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太?
我脑袋里不禁蹦出来这么一个念头,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被我想到这么一个奇怪的词来。
只见那老太两鬓斑白,身着褐色旧式旗袍,旗袍上还绣着金色牡丹的花式。
一条黑色的头带镶嵌这一块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瑕疵的翡翠系在她的脑袋上,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
整个人看起来虽然和蔼还显得十分贵气,她完全没有她那种老年人应当有的颓废之态,反倒给予人一种无形的一种压力。
我仔细想了想,似乎我没见过她吧,我着急个毛?她说的又不一定是我,说不准还是阿翠呢。
那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就是眉头一皱,好像生气了,道:
“果然,如果那个丫头真是我们这一边的话,她就不会不提醒你,你现在很招人眼。”
“我?你们不都是cospy吗?我平常装,当然招人眼了。”我回答到。
“小鬼,谁说你这是在你们阳间的。”未等那个老人回答,张初林又抢先答了回来,顺手还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妈的!又是阳间阳间。
“妈的!二姑到底给你了多少钱,连你也也要合起来骗我。”我直接往张初林的脸上挥了一拳,用足了力气。
而张初林只是身体一侧,顺手还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因为惯性而摔去。
手下留情?让着我吗?好家伙。
我一个冷笑,往他的手臂下一顶,以一个四两拨千斤来了一个过肩摔。
张初林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脚我往我这里一勾,然后双手往我肩膀上一撑,接着就是一翻,却死死抓住我的手不发,把我反摔了过去。
“糯米,你这一点计量还不能伤到我。”张初林又是一笑,倒是有几分要耍帅意识。
我可是结结实实地被摔了一跤。
疼啊~
我有些踉跄地起来,不过也没什么事。
“你总得相信我们一句的吧。”张初林看着我眼神里有些责备的意思。
“干嘛相信你们,被骗多了,也该长点记性了,说,二姑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反驳道。
“小四,接着。”那个老人甩过来一串铃铛,张初林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小四?我心里偷笑,怪不得他一直不让我知道他的小名。
“是祖母,诺明,让余奶奶亲自和你说吧。”张初林转过头把铃铛对着我,然后一摇。
那铃铛声一响,我整个人都开始恍惚起来。
之后的事情有点印象,但,迷迷糊糊地。
我记得应该是走到了那个幻境里,我好像看到了奶奶……
她看起来,很年轻,很陌生,我有点怕她。
那个人和我讲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要我变强,要我小心什么的。
还有很多事情,说得神乎其神,我还差点信了。
无境说是穿插在阴阳两界的一个特殊地界,可以说存在,也可以说是不存在。
道教把我们的世界道教将我们的世界分为:天地人三界,佛教又分为:欲界、和无色界。
无境差不多和无色界与冥界与人界结合起来那样,那里有人,只不过和阴魂一样木讷,他们没有实体,可以说是一片虚无。
纯白或者是纯黑的一片,依靠在人的思想内。
每个人都会有一片属于自己的一片无境空间。
如果说你的人还有你的那片无境被认可,那么无境的人就会住进来,停留在他们最喜欢的那一瞬间。
听从你的意思,视你为主,成为你最忠实的伙伴,只是当你到无境的那一刻,称你为“源客”。
但你得到他们的忠诚的同时,你也会被卷入一场浩劫之中。
我是源客,但有些不同,他们叫我的是“源主”,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与那个人告诉我些不相同,原因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太后面的话我也不愿意说。
我进来无境完全是因为道友归。
当我醒来的那一刻,之前的事情我全忘了,头有点晕。
一睁眼就看到张初林在对我挤眉弄眼。
“干嘛?”
“你居然没哭!”张初林做出了很吃惊的表情,还往后跳了一步。
“二姑真的做绝了,我差点信了,对了,不是要我变强吗?谁来教我啊?”我转了转头,说出了我现在最想干的事情。
变强,先把张初林扁一顿再说。
“哦哦,先到我家换一身衣服好了。”张初林一笑,抓起我的手就往那宅子里走。
宅子很大,看起来很豪华,只是感觉怪怪的,总感觉有些阴森森的,就好像是一栋鬼宅。
路上有一些丫头装扮的人,应该是他家的下人吧。
只不过那些人目光都有些木讷,眼神里还有一丝恐惧,被隐藏地很好而已。
张初林轻车熟路地拉我到了一个女孩的房间,虽然这屋子挺干净的,但是我总感觉这个屋子很久没人住了。
“我姐姐的房间,是有点久没人住了,可能衣服有点小吧。”张初林翻着那些衣服,一边和我说到。
我“哦”了一声,没在意。
最后他拿出了一套黑色的古代便装。
我接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张初林又朝我微笑了一下,接着就走出去关上了门。
古装么,在里看到过应该怎么穿,反正也就这样,只是那个领子不能往右偏,因为那是给死人穿的。
我走出来的之后,张初林又帮我整了整,梳了一个古代的发髻才带我出去。
那是一个武馆一样的地方,说是又不是,因为那里就像是一个学院,又像是谁的家。
“嘿,张四少爷来我们严家来了呀,难得难得,怎么,想历练历练?”
一个少年穿着深蓝色的直裾外加大氅,拿着一把纸扇,腰间还佩戴着一块透绿的玉佩,掩面从那个武馆里走了出来。
(对于我们的汉服我也知道不知道太多,详细的名称,我管他,因为只要穿就好了。)
感情他的声音是男的,不然我还以为那是一妹子。
“不是我,是她。”张初林把我推了出来。
那少年上上下下大量了我一番,然后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身上阴气怎么这么重?半人不鬼,跟个鬼媒一样,要天赋也没天赋的,我不收。”
我听了差点吐血,虽然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肯定是在骂我就对了。
不过,我也懒得管那些了,现在我只想回家。
刚想拉张初林让他带我回去的时候,张初林却一把把我拉了过来,拉出了我那条长命锁的银链。
“这可由不得你了。”张初林看着得意洋洋的,而我却直接给他来了一个肘击。
这一下用的力道可不轻,而张初林只是皱了皱,脸色居然都不改一下。
那少年倒是脸色一变,手里的扇子都快掉了,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把我迎了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在这里练武,晚上练习道术,连过年也没得歇息,阿翠也请假回家去了,张初林也把我放着不管了。
道友归教得我倒是细心,道法什么都解释地很清楚。
而那些教我练武的人,却一个个那我当活靶子,从来没有教过我任何东西。
我居然一点也敌不过,一个个都会电影特技的,丫的完全只能有挨打的份。
他们说要练我对痛觉的克制能力。
我靠,那叫练?被打得骨折了那也算是轻的。
那时候我还在换牙,牙齿都被打下来过好几颗,要不是张初林在旁边,我估计我会更惨。
晚上一回去,上官悕就来给我上药,给我塞药丸。
那药也真是够逆天的,我吃完,伤也基本好了,连牙也长好了,我真的是怀疑我是不是穿越到了某个游戏里边了。
只是虽然我练道,但我从来没有见过道友归有让我去哪里去真正试炼过,也没有真正一次用过一次灵符。
鬼,妖都没有让我遇上到一个。
这种日子大概过了有一个月吧,我的天赋似乎也不错,已经可以用我那混混打法和耗他们过七八个来回了。
虽然没有还是被打得很惨,但最起码不会像之前那样。
也就是那之后,我的麻烦就开始来了。
和往常一样,被打完之后,我带着伤回到了原来我第一次到无境的那个客栈里,等着上官悕给我拿药来。楼下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声。
“啊~”声音的凄厉让我的心不禁咯噔一下。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窈窕的女人正在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朝四周的人扑去。
周围的纷纷让了开来,好像是在避瘟疫一样。
的确,她的神态之癫狂,还有那表情之狰狞,不禁让我联想到她疯了。
很快我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女人的皮肤正在干涸,就如同她浑身的血液精气正在被抽走一样。
“道士呢,平时在店里的那个道士在哪?”店老板首先看出了不对头,赶忙问道友归在哪。
“那道士从中午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小二匆匆回答道。
“《白泽图》,快,把《白泽图》拿出来,快点找啊~”店长命令到,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愤怒。
小二应声点头赶忙去去翻找起书来。
“不会的,查不到的,是它,它来了,报应……”和那个女人同行的另一个女人似乎也疯了。
抱着头,蹲在地上,一直重复这一句话。
当她说完第三遍的时候,那个女人最后痛呼了一声,倒了下去。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的灭亡却什么事也做没做。
女人死了,变成了一具干尸。
浑身呈现黑褐色,皮肤干瘪,吸附在她的骨头上,就好像她身上根本没有肉一般,好像只是一副骨架。
场面一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如果光光看那具尸体,那个女人就好像已经死了很久。
而她头上戴着的那朵山茶花却开得十分艳丽,鲜红鲜红的,显得十分妖异。
我原本没想要管这事,只是隐隐感觉到这事不简单,一连二十几天的训练也不是白训练的。
因为从那个人的身上好像有妖的气息,只是我不大确定而已。
“让我看看。”道友归终于回来了,看了我一眼,好像早就知道一样,并且对我这种冷眼旁观的态度感到很是失望感到很失望。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道友归走到了那个女尸旁边,什么都没有说就先撩开了她的头发。
我一开始没注意,原来那朵山茶花是戴在她那脖子的地方。
依照古人的习惯,我真的不知道哪个人会把花给戴到脖子后边,这种戴法并不像是为了宣扬她花的美或者是来衬托。
反倒像是遮掩。
当道友归撩开她的头发时我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花居然长到了她的脖子里。
脖子那一片的皮肤紧紧那花的根部,我站在楼上也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花根的分布,主根和侧根,甚至须根……
道友归接着撩开了她掩地严严实实的衣服。
女尸完全干瘪了,唯一凸显出来的除了骨头以外就是那奇怪的山茶花的根。
一丝两丝的扎在她的血管之中。
“呕~”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没想到还有人吐了出来。
“快走,诺明,带其他人走。”道友归囔囔地说到,声音很小,我几乎听不清。
“啊~啊?”我有些不知所措。
“滚!都给我滚开!”道友归火了,直接吼了出来,同时右手抵住女尸的额头,左手则是飞出一张锁灵符,飞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头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店老板就已经提前反应过来了。
指挥着店里的客人走,好像早就和道友归串通好了一样。
待人都走了出去,店老板把门给从外面就锁了起来。
收回了手,站了起来,把一个腰包放到他身边的一张桌子上,走到了那个被他贴了锁灵符的女人身边。
往墙上一靠,双手放在胸前,朝我笑了笑:“第一次试手,诺明,符纸就在桌上。”
我心里忽然一紧,道友归这是要干嘛?
“咯咯咯~”耳边传来骨头折断发出的声响,那具女尸居然开始自己站了起来。
“靠!又是僵尸,坑我啊。”我不知怎么的就这样吐槽了一句。
右手有些骨折,浑身都是淤青的要我怎么和她打?
“不不不,不是僵尸,是她头上的花。”道友归一指女尸头顶上那朵妖异的山茶花。
刚刚没注意,那朵山茶花居然已经挪位到了女尸的头顶上,花的主根自己拔了出来,又直接插到了女尸的脑壳中。
白色的脑浆就这样被挤出了女尸的脑袋。
几个较为强壮的侧根从那干瘪的皮肤里抽了出来,移动到手臂的地方又扎了进去。
皮肤爆裂的声音听得我直发毛。
我知道这次道友归绝对是不会来管我的,干脆一咬牙,从楼上跳了下来。
在我脚快要碰地的时候,我把身子一缩,抱头往前面滚了过去。
手上传来的刺痛还有身上那些淤青被碾压带来的痛感一直刺激着我的脑神经。
这是下楼的最快方法,索性,这楼并不高,可我还得这么狼狈地跳下来。
我一我能够的最快速度到了那张桌子边,拿走了那个包。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一个痛字。
我幽怨地瞪了道友归一眼,道友归却耸了耸肩,好像没他的事一样。
“看来,遇到大猎物了呢。”女尸完全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弄的,一半裸露了出来,好像要向我宣扬她的身材一样。
她脑袋一抖,转到了我这边。
嘴两边的皮肤完全裂了开来,两眼爆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掉出来。
手被那两个侧根牵着,整个人就好像提线木偶一样,居然还朝我妩媚地笑了笑。
笑出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让你刚刚不走,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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