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致知换了宾馆,这次靠近了刘征君的房子,这也是一个别墅区,刘征君虽出生红色贵族家庭,他这一支并不如老大那一支受重视,一个家族内部,总有亲疏。如果刘征君是一个甘于平淡之人,借助伯父的身份,一生富足应该是没有问题,但人有几个能甘于平庸,偏偏他又不是一个能扎扎实实从底层做起的人,在这种大家族中,此种人更是难得,父辈路已铺好,后辈凭一时聪明,总能做出一些成绩,往往受到其他人吹捧,在没有经历挫折之前,往往自视甚高,不知道自己的深浅。
刘征君就是在这种环境中走出的人,不知不觉间种种习性出现了变化,在长辈面前或正式场合,一付有为青年,表现上佳,在与一帮狐朋狗友间却是另一付纨绔模样,这也算一种发泄,一种平衡,家族上层,偶尔也听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年轻人吗,总有叛逆的一面,只要控制在一个度范围内就行。
柳致知喝着*啡,翻着时尚杂志,他的心根本不在时尚杂志上。而是居高临下关注着小区,他的座位是在二楼的一个窗边。
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女孩走到柳致知面前:“嗨!帅哥,怎么一个在这里喝*啡?”
柳致知也不是一个老古董,虽不喜欢这个样子,甚至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美女!有事吗?要不要来杯*啡!”
“我不太会打牌,不知美女想打什么牌?”柳致知感觉自己一个人在此坐一个下午也太明显了。
“桥牌我不太精,会一些,就玩桥牌,美女贵姓?”柳致知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小太妹的女子居然会玩桥牌,柳致知在大学中曾经学过桥牌,并不精。
“智知!”柳致知去掉姓,报了一个名字。
“怎么没有!《赵氏孤儿》中不是有一个智伯。”柳致知此时显示出他对古典历史的功底,修行以来,他广泛经史子集,随口就说出一例。
柳致知不由苦笑,说实话,电影《赵氏孤儿》他还真没有看过,不过元曲中有《赵氏孤儿》杂剧,他也读出春秋历史,随口一说而已。
服务员上了*啡,舒易可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柳致知的对面,打了一声招呼,一男一女两人移了过来,大家相互认识了一下,男的叫商志高,他的女友叫贾惜烟,四人坐好,服务员取来牌,柳致知和舒易可打对家,这一局,柳致知主叫。
四人正在打牌,柳致知始终留一丝关注于窗外,对他来说,打牌本是掩人耳目。其他三人却不知道柳致知的想法,玩得正高兴,柳致知心中收到一种信息,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柳致知正在打牌,却感到这股信息,证明对方离此不远,且飞快地接近。柳致知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和三人打牌,但眼光却时时注意窗外,以至牌局之上出现两次明显的失误,惹得对家舒易可一阵埋怨,柳致知也未当回事。
柳致知因关注窗外出牌迟了一些,又给舒易可一阵说,舒易可见柳致知望着窗外,也随之望过去,一见之下,说到:“帅哥,那几人你认识吗?”
柳致知嗯了一声,舒易可又介绍其他几人,都是**,柳致知有些奇怪,看着舒易可说:“美女,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是申城人,来京城半是旅游半是办事!”柳致知一边出牌一边答到。
“沾父母的光,做些生意,糊个口罢了。”柳致知笑到。
“父母也是一个生意人,发些小财,并不是官员,商少应该是官宦之家了?”柳致知刚才听说舒易可是官家子弟,能在一起玩的,估计也不会差到那里去,果然让柳致知猜中,商志高也坦然承认。
“好说,帅哥,晚上我请你到一个会所,你做生意,介绍你认识一些人,要是运气好的话,你刚才看到的刘少、海少等也会在场!”舒易可说到,她看柳致知还是比较顺眼,心中倒想帮柳致知一下,做生意讲究人脉,多认识一些京城中**,对以后发展还是有极大好处。
“多谢美女帮忙!以后当有厚报!”柳致知脸上笑着,心中却是另一幅心情。
柳致知的注意力依然放在外面,海力布等人和刘征君说了一会话,刘征君重新上车,小区的门开了,刘征君车子驶入小区之中,而其他人显然不是这个小区的,也纷纷上车。
其他人车辆也纷纷发动,驶离此处。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