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大头、板凳、葫芦他们买了些营养品来看我,死寂的病房突然充满了人气。看着他们的到来,我强颜欢笑,勉强的招呼他们,感谢他们。
张敏不时的给我换毛巾,偶尔给我擦擦脸,擦擦手。
板凳说:“老大,你这是养病呢还是享受呢。”
我勉强的笑笑:“你说呢。”
葫芦说:“还用说吗,老大这绝对是享受啊,看看他那得意的表情。”
我对葫芦说:“葫芦兄皮痒痒了是不是,信不信哥病好了第一个揍你。”
葫芦说:“有准这会下来piking。”
我说:“真把老虎当病猫了。”说着做了一个假装下床的动作。
大头说:“老大,省点力气养病吧,你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猫。”
我说:“葫芦兄,给我把屁股搓好等着啊,等哥到时候给你好好松松皮。”
葫芦用手在屁股上搓了几下说:“老大,搓好了,随时恭候。”
我们都被他搓屁股的动作逗笑了,张敏也被逗的噗吱一笑。
哥几个下午有课,都上课去了,病房里又剩下我和张敏两个人。我再度收起了笑容,很无聊,拿起张敏带来的那本书看。书名叫《秘史邪影》,署名黄易的作品,文笔很流畅,构思很巧妙,内容很精彩,人物很生动,但我老感觉是别人假借黄易写的,因为书中多少缺失了一些黄易先生惯有作品的高度和格局。张敏则时而给我压压被子,时而给我揉揉腿。
我终于忍不住说:“敏敏,你下午不用上课吗?”
张敏说:“请好假了,专门过来照顾你的。“
我说:“这会好多了,有护士看着就行,你去上课吧。”
张敏说:“你好好看书吧,上不上课的我心中有数。”
我也就再不多说什么了。张敏给我削苹果、剥香蕉,我都好不犹豫的接过来就吃。
那是我记忆中生病最严重的一次,我时常想,假如那次生病没有张敏照顾,也没有我的那些兄弟们的帮助和看望,我独自去医院,独自卧床打吊滴,那该是多么的孤单和无助。
后来,我趁着张敏出去干什么的功夫,我在《秘史邪影》那本书的最后空白页上写下了这样一些话:
漫漫人生路,生老病死苦,兄弟两三个,知音仅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