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杰民来到宽阳乡就发现,这里的人们以彪悍的乡风维护着村规民约,也包括酒场里的规矩。【无弹窗.】如果某个人给你倒酒你执意不喝,那就是不给人家面子了!
瞬间打定了主意的程杰民将刘泰然伸向酒杯的手一挡道:“跟各位领导、弟兄们初次见面,喝个认识酒也是应该的。”
程杰民却没有理会陈升杰,而是将自己水杯里的水直接倒了,拿起酒瓶就往杯子里倒酒。
已经意识程杰民准备干什么的李秋里,刚准备开口,程杰民就拿起另一瓶打开的酒,一边给陈升杰倒酒,一边笑着道:“老刘,我一个人给所有兄弟倒酒忙不过来,你帮个忙都给倒上。”
面对这种围攻的局势,程杰民选择了反客为主,而且还直接弄了足足有半斤的杯子,就算你有想法,也说不出话来。
陈升杰的脸都绿了,尽管他也是海量,但是一下子喝这么多,还真不曾尝试过。
程杰民不等陈升杰说完,就摆手道:“怎么倒酒我悉听尊便,但是我得跟李所长以及弟兄们把这个认识酒先喝了,不这么办,岂不是显得我程杰民不懂规矩么?”
将酒气压了压,然后看向李秋里道:“李所长,按咱宽阳乡的规矩,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兄弟们可都看着您呢,您带个好头吧!”
陈升杰一直观察着李秋里的反应,见李秋里的脸都绿了,心知他也够呛。他也就是八两的水平,这一下子半斤,太难受了。
江笑等人更不用说,他们是所里的临时工,属于看李所长眼色行事的。此时眼见李所长被这个姓程的逼到了这等地步,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再干一杯的话,程杰民知道自己肯定会撑不住的。但是他不能放弃这个主动权,万一等陈升杰他们恢复过来给他倒酒的话,他程杰民肯定是站不起来的。
李秋里正不顾形象贪婪的喝着刚刚炖好的小鸡炖蘑菇,此时听到程杰民又要接着倒,只觉得自己头都大啦。连连摆手道:“程乡长,这几天上面正在进行年终考核,弟兄们要是都喝多了,那是要出事情的。咱们坐在一起喝酒是为了高兴,慢慢喝,细细聊,咱们谁也不许再敬酒了!”
陈升杰的肚子本来在半斤酒下肚之后,就有一种翻江倒海的难受。他本来还打算等缓过劲来再发动这些下属施展群狼战术将姓程的灌倒,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逼着李所长发了话。
因为不再互相倒酒,酒桌上的氛围就平和了许多。不过就算如此,程杰民也足足喝了八两酒,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
“程乡长,来日方长,哪天没事了,咱再来它个一醉方休如何?”
“算了算了,这酒场上,程杰民倒是个人物啊!”李秋里摆手道。
李秋里一愣,他没想到陈升杰竟然也知道这个消息。不过表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沉默了。
李秋里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对赵得知却多了一丝鄙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但是你不能从某个特定圈子里知道的秘密张扬出去了,否则,你的这个爱好就是骚燥,你传播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炫耀。这个赵得知,还什么狗屁党委秘书,这种私话都敢放出风声,你以为陆老大不敢把你从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撸下去么?
这么一想,李秋里倒吸一口冷气。想着哪天去找陆书记一趟,想必这个善意的提醒会在他心目中增加一些分量吧。
程杰民的胃虽然也有点烧烫,但是心里还是很明了的。冲刘泰然笑着道:“老刘,你这么说,就是没把我当朋友。朋友就得拧成一股绳,是河咱一起趟;是山咱一起过,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虽然和刘泰然交往的时间不长,但是程杰民发现刘泰然还是蛮实在的。他来乡里人生地不熟,和刘泰然把关系搞好,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对程杰民的这个提议,刘泰然很爽快地答应了。两个人晃晃悠悠的来到程杰民的办公室,烧上水,倒上茶。浓浓的茶叶加上那火炉升起的渺渺热气,让两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不说这个问题还好,说到这个,刘泰然将手中的缸子一放,粗声粗气的骂道:“什么事?还不是那个陈升杰要升副所长的事情。麻痹的,这个副所长怎么就该轮着他,论工作能力,论工作资历,老子哪一点不比他强?”
程杰民看着满腹牢骚的刘泰然,笑着道:“他这个副所长不是还没有任命吗?老兄你说不定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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