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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很含糊,倒是在我意料之内,不管是不是,谁那么傻把这些不光彩的事挂在嘴上。于是我就很直白的说问题就在会宾室那层了,不过看他倒也不是很惊讶,如果他只是普通人,这也说得通,毕竟自己的地方不干净那么久,傻子也能明白要害在哪。
下面我就商量着带他去看看,没想到他却推三阻四的,这就让我有点谱了,要是他再看不懂阵法,估计也就不是他了。
最后在我抢抓硬拉下他还是和我来了会宾室,我早就嘱咐胡珊带着我随身的法器藏了起来,现在看来整个楼层都没什么痕迹,我暗自打开心眼观察着,这个老板的气场依然很普通,胡珊和婴灵的都藏的很好,我的阵法也没问题,主柱的怨气基本上都被锁住了。
不过这倒是让我有点迷茫了,如果说有幕后黑手的话,不是这个老板,起码也会在附近观察着吧,要是我动了手脚下了阵法,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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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我就不再考虑了,现在既然一切都往比较好的方向发展,我就给他整理整理,然后拿钱走人。
老实说,下面的事简直是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我几句话就把那个老板吓唬的半死,钱财自然不用多说,别说我们在蜀地找人,就是我们什么都不干也够花两年的。
那些婴灵我也做了法事超度走了,我也总算是遵守了尽力让他们开心的承诺。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个恶灵了。据这个老板说,这大楼是请了专人看过的,这个主柱可以说是擎天架地柱,不仅是结构好,而且风水上也是难得的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总而言之,就是不许拆碰这棵柱子一点点。这真是然后让我无奈,世界上还真有要钱不要命的人。说到最后甚至于直接告我说,拿钱走人吧。
这可真实触碰我的自尊心了,虽然我没什么大能耐,但是是抓个鬼度个亡的还不成问题,更何况我从小还经历那么多事情,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恶灵让一个俗人瞧不起我。
“你什么意思。”气到情绪上了,我竟然几乎要失去理智了,一把抓起老板的脖领子大声质问道。
但是没想到那个老板竟然不落下风,把我一把推开:“就这意思,钱你爱要不要,这事就不行。”
“我。”我什么时候让人这样的羞辱过。
我刚要扬起拳头去揍那老板,胡珊就拦住了我,那老板也红了眼大叫着:“来啊来啊,打死我,不用你赔!”
正在我们混乱之中,我们谁都没注意到,会宾室的百叶窗都悄悄地落下了,屋里慢慢昏暗下来,甚至空气都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嘘。”我灵觉出色,自然先感觉到不对,胡珊也很快差觉到了。只有那个老板还被情绪控制着吼叫着。
我瞄了他一眼,搓空一道净心咒打了出去,他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
“大师。。。。。”他首先受不了了,毕竟这种环境下,即便是大白天也是让人感到畏惧的。
“无妨。”我心里清楚,现在正是正午,至阴之时,如果那恶灵不做怪才奇怪了。只不过我没想到我的法器封着主柱的气场,他还能影响到整层楼,幸亏我早早的度化了其他婴灵,不过我现在要分神照顾两个白痴,看来这仗也不好打。
房间里温度越来越低,并不是真正的气温,而是人的感受,就好像你夏天站在乱坟岗也不会觉得热,反而觉得后脊梁发凉一样。这就是怨气的影响。
我是阴差,这东西我自然不怕,胡珊有我给的护身符问题也不大,只是那个老板受不了了,人恐惧到一定程度就是愤怒。
终于,他几近崩溃了。“啊!”他大叫着就奔向房间门,我和胡珊都没阻止他,毕竟现在恶灵还没现身。
他跑到门前,疯狂的拽着门把手,竟然是丝毫未动。我和胡珊就站在昏暗的房间中间,静静的等待时机。那老板则是试遍了所有出口,甚至想跳楼,但是百叶窗紧紧的被怨气闭锁着他怎么打得开。
老实说,当时我就觉得我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了,不要说在这种室内的环境,我最擅长的雷法用不出来,就是火法都会被消防系统限制到,而且这恶灵的怨气已经厉害到能够这么深刻的影响到现实,怕是我没什么能力对付了。
但是不管如何,只要挺过至阴的这半个小时,后面问题也就不大了,最起码我还可以让他想办法去找我师父来处理。
不过世事难预料,那家伙在极度的恐惧劳累和压力的打击下,竟然真的开始发疯。
“哈哈哈,不就是个鬼吗,我也变成鬼,看你多厉害。”喊罢竟然一头往主柱撞去。
我暗叫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有法器维持,估计那恶灵一时半会还做不了什么,但是他这样一闯,不说他的煞气就会破开分歧的气场,到时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怨气锁在阵法之中已经接近饱和,他那么撞虽说不会直接收到伤害,但是后期必然会有后遗症,更主要的是必然要惊动了这里面的恶灵,看来一场既无胜算的搏命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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