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归笑了笑,把酒葫芦放到了我的脑边,道:“想要打败我你都还早了一百年,还要把我打趴下,有你这么对师傅地吗?”
“我又没有认你做我师傅。”我撇过眼去,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好好好,那为师先走了。”道友归又拍了一下我的头,说完转身离开了,酒葫芦都还没有拿。
上官悕问我其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感觉了一下,头很晕,好像被谁狠打了一棒一样。
“哦,没关系,这只是因为你太弱罢了。”上官悕笑着道,“锁灵符的副作用,你师傅他平时的对手都很强,很少会有你这样的,额~”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别过头去。
我知道我很弱鸡,但,敢问二十一世纪里哪个人见过这些超自然的生物?又有谁会像我这样要迎上去和他们打?
真的是要不是为了知道奶奶的位置,我去你丫的我才不干。
上官悕笑了笑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样子很是和蔼,给我一种大姐姐一般的感觉,接着就不知塞了什么药丸到我的嘴里。
要我直接咽下去,药丸不大,同时很容易咽。
一下吃下去我的手臂的痛觉就明显小多了,就好像是游戏里的那种hp药剂一样,不过被她这么说我还是很不爽。
“呐,你奶奶给你的。”上官悕递给我一封信。
“哦。”我第一次在听到奶奶这两个字的时候神色淡然,肯定又是有什么事,我不能看,或者说要我去做的。
上官悕叹了一口气,把信放到我的脸边,我撇了一眼,果然,那字体是小篆。
我无语,小的时候好像我会去偷看奶奶的一些笔记,然后奶奶不让我看,就用小篆写字。
最后就是让阿翠或者是张初林来帮我翻译。
我坐了起来,拿起了那封信,抖了抖,里面的确有信纸。
“你没有偷看?”我顺带着问了一句,想撕开信封,居然没有被我撕开的说。
上官悕转头拿起她的药箱,最后朝我道了一句:
“这信,只有张初林可以来帮你打开,让他给你翻译,对了,顺道带上你师傅的酒葫芦,你师父拼死拼活地地弄来这么一个机会,居然就这样浪费在你的身上。”
上官悕摇着头,说完就便摆了摆手,走了?
好奇怪的人,我不禁暗叹到,但是我是不是见过她?总感觉她似乎……
我这是在哪见过她吗?
我“哦”了一声,但我干嘛要听你的呀~
阿翠从开始刚才就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僵硬在那里,一动也没过,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上官悕走了之后。
她才长叹一口气,这时才奇地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阿翠就开始浑身冒冷汗,汗水甚至渗透了她那翠绿色的衣裳,最后“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巴掌,喊自己错了,不敢了。
“阿翠你干嘛?”我被阿翠的行为吓到了,赶忙拦住了她。
阿翠浑身在颤抖着,两颊红肿,满眼都是恐慌,似乎在对什么东西惧怕着一般。
“小姐,暂时听上官悕的吧。”阿翠眼泪含着泪向我祈求到,准确地说是哀求,好像是我不答应她就会死一般。
我不禁皱眉,难道是上官悕吗?她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吗?
“不是,小姐,是奶奶。”阿翠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眼睛里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了,却又好像猜到我的心思一般。
奶奶?我的眉头更加紧了,这已经不是提醒我的事情了,而是赤果果的要挟,要知道奶奶在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高。
这事情可真的是严重了,如果说真的是这样,我就不得不照做了,奶奶的每一个抉择都必须遵循。
这是我跟着奶奶这么多年唯一学到的,这也是不会变的真理。
奶奶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慎重的考虑,甚至,甚至你只要乱了这么一步,后面的事情,就全部会被毁掉。
奶奶就好像可以预知为了一般,甚至让人感觉那就好像是她设好的一般,所以你必须得一步一步地按她说的来,即使付出生的代价。
绝对不能差个一分一毫,你只要扮演好自己的那个角色就好了,不要去想其他的任何事情,案板照做就行。
可是要找张初林?我真的是不愿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我的关系就比较暧昧起来,他动不动就对着我亲亲抱抱的。
张初林又是成天地粘着我,而我向来是喜欢清净的,他这样一来,我自然是对他产生了厌恶之情。
要我去找他,我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不过看阿翠这幅样子,还有,奶奶,这不得不让我犹豫起来。
先不说奶奶的事情,好歹阿翠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她这样来求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平时都是我要去她,现在是她来请求我。
难得反了过来,如果我不帮她,那岂不是太过无趣了点?
我没有答话,而是转开了话题,让阿翠去给我弄一些吃的给我,真是的,早饭都还没有吃呢,这么阿翠今天这么迟钝啊?
阿翠临走前还有些抽抽搭搭地,心里那一个叫火。
我心中默默吐槽,你丫的又不是我让你打的,现在这个样子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你了一样。
不久就有小二到了房间里来,不过在那之前,我用尽了各种办法,可这封信就好像跟我扛上了一样,偏不让我开。
最后,小二为我上了不少的菜,虽然都是些我爱吃的菜,不过那种压抑的感觉让我真的是吃不下去。
我看了一眼这些菜,心想这二姑整我的法子真的是越来越奇葩了,这是要让我以为我穿越了吗?还找群众演员。
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味道不算是很好但也不算是很差,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我一边吃一边思索着这件事,无意间看到阿翠那充满悲伤的眼睛,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就这样碎掉了。
让奶奶经常会做出一些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如果说让奶奶去杀人,只要那个人惹得奶奶够火就成。
奶奶去杀了他那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同时我对阿翠也起了疑心,能被奶奶这么吓唬的那就阿翠绝对不会是什么小的角色。
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想要我死的那些人(我在之前有提到过)派过来的卧底,有奶奶和二姑在我倒是不必担心什么。
我吃完饭放下筷子,看着阿翠思索起来。
阿翠和张初林一样,是忽然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的角色。
一个是来照顾我,一个是来陪我,至于真正的目的,我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张初林是自报过家门的,似乎是什么五什么的,我给忘了,而阿翠我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稍微对阿翠提了一点戒心,接着阿翠雇了一辆马车,说是要带我去张家,让我坐上去。
我看着这繁华古代的景象,我是真的有些信了,二姑为了整我也真的是做绝了,小时候可没少被她整过。
马车一颠一颠的,震地我有些难受,杵在哪里没事干,模模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马车还在路上走。
我打了个哈欠,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又在那里想象一些天马行空的事。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阿翠就下了车,掀开了马车的帘子,要搀扶我下来。
我摆了摆手,让阿翠让开,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诺明,几个小时之前才接到祖母的命令,想不到你这么快就会来找我,我面子还是挺大的啊。”
那是张初林的声音,顺着那声音望了过去,果然就看见张初林坐着对面的一栋豪宅的围墙上,乐滋滋地吃着一串冰糖葫芦。
我看着他,他笑地那个叫开心。
“哦,一个叫上官悕的家伙让你来给我翻译。”我淡淡地回答道,顺带着拿出了那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
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来在阿翠去找吃的的时候,我拆这信封的情景,怎么撕也撕不开,剪刀也剪不断,甚至火烧水泡都不行。
我看着这封信,尴尬地笑了笑,中邪了。
“小姐,你师傅的酒葫芦。”阿翠提醒道。
“啊?你拿过来了?”我傻傻地问了一句。
张初林看我那副不知怎么回事的样子,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嘴里的糖葫芦,一个不小心差点没呛死他。
我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活该,让你来笑我。
“你帮我拿啊,这点小事不用我吩咐的吧。”我回答到,可阿翠却有些犹豫起来,当她伸出手去碰那葫芦的时候,她的手居然穿过了它。
就好像是变魔术一般。
我看着皱眉,怎么回事?
张初林好不容易把那糖葫芦咳了从来,往我这里看了一眼,一个纵身从墙上跳了下来。
直接到了马车里,就好像会飞一般。
我吃惊地有些合不拢嘴,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妈呀,流火葫芦啊,不一般啊,糯米。”张初林笑着拿出了道友归的酒葫芦,笑得有些僵硬,应该是刚刚呛地。
这个时候我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到底是道友归呢还是这个酒葫芦呢,亦或者两个都是。
后来我真的,那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
张初林又是一个跳,这下子就落在了我的跟前,掰过我的脸,“啵”地一下往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居然就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做何反应。
“小四,看来你们进展地还不错,不错,不用祖母在为你们担心了。”门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但是听着就让人感觉安心,同时我心中也生起了无数个问号。
“吱呀~”豪宅的大门被打开了,一群不认识的人走了出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还有一大群婢女,丫鬟和护卫。
他们全部都带着一张笑脸,簇拥着一个老太太从门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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