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地也是够尽兴,连早饭也快吐了出来。
那种恶心的场面我发誓我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道友归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喝了一口酒,道:
“都记住了吧,不用我再演示了吧,我把这家伙灭咯。”
说着就把那僵尸脑袋上的符纸给揭了下来。
我心里一慌,那僵尸刚揭下灵符就又可以活动起来。
这时我也才看清那僵尸的脸,原来是个老爷爷。
刚想提醒道他,可没想到道友归双指一点那僵尸,然后手里冒出烈焰,一下就把那僵尸给烧地连渣都不剩,只留下一片灰。
我心里那个叫无语啊,感情那僵尸是被他拿来当靶子来使了呀。
看着那堆灰,我心里不由得一酸,毕竟我们都是人,没想到他死了之后尸体还要被我们这样拿来折腾,我默默地为那老头子哀悼了三秒钟。
道友归甩了甩手又看向了我,问了我这一带有传说的地方。
我想了想,好像奶奶家那边的后山就好像有一个传说,听说那里好像有蛇精,村子里的人都不敢进去。
说什么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所以即使是我现在也是从来没有进去过。
我没有回答他,道友归也没有对说什么,捏了捏我的脸便又开始喝他葫芦里的酒了。
我看了看我左手上的伤,也不疼,该不会和电视里放的那样变成僵尸的吧。
道友归见我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接过我的手,温柔地道:“受伤了呀,我看看。”
说着又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端详了我的伤口一会又给了我一个微笑,“没关系,上官那个家伙会搞定的。”
语气温柔到甚至有些宠溺的感觉,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去,可是却忘了我后面就是墙壁,撞地我脑袋生疼。
我不是害羞,而是因为我对“爱”这个字已经麻木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真的让我有些害怕。
道友归见我这个样子似乎很难过,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牵起我的手就又把我不知往哪带。
“余欣住的那个村子在哪里,不然又要跑去杭州的西湖那里很累的。”
我瞬间无语了,难不成这家伙还是从西湖那边跑过来的不成。
而道友归好像会读心术的一样居然还回答了我一声“是”我真的是快要奔溃了。
走到医院门口,道友归居然还想背我跑回奶奶家去。
我去的,这里离奶奶家起码也有三十公里的呀,他要跑到什么时候。
在车站等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好不容易到了奶奶家,刚打算趴到床上休息一下结果又被道友归给叫了起来说是要去后山。
我去你丫的,我上辈子和他有仇是吧,现在已经快凌晨了,而且那座山我可是从小吓到大的,况且我现在已经很困了。
现在让我去,我死都不愿意。
没想到道友归见我不肯也没多说什么,正当我放松之际,“啪”地一下,我的脑袋上又被他拍了一张锁灵符。
直接抱去我往后山走去,就连手机也也没来得及带。
一到后山就感觉山里阴森森的。
大晚上的我感觉身边好像有雾一样,隐隐约约还觉有什么东西在跟这我们。
没有证据,我也只能归咎于我神经过敏或者是我那只近视的眼睛,丫的,眼镜也忘带了。
在山里又是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道友归抱着我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最终,我还是熬不住困,睡了过去,在梦里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蛇吐信子的声音,不过那这么可能。
迷迷糊糊地,总感觉今天怎么睡都睡不舒服。
外面还有些吵,有轻声议论的声音,好像还有敲锣的声音。
左手手臂上的伤好像还疼过,我以为这都是梦。
直到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手很痛。
我的手已经包上了纱布,可是那疼懂的感觉却是清醒地很。
这感觉,这感觉就好像是我手上有一把烧红的火钳在拧我的肉,要把我的肉给拧下来一样,火辣辣地疼。
纱布上还有一丝丝的血,我以前开刀的时候都不及那三分的疼啊。
我刚一坐起来就有一个人扑到了我身上。
“小姐,你终于醒了,奴婢还以为,奴婢还以为……”
这声音我听着耳熟,好像是阿翠,推开一看,果真是她,哭地稀里哗啦的,我的衣服上都是她的眼泪。
“我睡了很久吗?”我有些疑惑起来。
难不成又是像以前一样,睡了两三天不成?
阿翠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说了声没有,现在才午时。
午时大概也就是现在的十一二点左右吧。
我一个气,往她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妈的,之前道友归就弄地我很不爽,现在阿翠又像哭丧一样来哭,烦死了。
阿翠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这时才发现她穿的居然是古装,是不是刚刚从cospy里回来啊?
头发绑成两个倒锥形,两条细小的麻花辫盘在那两个发髻上配着绿色的抹胸襦裙,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阿翠这么可爱啊?
我也没多想,脑袋有些晕晕的,便又趴到了床上,顺便问起了阿翠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无境,不是你们的阳间。”还没等阿翠回答就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抢先一步回答了我。
阴间,自从小的时候遇见黑白无常我就对阴阳两界有些过敏,说真的我是相信的,但这个无境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道教把我们的世界分为天地人三界而佛教则是欲界、和无色界,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佛教中的无色界。
“想什么呢?来,把手给我看看。”听她的话,她说的好像是医生的样子,我坐了起来一看。
傻眼了,我这是梦游到了哪个cospy里了吗?怎么这个人也是穿的是古装?虽然她的确很漂亮。
“上官,上官你快看看我家小姐没事吧,她的的手都流血了诶。”阿翠着急地把我的手递到那个少女的面前,急地都快哭。
上官不是一个复姓的吗,难不成是姓上,名官的吗?呵呵。
上官的嘴角一勾,缓缓地拆开我手上的纱布,看得阿翠紧张地要命,疼的是我又不是她。
我看着上官,不自主地说了一句:“coser?”
刹那间世界安静了下来,九幽不再拆我手上的纱布,阿翠也不再紧张,甚至外面那吵吵嚷嚷的声音也似乎消失不见。
她们两个看着我,眼神里满上失望。
我们对看了不知多久,直到道友归推门进来时我们才缓过神来。
“李诺明的戒心的确有些重,毕竟余欣没有和她提过我们的任何事,她不相信也是正常的。”道友归这话听着像是在和阿翠和那个叫上官的人说的,但总我感觉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气氛有些凝重起来。
这时我们大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怎么样,上官,我徒弟的手没事吧?这世上应该再没有你上官治不好的病吧。”
道友归走到九幽面前说道,这时气氛才稍微缓和过来一些。
“喂,你不会是真的叫上官吧,上官不是一个复姓吗?”我往床上一躺,看着那个叫上官的。
她笑了一下,对曰:“我有很多名字,但我真实的名字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叫我上官悕吧,大家都这么叫我。”
“哦,上官悕啊~”我似懂非懂。
上官悕说完我手上的纱布也被她拆完了,居然一点伤疤都没有留。
也许我不是无境的人,通知倒也是没什么,阿翠听了之后,吃惊地下巴都快掉了。
指着上官悕的手指都在抖,看看我,又看看道友归,嘴里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姓上官?”阿翠看着道友归。
“是啊。”九幽一脸微笑地看着阿翠,阿翠一个激灵居然跪了下来,看样子好像还要磕头的样子,不过被道友归阻止了。
上官悕也捂住了她的嘴巴,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些什么。
当她的嘴巴闭下来的时候,阿翠自己把嘴巴捂了起来,点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一样。
我有些纳闷了,姓上官怎么了?里经常出现啊。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我开口问到,道友归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以后你就会明白上官这个姓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了。”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我看着他也真的是不爽。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里我就有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比以前在学校,在家的感觉好多了。
不过上官悕,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我不记得了。
上官悕接着问了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帮我把了把脉,我回答她我的手疼得要命,头晕。
上官悕拿出几个小瓶子,往我手里倒了一些粉末,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道友归一眼。
“哦,这样啊,我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谁想得到,余欣的孙女居然是一只弱鸡。”道友归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下意识地躲开。
应该是以外我会去打他吧,可是他说得没错,我的的确确是一只弱鸡,根本没有理由反驳他。
我举起我的一只手,干笑了一声,然后朝他做了一个的手势,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打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你给我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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