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要不要这样。还有,我啥时候入得梦。”陈晓酒站在飞毯边缘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有废话连篇。
“废话真多,死吧!”模糊人不知从那里摸出了一把长刀,一刀斩向陈晓酒。
长刀劈出,势如破竹。剑看中意,刀看重势。尽管模糊人只是随意一击,却也有破竹之势。
势如破竹,一切(qie一声)到底。
绝望之下,陈晓酒只有直勾勾看着长刀。刀越来越近,陈晓酒越来越危险。
在危机下,有的人会崩溃,有的人会突破。很显然陈晓酒是后者!
危机之下,陈晓酒的双眼竟变的没有了神采。在陈晓酒的视界之中,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那把刀也一样,越来越模糊。但是陈晓酒的脑中对周围一切事物的认知却越来越清晰。一些怪异的光从飞毯上,从刀上冒出。
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入他眼,但却又可以看见一切。明然于心,华夏道家必须掌握的一种特质。在明然于心的状态下,陈晓酒可以看见一切能量的游走。
只见陈晓酒双目变得雪白,其藏在背后的那只手终于动力。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是梦,但却又感觉这不似梦。如果这真是梦,那我理当可以织出自己的梦。”陈晓酒的
左手上有一只手套,左手一伸,在明然于心的加持下,陈晓酒成功的抓住了那边带有破竹之势的长刀。
长刀虽锋,却不可破一只手套。破竹虽然轻松,但却也会被卡住。刀势一泄皆尽。
“呵呵!果然,这是梦!而且是我的梦。那么!外来者,你准备好了接受我的怒火了吗?”陈晓酒抓着长刀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那个模糊人影。
“知梦境!五小姐果然没有看错人!四爷这关算你过了,但是记住了。四爷排行老四。”神秘模糊人神秘一笑退后一步,转眼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缓缓的在这飞毯上荡来荡去。
神秘人走了,梦境却没有崩溃。
陈晓酒坐在飞毯之上,细细的思考。
“我以为我看见了梦,便知道了梦。但事实上,我并没有。我到底是在梦中呢?还是现实呢?”陈晓酒看着眼前的左手陷入了无尽的思考。
摸了摸左手上的那个电子表,陈晓酒笑了笑“步舞,原来你一直都在啊!”
刚刚的一切陈晓酒自然是装的。开什么玩笑,真以为一个菜鸟可以在梦里面乱编东西吗?
刚刚,陈晓酒明明感觉的到,那把刀应当可以割到那只手。但是就在刀和手套接触的那一刻,陈晓酒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从手表中传出。
携破竹之势的刀一顿悟,刀势消散殆尽。终究还是没砍穿陈晓酒的手套。
如果模糊人再来一刀,陈晓酒必定抗不住。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步舞,我会去娶你的,你等着吧!我当初可没有同意和你分手。”陈晓酒坐在毛毯上暗暗发誓。
“赵步舞,我喜欢你!”陈晓酒站在毛毯上对着天空大声吼道。
陈晓酒听着回音,满意一笑。
而远方,五湖之国的帝川边上。赵府南园,坐在电脑桌上的赵步舞甜蜜一笑。
良久,陈晓酒仍然坐在飞毯上。发着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神啊!我该咋出去啊!这场景你都转了十次了,敢再无聊点吗?”陈晓酒突然大声咆哮了起来。
声音仍然在四周回荡,待四周再次陷入死寂的时候。
陈晓酒眼前的画面终于变了。
空间中,一阵水波过后,一个神秘模糊人出现了。
“呀!是你啊!假小舞。”陈晓酒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神秘模糊人。有胸,和无胸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假小舞进来后,没说一句话,扔给了陈晓酒一本书后就又不见了。
咦!为什么是又呢?
陈晓酒坐在飞毯上,无语的看着面前的那本书。自从赵步舞和他分手之后,他感觉整个人生都不对了。
在那个时间段,陈晓酒昨天浑浑噩噩的。后来离奇的接到了消极人生的电话,最后神奇的接到了百间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尽管他考核失败了。
是的,陈晓酒入学考试并没有成功。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在沙漠之中,他只坚持了一天!
那日,陈晓酒迎面而倒的时候。陈晓酒其实并没有起来。
他以为他是那个时候输的。但其实不然,在他倒下昏阙以后。一支商队救了他,那是一支由奇怪的直立行走的虫子组成的商队。
虫人是沙星上的智慧型生命,是高智慧型的高等生物,你可以理解为他们是这个星球的人类。
这支由虫人组成的商队是从罪恶魔都来的,他们肩负着拯救整个罪恶魔族的使命。邪恶虫群的进攻让罪恶之城损失惨重,相信再过不久他们就会攻破魔都。那时候,沙漠再无一丝遮拦。
后面的故事我暂时就不说了,毕竟那是以后才写的事了。反正就是虫人中也有一个是考生,然后那个考生照顾了昏睡不醒的陈晓酒。第七天的时候,大战开始。陈晓酒就这样在那次沙漠风暴下挂了。
陈晓酒疑惑了。如果他第一天就挂了,那么考核应该没有通过才对。而事实上,陈晓酒也确实没有通过学院的考核。
胡思乱想之中,陈晓酒的目光瞥见了那本书。书很大,打到陈晓酒就可以拿它当床。书的封面很厚,看着那个封面陈晓酒甚至觉得自己打不开那本书。
无聊之中,陈晓酒终于还是走近了那本巨大的书。说来奇怪,明明刚刚那个假小舞是一只手拿起的这本书啊!那时也并不是很大啊!
书很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晓酒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
因为书封面上的四个大字,陈晓酒觉得这很正常。书名《百川全书》,,,
这几日的遭遇让陈晓酒的大脑显得有些糊涂了,他完全处在云雾中。因为他感觉的到,周围的人貌似全部都在作秀。
陈晓酒没有翻开《百川全书》,他在思考,思考着这些天的遭遇。本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是什么让原本很清晰的事件变得模糊?
是那一天,录取通知书到的那一天。那天之后,一切都变得奇怪起来了。不对不是那天!
坐在大书面前陈晓酒抓了无数次头,头发掉了一地,手上也渐渐有了血迹。他没有咆哮,因为他认为那很傻,bi。
这对于一个将《三十六记》运用到生活中的人来说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事实上陈晓酒并不是第一次这般不堪。在他开始自学《三十六记》的时候,或许他抓过。但是这几年他暂时没有这般疯狂过。
等等,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脱离的掌控?是考核时?是考核之后!那么在他待在沙漠中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到底是什么?
智者之所以智,那是因为他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没有人和智者交流,没有事物让智者观察,那么智者和白痴的区别并不会很大。例如,如果不让他看奥运,不让他听别人聊奥运。他会不会知道我们国家已经拿了四枚奥运金牌呢?
陈晓酒并不知道他在沙漠中昏迷了三天,而那三天,陈晓酒被拖入了一个梦境。所以陈晓酒并不知道那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晓酒抬头看着周围,就在刚才周围的环境似乎发生了变化。尽管他还在飞毯上面。
看着周边极速飞驰的景色,陈晓酒迷茫了。现实?还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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