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杨夫妻俩找到吴偿的时候,吴偿正盯着放在玉盒子里的青草傻笑,而这样的状态,吴偿已经持续近一天了。
白杨一巴掌将吴偿拍醒,道:“笑什么笑?真是看见你小子就来气,我还以为你他娘的又跑路了。”
吴偿不乐意了,道:“哥,你也太小瞧我可吧!我就这么让你不信任吗?亏我还拼死拼活的救你一命,早知道就让你死了算了。”
“哟呵!”白杨又打了吴偿一脑袋瓜,道:“你还有理是吧?为什么这三天都不来看我呢?青草的情况查清楚了吗?”
说到青草,吴偿精神一振,喜不自禁道:“我查的清清楚楚,这东西可值钱了,每一株至少十万两,这还是起拍价。”
我擦!竟然这么值钱。白杨欣喜不已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效果?”
“哥,你不是经常在念叨九段经,九段经吗?这就是九段经。”吴偿道。
白杨诧异道:“这东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宝药,九段经不应该是有九段关节的吗?这真是九段经啊?”
“是,没错。九段经,其形如草,色泽淡青,味如花香,随年岁而增长。我们这几株,估摸着至少有五百年。”吴偿道。
白杨不禁狂喜,道:“真的要发了啊!一共有几株来着?”
“八株。哥,你很快就可以锻体大成了啊!”吴偿道。
“好!拿六株给我。”白杨道。
吴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道:“六株?不是说好的五株吗?”
白杨嘿嘿笑道:“说好的五株没错,可你还欠我十万两吧!所以要多加一株,怎么了?想赖账啊?”
吴偿哭丧着脸,道:“五株就五株吧!”说罢,又去拿了个玉盒子,将九段经分成了两份。
白杨拿了东西就走,和阮红玉回家了。
留香居,空置房里,白杨在熬煮一缸药汤。
但凡宝药,药性都极为猛烈,常人服用,非炼成丹药不可。九段经,尤其如此。
直接服用九段经练体,犹如烈火烘烤一般,非一般武者能够承受。
白杨以九段经为主药,辅以多种药材中和其药性,用石缸熬煮了一天后,泡入其中,盘坐着修炼铁布衫。
他很快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舒缓,血肉像是波纹流动一样,以极小的幅度,从脖颈而下至脚趾尖,再从趾尖返回脖颈,如此往复。
药汤的药力快速被吸收,就像一粒粒元素粒子一样,从毛孔钻入体内,又与肌肤相融,只是十分火热,血肉似乎都在燃烧一样,让人痛苦难耐。
药力被吸收的同时,身体里的杂质也在不断被炼化,从毛孔中流出,与药力交错而行。
时间逐渐长久,他的呼吸速率越来越慢,但是血肉震颤的频率却是越来越快。
血液在血管里,以急促的频率,带动血管振动,从而达到体内外共振的目的。
当这种共振和呼吸形成奇妙的共鸣时,他就能够做到,对体内外所有部位的精确掌控,比如说真正的暂时停止心跳。
要达到这种境界,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走。至少要当他能够做到,行走坐卧,都在血肉共振,时刻身处修炼非修炼的状态,那么就离共鸣妙境不远了。
……
随着时间流逝,白杨的情况,越来越诡异。
别人从外面看,比打摆子激烈很多,就像是有一条条蚯蚓,在皮肉里爬动,密密麻麻的全身都是。
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强健有力。充满药力的血液,在体内循环,渗透至全身。
整整修炼了六个时辰,药缸里早已充满了腥臭乌黑的杂质,令人作呕。
阮红玉不是第一次见白杨泡在药缸里修炼了,但这次的情况尤其严重。
整个练功房里都充满着奇臭无比的气味,让她心生胆怯,只是拿着换洗的衣服,在门外很远处张望,眼里满是崇拜。
呕…
当白杨退出修炼状态后,只觉得恶心难受,当即干呕了起来。
他连衣服都没有穿,捂着嘴鼻,逃出房间后,沉入院子里的鱼池里。
阮红玉本想上去迎接,但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吓的连连后退,惊呼中跑出了留香居外。
院子里,臭气熏天,经久不散。
当两米大小的鱼池也被染黑,白杨才感觉好了许多。
此时仔细感受之下,顿时觉察到了身体的异变。
宝药的效果实在不凡,整个人有种通透的感觉。
血液的流动…骨骼的振动…心脏的跳动,这三者之间,隐隐约约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白杨坐在水池里,沉浸在感悟之中。
不同于之前修炼外功时,那种浅层次无危险的状态。现在他是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状态中,容不得惊扰。
一旦被惊醒,轻则感悟失败,重则精神错乱。好在由于院子里臭气熏天,一时半刻到是无人敢进来。
……
咚…咚…咚!
一种奇妙的律动,从白杨体内发出,传出身外,向四周扩散,声域的范围在三米之内。
这时白杨从水池里腾跃而出,一招一式的施展着风雨十九刀。以手为刀,以身体为刀,整个人透发着莫名的锋芒。
风雨十九刀在此刻融会贯通。
……
以奇妙的律动为核心,以入门刀法和风雨十九刀为基础,一种全新的刀法逐渐诞生了。
每一式都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招式连续的施展,犹如疾风骤雨,猛烈霸道。
不再受限于条条框框的桎梏,完全的随心所欲。
看似挥舞了无数招式,实则又如一招,甚至隐隐达到了无招之境。
当然,手中有招,手中又无招之境,白杨还差的太远,现在勉强算是初窥门径罢了。
……
白杨在感悟之中,一身刀法逐渐圆融。铁布衫的境界,在走向大成境的路上,也悄然走过了三分之一。
顿悟可遇不可求。这次以后,至少省却了白杨五年以上的苦修。
当白杨回归正常,整个人有种酣畅淋漓的舒坦,从精神到全身,都处在极其欢愉的状态中。
只不过,当微风拂过身体,下面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于是他急急忙忙去卧室里拿了套衣服穿好,坐在椅子上,总结着这一次修炼的收获。
直到阮红玉匆忙来到卧室里,白杨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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