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山海自从开始修炼之后,听觉比一般人灵敏许多,自然将父母的谈论听得仔仔细细。心情很是复杂,脑袋里便动起了念头。
城里人粮食比农村里的人还是要充足得多。一方面,他们有粮票,而且手中也更宽裕一些,另一方面,他们干的活,跟农民比起来,劳动强度要小一些,所以每天的粮食消耗也相对比较少。所以很多城里人手里会有过剩的粮票。如果拿一些肉去城里,会有很多的人愿意换。
第二天,张山海与张山疯带着小黄狗一起去了野猪岭,在小黄狗的带领之下,没多久便找到一头麋鹿,这可是好东西,全身都是宝,要是拿去换东西,可能换回来不少。
碧云公社没有多大,但是公社有个火柴厂,有个农药厂,都是小厂子,但是在碧云却是很不错的厂子。在厂子里上班的都是公家人,公家人每个月有着不错的工资,又有着定额的各种票,让周边的农民极为羡慕。
碧云公社就是一条街,实际上就是一条马路,公社的房子就在马路两边,马路两边的店面都是公营的商店。
张山海与张山疯径直走向住宿区,张山疯用一个竹篓将麋鹿肉背在竹篓里,上面被张山海盖了些干树叶。别人一眼看上去,也想不到里面竟然放了麋鹿肉。
“婶子,用粮票换肉么?”张山海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处没人,走向前轻声问道。
“今天运气不错,我跟我哥打了一头麋鹿。放心,不会贵了你。”张山海竭力将自己装得老成一些,但是身高摆在那里,一米多点的身高,表现得再老成,依然怎么看怎么都是小屁孩。
“怎么换?”曾秀莲心动了,家里俩小子这几天老叫唤要吃肉,但是家里的肉票早已经用光了,还得等这个月的发下来。
“有多少?我想多换一点,”曾秀莲说道。
“你说的管用么?你哥哥会不会同意。”曾秀莲还是有些不放心。
曾秀莲寻思自己家里粮票不少,多出来的粮票换个几十斤都没问题,不过虽然现在温度比较低,新鲜肉放几天没问题,但是放不得太久,倒是也可以熏腊了,放得更久一些。自己家至少得十来斤,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另外,给娘家、婆家都得送一些过去,这样一来又得好几斤。
张山海心里乐开了花,心道这城里人日子过得真是滋润。
“粮票、钱啥的都在家里,你跟我去家里一趟吧。到家里切肉也方便一些。”曾秀莲说道。
曾秀莲同样没有觉得带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张山疯去家里会有什么不妥。
曾秀莲的家里对于张山海来说像天堂一样,虽然也是平方,但是地面冻着水泥,上面有天花板。屋子里更是一尘不染,用张家山的话来说,干净得像狗添了似的。
曾秀莲家的两个崽正在那里摆弄着一个收音机,这东西张家山的人看都没看到过。张山海看得眼睛有些发热。
“日,白活了几百年了,这东西我竟然没有看到过。”黄士隐有些惭愧地说道。
“狗屁,就是一个收音机。”张山海年岁虽小,但是跟张云阳去公社的时候,在公家人的办公室里看到过。
张山海点点头,他们手里就只有他用来刻玉符的刀子。
张山海与疯子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也没带称,曾秀莲又到邻居家里借了一杆秤过来。不过借秤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邻居。
“这些肉正好我们分了,你们两兄弟也省得到处跑,要是碰上纠察队的,全得给没收了。”周方同说道。
周方同哈哈笑道,“那先你们称好,剩下的我包圆了。我家里子女多,分到个人家里也没剩多少了。”
临到走的时候,张山海悄悄对周方同说道,“爷爷,有句话要是我说错了,你可别见怪。”
“你家里是不是有人病了?”张山海问道。
张山海摇摇头,“我从你脸上看出来的,原本你子女宫丰厚,子女应该都很有出息,但是我现在看到你子女宫上略带暗色,应该是你家里子女出现了问题。要么患了疾病,要么出了麻烦。不过,你今天买这么多的肉,应该是家里有子女患病。”
“周叔,你家里谁病了,我咋不知道呢?”曾秀莲问道。
“你儿子从哪里回来?”张山海问道。
“难怪呢。我说勇兵回来了,也不见出来溜达。我家长松还说呢,勇兵现在架子大了,回来了,竟然也不来玩了,没想到是生病了,晚上我跟长松一起到你家去看看去。”曾秀莲说道。
“应该不是。要是传染病,赵医生怎么会诊不出来呢?”周方同摇摇头。
周方同这一下动了容,“还真有这事。听我儿子勇兵说,这一次,他们在水库里挖到了一个古墓。一锄头下去,鲜血四溅。晚上的时候,便听到到处有人哭喊,大家伙起来打起灯火去照的时候,又啥都没看到。第二天,去挖了古墓的人都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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