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夜倒是也没发生别的事,但是婴灵们向我叙述的事情却惊出我一身冷汗。据他们说,他们是被“爸爸”安置在这里的,那我猜想,这个所谓的“爸爸”,不然是和这个老板有仇,不然就是这个老板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道,另外他们还有一个大哥,据他们说很凶,浑身泛着红色等等。这我当然听明白了,那个“大哥”应该是恶灵。不过这些婴灵都住在会宾室这层,而那个恶灵据婴灵说住在地下,但是有一个“电梯”可以让他活动。
总而言之,闹鬼的主凶应该不是老板就是和这个老板有仇的人,反正是个不坏好意的恶道。原因则是这家伙将恶灵的遗体埋在地下,再通过大厦主柱上下传通怨气来渲染这些普通婴灵,时间久了这个恶道手下就会有一帮恶灵“儿子”。
不论如何,如果不关这个老板什么事我就要超度这些婴灵,争取度化恶灵,揪出恶道并且肃清道门。如果这个老板是主凶,那么他也难逃法网。
这时候我没想到我并不是正式的道士,甚至于连个道童都算不上,如果这是个恶道,我没有能力正面对抗。这个状态延续了好久,直到以后酿成大祸。
当晚我哄好了婴灵们,不过我没敢答应什么,只是哄着他们自己去玩,毕竟我不知道自己能力在哪,我不敢直接许诺,只能说尽力。
回到躯壳我和胡珊商量了下,我认为她不太适合和我做这些事,但是她很坚持,说是不能同患难以后也没脸要我帮忙报仇了。我也只能满脸苦笑的答应,毕竟人家说到底是一片好意,而且这年头同患难也可以说是最难得的关系了。我是没好意思告诉他,最不济我也能金蝉脱壳,以后想办法借尸还魂。不过我怎么也是正统道派教出来的,这么丢人的事我还做不出。
这一夜,我临时画出几张雷法火法符纸,并且在婴灵的引领下搞明白了主柱的位置和大楼的布局,夜里怨气重,不方便靠近,等天亮了我就去围着主柱布阵。
天刚蒙蒙亮,看来还不到上班的时候,这大厦二三十楼,不过重点还是在婴灵这层,师父没给我留什么法器,除了必须贴身的,剩下的都是普通货,而且数量还不多,我把仅有的法器都布在了这层的主柱周边以策万全。
我把法印都留给了胡珊,嘱咐她看好婴灵们,其实我的意思就是保她安全,我自己身上只剩下几张符纸,看好了形势,我就静静来到了一楼大厅,拉过一张凳子,一脸正气的坐在正对大门的位置等待。
不过老实说太累的,我这三年的作息很有规律,猛然间让我干一夜的活,真是吃不消。坐了一会,我竟然打上盹了。
就在我迷迷瞪瞪之间,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呼唤“大师,大师。。。。。。”估计是在叫师父吧,没我什么事,我准备扭身再睡一会,突然一个落空趴在了地上。我当然是猛然一惊,原来我是从凳子上翻落了下来,而周围是昨天的保安和一群员工围着看着我,为首穿的最好的就应该是老板吧。看来是我睡着做梦了。
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他们看笑话,“哈哈哈。”我故作爽朗的笑了几声,“你们明白了吗。”别说他们,我都没明白,就是找个辄遮掩过去。
这样说在场的人当然是一脸的迷茫了,我还要做出一副世人愚钝朽木不可雕的样子。
不过那老板到真是老油条,见场面尴尬了一会就回答道:“真是,你们都参不透大师的意思,大师是说人如果不能踏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要狠狠地摔一跤,您说对不对啊大师?”
虽然他一脸的谄媚很让人恶心,但是这时候我还借坡下驴吧。
“对对对,你们要好好参悟。”我还是故作清高的样子。
”大师来,咱们这边聊。”
在这个老板的谄笑下我们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大师怎么称呼啊。”老板一边展示着他的茶艺,一边继续和我套近乎。
我怎么会吃这一套,不过要弄清背后黑手,还是要讲究一点策略,“不用大师大师的,就叫我常三就行。”我倒是蛮客气的回答着。
“哦,三字辈的道长,那请问具体怎么称呼。”
这家伙看来也没少和道士接触,知道我这个年纪的多是三字辈,不过我没传度,所以也不能占用字辈,“不用多问,我江湖人称常三。”这算是我比较折中的说法了,不然我还真说自己不是正式道士吗。
那家伙看起来也没打算深追究这个问题于是继续说道:“我相信常三哥昨天也经历了我们这里的怪事吧,老实说我不是想让兄弟暴露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就是我实在太忙了,一时没想起来,这不,天亮了就赶紧赶过来了。。。。。。”
我是懒得听他胡说了,让我去送死,还要说便宜话,知道我有能耐马上就称兄道弟的,果然是无奸不商,不过我还是要旁敲侧击的打听下恶灵的问题。
6r首)e发●
“老板,你外面情人很多吗。”我没有马上问恶灵的问题,而是迂回一下,如果他回答这个事很痛快,而且对婴灵的事不是那么惊讶,估计十有八九就是他。如果说不知道,那我就带着他去看看我补在主柱周围的阵法,要是真是他,估计马上就会发难,那我马上用符纸轰了他,要是不明白,估计也就不是他了,后面再度化婴灵,随机应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