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之后的夜晚,徐默到达了大兴安岭与黑龙江的交界处,黑龙江对面俄罗斯边镇库兹涅佐沃的夜晚灯光,就是他新生的曙光。挖出早就埋藏好的潜水设备,除了大背包中的几根金条、一些现金,还有几本假护照,徐默把剩下的所有物品都重新打包,深深埋进了土地,如同埋葬了以前的自己。
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卢布和金条,徐默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一家酒吧而去。本来徐默的俄语也是突击学习而成,几乎只能说一些常用问候语。当时刻意在酒吧、夜总会结识一些黑帮分子,也是金钱跟酒精开路,用吃喝玩乐跟这些地头蛇混了个脸熟,实在是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跟了解。
他到了这家名为“坚果之家”的黑帮分子聚集的酒吧门前,就下了出租车,朝里面走去。酒吧里面很大,也很喧闹,最前面是一个钢管舞池,舞池中央有几个脱衣舞女在扭臀甩腿,中间是围成四方形的吧台,四周围了一圈的桌椅小吧。
“我找马里济科,我是他的老朋友!”徐默微笑着回答到,不动声色地按下大汉的手,身体继续朝前挤去。
“休闲会所”的房间里面是另一个小型的酒吧,吧台前面是几张台球桌,周围或站或坐着10多个明显看着就不是善类的光头大汉,对于徐默的进门,众人也没有表现出很多的关注,只有寥寥几个人多看了他几眼。
“恩?你是……科尔兄弟?”光头大汉明显对几个月之前,在他们这里非常慷慨消费的客人还有那么点记忆。连续两周在他们的场子里面,花光身上所有现金的客人,无论是不是黑帮分子开的酒吧,都是非常欢迎的。甚至于有那么几天,马里济科还让手下的小弟一路护送醉酒的徐默回到了旅馆,就怕他在路上被一些不走眼小流氓给抢劫了,以后不来他们的酒吧消费。
“你要偷渡去日本?”马里济科捏了捏萝卜粗的手指,有点惊讶地说道,“这个可不太容易啊!偷渡这块的生意不是我们‘远东坚果’在做!”
“有很多?”马里济科眯了眯眼睛,嘴角一裂,“50%......”
徐默当然不怕马里济科黑吃黑,但是他却怕马里济科只顾着黑吃黑,连安排一艘去日本的渡船,这样的表面功夫都不做。那样的话,徐默到时候就算干掉了马里济科,他也只能继续逃亡了。至于现在的说词,马里济科就算是有所怀疑,最后还是打算黑吃黑,他起码也会安排好渡船,做好两手准备,而徐默也只需要他真的有一艘去日本的偷渡船。
“好,我这就过来,我要先看看船,没问题的话,我就马上通知他们坐车过来码头!”徐默一边回答,一边面无表情地透过旅馆的窗户看向西南方,那里是他的祖国,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去的家乡。
“呵呵,看见了,有件事我骗了老哥,我在华国犯了事情,所以没有其他人去日本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不过钱我照给,双倍的价格,如何?”徐默扬了扬手中的旅行包,慢吞吞地说道。
徐默低下头,任由两个大汉,几乎是半抬着自己进入到了空集装箱中。刚一进去箱门,徐默抬起头,冲着马里济科露了个笑脸,被夹着的双臂,手肘左右一顶,就顶在了两个大汉的肋部。
马里济科找的这处空集装箱本来就比较的偏僻,周围空无一人,打斗时间又是极短,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徐默就从集装箱当中跨步而出,关上箱门,拍了拍手,提着旅行包朝偷渡船扬长而去。至于马里济科三人,为了不在跟偷渡船交涉途中产生意外变故,已经被心狠手辣的徐默变成了三具尸体。别说他们这种黑帮分子失踪几天是家常便饭,就算被发现了他们三个的尸体,要联系到其他黑帮控制的偷渡船也需要时间,何况,只要徐默上了船,离港的偷渡船就是想不去日本都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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