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了吗?”赵老很严肃的对陈晓酒说。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我总会学着海绵宝宝这么说,,,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不是我不成熟,而是我比较喜欢看动画片。如果没看过的当然不会理解那个大海绵到底有多逗。
好在陈晓酒不是我,他并不会那个样子回答赵老,事实上陈晓酒是这样说的,,,,
“我通过考核了?”陈晓酒显得很迷茫,貌似他啥都没做。
“你想知道真相吗?”老爷爷的语气让陈晓酒十分的蛋疼。不过陈晓酒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毕竟他是老实人嘛!
“你猜!”老爷爷笑眯眯的看着陈晓酒这么来了一句。“不过沙漠那段是真的考核(⊙o⊙)哦!。”
就在陈晓酒还在思考赵老的废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人拽了一下。
“走吧!该上路了,废话真多。”也不知道这是说的陈晓酒还是他自己。
然后陈晓酒就赵老拽到了酒吧门口,那里停着一辆公交车,是那辆213路公交车。
陈晓酒看着眼前的公交,感觉是那么的操蛋。公交会停在酒吧的门口吗?更何况这里并没有公交站。
陈晓酒被眼前的公交车惊呆了,他记得他每次坐这俩车的时候都是在荒山野岭下得站,每次都得走大半天才到得了酒吧。
被惊呆了的陈晓酒看着公交车傻傻的问了赵老一句:“我们就坐在玩意去?”
“呵呵!不!是你坐这个去,我开竹蜻蜓过去。祝你旅途愉快。”赵老笑的很是邪恶。
尽管陈晓酒肚子里揣了一大堆疑问,但他还是乖乖的坐上了213路公交车。
“呵呵!梦怀天下,织梦人生。陈晓酒希望你能在百间学院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赵老背着手,在原地狠狠的装了一逼。
“大梦三千!赵老,在我梦中出手的真的不是你。”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赵老后面出现。
“不是,你应该知道。虽然我们赵家是织梦的客卿,但是我们并没有入梦的能力。”赵老背着手很是威严。
“我是很明白,他的考核明明没有通过。”模糊的身影传出的声音很是迷茫。
“呵呵!他是没通过啊!不过山人自有妙计。”赵老仍然背着手,抬头看天,一脸的神秘。仿佛他这样做,他的逼格就会变得很高一般。
“赵老,您在开玩笑吧!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神秘模糊人简直就不敢相信,以她对赵老的了解。赵老所说的办法她自然知道。“然步舞知道了,他会恨死你的。”
“呵呵!”赵老神秘一笑。
“算了,不管了,我要回学院了!”模糊神秘人朝天空一跳,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咋就这么不懂礼貌呢?”唐装老者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竹蜻蜓插在头上,飞了起来。
“要相信科学的力量啊!”老者边飞还边自言自语。
“喂!小莫啊!我先回走了啊!拜拜。”老者说完之后,就慢悠悠的飞走了。看似很慢却转眼间追上了神秘模糊人所化的流光。
“如意,你去陈晓酒那儿,有梦魔盯上他了。”
“赵老,那你呢?”
“我?关我屁死啊!他死了还好点,不过如果他真的挂了。你步舞姐能放过你吗?说不定朋友都莫得做哦(⊙o⊙)!”
“……好吧!”神秘模糊人如意显然没想到赵老是个这么无耻的人。
流光一转,向陈晓酒所在的公交车飞去。
“喂!司机先生,你以前为啥不直接把我送到消极酒吧呢?”公交车上陈晓酒坐在司机的后面那个座位上玩着手机的陈晓酒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织梦,清音,破荒三间学院乃是华夏百间学院中最有名的三所学院。织梦和清音都可以助人觉醒能力。是以两间学院人都不多却可以位列三大学院之一。破荒是华夏最强的战力储备位列百间学院之首。”司机没有回答陈晓酒的疑问,而是撤出了一大堆陈晓酒以前从未听过的新闻。
“呃!”
“你先不要废话,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现在安静的坐着。”开车的老大爷原本老而沧桑的语气变得沉着而又有力。
陈晓酒的眼前出现了奇妙的一幕,他看见开车的老大爷慢慢变成了消极酒吧的老板**oss莫意。原本的有很多座位的公交车也渐渐变了漂浮在天上的毛毯。
“小子,赵家是帝皇之家。赵步舞是赵家家主幼女。此次你能进入百间学院几乎全是她的功劳。记住,没有尊者修为就不要去见他。”
“真的吗?”陈晓酒大退一步,表现的很是疑惑。一只手却悄悄的向自己身后摸去。
“呵呵(^_^)!四爷是五小姐的哥哥,他觉得您配不上他,特意让我来试探试探您。意爷让我给你带的话我已经带到了,接下来就是四爷让小的办的事儿了。小的在赵家当家奴已经三年了,别的没学到,但是这功夫小的还是会的。”大老板莫意的声音突然又得阴柔了起来,全身也变得模糊了。
陈晓酒大惊,因为那模糊如果不论体形的话和陈晓酒梦中那人竟有七分相似。
都一样是模糊的当然很像啊!
陈晓酒再退一步,已到了飞毯的边缘,飞毯边缘,陈晓酒默然而立,一手放于身后。本来想打对方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表明身份准备开干。陈晓酒心情那个郁闷啊!
殊不知模糊人此时心中也并不好受,本来打算一直忽悠陈晓酒再趁其不备干掉他的时候。会感受到那个疯婆子气息,整个帝川谁不知道那个疯婆子是赵步舞的丫鬟兼头号大手啊!当年纨绔界最牛掰的两位,就被此人打断过骨头。赵家内侍中最牛掰的一位。
“这位兄台,请问我们这是在梦中吗?”战斗即将打响的那一刻,陈晓酒突然发问。
“呵呵!酒爷,您自己猜吧!现在让我把你送上天先。”说的暧昧,招式却很毒辣。
只见模糊人突然冲向了陈晓酒,手中短剑直指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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