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偿看到老五眼怪走向白杨,要下死手。他虽然着急的要命,但是一时之间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最强的武器,就是圆球炸弹,但是这一炸下去,也许可以弄死老五眼怪,但是白杨肯定也会玩完。
对了!
铃铛,还有铃铛法器啊!
吴偿急忙拿刀,割裂左手腕放血,血祭铃铛而下。
铃铛,叮当…叮当…急促发出着响声。一股莫名的力量,以铃铛为中心,向四周发散。
这力量能够蛊惑人心。
除了吴偿,但凡听到铃铛响声的生灵,都会受到蛊惑,就连白杨也不例外,因为吴偿并不能很好的控制铃铛响声的范围。
好在白杨在受到重创后,不知何时已昏厥了过去。
老五眼怪显然受到了影响,脚步顿了顿,又原地转了几圈,胡乱走动起来。
铃铛来到白杨身旁,吴偿右手一把抓起白杨,不敢丝毫停留,飞升上空,锤子紧随其后,变小落到了铃铛上。
到了五十多米高空之上,吴偿止血后,感觉到眼冒金星,浑身虚脱。
若是老五眼怪早一步醒神,那么今天他两都要栽在这里了。
吴偿是丁点力气都没有了,眼瞅着趴在铃铛上的白杨,有心想查看他的伤势,但是一时间却是有心无力。
只能干着急,莫奈何也。
“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若是死了,还有谁会给我钱花啊!”
“你不是说我还欠你十万两银子吗?你就这样死了,不是亏大了吗!哈哈,那我可又大赚了一笔。”
…
“哥,你知道吗?你每次打我的时候,其实我心里都在骂你,你真是太暴力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
“是你帮我摆平了知府他那个龟儿子的麻烦,而你自己却搞的浑身是伤。”
…
“是你为了帮我找回祖传的护身符,孤身一人闯入祁连山,又带了一身伤回来。”
…
吴偿开始是哭哭啼啼的喊话,时间久了也就累了,只是看着白杨怔怔出神。
当他恢复力气能行动后,就从背包里掏出疗伤药,一股脑灌进了白杨嘴里,又将外敷的伤药,敷在了白杨背上。
虽然知道白杨身上有许多伤,但当他亲眼目睹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时,仍旧心疼的颤抖不已,眼泪不觉间流出了眼眶。
轻抚着背上那一道道伤疤,他似感同身受一样。
这,就是兄弟,这是他的兄弟,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的好兄弟。
呜呜…吴偿趴在白杨背上,哭嚎了起来,让人觉得心碎,十分悲惨。
哭的累了倦了,他很快就抵挡不住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铃铛还未飞出天裂渊,吴偿也还未睡醒。
当白杨意识清醒的霎那,只觉得脑袋要炸裂了一样,痛的视线都模糊不清,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位了,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力。
不过勉强可以说话,只是也很费力,他虚弱的道:“喂,胖子,醒醒,醒醒啊!你他娘的想压死我啊!老子没被五眼怪打死,搞不好会被你给压死。”
吴偿…睡觉中。
“你大爷的,去哪里睡不好?偏偏趴在老子背上睡,不知道背上有伤吗?这个臭小子,真想抽死你。”白杨若不是实在没有力气,绝对会动手打人。
……
等到吴偿睡了个好觉,他悠悠醒来,迷迷糊糊的刚揉了揉眼睛,耳边就听到了白杨的喝骂声。
“死胖子啊!你他娘的是睡的舒服了,老子快要让你给压死了,你有没有长脑子啊?你不知道去其他地方睡觉吗?擦!”
吴偿瞪大着眼睛,喜极而泣道:“哥…啊!你可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要死掉了。”
白杨没好气道:“你他娘的就使劲咒死老子吧!你死,老子都会活的好好的。”
吴偿用衣服擦了一把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哭笑道:“是是是,哥你一定会活的好好的,一定会的。”
“别他娘的哭哭啼啼像个娘们儿一样,真是丢人现眼,擦!出去别说是老子兄弟,老子丢不起这个人。”白杨道。
吴偿嘿嘿直笑,没有吭声。
“笑个屁啊笑,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傻子。”白杨道。
吴偿压抑的心情得到释放,轻松了不少,开玩笑道:“哥,我都想好了,若是你真的死了,我就替你照顾好嫂子,我不会让嫂子孤零零一个人的。”
“我擦你大爷啊!照顾你大爷的照顾,等老子伤好了,你看我抽不死你,你个死胖子。”白杨怒不可遏,竟然敢有这种想法,这尼玛谁忍得了。
吴偿一看白杨动了真怒,急忙解释道:“开玩笑,开玩笑,哥我错了,我嘴剑,对不起了,我……”
白杨也就是听到的那一刻怒上心头,下一刻就气消了,道:“好了好了,老子要睡觉了,别他娘吵醒老子,叽叽歪歪的,烦死了。”
吴偿马上闭上了嘴。
此后一路无话,吴偿练功恢复着精力,而白杨则一直在睡觉。
……
铃铛飞出天裂渊后,此时是夜晚,它直向南和县城而去,但飞了没多久就几乎用尽了法力。
于是吴偿抱着白杨换乘了锤子法器,继续赶路。
最终在白家祖宅里,随便找了个院子,降落下地。
有几个仆人惊讶的望着从天而降的法器,见吴偿抱着白杨下来,急忙大声呼喊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受伤了,快来人啊!”
“老爷,老爷,不好了,白少爷好像受了重伤了。”
……
一个老人,在下人的带领下匆忙赶来,查看了一下白杨的伤势,看着吴偿问道:“怎么回事?为何白杨受了如此重的伤势?竟然还拿了我白家的法器,你们到底去干了什么好事?”
这老人正是居住在这座院子里的主人,是白家的族老之一,名叫白战。
吴偿当然不可能说真话,他随便找了个借口,道:“老人家,你也知道的,白杨这人性格强势,这不是被人打伤了吗!没事,这个亏吃的好,让他长长教训也好。”
白战竟然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你把人交给我就行了,下人会安排你去休息。”说罢,让下人接过白杨,速去疗伤了。
吴偿将人和法器交给白战,他也就安心的洗澡睡觉了,等明天再去城里查查看,那几株青草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惜了那石头宝物啊!当时情况实在太紧急,虽然石头就在附近不远处,他却不敢浪费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他娘的后悔啊!
为什么不多伸一次手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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