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兜售这种非法的假货,还把他吹嘘成药酒,你有市里的执照吗?”
“没有。”我说着把一张五元钞票塞给那位胸襟上佩着银质星章的人。
然后他说:”你这行当在渔夫山是吃不开的,在领到执照之前,我只好让你停业。“
”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是个城市,如果我明天发现是这样,必要时我会去领一份执照。“
我叫杰夫·彼得斯,常在街头卖膏药和咳嗽水,勉强糊口。为了赚钱,我也搞了许多阴谋诡计,多得像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地方煮饭的花样。
接着我走开了,不过却与一位系着蓝领结的年轻人偶运。
他和我是同行,也是搞推销的。
他问我:“现在是什么时间?”
“十点半。你是安迪·塔克,我看到过你做生意。你不是在南方各州推销爱神丘比特什锦盒吗?让我想想看,里面有一只智利钻石订婚戒指,一只结婚戒指,一只捣土豆器,一瓶止痛药水和一帧多萝西·弗农的照片——总共五毛钱。”
安迪见我还记得他,十分高兴。
我对安迪说:“我正需要一个搭档,只要我们联手,就可以在镇长那里赚到二百五十元的医疗费。”
我们都需要钱去干一番事业,所以当我提议的时候我们不谋而合。
于是我们将整个计划商量得十全十足,连谋略家注意不到的细节我们都注意到了。
第二天,有一位黑人来请我,说是镇长病了。
我说:“作为同胞,我该去看他,但是我不行医,只是看看他。”
于是我跟着黑人来到了镇长的府邸。
我刚到那儿,镇长便冲我哀告道:“大夫,我病得厉害,我快要死了。我能替我想想办法吗?”
我说我不行医,我从来没上过医学院,我只是作为一名同胞,来看看能不能为他出点力。
然后我就假装给镇长看病,说他得了右锁骨肌腱炎。
然后我就开始糊弄说,药物起不了多大作用,正所谓意志战胜药物,要建立没有病的信念,才能治好他的病。
我朝他讲了有关潜意识的治疗方法,我直白地说,这其实是一种神秘的催眠术,而且轻易我不显露出来,一旦显露,就要得到不菲的酬谢。
镇长满口答应,说只要能治好他的病,给多少钱都成。
我说二百五十元。
他答应了。
然后我就糊弄他说,他没有病,一切都是他的幻觉。我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病痛了,如果他真按我说的做的话。
他回答说,他一点不疼了。
我说第二天我还会再给他治疗,包他全愈。
然后第二天我又来了,又给他治了一次,然后我朝他要钱。
“二百五十元,镇长先生。”
镇长将钱给了我,我装进口袋,这时候突然跳出来一个人。
镇长在旁坏笑着:“执行你的任务吧,警官。”
跳出的那人道:“你被捕了,沃胡大夫,别名彼得斯。因为你违犯州立法,无照行医!”
“你是谁!”接着我开始挣扎,但是他却从腰间抽出手机,顶住我的太阳穴,我只好不动了。
镇长在旁道:“我来告诉你他是谁。他是州医药会雇佣的侦探。他已经盯着你走过五个县。他昨天来找我,我们订下这计谋来抓你。你想不到吧,骗子先生?你说我生的是什么病来着,大夫?”他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那名警官铐了我的双手,然后从我口袋里掏出二百五十元钱。
他对镇长道:“镇长先生,这正是你我提前做好记号的钞票。等我把他押到司法长官办公室,我会把这钱交给法官。这钱得用来做这件案子的物证。不过镇长先生你放心,到时候法官会开一张二百五十元的支票给您,不会让您损失一毛钱。”
镇长笑道:“走吧警官,我们的计划太完美了。”
接着那位警官押着我出去了,我却架子十足,似乎不认为自己被警察抓了,而是一位过来接应我的老朋友与我勾肩搭背。
当我们离开镇长的府上时,我说:“我认为你最好把手铐给我去掉,这样方便我逃走。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免得碰上什么人,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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