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前的月城。
“喲!今天是怎么了?”
刚一进门,未咲看见切云德在摆弄六道隐离开时留下的一只瑕疵品人偶。
虽然说是瑕疵品……未咲还是用那种眼红的目光打量那只拉筋拉的不太好的人偶,相比这种质感都有如真人的娃娃,未咲突然觉得自己攒半年的钱买的bjd都有如猪狗……
囧……未咲突然想忽悠自家这个远亲大爷给她做个人偶什么的,不过她转念一想,每天看看切云德逗逗尤尼,都很过眼瘾啊……不过六道隐这个穷13要是听到未咲要在她手里养娃什么的话,用脚指头有的智慧想都一定坑死她。
“昨天隐酱说我和他们是一样的,所以我突然有种自己越想要模仿隐大人的冲动。”切云德一边摆弄人偶一边揉着手旁一堆人偶土,她逆着光,之间一对金色睫毛有如蝴蝶翻上翻下,一对美目流转之间顾盼流萤、
“话说人偶该怎么做啊……”未咲盯着正在试图用笨拙的动作用一种黏土仿制人偶的切云德,心中各种跃跃欲试。
“……这个不好说,就是像先糊头然后晾干拉筋什么的ojz吧。”
切云德晕晕乎乎的往一个人偶内芯上糊泥巴,未咲也似懂非懂的边看边揉泥巴……殊不知她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如果能抱个六道隐的娃去漫展的话她一定会得到很多崇拜的目光的!至少实在不行抱个尤尼去漫展啊!铃兰也可以的!
于是未咲盯着六道隐的娃眼睛都放光了,两人怀着不同的心理,开始弄那团只能叫的上是一坨泥的玩意。
五天前
“才三千块钱啊!”
黄毛骂骂咧咧,对少女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为什么……少女的眼中再次溢出了咸咸的苦水……不是说好三千块就好的吗?
“算了算了,这一共四千块钱,就当做你给我的全部利息吧,你看我们谁跟谁。你呀,就再还一万吧!”
黄毛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打了个口哨,她背后的小黄毛像是瞬间活起来了,哄笑乱做一片。
……怎么,怎么会这样?少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面对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语着,可不可以现在,就去告诉老师?一万日元,变成了个另她再难以承受的数目。
“你小o子别想着去告状!”像是看破了对方的计谋,女黄毛扯住对方的头发,像是恐吓一样死抓着对方的目光不放。
然后,那群小黄毛哈哈哈的笑作一团。
真是的,如果让云雀恭弥知道并胜中学还有一堆这样不守风纪还群居耍流氓的家伙,黄毛连着小黄毛们,一定会被咬杀的很难看吧?
“你呀,明天就想办法弄钱吧!”黄毛挑衅一般用那摞用零钱累成的三千日元在女生面前挥了挥:
“记住,不要这样的垃圾。”
狂笑,迎接女生的又是一阵潮水一样的狂笑。
女生强咬下唇故作坚强,可是黄毛不想看这种坚强了,她现在一定更想看女生哭丧的模样,于是就将女生从教学楼里拖了出去。
现在,女生伤痕累累的赤[]裸裸的被人扒光在厕所里,腿上,是圆规这种利器留下的痛。
少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这种残忍的方法她目睹几个女流氓对一个低年级的女生使用过,圆规,这种杀人不见多少血的东西让她至今拿针都心惊胆战。
她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救那个女生呢?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也遭此待遇……这样想着,只见天空也浮肿着异常红艳,太阳融化一般坠落在人间,血红色的布景里,有一个小小的洛丽塔女装剪影。
那个小孩子什么时候出现的?那样甜蜜的笑容,最终过于透明,最终变得扭曲倾斜。
那小萝莉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洛丽塔,无依无靠的影子,被脏兮兮的夕阳冰冷燃烧,有着六字的红色瞳孔,比喘息的天空与颤抖的振翅声,还要红艳。
“你想杀了她们吗?想要复仇吗?”小萝莉对她伸出了软绵绵的手,水着一般蓝色的中分发显得她像一只可口的凤梨。
女生似乎记得哭了,又很艰难的咽下自己的抽噎。对那个小萝莉伸出了污[]秽的手。
那小手凉凉的,视野里的她(他)有着平坦美丽的胸脯、细弱无力的双腿,她穿着一身蓝色,但这并不适合她,她应该适合这血红色的残阳,或者血一点点渗透到青石地砖、变成令人作呕的血黑色的色彩。
“喔,魅酱感受到了,好难受的感觉。”小萝莉同情的对她眨巴眨巴异色的大眼睛,那双眼,晶莹剔透如两颗红蓝异色的宝石,想让人狠狠把它们带着血丝挖下私藏怀中,但那双宝石一样的眼中,凝固着许久不曾散去的悲撼。
少女像被这双眼里被挚爱之人杀死的绝望打动,把头埋在对方小小的身体里嘤嘤的啜泣起来,那声音刚开始只是啜泣,最终居然变成哀嚎,汹涌的心绪痛彻心肺消逝不去,不断拍打在着,比澎湃翻滚的鲜血,还要强烈。
“想复仇的话,把你轮回的资格给魅酱就可以了,但你死后就要永远徘徊没有轮回的资格。”小家伙像是斟酌了一下字句,抬起那对可爱的眼睛非常认真的对少女说。
少女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这样的代价,想想也是恐怖。
“漂亮的大姐姐如果有迟疑的话做好决定来找咱家就好,撕了这个小纸片就能见到咱家啦。”
小魅踮起穿着圆头小皮鞋的脚,从那只水蓝色凤梨包包里翻出一张小纸片来,小纸片工工整整带着优雅暗纹,似乎还带着淡淡檀香的铜版纸,用干净的小字上写一行大字:
“六道魅——六道隐大人的代理六道使。”