,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和甘甜在嘴里来回激荡,也在她的心里碰撞着,将冰封多时的心再次撕开一个裂口。一个出身农村的女孩,因为贪慕虚荣而落入红尘,等到有了钱嫁了人,丈夫的热情却难以唤醒麻木的**。比这个更为可怕的是,结婚两年二人也没有生出一儿半女来,至此,曾经的丈夫再次变成了路人甲。想起这些,姜秀华的心乱了,她的手也开始抖动起来,甚至把杯子里的咖啡都抖了出来。

    李亚男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羊癫疯发作了,还是说被自己给说中了心事。正当李亚男准备再加一把劲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姜秀华说道:“我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认识邻村的林轩了,只是淘气的男孩最终变成了一个流氓,一个帅气的流氓,所以我不是小三。”

    其实,还有很多的事情姜秀华没有说,那就是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因为林轩知道她曾经做过公关小姐,所以林轩就以这个来要挟她,甚至一度让姜秀华做公关小姐赚钱养活他。只是就在前一刻,姜秀华真的是想明白了,自己已经是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孤苦伶仃也许是最后的写照了,这样的一生还需要害怕什么呢?当然了,自己也不能全盘拖出,毕竟那个妇科医生只是说自己很难再生了,能给自己留一线希望也是好的,免得让那个流氓疯掉,同时把自己也带进地狱里去。

    姜秀华觉得自己已经点到了,但是李亚男却十分的不满,只是她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去刨根问底,反而从挎包里掏出一打钞票放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一万块钱,姜秀华真的很想推回去,只是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客的她手头确实有些紧吧!于是,她苦笑着把钱抓在手里说道:“我是奉他的指令去勾引刘勇的,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只是把自己的照片传到了他的手机上,他就投降了,甚至还说自己在单身。”

    “不可能,他在公司里连别的女人都很少看的。”

    看着李亚男那气呼呼的样子,姜秀华觉得有些好笑,好像刘勇才是这个李亚男的丈夫一样。李亚男说完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天底下哪里会有不想吃鱼的猫,只是吃法不一样罢了。这时,姜秀华说道:“女人喜欢帅哥,男人喜欢美女,这应该算是古今中外都适用的定理,至于诸葛亮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可能青史留名才是他的最爱吧!”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姜秀华把右手平放在了桌子上,李亚男哼了一声之后再次掏出整整一万块钱放在了那只手里,而姜秀华把钱放进了手提袋里后说道:“那个男人的屁股上面有一块指甲大的胎记。”

    听到这一句话,李亚男真的是彻底的呆住了,因为林轩的那块胎记的位置极其的隐秘,要不是李亚男在床上有些特殊的嗜好的话,就算是她也可能看不见,这足以证明二人之间的关系该是何等的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