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保安也疯狂 > 正文 第二十五章家庭风波
    把包厢的门锁上了之后,姜秀华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无端地燥热起来,随后一股液体就从下面流了出来,甚至把内裤都打湿了。做为一个曾经的公关小姐,她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是被林轩给下药了,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从自己身体的变化程度来看,她猜测这股由药物引发的玉火绝不是自摸能够消解的,唯有找一个男人才是最佳途径,要是等到这股火焰彻底的爆发出来的话,可能到时候就是一只公狗都会被她当成白马王子了。

    怎么办?要不是外面有人在追自己这个小三,哪怕是随便拽进来一个男人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在她心急如焚时,包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鼾声,吓得她心头一紧,就再也顾不得被外面的人发现了,急忙伸手拍在开关上。

    啪的一声,伴随着室内灯光的大亮,心头发毛的姜秀华这才看见沙发上居然躺着一个男人,看那红彤彤的一张脸,她知道这个男人应该是喝醉了。男人,就在这个几乎没有任何意义的词语蹦进她的脑海的时候,她突然感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好可爱,就是他那个普通的蒜头鼻子都似乎变得挺拔了许多。她终于忍不住低头亲了男人的嘴一下,只是这一下子就令她那不安分的心是彻底的崩溃了,她的左手开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面,从略略有些起伏的腹部慢慢爬升到了隆起的胸部。

    被别人这么一摸,有些迷糊的男人自然是醒了过来,等到他看见在自己身上狂吻的居然是一个秀发披肩的女人时,仍然有些醉意的他自然是伸出右手哧溜一下就抓到了一团柔软。于是,一个带着醉意,一个是玉火焚身,一对狗男女就仿佛**般地在包厢里激战起来,浑然顾不得对方是不是艾滋病的携带者了。

    一个小时之后,在酒劲和疲惫的双重刺激下,男人终于是又呼呼大睡了起来,而此时的姜秀华自然是变得清醒了。穿完衣服的姜秀华在男人的小腿上踹了一脚,之后就把男人的钱包和手机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做为补偿,只是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姜秀华突然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

    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呢?

    像拿走客人钱包和手机的这种事情,姜秀华在做公关小姐的时候还真的没少干,只是自从把刘勇抢了过来之后,她开始有些喜欢这种被男人呵护的感觉了,所以她才不大愿意再和林轩这个过去的老情人合作了。姜秀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这才想明白不舒服的根由竟然是在拿了男人的东西上,因为拿了男人的东西就意味着自己再次变回了公关小姐的身份,那种已经被深埋在心底里的屈辱感不由得再次浮了上来。在贪婪与自尊来回搏杀了十几个回合之后,最终还是刚刚回归的自尊占了上风,于是,钱包和手机再次被放回了男人的衣袋里,她甚至还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塞进去,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她又抽出来三张,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人只值70分,并且还是刚刚及格的那种。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胡海波醒了过来,其实他是被冻醒的,因为此时的他居然是**着身体,衣服也只是随意的盖在身体上面。包厢里面虽然有暖气地上也铺着地毯,但是室内温度也只有20摄氏度上下,自然是不大适合光着身子睡觉了。苏醒过来的胡海波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想明白自己曾经跟一个女人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至于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模样他就不记得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看清楚。刚刚穿上一件短裤的胡海波突然之间想到自己的钱包和手机,于是他赶紧把东西翻了出来,只是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钱包和手机不仅是没有丢失,甚至自己的衣服里面还多出整整700块钱来。当然了,胡海波自然是不会知道这笔钱竟然是姜秀华给他的服务费,并且还是做鸭子的服务费。

    收拾妥当之后,胡海波走出了包厢来到了大堂,他发现劲爆的音乐依然在吼叫着,而且现在几乎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至于孙昌和那个吕红艳是否还在当初的角落里,胡海波就不知道了,他甚至都没有刻意的去看看,因为咕咕叫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今天一整天,胡海波也只是陪着王伟东和何千雅吃过一次饭,晚上更只是吃了一点零食,再经过和姜秀华的一番肉搏站,早已经被饿得是前胸贴后背了,所以他赶紧出了酒吧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一个酒店。只是等到他走进去后,他就开始后悔了,因为李亚惠正费力的搀扶着李亚男往外走呢。

    看见胡海波对着自己和姐姐看来看去的,李亚惠脸色一红,只是由于喝酒之后的脸本来就红,所以使得旁人难以察觉到。就在胡海波刚想往一边挪动时,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的李亚男却嘟囔了一句:“好狗不挡道。”

    胡海波皱了皱眉,而李亚惠则急忙说道:“对不起,她喝多了。”

    “你瞎说,就我这酒量,什么时候喝醉过。”李亚男一边说着,一边想努力站直喽,但是刚刚挺直的身体却再次重重地压在了李亚惠那柔弱的肩膀上,压得李亚惠不由得往侧面倒去。就在李亚惠刚要惊叫出声时,姐姐的身体突然挺了起来,而她由于把手抓在了姐姐的腰间和手臂处,本来应该倒下的她也借此站直了。等到李亚惠挺直了身体之后,她这才发现姐姐不是自己站起来的,而是被胡海波抓住了左侧的肩膀。

    李亚惠急忙道了一声“谢谢”。

    而胡海波想了想,还是决定帮她一把,因为自己和这两个姐妹也算是半个亲戚,虽然彼此有些冲突,但是毕竟还没有严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所以他说道:“我帮你把她弄到车上去。”

    听到胡海波这么一说,李亚惠突然眼圈一热,泪水差一点就流了出来,心想家里还是有一个男人好,这样看来,这个胡海波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特别的讨厌他,就像讨厌她的第一任丈夫一样。其实,李亚男的第一任丈夫的人品也不错,只是由于不想对工人失信,所以总是和想要多赚一点是一点的姐姐起冲突,最后不得不离婚了。而就在李亚惠胡思乱想之际,胡海波已经帮着她把李亚男扶到了轿车的后座上,李亚惠见状就上了车打着了火,只是轿车刚窜出一米就息了火,而轿车第二次启动之后却直直冲向了酒店的外墙。就在胡海波以为要撞墙时,轿车嘎吱一声停住了,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只好走到了驾驶室前把车门打开了。

    这时的李亚惠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低着头小声说道:“看来还得麻烦你。”

    “咱们也算是半个亲戚,这点小忙也不算什么。”

    胡海波说完之后把李亚惠扶到了后面坐好,自己则坐进驾驶室,随后轿车发动起来往兴隆路跑去。由于怕李亚男的这幅酒醉的样子被工人看见后影响形象,所以李亚惠就让胡海波把轿车开到了她位于兴隆一路的家里。她住在五楼,并且由于楼道狭窄,胡海波只好让李亚惠走在前头,他则把李亚男抱在怀里往上面走去。等到胡海波把李亚男送到卧室里,穿着厚重衣服的他已经是一身汗,呼吸更是变得粗重,他的眼前甚至开始出现小星星了。

    看见李亚惠开始给姐姐脱衣服,胡海波急忙说道:“我这就回去了。”

    “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听到吃饭这两个字,胡海波自然更是饥肠辘辘的,他虽然很想让李亚惠现在就请他吃饭,但是现在无论是时间还是状况都不妥,况且他的脸皮也没有这么厚,所以他只能是摆了摆手走了下去。

    李亚惠把门锁了,等到她刚刚把身体转过来时,嘎吱一声卧室的门打开了,穿着一身小睡衣的女儿走了出来,她抱怨道:“妈妈,你下一次能不能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听见女儿这么一说,李亚惠鼻头一酸,一滴泪水禁不住落了下来,好在客厅只打开了一个小灯,睡眼朦胧的女孩自然是没有察觉到。李亚惠几步走到了女儿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说道:“妈妈下次不会了。”

    李亚惠抱了女儿一会儿,这才把她送进卧室,并替她盖好被子,等到把墙上的电视关掉之后,李亚惠才走了出来。这一次,她决定还是给自己找一个丈夫,给女儿找一个继父,哪怕他就是没有钱长得也不帅,只要对自己和女儿好就行。

    李亚惠不知道的是,林轩的这一次出轨不仅让李亚男是方寸大乱,而且还在李叔和胡海波的老妈这两个老人之间也掀起了大浪。回到家里后,李叔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你说这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缺少教养,不是被小三勾引,就是到酒吧胡搞。”

    胡母说道:“那是因为你的女儿找对象光顾着找好看的了。”

    “你的那个儿子长得也不好看,不也是离婚了吗?”

    胡母自然是不喜欢李叔说自己的儿子不好看了,于是加大了嗓门说道:“他是因为挣不到钱受气才离的婚,至少是比你那两个女婿要强,也比你强。”

    李叔有些不乐意了说道:“怎么说着说着把我也牵扯了进来。”

    “咱们在一起也有十年了吧!可是你什么时候提到结婚的事,还不是想着等我老了再找一个年轻的,就像你那个女儿一样。”

    听到胡母如此的编排自己,李叔的电视自然是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一个应对不妥,可能胡母就会离家出走,甚至有可能再找一个老伴。俗话说,老伴老伴,老来做个伴,所以这老年人的老伴早已经不是年轻人的那种身材啊相貌的了,而只是彼此真正的合得来。再者说了,这十年的朝夕相处,虽然表面看似平平淡淡的,但是彼此之间却真的到了谁也缺不了谁的地步。若真的有一方打了退堂鼓,那另一方势必要孤老终生或是再与别人磨合几年,只是这磨合就意味着争吵,而争吵则必然会让老人的心脏难以负担,轻则伤身伤神,重则还有可能一命呜呼。

    李叔赶紧陪笑道:“咱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有必要去民政局领个证吗?”

    胡母看见李叔服软了,倒也没有穷追猛打,只是身子一歪就坐在了沙发里,颇为平静的说道:“如果是我死在你的前头了,那自然一件好事。若是你死在我前头了,那么这房子自然要归到你两个女儿的名下,而我只能是拿着行李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别说是夫妻了,就算是雇一个保姆你也得给工钱吧!而我只能是灰溜溜的走人。”

    李叔急忙摆手说道:“这不可能,她们张姨张姨的都叫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可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情的。”

    胡母哼了一声说道:“你的那个二女儿的性子还好一点,我要是说一说的话,还有可能让我继续住下去。至于你的那个老大,性子倔不说,心地更是不善,当初和她的第一任丈夫离婚的时候,还不是把大部分的财产都转到了你的名下。”

    李叔不再说什么了,因为这些事情都是事实。至于胡母,看见老伴没有再说什么,她自然也陷入了沉默,只是想些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