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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拌！咱们输了理又输了架，真要是闹大了，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反正我们的田也差不多都放好水了。算了算了，别去招惹这个疯子了。娘的，这个疯子都给张云阳那儿子操练得像把刀一样了。”王家山生产队队长王强军跟张云阳熟络得很，自然知道张山海操练张山疯的事。
“队长，王豪咋办呢？”
张山疯见口子被堵上，也不阻拦王家山的人去拖王豪，只是哼了一声，便继续去巡逻去了。
张家山生产队的人没过多久也跑了过来，却看到王家山生产队的人扶着王豪灰溜溜地回去，而张山疯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那里巡逻。
“不对啊。刚才好像听到这里有人打斗的一样。”
“那个王豪会这么好说话？哪年放水，这个混蛋不出来捣乱？去年我们生产队的直东就被他揍了一顿。”
“难道？王豪被疯子揍了？”
“也许山海的操练真的有效。”
张家山让张三疯巡逻这一段，就是以为没人敢动疯子。没想到王家山的王豪跟个疯子没啥两样。更没有想到王豪会被张三疯教训得尿了裤子。这事情怕也不会有人知道。看到这事情的王家山人自然不会主动出去揭自己的短，而张山疯现在被张山海操练得越来越像一把刀，自然也不会将这事情说出去。
“他若是这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这样的钝刀有什么用处？”说这话的竟然是刘道南。
“来来来，今个，我们来说说丹药的炼制要义。”刘道南笑眯眯地说道。
对于张山海来说，学任何一个的东西都还不如跟小黄到野猪岭去逛一逛，弄一点肉食回来。疯子这一段时间被操练得厉害，自然也吃得厉害，张山海已经数次听到娘偷偷地跟张云阳讨论粮食的问题。
要不是张山海带着疯子还有小黄狗隔三岔五的弄只野兔，抓两只竹鼠，要么疯子下河捉几条鱼，有时候还能够摸一两条王八回来，家里早就没有粮食了。
刘道南也没有办法，碰到这世道，刘道南所有能够用来弄钱的招都使不上。要是放在刘道南出道的年代，随便刻两个玉符，就能够换来不少银两，他那里愁过钱啊？但是现在呢，不说没有赚钱的路子，就是有赚钱的路子，你还不敢使劲的赚。搞不好就会被割了资本主义尾巴。
“不行，得想点办法。”张山海心里想道。
“还不就是偷？你能不能教点好的？”刘道南说道。
张云阳也没啥办法，“还能咋的？想办法呗。难道还能将疯子赶出去？”
“你做不出来，我就做得出来？”张云阳苦笑道。，“要不，明天我去城里拿野猪肉换些米回来？”
“那咋办？生产队仓库里也空了，都被借出去了。生产队里好多人家里都开始断粮了。”张云阳说道。
张云阳摇摇头，“让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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