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61:
幽默喜剧。科尔迪埃小姐在爱情上贪图享乐,笨拙,乐于被动的接受,缺乏主见,所以掉进了温柔的陷阱,被勒布吕芒骗去了嫁妆的钱。
科尔迪埃这种单纯的性格,作者写出来,是进行委婉的劝告,在爱情面前千万不要被冲晕头脑。
本文似乎可以归为欢乐喜剧?并不。
欢乐喜剧又叫浪漫喜剧,其题材大部分都是写爱情的,此篇虽是爱情,但是仍不符合欢乐喜剧的重要条件,那就是追求个性、自由与人性解放。如果人有追求个性、自由与解放的需求,通常情况下都是在落后的环境下,这种环境无法满足先进分子的需求,所以他们才会产生这种需求。而本文虽是爱情题材,但是显然不符合欢乐喜剧的要求,因为没有落后的环境,也没有先进分子,更谈不上追求个性、自由与解放。所以不能归为欢乐喜剧,而归来幽默喜剧。
总结62:
归为正喜剧。
正喜剧的独特之外在于,它已经不再针贬,而是对改为赞扬,肯定生活中积极的一面,也可以说正喜剧已经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引人发笑的喜剧,而是一种让人微笑的喜剧——比如《阿甘正传》,就是正喜剧。文中作者的态度显而易见,正如文中所说“这个神神叨叨的人,在我看来,还不像一个普通吃年金的人那么愚蠢”。
文章的精髓之处在于,通过那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表达了我们应该认真地思考一些问题,尝试突破思想藩篱的观点。
总结63:
本文主要描写了自杀者,我本来是想定义为性格悲剧,但是作者在文中指出,这些人是弱势群体,自杀是他们精疲力尽的最后力量。作者并没有明确指出这些人具有性格缺陷,所以应该定义为社会悲剧。
但是作者安排文中的“我”在看到报纸上的自杀者新闻时,做了个梦,梦见了自杀机构。我对于这机构的一切都是感到诧异的,但是却认为这种机构的成立能让人舒舒服服死去,无愧于解放的人性,持褒扬态度。所以这就是正喜剧了。
有喜有悲,定义为正剧。
当然,如果再进一步理解一下,又可以定义为荒诞喜剧。
作者用荒诞的笔法,表面上是对自杀机构的赞扬,实则是对整个自杀机构的嘲讽,进而嘲讽社会,因为自杀机构是社会的产物。
用正常的思维想一下,你在社会里是一个弱势群体,社会出现一个自杀机构,让你痛快的死去,你对这种机构持什么态度,自然是不认可。因为社会与其出一个这样的自杀机构,倒不如出一个福利政策。所以我认为作者表面上对自杀机构是赞扬,实则是嘲讽;同时也是对那些思想脆弱的自杀者的嘲讽。因而定义为荒诞喜剧,以荒诞之笔法,隐真悲显伪喜。
总结64:
幽默喜剧。对文中坏“我”好事的家伙的委婉讽刺。此人因为爱情的冲动,而拥有了不幸的婚姻。从此便杯弓蛇影,认为爱情是危险的,所以当“我”想与女性搭讪的时候,此人坏了“我”的好事,却自认为帮了“我”大忙。
当然,我们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有些事情并不适合从源头上除杀。
坏我好事的家伙,此人认为爱情是危险的。那么要解决这种问题,源头就在恋爱上。如果把恋爱这个源头抹杀掉,就不会有爱情的问题,更谈不上爱情的是否危险。
这是此人的看法。
但是如果以正常人的思维,我们会立马明白,有些事情并不适合从源头上除杀。如果把恋爱除杀了,的确不会再有爱情的问题,但是这违背了人性,所以这种想法自然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对于除蚊来说,我们可以从源头上少减积水,以清除蚊的幼虫孑孓。但是对于爱情,其源头虽在恋爱,但是要解决爱情问题,决不能依旧像清除蚊幼虫那样,直接以清除源头事物的方式去解决;这种简单思维并不适合一些抽像事件,比如爱情问题的解决。
总结65:
一群职员聚在博囊芳先生的工作间,他们谈论国家大事,谈论弑君案,谈论职员杀科长案,谈论国家消防队的体制问题,谈论春天百货商场的火灾。他们只谈论大的,看样子在针贬时弊,从不像妇女那样谈论张三家添个小孩,李四孩子出嫁的这类生活索事。他们大谈特谈,唇枪舌箭,语出惊人。多么正义,但是文章结尾,当工役说科长到了时,这些职员便吓得仓皇溜掉。这种结局也真够嘲刺的。
这说明舆论虽有社会效应,但是由于舆论者缺乏承担坚持舆论防线的责任,所以舆论一般情况下极难产生巨大的社会效应。
作者对这样一群人进行了嘲讽,讽刺他们墙头草式的性格。
由于这类人并非坏人,所以定为幽默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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