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真正的友谊,我有一个名叫佩斯利·菲什的朋友,——哦,对了,我叫忒勒马科斯·希克斯。我们有七年时间呆在一起,开矿、办农场、卖专利产品搅乳器、给人放羊和照相,也一起筑过栅栏,采过干梅。可以这么说,就算有人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也休想在我与佩斯利之间制造不和。
我们俩形影不离,像传说中的达蒙和皮西厄斯那样日夜厮守在一起。
你如果要问起我的左耳是怎么没的,这可不是被野兽什么撕掉的,告诉你,我可是很强壮,跳过来一头狮子,我用眼神就能杀掉他。
我的左耳在我和佩斯利赤膊骑马驰进圣安德鲁斯山区的时候,还有呆在我耳朵上的。之后在某个时间段才没有的,具体是怎么没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山区中有一个洛斯皮诺斯小镇,这里空气好,母鸡肥,另外还有一位女人也是无与伦比的。
你看到了吗?她此刻就在那儿。
她是我们现在所住的旅馆里的老板娘——寡妇杰塞普。
她正端着现烤的小面包和炸鸡肝送到我们桌上。
我们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不由地感叹:“世上竟然还有这等女人。”
我们决定追求这位老板娘,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共追一位女人,那我们相互之间就不可避免地要成为情敌。
我已经说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都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所以我们决定公平竞争,只有在对方在场的情况下才能追求杰塞普,如果背地里去追求,那就是耍诡计,背判我们的友谊。
我们对此都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就制定了这样一个公开透明追求计划。
杰塞普太太似乎对我比较感兴趣。
那天我和杰塞普太太坐在长椅上,她不停地看着我,然后朝我笑。
她突然说:”这样一个美丽夜晚,单身的人是不是很孤独?可以如果我们抱在一起,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敢肯定,当然如果我要抱住她,我们之间的事就成了。
但是我却萧然起立:”对不起夫人,我的朋友还没有到。“
杰塞普太太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等我的朋友到场之后,杰塞普太太在也没有主动向我表示过什么。
我感觉我错过了什么,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是维护我和佩斯利之间的友谊。
可是命运总是眷顾我,杰塞普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或许我是可以用眼神杀掉一头狮子的魅丽所致吧。
一个月之后,我跟杰塞普太太在洛斯皮诺斯的卫斯教堂里举行婚礼。
牧师正准备宣布仪式开始,我四下看看,没有发现佩斯利的人影,我便让牧师等一下。杰塞普太太则气得两眼冒火。
可是我不管,一度为友,终生不忘,佩斯利还没有到,我得等他。我当时还在想,这是佩斯利追求杰塞普太太的最后机会,如果牧师出个错儿,就会把他跟寡妇配成一对。
佩斯利终于来了,可是牧师没有了错,倒底还是把我和杰塞普太太配成一对了。
仪式结束后,佩斯利与我握手告别,说有我这个朋友他感到骄傲。
牧师有一幢小屋,已经修整停当,等着出租。他答应让我与希克斯太太临时往一宿。
牧师的小屋长满了蜀葵和野葛,看上去倒有几分喜气,同时又显得凉爽。
希克斯太太确信今晚我们在床上很无比幸福,到了晚上,我在外面脱去靴子乘凉,里面的灯熄了,我知道我太太已经准备好了,她已经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了。
“还不快进来呀,莱姆?“
“来了,妈的,要不是等老伙计佩斯利——”这时候我还想着老朋友佩斯利,我绝不能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我话还没说完,我左耳就像中了一枪一般,掉头一看,我太太双手握着扫帚棍。
,原来是吃她一闷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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