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致知阴神之体直接遁走,他在遇到第一次刺客时,就使用出土遁之术,自己从土行术法中所悟,现在是阴神之体,更有利于飞遁,他又得巫蛊之术,其中虽没有遁术,但原理已通,自然身形一幻,一股神秘波动起,转眼就消失在空中。
他正在迟疑,远处又有两人急驰而来,却不是御器飞行,而是得一种特殊的身法,一跃数丈,转眼间也到公园之中,一见那个老道,不由一怔:“原来是白云观正观子大师,刚才动静可是你弄出?”
“那就奇了,好在我们带了一个专门仪器,能将刚才信息还原!”两人中一人说到,显然这两人是国家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特殊部门的人。
那两个特殊部门的人笑了,他们还是比较满意正观子这个态度,取出一件仪器。还未施展,公园中又出现两股波动,凭空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如果柳致知在此,立刻能认出。此人正是天师派的一个传人,与柳致知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启威,他不知为何而在京城,如果柳致知与之对面,发现他居然已近采大药边缘,功行比以前强了不少。
此人一到,场中五人相互之间一僵,随即各自露出笑容。各人自报姓名,燕山宗的来人叫易世陵,众人相互认识后,特殊部门两人中一人取出一台仪器,整体像一台投影仪,以水晶为核,口中念念有词,手一指,一股波动激发这台仪器,在空中投影出一幕立体影像。
整个过程历历在目,可是遗憾的是,那团幽光根本不知道是谁。正观子看完了整个投影后,说到:“各位道友,显然是妖物在此祭炼妖幡,被神游前辈发现,顺势教训这妖物一番,然后收了妖幡,妖物遁逃!”
“不管如何,此地出现了妖物,也出现了高人的阴神,可惜不能结识这样的高人,不知诸位道友可有线索?”易世陵说到。
说完之后,正观子化为一道光华冲天而去,张启威和易世陵相互一拱手,飞射而去,两人虽不能御器而行,但却通一门遁术,也精一种御空飞行之前的身法,见此地已没有什么可探究的地方,便飞速离开。
“你也不要生气,我们也抓不住那两个闹事的家伙,其中一个,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算了,先回去睡觉,明天写一个报告交给上级!”另一个说到。
柳致知回到了宾馆。他是在遁术情况下,他发现在情况下,居然无视空间阻碍,与正常飞行不同。他转眼出现在宾馆旁间之中,阴神之体出现在其中,纯属自然,但阴神裹那面三角旗幡居然同时出现在宾馆的房间之中。
柳致知伸手接住了旗幡,他也不识旗幡是什么宝物,但知道肯定是对方祭炼的法器之类,先细细观察了一番,并不认识是什么材料所织成。旗杆倒是一种骨质,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其中有一种烙印,掌控着全幡,柳致知心中伸起一种明悟,那是原来主人的意识烙印,掌控着这面旗幡。
柳致知的尖苗刀品质太低,想留下自己烙印都做不到,但灵虚刺则不同,柳致知从未想到,留下自己烙印,虽好像多此一举,但对法器掌握更上一层,一般情况下,就是对方强制夺取,也有一定反抗能力,不过,也有弱点,法器落在对方手中,自己的意识烙印也落在对方手中,对方如果有什么秘术,完全可以借此烙印施展。
柳致知不知道,这面旗幡并不是对方炼制,作为一个妖物,能化形为人已是不易,此旗幡实是对方一个机缘,进入一个修行前辈遗存而得,连妖物自己也不知道此幡的妙用,不过根据此幡特性,摸索出一种祭炼使用方法,实际上完全走偏。
他无意中杀了瓦梅纳,却在心念纠缠中得到了大量巫蛊降头传承,柳致知自认为自己修行正道,虽然对法术并不是世人常见正邪看法,而是由本心决定,但巫蛊降头在世人心中肯定是一种邪术,这倒罢了,今天得到一旗幡,从表现看,也不是正道之物,难道自己机缘就是这些邪道之路。
收好了墨眚幡,柳致知便考虑明天如何行事,今晚的事情让他警觉起来,京城藏龙卧虎,即使以阴神出游,也难保不出事,但不以阴神入梦,凭常规手段查证,根本不是自己所长,自己在京城根本没有一丝势力,对付一个高官后代,可谓寸步难行,想来想去,以阴神入梦,查明真像是自己最省力的方式,也是最不引入注意的方式。
柳致知没有想到,他却以自己来想他人,他的生活习惯,不代表刘征君的生活习惯。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