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情圣的传记 > 正文 第十五章:自责
    白杨受到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白凌的耳中,他猛然起床,外衣都没穿,就冲出了卧室。

    白家有专门疗伤的院落,是唯一一名药师供奉的居所。

    白杨此刻仍旧还在沉睡,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

    药师元丹看上去年纪不大,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二十来岁的贵公子一样,实则已经过了三十五岁。

    他将白杨泡在一个装满药水的石缸里,以文火慢慢的煮着,使药性深入白杨体内。

    而且每隔十分钟,就给白杨喂食一颗绿色的丹药,如此往复,直到第十颗丹药下肚,方才罢休。

    白凌看着白杨哪怕是睡着,仍然扭曲的面容,双眼不知何时浑浊了视线。

    “白老,小白现在的伤势基本已经稳定住了,等这次疗伤后,只要停止练功,好好休息月余时间,那么就不会留下隐患了,没事,这小子命硬的很。”元丹道。

    白凌点了点头,眼神却始终留在白杨身上,道:“我孙儿还需药师您多多费心,请您一定要照顾好他,麻烦您了。”

    元丹连连摆手,道:“白老您这是说什么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这样客气,真是让我情何以堪啊!”

    白凌此后待了近三个时辰,寅时都快要过去时,方才在旁人的劝说下,返回了卧室,但却一直都没有再睡着。

    ……

    等到白杨睡醒,已是酉时三刻。

    元丹几乎时刻守在白杨身边,不仅仅是职责所在,也因为跟白杨关系很好,当他是子侄。

    当见到白杨醒来,莫名的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严厉批评道:“醒了啊?你小子可真是自私自利,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多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有多担心你?他为了你,连一桩眼看就要谈好的大生意都放弃了。说走就走,回来看你小子。”

    “你知不知道你夫人有多担心你,当听到你重伤昏迷的消息,她当时就昏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

    白杨沉默不语,心里充满自责。他会受到如此重伤,还是自己掉以轻心了。

    他以为他在爆炸刚刚结束后,下去挖出石头宝物,在这短短不到五息的时间里,就算还有其他的五眼怪出现,也绝对反应不过来。

    但却没想到那攻击他的五眼怪来的那么快,他都没有丝毫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且没想到铃铛法器竟然那么厉害,竟然连那五眼怪都能蛊惑。早知道摇着铃铛下去,那不就是什么事都没有了。

    哎!他没想到的,这次就差点让他丢了性命。若还有下次也没想到,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了。

    白杨醒来的消息,被元丹传了出去,很快有一大帮人来到了这里。

    阮红玉一进来,就冲到了石缸旁,一把抱住了白杨的脑袋,眼泪簌簌落下,泣不成声。

    白杨连忙安慰道:“夫人,我已经没事了,元叔的话你还不信吗?真的没事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别哭了,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阮红玉不依,抱着就是不肯松手,谁劝都没用,好似只要松开手,白杨就会消失一样。

    众人也就任由她了。白杨表情有些无奈,心里却充满柔情,还有愧疚,这次他真的是冲动了啊!

    一众人边听元丹解释,又看白杨精神头不错,于是散去了不少,只留下了三个人,分别是白凌、白战和另一位族老白青云。

    白杨瞅着竟然是这两位族老留了下来,心知肚明,吴偿肯定是将法器交给了族老。

    擦了!早知就该提醒下吴偿了。

    …又是一个失算。真有太多失算了,以后切记要谨慎再谨慎了。

    白战看着白杨,面无表情道:“未经族老们同意,私自盗取祖宗法器,等你伤势痊愈后,自去思过崖反省半年吧!”

    “啊!”白杨惊呼一声,急忙道:“半年啊?我还有公务在身呢!消失太久了,这清河县还不群魔乱舞了。”

    白战呵呵冷笑一声,不屑道:“你不在就乱套了?你还真看得起自己。这事没的商量,这是所有族老一致同意的结果。”

    “别啊!战爷爷,你就开开恩吧!能不能将时间缩短些,七天怎么样?”白杨见白战似乎脸色更沉了,忙道:“那就一个月?…要不三个月好了?…”

    白凌没有帮忙劝说,这个惩罚他也是肯定的。

    这次白杨受了如此重伤,必须让他心生警惕,受到教训,否则以后恐怕会害人害己。

    白战打断白杨的话,道:“族老们的一致决定,不容更改。”说罢,离去了。

    白青云见白杨一副委屈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小杨子啊!现在知道后悔了?当时怎么胆子那么大呢?晚咯!”

    白杨撇了撇嘴,道:“您老不帮忙也就算了,现在还来取笑我。等我伤势好了,回头我就去揍你孙子。”

    白青云当即语塞,手指点了点白杨,摇了摇头,竟是不发一语就走了。

    白凌哈哈大笑,道:“你个臭小子啊!有这么跟族老说话的吗?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白杨嘿嘿直笑。

    白凌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爷爷也走了,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了。”

    “那爷爷您老慢走啊!孙儿就不送您了。”白杨道。

    ……

    疗伤室里现在只剩下白杨和阮红玉了,白杨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娇颜,自责道:“对不起夫人,是我太冲动了,夫人,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阮红玉不禁眼眶又湿润了,但强忍着没有流出泪水,道:“夫君,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怕好怕,怕会失去你,这比我自己死掉都要痛苦,呜呜…”

    她还是忍不住再次哭泣了起来,对白杨的深爱,让她已经心神失守,乱了方寸。

    白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啪!他突然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阮红玉惊叫了一声,像是抽打在她脸上一样,慌忙制止了还想继续抽自己耳光的白杨,道:“夫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若是多关心夫君的情况,夫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夫君要打就打我吧!”

    哎!白杨重重的叹息一声,抱着阮红玉的脑袋,脸贴着脸,不再言语。

    ……

    时间飞逝,转眼间又过去了两天。

    白杨泡了三天药水,身上总感觉有一股药味挥之不去。

    这三天他没有修炼铁布衫,实在是重伤了根本,若是强行修炼,必会适得其反。

    在这三天里,吴偿并没有来看望他,导致他有些担心,吴偿会不会又跑路了?那几株青草可是宝物啊!

    于是当他得到元丹同意后,立即就向白凌告辞,和阮红玉回到了县城里,直奔吴偿家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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