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孤灯录 > 正文 第十一章 虐心黏糕
    凡十五则:黏糕,钩子,尿,追垃圾,狗,辣椒,老汉,姊妹店,涛,算账,狗二则,跳墙,野雉,文字剑,晦气包

    黏糕——

    奶奶言:

    老地主夜察粮仓,发现穷盗从墙根狗洞探首入廛,偷粮食。

    地主大怒,暗缚其首不得出,穷人哀嚎乞饶“东家饶命!呀!家有老母妻小,穷饿已极矣!”

    地主狠毒,吩咐下人蒸黏糕一锅讫,亲手以黄澄澄的黏糕,蘸凉水一桶,耳提面命食之。糕表面凉,入口中不痛苦,但其里火烫,入肚可煎熟人的肚肠五脏!

    喂之半锅,地主推其首出墙:

    “我叫你吃个够!饱个够!……你不是饿呀……吃饱咧吧——走!”

    穷苦之人,以此惨死黑手下。

    钩子——

    某地,地痞流氓横行霸道,残忍之至。一工厂公厕,女职工去解手,流氓们在厕所后面,以长竿钢钩由粪池向上探入,直钩女人之下体……

    有的被钩子由肚中钩出了肠子。

    有一个被钩成“轻伤”,脓血长流,丈夫带之医院看病,都是经常一趟一趟云。

    附:女同学

    或言中学某女生,同伴不见其解手,目间其所之,无从知晓焉。

    ——以上两则,吾村一妇述。

    尿——

    过去生产队,天天早新挨家挨户“起尿”,有专人起,一担担往棒子地里挑,奶庄稼。

    追垃圾第二十六

    同学王某,调笑坐客车之乘客。

    在疾行客车旁,客丢垃圾于窗外,王急起追逐,摸挥似叭儿狗,一颠一颠的——曹某述。

    狗——

    某家养一矫犬,霹雳当空,狗心惊,急欲避,顿断指粗铁链而逸矣!此谓狗之潜力,深如渊哉!

    辣椒——

    母云:某人去动物园看大象,其诡劣,从兜内掏个小红辣椒儿隔栏掷入大象吃的草中……

    大象惊怒,昂鼻逼诡徒,诡徒离栏二丈外坐于椅上笑观,其行丑逊象十倍!

    象调身一顷,鼻提泞水至,隔栏直鼻大喷,喷了奸徒一脸一身,还差点儿把他双珠给碎砂粒打瞎!

    异史士曰:可见大象聪灵,而某些人却令人失望。

    老汉——

    南城司老汉夜行于僻境,半路头脑朦胧欲眠,见路边一白席卷,即倒头枕而眠……

    晨惊醒,欲带席回家,掇之——沉。解缚,内裹弃尸一具。盖枕死尸眠一夜尔。

    姊妹店——

    似幻似真或梦里:我在涞水观门面有“姊妹店”。又,在北京恍惚见招牌有“子婿店”——呓解曰:子者,对、双也。

    莫非两姊妹其婿分为两店主乎?梦境恍惚谶实可期也。可谓“俏红线一双”矣!

    涛——

    涛,吾村男少年也。夜过“大胖”家门口,仰见其先祖父乘驴游空,屁滚尿流躲避大胖立家过一夜……

    算账听歌乐——

    同学孟某言,他的一个亲戚长辈,打算盘算账,必得放开录音机听着音乐(不论何乐),算账一准儿算得又快又对!尤其快速!

    不放音乐吧,那就差劲儿多喽。

    狗二则——

    1、镰刀

    二狗相交于大街,一淘气子上山割柴去路过,以手中利镰力搂两犬尾间,断血崩矣!

    “后来又如何?”奶奶继言,

    母狗无事,公狗亡矣。“好惨!”

    2、束尾

    夜晚,穿街走巷,众村民汇聚到村戏台去看露天电影,去时见街中二狗相交。电影放毕返,其狗尚痛苦未开,咋回事?这么长的时间?!原来是哪个坏小子把俩公狗两尾用绳束在了一起。此时方有人为之解开。

    跳墙吟——

    邻有张家子,三岁敢跳墙。

    你问墙多高?我见跳五尺。

    先天好禀赋,飞侠武人胚。

    假设送少林,不负童子身。

    奇梦野雉——

    村东半山间,有我登攀,我见山头有一石龛,笼罩于黑暗。突然,一只苍鹰猛扑而入。我大惊喜,欲得之,跳蹿而入。苍鹰惊飞而去,但我却发现地下有二野鸡。雌者孵卵,雄者保护,苍鹰无得之,我得之在掌间。视雌雉所孵之蛋,大小若玉米,甚是可怜。吾得二雉甚喜,不喜食之,而喜饲之。于是乎往家转,蛋夹指间不知何时丢失,唯叹惋。

    归家蓄笼中挂于晒条上,晒条被压弯。坐屋回顾,笼子起空中,默然出门,见苍鹰天上旋,虎视唯眈眈。雄鸡护妻把翅扇,故而笼起半空。雌鸡失子泪涟涟,龟缩弱小微躯颤。

    吾施轻功武艺显,苍鹰惊愕飞逸天。

    父欲得雉食无厌,夜晚复行拿手电。吾思“守株待兔”复蛰间……

    京识画家突然现,陪同散步田野夕阳无限!

    文字剑——

    侠士云:世上有一种神秘的剑术……

    据说其术乃是从书法运腕中演化而来,传说为明代一位有绝高天赋的秀士自悟创出,百战俗把式,无不胜!

    晦气包——

    小时候树下乘凉,听大人们聊天,某妇讲说一个实事儿故事:

    王老大,外地打工回家,在火车上,去了趟厕所回到座位,怀里多了个圆纸包,同伴儿问他从哪拿的?他说捡的,同伴要他打开,他早已藏在皮包里面了,不叫动,说:“这是我的,里头准是好东西……”声音极细,怕人闻见了找。同伴三强之,则故作坦然不理会,同伴只好作罢。

    下了车赶回家中,一切都安排妥了以后,他在老婆面前,神秘兮兮的拿出了纸包。

    纸包圆圆的,雪白的,足有小碗口大小。妻问之,他先搂过妻子的身子来,嘴就伸过去了,老婆硬把他推开。他回头盯着灯下的纸包说:“捡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眼则光芒四射,手则微颤拆包。

    里三层,外三层,他越拆眼越亮,手反倒越慢。里头的纸渐渐有了湿红的印迹,湿红的印痕渐渐大了,不知是什么?——再拆!一拆到底,啊?!……

    妻怒殴之,尖嚎脚踹之。

    咋回事?内里是血浸浸**红殷殷一块——卫生巾,用过的。

    老王不死心,用右手拇指食指甲尖儿还往开掸那恶污,嗯?——

    一个大号的套,近口处结了纽,里面盛着白不白黄不黄的液体,显然是用过的,那液体不言而喻。

    没希望了……

    是夜,妻一气之下,没叫他爬山钻窟。

    翌日,妻愤愤扬言邻里,无不掩口面歪颈项,传之王老大同伴耳内,不禁大笑,做了四句口号:

    “王老大,真是妙,

    做梦都想大钞票!

    车上捡回个大纸包——

    回家把老婆气了个饱!”

    向人言罢,

    “嗷——,嗷——!好——嗷——哈!哈!哈!……”村酣震空。

    (吾村实事鲜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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